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自我挣扎 夜色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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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满卧室，遮光帘拉得严实，只留一盏暖光小灯悬在床头，昏黄的光揉碎在两人身上，闷得人胸口发紧。
沈砚执蜷缩着背靠床头，膝盖抵着胸口，指尖死死抠着床单。
肩背绷得发僵，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惶恐、挣扎与自我厌弃。血缘的关系。
世俗的眼光、随时会被戳破的秘密，日夜啃噬着他的神经。
所有贪与爱，都变成了扎进心口的针。
沈砚辞坐在身侧，背脊挺拔，目光沉沉地锁着泛红的眼尾。
清冽的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心疼，没有说话，只安静陪着。
良久，沈砚的喉结滚了又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带着浓重的鼻音，红着眼转头看他：“砚辞。”
沈砚辞应声，声音低沉温和：“我在。”
沈砚执睫毛剧烈颤抖。
眼底的水光再也绷不住。
簌簌往下掉，每一个字都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我们是不是错了？从一开始，就全错了，对不对？”
沈砚辞心口猛地一沉，伸手想去碰他，又怕惊扰他，指尖悬在半空，语气放得极柔：“为什么这么想？”
“不然呢？”沈砚执猛地拔高声音，又很快垮下来，带着哭腔，“我们顶着血缘的关系，偷偷这样，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我一想到这些，我就怕，我好怕……”
他越说越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满是自我拉扯的痛苦：“我贪恋你的靠近，贪恋你的吻，可我每天都在后悔，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们这样，根本就是违背常理的，我们是错的，一定是错的。”
沈砚辞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把人牢牢按在自己胸膛，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看着我。”沈砚辞低头，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沉稳又有力，带着极强的安抚力
沈砚执埋在他颈窝，眼泪打湿他的衣领，闷闷地摇头：“我不敢。我一看到你，就更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没有错。”沈砚辞一字一顿，清晰坚定，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眼底没有半分迟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砚执，我们没有错。喜欢从来都不是错。”
“可我们……”沈砚执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的，眼底满是挣扎，“我们是……”
“我不在乎。”沈砚辞打断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我不在乎血缘的枷锁，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更不在乎所谓的常理。我只在乎你。”
沈砚执的眼泪掉得更凶，哽咽着：“可是我怕……我怕哪一天，我们会被逼着分开，我怕我会失去你。”
“不会的。”沈砚辞俯身，先轻轻吻掉他眼角滚烫的泪，唇瓣贴着他泛红的眼睑，一遍遍辗转。
语气温柔得能溺死人，“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所有的顾虑、所有的恐惧，都交给我，你只要安心靠着我就好。”
他吻过泛红的眼尾，吻过颤抖的眼睫，一路往下，落在沈砚执颤抖的唇上。
起初只是极轻极柔的安抚，像羽毛拂过，带着滚烫的温度与不容错辨的爱意。沈砚执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沈砚辞扣住后颈，牢牢固定住。
“别躲。”沈砚辞唇瓣贴着他的，呼吸交缠，嗓音沙哑，“感受我，好不好？别再胡思乱想。”
话音落下，吻骤然加深。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带着压抑已久的执念与滚烫的占有欲，撬开他的齿关，辗转厮磨。
沈砚执起初还在挣扎。
抵着胸膛，溢出呜咽声，还在微微发颤。可能吻太温柔。
又强势都裹着安抚，抚平他心底所有。
沈砚辞的手顺着他脊背缓缓摩/挲，力.道带着安抚，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
将人完全/在自己怀里，让他无处可逃，他沉溺/在这个吻/里，在独属于他的温度里。
他吻/得很慢，很认/真，一遍遍描摹/他的/唇形，舌尖/勾着他的。
缠绵厮磨，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彼此交织的唇齿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自我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