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你我的姓名 陆瑶看着他 ...

  •   陆瑶看着他欢喜的模样,心头愈发柔软,坦诚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尤为慎重,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我不瞒你,在我来这里之前,我曾经谈过一个男朋友,我们也曾经有过肌肤之亲,也曾畅想过未来。我问过如意,如今大邺的男女风气虽算开放,婚恋自由,两情相悦便可亲近。过去之事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的问题,但我不认为是问题,却也知道你,你可能尤为看重这些。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你亲近。若你介意我并非处子,那我硬要和你……”
      不等陆瑶说完,宇文便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随即低头,精准地覆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绵长而热烈的深吻。陆瑶猝不及防,口中的空气被尽数夺走,只能被动地沉沦在他的温柔与急切里。他的吻带着心疼与珍视,舌尖轻轻掠过她受伤的部位,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仿佛要借着这温柔的触碰,为她抚平舌尖那小小的伤口,将所有的心疼与在意,都融进这个吻里。
      这个绵长的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宇文才轻轻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眼底满是疼惜与珍视。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的红晕,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释然与深情,说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真正的欢喜和心爱,来是总是浓烈,去时不过刹那,而那刹那也不比断绝生机好受些,我想你和他之间,当缘分已断,你也是伤心的。我是真心忌妒他,曾经有机会永远和你相守,而也要谢他不懂珍惜,让我有机会住进你的心里,被你喜爱。”
      陆瑶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话,眼眶渐渐泛红。她从来没有细想过和赵阳的分开,她内心的痛楚,因为老实说,当时走出他的出租屋发了分手信息之后,她感受到的只有释然和解脱,但是宇文却将之前的有一种情绪捕捉并且摊开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直视,其实在她和赵阳交往的那三年多时间中,有多少次,她曾体会到的那种像小刀子反复割伤自己心的感觉。
      被宇文这样清晰地看见自己深埋心底、连自己都未曾细品的感受,她心底满是感动与动容,那份被理解、被珍视的暖意,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起温热。连同这股暖意而来的,是一种急需要被填满的空洞,这一刻有一股浓烈的、想要他的冲动也悄然翻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她想完完全全地靠近他,想把自己交付给他,想与他再也不分开。
      陆瑶看向他满眼的珍视,看向那柔软微甜的唇,不等他再说些什么,陆瑶便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了上去。只是这个吻与刚刚被宇文吻时不太一样,她带着一种近乎于决绝的坚定,全然不顾自己舌尖的疼痛,唇齿间满是急切与渴望,想要完完全全拥有他的全部。吻毕,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微喘,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藏着绝对的诱惑,低声央求道:”我们晚几日回京,好吗?“
      陆瑶知道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只是她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而宇文却没有立刻答应她,而是抬眸深深看向她的眼睛,在那片澄澈的眸光里,一寸一寸寻找着最后的确认,生怕自己看错了半分。当他从她眼底读懂了那份坚定的真心与确定时,眼底却泛起了难色,那难色里藏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像缠结的丝线,死死绕在心头。
      他收紧手臂,将陆瑶紧紧抱在怀里,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道:“于宇文而言,他是一个已经娶妻之人,于林若玉而言,这里就是他的家乡和亲人在旁,但我终究不是宇文,也不是林若玉。倘若交付真心,我想要你完全属于我,我完全属于你,但是我连名字都没有,连与你交换名帖我都做不到……”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而坚定:“我在这里无牵无挂,无拘无束,你不用为我去遵循这些虚礼,我只愿你能听从内心,若你的心愿意,我愿意尽力配合。只因为我是我,你是你,就这样在一起,你觉得如何呢?”
      宇文紧紧抱着她,眼底满是欢喜与动容。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头,说道:“我们明天回别院,可好?”
      陆瑶知道他心中已经有所规划,答道:“好!”
