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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爱你,老公 盛夏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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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晚风裹挟着城市独有的烟火气,褪去白日灼人的燥热,只剩温柔的凉意与松弛。高考落幕、成绩放榜的狂喜过后,江砚辞与沈逾白终于迎来真正无拘无束的时光。没有课业的枷锁,没有旁人的窥探,没有伪装的煎熬,只有彼此、晚风、自由,和滚烫的爱意。
他们挑了一个月色极好的夜晚,简单收拾,出门闲逛。
不必奔赴目的地,不必追赶时间,不必顾忌任何人的目光。只是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在城市的街头。晚风拂过,吹动少年的发丝,路灯将两人交握的手、并肩的身影,拉得悠长又缠绵。
从繁华热闹的市中心,走到安静人少的河畔步道;从霓虹闪烁的商业街,走到种满梧桐的老街道。一路上,两人十指紧扣,时而慢悠悠散步,时而停下来买一支冰凉的雪糕,时而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灯火,低声说笑。
路上偶尔有行人擦肩而过,他们也不再刻意松开手,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不再需要躲闪,不再需要伪装,不再害怕被人看见。
光明正大的牵手,坦荡直白的对视,明目张胆的爱意。
这是他们过去一整年,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自由。
晚风温柔,夜色浓郁,城市的灯火在水面映出细碎晃动的光。两人并肩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晚风轻轻掀起衣角,吹走一身的燥热。
江砚辞侧头,望着身旁的沈逾白。少年侧脸在夜色与灯光的映衬下,清隽温柔,眉眼平和。褪去了高三紧绷的克制,褪去了旁人面前的沉稳,只剩下独属于他的慵懒与柔软。
江砚辞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很轻:“还记得高三那个秋天吗?我妈怀疑我们,天天去学校闹,那时候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沈逾白微微转头,与他对视,眼底盛着温柔与心疼。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江砚辞的手背,动作温柔又珍重。
“记得。”沈逾白声音低沉,带着夜色的温柔,“那天在走廊,你哭得浑身发抖,我看着心都碎了。”
那是他们最黑暗的一段日子。流言四起,家庭逼迫,被迫分离,咫尺天涯。明明每天坐在一起,却只能假装陌路,明明爱意汹涌,却只能死死压在心底。每一次克制,每一次疏离,都是钝刀子割肉,凌迟着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我那时候特别怕。”江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轻轻靠在沈逾白的肩膀上,“怕你被我妈闹得名声尽毁,怕你前途受影响,怕我们就这么断了。”
“不会断。”沈逾白打断他,语气坚定而郑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那时候最难熬,我也没想过要离开你。”
江砚辞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泛起一层湿意。
他想起储藏室的那个夜晚,两人失控相拥,泪水混着亲吻,压抑许久的爱意彻底爆发;想起天台的那个午后,隔着咫尺距离,四个月的思念尽数宣泄;想起秘密同居的那两个月,白天伪装克制,夜晚相拥取暖,那是他们唯一的避风港。
那些压抑、煎熬、痛苦、挣扎,如今回想起来,竟都成了珍贵的印记。是那些苦难,让他们更坚定,更珍惜彼此。
“幸好我们熬过来了。”江砚辞轻声说,眼底盛满庆幸与温柔。
“嗯,熬过来了。”沈逾白应声,手臂自然揽住他的肩,将他轻轻拥进怀里,“以后,再也不用熬了。”
晚风轻轻吹拂,河面波光粼粼。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相拥着,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感受彼此的体温与心跳。
后来,他们又聊了很多。聊高一初识的初见,聊高二暧昧的试探,聊高三兵荒马乱的煎熬;聊那些藏在试卷底下的眼神,聊桌下偷偷相触的指尖,聊每一次短暂温存的窃喜与不安;聊未来想去的城市,聊大学想要读的专业,聊往后岁岁年年,想要朝夕相伴的日常。
他们聊得很慢,很轻,没有急迫,没有焦躁,只有无尽的松弛与安稳。从夜色初临,聊到夜色深沉;从街边灯火,聊到星河满天。
时间无声流淌,城市渐渐安静下来,行人越来越少,只剩晚风、路灯、河流,和紧紧相依的两人。
等聊到心底最后一丝情绪都缓缓沉淀,江砚辞才发觉,夜色已经很深了。
“回家吧。”他抬头看向沈逾白,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好。”沈逾白点头,握紧他的手。
两人十指紧扣,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家的方向走。脚步从容,背影安稳,再也没有高三时的匆忙、焦虑、紧绷,只剩下少年人挣脱一切枷锁后的轻松与自由。
回到家中,关上房门,外界的喧嚣、夜色的凉意,瞬间被隔绝在外。屋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又安静,是独属于他们的温柔天地。
两人不急着洗漱,不急着休息,只是简单靠在床头,肩靠着肩,腿挨着腿,安静地依偎在一起。窗外夜色沉沉,屋内暖意融融。
一路聊下来,心里那些沉甸甸的过往、忐忑、遗憾、庆幸,都尽数释怀。只剩下满心的温柔、安稳、满足。
江砚辞侧过头,看着沈逾白柔和的眉眼。
经历了那么多,兜兜转转,起起落落,他们终究走到了这里。
没有阻碍,没有枷锁,没有压力,没有伪装。
只有彼此,只有爱。
他微微倾身,鼻尖轻轻蹭了蹭沈逾白的鼻尖,眼底盛满滚烫的爱意。
“逾白。”
“嗯?”沈逾白应声,温柔看着他。
“吻我。”
简单两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与温柔。
沈逾白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仰头,伸手扣住江砚辞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他带向自己。
下一瞬,唇瓣贴合。
这是一个热烈又温柔的吻。
没有狂喜的失控,没有压抑的宣泄,没有慌乱的索取。只有沉淀了无数煎熬、挣扎、坚守、珍惜之后,最真挚、最滚烫、最绵长的爱意。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辗转厮磨,温柔又热烈。晚风从窗外轻轻吹进来,吹动窗帘,吹动两人的发丝,吹动满室缱绻。
一吻落毕,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蹭,呼吸微促,眼底湿漉漉的,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眷恋。
沈逾白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夜色独有的磁性:“睡吧。”
“嗯。”江砚辞乖乖点头,脸颊微红,眼底漾着浅浅笑意。
两人躺下,相拥而眠。
江砚辞蜷缩在沈逾白的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独属于他的安稳。沈逾白手臂牢牢圈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呼吸轻柔而安稳。
窗外月色正好,晚风温柔,城市陷入沉睡。
屋内相拥的两人,终于迎来属于他们的、真正安稳的夜晚。
熬过兵荒马乱,挣脱世俗枷锁,跨过千山万水,历尽风雨煎熬,他们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相爱,岁岁年年,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