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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魂契 随后他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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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说道:“那现在,我们正式进行仪式了。”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温柔:“下面的仪式你都要在我的身上进行,你的脚不能落地。”
陆瑶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脚不落地?在这案几上还是我们还要去其他地方?”
宇文轻轻点头,道:“嗯,要去其他地方。”
陆瑶眼底闪过一丝娇憨,伸手道:“那你抱我去吗?”
宇文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与诱惑:“我抱着你,你也要缠着我。”
不等陆瑶再多问,宇文便稍一用力,伸手将她打横抱起,随即调整姿势,让她稳稳挂在自己腰间,手臂紧紧托着她的后背与双腿,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与不容拒绝的强势:“用你的腿缠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颇为暧昧,彼此的气息紧紧交织,没有一丝距离。宇文又轻轻托了托她的臀,尽量让她靠得更稳、更轻松些,随后便带着她,一步步走向东面的观景台。
夜色渐深,星空璀璨,明月高悬,晚风温柔,远处的草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静谧而美好。宇文没有放陆瑶下来,而是依然保持着将她挂在腰间的姿势,另一只手拿起石桌上的两杯酒,一杯轻轻递到陆瑶面前,自己则握着另一杯,目光望向头顶的星空日月,语气庄重而深情,轻声道:“今日,我以星空为证,以日月为媒,愿与陆瑶结为夫妻,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护她周全,守她安稳,无论前路如何,皆与她并肩同行,不负韶华,不负深情。”
陆瑶握着酒杯,看着他深情的眼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温柔却坚定,轻声回应:“我愿成为你的妻。”
话音落,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深情与笃定,不约而同地将握着酒杯的手轻轻相交,杯沿相触,发出清脆的轻响,随后,两人一同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那酒很烈,入口的瞬间,便如一条灵动的小蛇窜入喉间,带着灼热的触感,一路往下直达胃里,转瞬又化作一股暖意,缓缓消散在腹部,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宇文抱着陆瑶走到石椅旁缓缓坐下,陆瑶微微动了动,眉头轻蹙,轻声道:“太低了,脚要沾地了。”宇文闻言,眼底笑意流转,将她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顺势伸手将她的脚踝抬起,轻轻缠在自己的腰间,力道温柔却紧实,但她重心向后眼看就要往后倒去,宇文用力将她扣在自己的腰中,与她几乎没有距离。
这般亲昵又暧昧的姿势,让陆瑶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羞涩地埋进了他的颈窝。宇文低头,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与自己对视,随即覆上她的唇,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吻中带着酒的烈意与彼此的深情,缠绵而灼热,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
宇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们需要最后去一个地方,完成仪式的最后一部分。”话音落,他一挺腰稳稳站起身,双手紧紧托着她的臀,小心翼翼地往正房走去。进了正房,他却没有走向柔软的床铺,而是径直走到床后,抬手在墙面轻轻按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机关响动,墙面缓缓移开,露出一间小小的暗室。
陆瑶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暗室,眼底满是疑惑,轻声开口问道:“我竟然不知道,你的房内还有这样一间暗室。”
宇文低头看着怀中的她,眼底漾着淡淡的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怅然与珍视:“我也没有想到,除了我自己以外,有一天会有其他人进来这里。”
陆瑶微微歪着头,目光扫过暗室入口,实在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样子,又追问道:“这是哪里?”
