41、去死 跟粤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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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粤城比的话，江城似乎是个年味淡淡的地方。
至少这里的人商场不放刘德华解冻曲，部分人也不会给红包，有时还不说新年好，也不让放烟花炮竹。
作为第一次在江城过年的林羚，第一次体验到了地区差异。
十四等人来接林羚和苏砚清时，对林妈妈给的红包也充满了疑惑。
“怎么了？”林羚撞十四的肩膀。
“没事，粤城真不错。”
过年还有除家人以外的红包。
“不过我都上大学了。”
林羚不理解：“这有什么？不是没结婚可以一直拿吗？”
十四：“啊？”
林羚：“啊？”
外地的和本地的都在增加世界观。
她们今天要去游乐场。江城有一家超大的室内加室外游乐场，她们买的夜场票，下午三点入园。十四还担心人会超多，结果也还好，不用排多久就到了想玩的项目。
林羚玩的很欢，因为她喜欢刺激的东西，也因为十四害怕刺激的东西。
“啊——”林羚兴奋地叫。
“啊——”十四害怕地叫。
室外的过山车特别恐怖，所以排队的人很少。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林羚抓着十四又去排队。
“不要不要不要。”
姜跳跳没有拦着，因为如果十四真的很怕很怕，现在已经腿软要拖着去了。还在合理范围，姜跳跳想。
第二次下来十四有点撑不住了。嚷着要去摩天轮。可直到上去，林羚就有点后悔了。刚刚的项目又快又刺激，显得落差太大。
摩天轮好慢，好慢，好慢啊。
林羚笑了，觉得太神经了，这个变化。
两人一间的摩天轮，林羚朝对面的苏砚清招手，让她坐过来。苏砚清小心翼翼地移过去。
林羚让她看下面跟蚂蚁一样的小人：“好小啊，感觉一下就掐死了。”
苏砚清轻轻笑，说：“不好实践。”
林羚就喜欢和苏砚清一起胡言乱语，她亲了一口苏砚清。
“想亲死你。”
苏砚清回敬了她一下：“嗯。”
“嗯。”林羚学她。
“嗯。”
“嗯。”
等苏砚清发现一圈要结束了，她问林羚：“有人说，在摩天轮最顶端接吻，可以在一起一辈子，像这种还没升顶就开始亲的怎么办？”
“能怎么办，几辈子都在一起呗。”林羚去捏那张嘴角裂的老开的脸：“怎么，你不愿意啊？”
苏砚清抬起头，逗她：“嗯，不愿意。”
“不愿意去死。”林羚用脑袋轻撞苏砚清。
十四好像缓了过来，林羚说想去海盗船或者跳楼机，十四又两眼发黑，她看附近有个鬼屋：“我们先去这个怎么样？”
“我不去。”林羚回答的很快，近乎于本能。
十四狐疑：“过山车都不怕，你还怕鬼。”
“我只是想死又不敢死，又不是想看见死掉的人。”
十四望着她。
“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林羚往后退了一步。
“冲。”十四抓着林羚就往里走了。
“不要不要不要。”
黑，意味着未知，人们对于黑的恐惧，来源于不知道从哪里，何时会突然出来一个不知名的东西。
但黑是最恐怖的吗？对林羚来说，红光如果照到了墙上的红掌印一样很恐怖。恐怖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有一样？
“啊——”林羚大叫。
没有什么东西出没，像是传染，不知道是谁被吓到了，大叫一声，林羚像狼群一样跟着叫了。
林羚和苏砚清跟十四她们走散了。
神经病，为什么要把鬼屋搞得跟迷宫一样？跟我两点一直线啊！
林羚在心里骂，她还有理智，她怕自己一骂出口，这些东西就出来吓她了。
她颤颤巍巍抓着苏砚清的手，很紧，苏砚清的指关节都响了一下。
林羚说：“你怎么这么抖？害怕啊，没事我保护你。”
苏砚清看着因为林羚的抖，自己衣服的轻颤，笑道：“嗯，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
“啊！”
从上空突然有娃娃掉下来了。
林羚还在大叫，苏砚清怕耳膜坏掉，去堵住林羚的耳朵。
林羚奇怪苏砚清为什么不捂住自己的耳朵，或者捂上她的眼睛，好不让她看见可怕的东西。
可红光照的苏砚清脸部好漂亮，林羚忘了问，只记得亲了。
林羚和苏砚清出来了。十四笑林羚胆小，说她在外面都听见她在大叫了。
林羚撇撇嘴。
林羚发现跟苏砚清在一起会发现很多东西，比如今天她就发现了，捂着耳朵接吻很刺激。
——
打工还在继续，但很快就要结束了。
大家都有了不少变化，有点粗心的陆左和有点凶相的林羚，会在外面吃饭离开时，收拾一下乱掉的桌面，表情神态更加和善。
少话的人也在这段时间话多了点，这些变化甚至是他们自己本人都没有察觉。
可林羚对自身的变化敏感，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变化，属不属于被社会磨平棱角。
怎么说呢，年轻人嘛，担心自己丢失自己的本心，变得不像自己。可很快她也想通了，身为作家，她不可能做井底之蛙，待在房子里把自己的想法翻来覆去的用。
她需要生活经验来丰富自己，就必然需要与人联系。她最不能否认的是，在这段时间的鸡飞狗跳和人间美好里，她真的获得了许多。
