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庆功宴 “谢谢裴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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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李莉叫徐越一起去警校。
徐越开车，李莉坐在后面，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当年我第一次见你，一句话也不说，我还想你是不是哑巴。”她道，“我选你，是因为你话少。”
徐越开着车，没接话。
李莉早就习惯了：“这批有个小孩，跟你当年一个样。我想让你去见见他。”
徐越通过后视镜看了李莉一眼。
李莉读懂了他的眼神，直接说了下去：“我相信我自己看人的能力，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教他。”
车里安静了几秒，徐越开口道：“不是说让我去吗？”
“那你就别管了。”李莉的语气不容商量，像是一锤定音。
徐越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谢谢。”
李莉没有接这句谢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是个人，能看你白白送死吗。”
徐越没有说话，心理盘旋着很多记忆，好的、不好的，境内的、境外的，差点丢了命的、侥幸逃过一劫的……“我愿意，希望他运气比我好一些。”徐越说。
李莉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利刃有了继任，利刃计划永远不会停歇。
当天下午，徐越从警校回来，收到了徐耀的消息——一张截图，招飞成功的截图。
徐越看了很久，然后把截图转发给裴政霖，附了一句话：徐耀通过了，晚上和他一起吃个饭？
裴光说的那么不堪，但到底，不知道裴政霖帮了徐耀，还是裴光也怕裴政霖不松口，最后成为一家人，这件事就会成为一件让彼此都介意的存在。
裴政霖的电话几乎是秒回：“通过了？招飞？”
“嗯。”
“那得庆祝！”裴政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我来安排地方，你别管了。他喜欢吃什么？海鲜？”
徐越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直接说出了徐耀的喜好，嘴角动了一下：“对他这么好。”
“你弟就是我弟。”裴政霖理所当然地说，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小心，“说个事你别生气，其实……我偷偷找了人了。”
徐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哑然失笑，那笑意很轻，几乎只是一个气音：“你别跟徐耀说就行，这小子正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让他多高兴几天。”裴政霖就是这样的人，他决定要做的事，不会大张旗鼓地告诉你，但会在背后把路铺平。
“我知道，”裴政霖说，“其实他自己也能行。我不找也不影响，就是想确保万无一失。”
徐越“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晚上，三个人坐在裴政霖订的餐厅里，菜是裴政霖提前点好的，既照顾了徐越的胃，也照顾了徐耀正在高兴的胃口。
徐耀今天确实很高兴，他以为都要明年重来了，然后——峰回路转了。他也长大了，知道他们这种普通人在权势面前只有被倾轧的份儿，所以估计是裴哥帮他了，他和裴政霖碰了杯：“谢谢裴哥。”
“谢我干什么，”裴政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给他夹了一只基围虾，“你自己考的。”
徐耀笑了笑，没再客气，埋头吃了一会儿。
徐越话不多，裴政霖和徐越在一起的时候沉默惯了，徐耀话多，席间他放下筷子，目光在对面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次，然后开口：“裴哥，我问你个问题。”
裴政霖挑挑眉。
“你跟我哥……平时就这样？”
裴政霖挑眉：“哪样？”
“就……”徐耀比划了一下，“也没有特别甜蜜的感觉。”
裴政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从容地开口：“你又不知道你哥什么样。再说了，成年人的爱情又不是电视剧，每天都要问一遍你爱不爱我。我觉得这样挺舒服的。”
徐越夹菜的动作没有停顿，仿佛裴政霖说的不是他。徐耀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点道理，但又不太甘心地点了点头。
徐越冷不丁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和你那个帮着出头的同学，怎么样了？”
徐耀的动作僵住了：“掰了。”他说，闷头剥虾。
“你那张嘴能不能改改。”徐越说。
裴政霖在旁边接了一句：“我觉得没事啊，敢说才不会有人欺负。”
徐越看了看两个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笑了一声。
仿佛他这弟弟是裴政霖的亲弟弟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