      两人相拥片刻,宇文轻轻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专注而认真,语气里满是珍视,轻声说道:“我想知道你的名字,你的真名。”
      陆瑶看着他认真又珍视的模样,忍不住弯起眉眼,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拉起他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缓缓覆在他的掌心,一笔一画、慢慢悠悠地写下两个字,轻声念着:“陆,陆地的陆,瑶,瑶池的瑶。”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纹路,温柔又缱绻,将自己的真名,一笔一划写着。
      宇文静静看着她的指尖在自己掌心缓缓移动,待她写完最后一笔,他便立刻收紧掌心,将她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掌心,力道温柔却坚定,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满心的珍视与笃定:“我握住你了。你的名字已经刻在我的掌心,我的心里。陆瑶……阿瑶……”
      “阿瑶?几乎没有人这么叫我,“陆瑶听着他对自己的呼唤,突然浅笑了一下。”如果用我家乡话来叫这个名字,阿瑶,还有另外一个意思。?“
      “嗯?“
      陆瑶看着宇文,目光带着羞涩又极深的渴求,”就是,问你要不要的意思。你要吗?“
      “我要,你呢,阿瑶?“
      “我也要。“
      陆瑶靠在他的怀中,忽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道:“你是这个世界里,第一个知道我真名的人。”
      宇文微微一怔,疑惑地嗯了一声:“时砚不知道吗?”
      陆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泛红:“那个时候我担心他要害我,就给了他一个假名,叫陆什么,我自己都忘了。还好,他私下里最多只叫我陆姑娘,从未深究过。”
      宇文听着,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欢喜,仿佛得了什么宝贝一般,又一次将她抱紧,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陆瑶,我很高兴成为第一个知道你真名的人……”那份欢喜,藏都藏不住,连语气里都带着笑意。
      他们手拉着手往回走着,宇文一路没再说话,但手温热而坚定。他停下来拉着陆瑶道:“在我的心里有一个仪式,它在我的心中相当于成婚礼……“
      “相当于……?“陆瑶疑惑的问。
      “时砚对于整个仪式该怎么做,会比较清楚,我,只能依靠感觉去进行。“宇文缓缓说道:”经由这个仪式,我想要把自己送给你。“
      陆瑶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又湿漉漉,道:“好,我很喜欢。那我跟着你的感觉,配合你完成你想要的仪式。“
      两人在回去的马车上,宇文问:“今晚,我们陪舅父舅母吃顿晚饭,也让他们放心。你想明日什么时间走呢?”
      陆瑶垂眸思索了片刻,眼底泛起几分温柔的考量。她想着明日宇文大抵是要办那个仪式,终究不是在林府,舅父舅母待他再好,终究不能替代亲生父母的位置,可这份朝夕相处的亲情,又真切得无可替代。
      她抬眼看向宇文,语气温柔而妥帖:“明日午后吧,再陪舅父舅母用完午饭,我们再回别院。他们这般疼你,多陪他们一阵也是应该的。”
      宇文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温顺:“好。”
      下车后,宇文细细交代了鹿苑一番,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交代了几句,鹿苑便匆匆离开了。
      宇文悄悄和陆瑶说:“我让姑母晚几日回别院,省得她多问。“
      傍晚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饭菜丰盛,暖意融融。饭桌上,两人的亲近早已藏不住——宇文会不动声色地给陆瑶夹她爱吃的菜,会悄悄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陆瑶也不再躲闪,偶尔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
      舅父舅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却并未催促他们的婚事,只轻声叮嘱道:“回了京城,无论发生什么变化,都记得传个信回来。明年回乡祭祖,到时候再看如何办……”又提了族谱的事情。
      饭中,宇文说了很多话,都是往日里从未说过的真情实意,他安抚舅父舅母,说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好好照顾青梨,让他们不必为自己操心。言语间,没有了帝王的威严,也没有了伪装的温润,只剩下对家人的牵挂与珍视。舅父舅母听着,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欣慰。
      晚饭过后,两人并肩走出林府,沿着巷口慢慢散步。夜色渐浓,月光温柔,晚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两人并肩走着,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温馨而惬意。逛了许久,才回到林府,又在堂屋陪着舅父舅母喝了一杯茶,说了些家常,直到夜深,才依依不舍地分别,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日,两人陪着舅父舅母吃了午饭,便开始收拾行李。陆瑶的东西不多,也都是之前春杏整理好的,倒是上街买了不少,而唯独那海棠头饰她尤为喜欢,今日还戴着。宇文细心地将她的东西一一整理妥当之后,两人对着舅父舅母躬身道别,便坐上马车,朝着别院的方向驶去。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了别院门口。陆瑶掀开车帘,下车的瞬间,惊呆了——别院门口张灯结彩,挂满了红色的绸缎,门框上贴着大大的喜字,连院内的树枝上,都系着红色的绸带,处处都透着喜庆,分明是办婚事的模样。