宇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而低沉,轻声答道:“你可以认为这里是我的巢穴,藏着我所有的脆弱和孤独,也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长眠之地,一个独属于我自己的地方。“他将头轻贴她的胸口,郑重道:”我将在这里,把自己交给你。我将属于你,而我予你自由。”
暗室不大,四周燃着微弱的烛火,暖黄的光晕漫满整个空间,不刺眼,却足够照亮彼此的眉眼。地面与四壁都铺着厚厚的绒垫,上面铺着层层柔软的锦被与丝绒,蓬松柔软,确实像蛇类最安心的巢穴——没有半分阴湿,反倒透着淡淡的暖意与静谧。宇文抱着陆瑶走了进去,随着暗室的门缓缓关上,此处便隔绝了所有的纷扰,外界的喧嚣、世俗的规矩、身份的束缚,全都被挡在门外,只容下他们二人,静谧而温热。
宇文轻声说道:“现在你可以落到地面了,但是……仪式还没有结束,“他小心翼翼地将陆瑶轻轻放了下来,让她站在柔软的绒垫上。”我虽然答应过你不能违背你的心意,但是这个部分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如果你害怕,就抱紧我好吗?还有,不要看我的眼睛。”
陆瑶看着他眼底的紧张与小心翼翼,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底满是坚定与温柔,轻声应道:“好。”
他半跪下,头贴向她的腰腹,再次重申道:“我属于你,我予你自由。“
说完后,宇文站起褪下外袍,自己先走到软垫的中央,躺了下来,陆瑶才注意到这个软垫的周围整齐的摆放这各色的鲜花和水果,而宇文躺在其中,像极了美味的食物。他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陆瑶,似乎在出发着邀请。陆瑶走过去,坐在他身旁,顺着自己心中的想法,说道:“你看上去,真好吃。”
宇文没有反驳,说道:“那便来吃。”
陆瑶笑着,离他更近一些,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瞳仁似乎在颤动,不知道是烛光的缘故还是他内在的躁动。陆瑶看得有点入神,不自觉闭上了眼睛,她感受到自己双眼中间的位置稍稍扩张了一下,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他的眉间顺着两人的呼吸到了她的眉眼中间。
陆瑶感觉道周身暖暖的,从她的心口一直涌向四肢百骸,她稍稍颤抖了一下,听到宇文问:“好吃吗?”
“好吃。”
话音刚落,她已经被宇文压在身下,窒息般的吻便密密地落了下来——宇文的吻不再如从前般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几分克制的急切,他低头,从她的额角一路舔舐而下,掠过眉骨、眼睑、唇角,再到颈侧、肩头,每一处都吻得虔诚而认真,偶尔还会轻轻啃食一下,力道轻柔却清晰,所到之处,陆瑶白皙的皮肤都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红痕。甚至是他有意,要留下自己的痕迹,做下自己想要的标记。
陆瑶浑身微微发颤,衣袍也被尽数褪去,脑海中忽然闪过此前宇文曾对她说过的“想要吃你”,问自己“好吃吗”,心头一动,暗自思忖:莫非,这是他的吃法吗?
肌肤相触的温热与他唇齿间的力道交织,陆瑶心底也陡然升起一股炽热的冲动,竟与宇文的急切遥相呼应——她也想要再“吃”他,想要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尽数纳入,她气息微喘,碎碎地念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灼热的渴望:“想要……想要你……”
宇文将额头紧贴着陆瑶的额头,轻声道:“以你之名,换我半幅神魂,魂契之仪,立!”