有失有得，她愿意用自己的和善换取和他人建立联系的机会，再加上她也没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特别的时候忍忍脾气而已，又不是忍一辈子。
十四和叶茵的变化让林羚觉得很好笑。
因为是在老年大学教课，两人的音量在日常生活里都多多少少有点超标了。这导致林羚不乐意坐到刚下班的十四旁边了。耳朵要聋的。
他们本身也学会了很多东西，姜跳跳的专业和服装有关，不过她显然不会再逛girlfriend了，她已经对店内循环的广告有了恐惧。而苏砚清的观察也让她收获不少。
苏砚清说：“在大厂和品牌是有机会上升的，像你的餐饮店，你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要给老板打工的，永远都会是那个岗位。”
“嗯，有道理。”
“girlfriend能在服装店里脱颖而出，首先是因为它了解自己的客群，年轻人，现在的衣服保暖已经是最基本的了，所以会更加注重美感，穿搭就很重要了，衣服的展示基本都是搭配好的，我们这些漂亮的店员穿在身上会忍不住吸引人购买……”
“嗯嗯。”林羚点了下头。
她们的电影时刻已经少了，基本都是像这样抱着聊聊天，林羚有时听懂有时听不懂，她会认真听苏砚清讲，苏砚清在面对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跟林羚一样滔滔不绝，话很多。
林羚觉得简直太可爱了。总是忍不住要去亲，苏砚清就会推开她的亲亲，继续讲。可把林羚逗笑了。
“好。”然后问刚刚自己没听懂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苏砚清就会变成小老师给林羚讲解。林羚都要被萌死了。
苏砚清和姜跳跳最先结束工作，然后是十四等人，林羚最后，因为她之前因为网红事件没上班，老板问她要不要补上。
林羚看学校开学还有段时间，就继续干了。
苏砚清来接林羚下班，总是来的很早，林羚就让她在一旁坐着等。苏砚清就跟老板女儿玩象棋，苏砚清一点也不留情，老板女儿老是输，后面耍赖悔棋，都悔到第一步了。林羚上菜经过看到笑得不行。
来了新的客人，林羚去接待，是个姐姐，应该是刚出来工作，穿着附近店铺的工作服，但林羚没有见过这个人。
她在抬头点菜下意识说“小姐姐，我要这个”姐姐看清林羚还有点青涩的脸，打住。
林羚接话：“是妹妹。”
姐姐笑了，继续点菜。因为有了印象，姐姐回忆起来方便。
“妹妹，麻烦给我拿瓶豆奶，谢谢。”
“来了。”
苏砚清微不可察地轻颤眼皮。
妹妹？
结账时，姐姐还跟林羚闲聊了几句。
“妹妹是大学生？”
“对啊，来赚点零花钱，姐姐在附近上班吗？”
“嗯。”随着收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姐姐也走了：“妹妹拜拜。”
妹妹？姐姐？
我都没叫过她妹妹，她都没叫过我姐姐。
当晚的电影时刻，苏砚清跨坐到林羚的大腿，一只手指伸进针织衫纽扣和纽扣的缝隙。
“我吃醋了，要哄。”
林羚抬眼瞧她：“为什么吃醋？”
“你叫别人姐姐，她还叫你妹妹。”
林羚把纽扣一颗一颗的解下，轻笑：“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苏砚清解开林羚后面的扣子，说出那个姐姐的外貌特征。林羚才想起来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妹妹，叫姐姐。”苏砚清命令。
“姐姐~”
姐姐把妹妹的上半身弄得都是口红印。
旅行时的同床共枕，苏砚清很喜欢，虽然也才短短几天，但分开的第一天，苏砚清有了很难过的心情，所以在电影时刻，两人时刻，黏林羚黏的很紧。
可林羚表现的一点也不在乎，好像也从来没有吃过醋，嫌她黏人了吗？苏砚清有些失落。
苏砚清不知道林羚在陪她上班时的那一段左右脑互博。
“靠那么近死啊。”“不要这样林羚，人家只是想问问衣服的码数。”
“啊——跟别人说这么久。”“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看你妈看。”“噢，问链接的。”
苏砚清从来都没有意识过，在林羚陪她在girlfriend工作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来要她微信。林羚总是在苏砚清转过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来要微信的人。直到店长让姜跳跳去打点打点，才开始在人多的时候待在休息室或者咖啡馆的。
林羚失落不比苏砚清少，在回家的那一晚，还哭了。
刚回来的那几天一点也没有睡好。
林羚不反感苏砚清黏人，根本原因不是她喜欢苏砚清黏她，而是她不觉得黏人，她喜欢跟苏砚清在一块，也乐意，也主动。
她没有意识到苏砚清的黏人，和自己的黏人，只是觉得这个状态是最自然而然的事情。
如果有人问她，苏砚清黏人吗？
现在的林羚可能会疑惑。
“黏人吗？我没觉得，还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