      宇文笑着走上前,轻轻扶下陆瑶。
      春杏便笑着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欢喜:“姑娘,公子,你们回来了!”她昨日便收到了鹿苑的消息,知道陛下和自家姑娘要在别院中举办婚礼仪式,但鹿苑说简单布置就行,但给新娘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这民间毕竟不比宫内,仪式上也差很多,幸好有别院的仆从一同帮忙准备。春杏心里高兴,想着这几日姑娘陪着陛下在外游玩,肯定是感情更好了才想要举办这么一个仪式。于是尽心尽力的布置和准备一应物什。
      宇文对着春杏吩咐道:“春杏,带你家姑娘回东厢房更衣,我傍晚的时候,再去东厢房找她。”
      “是,公子。”春杏连忙应下,笑着拉着陆瑶的手,往东厢房走去。一进东厢房,陆瑶再次愣住了——屋内早已备好一套红色的喜服,针脚细密,绣着缠枝莲纹样,精致华贵。春杏笑着解释:“姑娘,这喜服是昨天鹿苑回来通报后,我们连夜去买的现成的,我已经按照姑娘的尺寸改过了,还有这些头面首饰,一应俱全,都是公子特意吩咐备下的。”
      陆瑶看着那套喜服,脸颊微微泛红,心底满是暖意。她跟着春杏去浴房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物,春杏便上前准备给她梳妆打扮。从里衣到外衣一应俱全,件件精致华贵,想来这都是仪式的一部分,陆瑶心中了然,便完全任由春杏摆布,乖乖配合着她给自己打扮。
      春杏熟练地给她化妆、盘发,将备好的头面一一戴上,再穿上那件红色的喜服,镜中的陆瑶,眉眼温柔,面色绯红,眉眼间满是娇羞,美得不可方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别院的灯火一一亮起,映着红色的绸带,愈发喜庆。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春杏连忙上前开门,陆瑶抬眼望去,便看见宇文站在门口,一身红色喜服加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克制,眼底满是惊艳与温柔,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仿佛眼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他对着屋外的仆从沉声道:“所有人都退至外院,没有我的召见,不得擅自打扰。”
      仆从们连忙恭敬地应下,纷纷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宇文和陆瑶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温馨。
      春杏走在最后面,轻轻带上内院的门,转身的瞬间,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屋内的景象——宇文已然将陆瑶置于桌边的案几之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将脸深深埋在她的膝头,姿态虔诚而卑微。那绝非跪拜,没有半分谄媚与敬畏,反倒像漂泊已久的归鸟终于寻到巢穴,又似将自己全部心意毫无保留地献祭,眼底的依赖与珍视,隔着门缝都能清晰感受到。
      春杏心头一震,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半分,轻轻合紧房门,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不住起伏,指尖微微发颤。她不明白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何会跪在一个女子面前,但她知道,这件事若传出去,对陛下、对姑娘,都是天大的麻烦。于是就这般静静守在门外,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陆瑶看着他虔诚又卑微的模样,心头一软,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又缱绻。宇文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久久没有起身,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委屈、不安与珍视,都借着这个姿态倾诉。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湿意,声音低沉而沙哑,轻声说道:“刚刚我在倾听彼此的心意,我听见了,我们都深爱对方,都愿意向彼此交付真心,交付一切。”
      说完他从手袖中拿出一个卷轴,陆瑶将卷轴拿在手里,问道:“婚书?“
      她在手中缓缓展开,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封字迹工整、笔墨情深的婚书,但名称却是“魂契之仪“。
      女方的名字工工整整写着陆瑶,而男方的位置,并非空白,而是端端正正写着两个字:“林瑶。”
      陆瑶握着卷轴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满是疑惑,抬眼看向宇文,轻声问道:“这个就是你想要的仪式?……男方名字这里怎么也是瑶字?”