陆瑶渐渐明白他口中会让她“害怕”的是什么——蛇的交尾本就绵长持久,烛火微光中,宇文显出本相,原本温润的眼眸里,瞳孔渐渐变成狭长的竖瞳,泛着淡淡的光泽。陆瑶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头,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眼睑,动作温柔,她完完整整的接纳他,没有丝毫的退缩。
随着愉悦渐至顶峰,宇文的肩胛、腰侧与手臂内侧,渐渐浮现出细密的银鳞,泛着细碎的光泽,陆瑶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微凉的鳞片,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两人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像两条相依的灵蛇,肌肤相贴,气息交融,分不清彼此,唯有心跳与呼吸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暗室里格外清晰。
全程,宇文都在她耳边反复呢喃,先是语气带着几分卑微的祈求,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而随着仪式的进程,到了后来那份卑微的祈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容置喙的笃定,他收紧手臂,将她缠得更紧,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重复道:“我不会让你离开……”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大祭司府中,原本睡熟的时砚忽然浑身一震,他来不及坐起来,一股鲜血已经冲到了他的口头,他猛地咳嗽一声,作为神力容器的时砚,又感受到一股撕裂感,他感受到宇文的神魂竟被一点一点剥离,时砚心中了然,他坐起来,大骂道:“真是个疯子!竟然将半幅神魂就这么交了出去!“时砚其实在之前已经有所预料,他会做出一些举动来,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对自己的神魂下手。
他胸口一闷,就在他以为又要吐血时,那脱离的神魂已经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抱持住,它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获得了极致的滋养,时砚的疲惫与伤痛瞬间被抚平。
这一夜,时砚无法睡去,因为那股来自宇文的神力感应一直在变化,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终于停止了变化,时砚感受到一股充盈而磅礴的神力已经灌满他的整个身体——那是宇文的神力,竟达到了从未设想过的顶峰。
时砚随即又笑着摇头道,”宇文族哪有什么正常人!我的先祖,是不是也是看上了这样的人?“
也好,时砚现在稍稍安心,无论如何宇文原本濒临消散的生机,此刻已然完完全全回归。
他想要活下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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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终了,已是次日清晨,暗室里的烛火渐渐燃尽,陆瑶早已累得不省人事,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与慵懒。她不知自己是何时被宇文抱到外面的软床上,正安安静静地沉睡着,呼吸均匀而轻柔。
而宇文则坐在书桌前,正在拆一些信件,其中一张地契他放置于一边,他将那些信件一一拿起,点燃后,缓缓扔进旁边的火盆中。他低头看着火盆中跳动的火焰,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沉静,忽然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伸向火盆边缘,指尖刚一触碰到火盆外壁,原本灼热的火盆瞬间凝结上一层厚厚的白霜,盆中跳动的火焰也骤然熄灭,连一丝火星都未曾留下,只剩袅袅青烟缓缓升起。他凝视着冰冻的火盆,指尖微微一动,轻轻一摆手指,那层白霜便瞬间消融,熄灭的火焰竟再度燃起,火势比先前更盛几分,火焰舔舐着信纸,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很快焚烧殆尽。
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些许灰烬。宇文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指尖还残留着火焰与寒冰交织的微凉触感。
原本他带着必死的决心将自己的半幅神魂交给她,等送她回去之后他的神魂便会消散,也省去很多麻烦。但此时,她体内的属于他的半幅神魂被好好的滋养着,使他在心底深处生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真切感受,清晰而强烈——活着真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涌动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不再是此前反复出现的、那种溺水后总在最后一刻将自己拖上岸的绝望感,而是充盈、安稳,带着新生的力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这份蓬勃的生机。
他反复摩挲着那魂契书,小心翼翼地将卷轴收好,与地契一同放置于一处暗格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了床上,轻轻滑进柔软的锦被中,小心翼翼地将陆瑶揽入怀中,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将脸轻轻贴在她的发顶,汲取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伴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闭上眼,抱着她一同沉沉睡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的锦被上,陆瑶才缓缓醒转过来。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便察觉到周身的温热,两人在锦被下未着丝缕,宇文依旧紧紧将她缠在怀中,手臂环着她的腰,力道温柔却紧实。
她微微动了动,昨夜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尤其是宇文那双狭长的竖瞳、身上泛起的细密银鳞,心中不由得直叹神奇,感受到此刻两人未着丝缕得紧紧贴在一起,她的脸颊也悄悄泛起淡淡的红晕。而宇文似乎也被她的动作惊扰,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惺忪,见她醒了,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
他随即伸手,将陆瑶稳稳抱起,轻轻放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舒舒服服地躺在自己胸膛之上,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缱绻。陆瑶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清晰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里涌动的满满生命力,不再有往日的脆弱,她轻声说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起来吧。”
宇文却不说话,只微微侧过身,翻了一个身,顺势将陆瑶轻轻压在身下,手臂撑在她身侧,避免压到她。他慵懒地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惺忪,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慵懒:“不再睡一会吗?时间还早。”话音落,他便低头吻了上来,从她的发丝一路吻到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泛红的耳尖,再缓缓往下,吻过她的脖颈,每到一处,都细细描摹、轻轻吻着,带着温热的触感,惹得陆瑶浑身微微发颤。
陆瑶微微偏过头,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轻声问道:“仪式还没有结束吗?”