      宇文看着她困惑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眼睛湿湿的,眼底满是动容与郑重,目光紧紧锁住陆瑶,轻声说道:“我也思索了很久我究竟是谁。这世间我想与之相关的人会是谁?”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温柔而坚定,满是珍视:“姓林,是随了我的母亲,她予我生命,这是我对她的感念。原本是想让你给我取名字的,可我想了又想,终究是怕给你太大压力,怕自己太过贪心,想要一个你精心挑选、独属于我的名字,我太心急,等不了。”
      陆瑶眨了眨眼,眼底的疑惑稍稍散去,又追问道:“可这世间名字千千万,你为什么偏偏选和我一样的‘瑶’字,不用其他的名字呢?”
      宇文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语气缱绻而深情,一字一句认真道:“这世间我最爱你,每当我念起你的名字,瑶,我就知道我将自己交给了谁,我的归宿落于何处。“他将她的手翻转,手心向上,落下轻轻一吻,接着说道:“算我贪心也罢,我也想让你回去之后,每当有人叫你的名字,无论是陆瑶、瑶瑶还是阿瑶,每一次你被念起‘瑶’字,你都能想起我,哪怕隔着几千几万年,你也不要忘了,这世间也曾有过一个叫林瑶的男子,满心满眼都是你,只有你。”
      陆瑶看着他眼底的真切,心头的酸涩愈发浓烈,鼻尖又一次泛起酸意,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轻声道:“我从未觉得,即使我给你再多,都不及你给我的分毫。你予我真心,予我仪式,予我独属于我的偏爱,可我却始终想着回家,想着离开,我竟觉得自己这般吝啬,连多陪你一些时日,都要反复斟酌。”
      宇文听了,却忽然笑了起来,眼底的湿意渐渐散去,只剩下温柔与宠溺,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声说道:“阿瑶姑娘对我,从来都是慷慨至极的。你肯将你的真名告诉我是对我的信任,肯陪我完成这仪式,这份心意,就比世间所有的珍宝都珍贵,何来吝啬之说?”
      说着,他微微侧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轻轻打开,一对鸽血红的红宝石耳坠静静躺在盒中。陆瑶看着这对耳坠,眉头微蹙,心底忽然泛起疑惑——刚刚春杏给她梳妆时,头面首饰一应俱全,钗环步摇皆有,却唯独少了耳坠,她只当本应如此,而看到这对耳坠,一段尘封的记忆便被瞬间拉回除夕夜,她瞳孔微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在你这里?怎么会?”
      宇文看着她满眼的难以置信,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说道:“我猜想,那对耳坠,是你那时所拥有的全部,你却尽数送给了我。那天夜里,你还……还让我……亲近你。”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陆瑶的胸部,眼底闪过一丝羞涩与悸动,那是除夕夜残留的模糊记忆,却清晰地刻在他心底。陆瑶浑身一震,惊觉出声,声音里满是茫然与震惊:“那竟然不是一个梦吗?”宇文轻轻摇头,眼底满是认真,语气笃定:“从来不是梦。”
      陆瑶指尖轻轻摩挲着耳坠上温润的红宝石,脑海中除了除夕夜的片段,更清晰地浮现出初一那日在万神殿的场景,心头猛地一紧,后怕瞬间席卷而来,眼眶又一次泛红,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问道:“你那时……在万神殿,是不是真的想过自戕?”
      宇文看着她眼底的后怕与担忧,眼底的温柔褪去几分,添了几分晦暗与怅然,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发凉,语气低沉而坦诚:“在遇见你之前,我长久以来都活在无尽的空洞与绝望里,我厌恶这满身的枷锁与无尽的孤独。你可能不知道,唯有当我亲近你,触碰你,感受你的温度,我才能真正安心,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上有生命的流动。而那时我确实厌恶自己还活着,厌恶你在我身上激活的一切生命力,那时我确实想要自戕结束一切……”
      宇文将头深深埋进陆瑶的脖颈,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肩膀轻轻耸动,分明是在无声地哭泣。他双臂愈发收紧,那是他所有的脆弱、不安与孤独。
      陆瑶的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心疼地安抚着他,试图给予他稍许的安慰。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良久之后,宇文抬起脸,伸出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而缱绻,轻声问道:“我给你戴上这对耳坠,好吗?”
      陆瑶微微点头,柔声道:“好。”宇文拿起锦盒中的耳坠,小心翼翼地执起她的耳垂,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她,将耳坠缓缓戴上。戴好后,他细细端详着,眼底满是惊艳,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好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