宇文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仪式自然结束了。我想吻你,与仪式无关。”
陆瑶听着这话,稍稍用力推开他一些,目光认真地看着他——他的眉眼依旧俊朗,模样似乎没有丝毫变化,可周身的气质却悄然不同,少了往日的忐忑与脆弱,多了几分从容与笃定,那份变化细微却真切,她一时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宇文见她看得这般认真,眼底笑意更浓,低头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问道:“好看吗?”见陆瑶眉间依旧凝着散不开的疑惑,语气软了下来,温声道:“不逗你了,那听你的,起来吧。”说着,便缓缓起身,伸手将陆瑶扶了起来。
陆瑶猝不及防,连忙伸手将锦被往自己身上紧了紧,脸颊烫得惊人。宇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宠溺:“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见过了,每一处我都非常喜欢,不必害羞。”说着,他自己起身,陆瑶见他光着身子,一下羞得钻进了锦被中。
宇文自己穿好衣服,见陆瑶还在被中没有出来,才自责道:“光顾着自己穿衣服,却忘了房间里没有你的衣服,昨日的喜服也不必穿了,你等等……“于是宇文叫来了春杏,吩咐春杏先服侍你家姑娘起身,等会收拾她所有东西从东厢房搬到正房中。
陆瑶听着宇文的吩咐,连忙开口劝道:“过几日就要回京了,也不用那么麻烦搬来搬去的,凑活几日就好。”宇文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神色不明,转瞬却又恢复了温柔模样,转头笑着看向陆瑶,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宠溺:“不是你说的稍住几日嘛,既然住在这里,自然要住得舒心些,不碍事的。”陆瑶见他坚持,便也不再多劝,轻轻点了点头。不多时,春杏便带着陆瑶的衣服首饰过来了。
春杏上前服侍陆瑶起身穿衣,指尖刚掀开锦被,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瑶的手臂与脖颈,瞬间顿住——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红色吻痕,深浅不一,从脖颈蔓延至手臂,连肩头都隐约可见,竟没几处完好的肌肤。春杏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热气,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半分,指尖的动作也变得愈发轻柔,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冒犯了自家姑娘。
陆瑶察觉到春杏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才惊觉自己的全身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吻痕,瞬间也红了脸,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连忙伸手拢了拢身上的锦被,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窘迫,轻声对春杏说道:“我自己穿就好,你把衣服放在边上就行。”
春杏连忙应下,道:“那我将姑娘的东西整理了,等一会搬过来。”她将叠好的衣物轻轻放在床边的矮凳上,红着脸匆匆退到门外,轻轻带上房门,给陆瑶留足了私密的空间。
陆瑶对着铜镜照了照,其他地方的痕迹倒是好遮掩,但脖颈处的吻痕太过明显,即便用衣领遮掩,也依旧能隐约看到几分,实在不便去外间用餐,便吩咐下人将饭菜端到正屋之中。餐桌上,饭菜丰盛,暖意融融,宇文似乎胃口极好,一边自己用餐,一边不忘给陆瑶夹她爱吃的菜,细心地帮她挑去鱼刺,语气温柔,处处都透着照料。
用餐过半,宇文放下筷子,看向陆瑶,语气温和地问道:“下午要不要出去玩?昨日带你去的安宜古巷你很喜欢,今日可以再去逛逛买点你喜欢的,或者去别院外的花园里走走也好。”
陆瑶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与疲惫,轻声说道:“有点累,而且脑袋晕晕、涨涨的,我想在房内待着,哪里都不想去。”
宇文看着她眼底的倦意,心头一软,思索了片刻,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心疼:“昨晚你确实劳累了,那就好好休息,我在边上陪着你,不打扰你。”
陆瑶心中一暖,轻轻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