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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當庭澄清，惡人現形 當庭澄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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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下午，青雲宗內門廣場，臨時召集了所有內外門弟子。
掌門親臨，戒律堂陳長老、丹堂長老並列左右，氣氛肅穆。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要澄清關於蘇傾雪與紫血靈草的謠言。
廣場之上，人頭攢動，議論紛紛。
「聽說要當眾診斷脈象？」
「紫血靈草是不是她獨吞的，馬上就知道了。」
「我倒是要看看，她怎麼裝下去。」
趙軒與林瑤被破例從禁閉之地帶來，站在人群前方，兩人表面低頭認錯，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陰狠。
他們不信，凌辰能有什麼辦法，當眾翻盤。
蘇傾雪在凌辰的陪伴下，緩緩走到廣場中央。
她一身淺色長裙，脊背挺直，雖然面色略顯蒼白，卻沒有半點卑微與膽怯。因為凌辰就站在她身側半步的地方，安靜，穩定，給她無盡的勇氣。
掌門掃視眾人，聲音厚重，清晰傳遍廣場。
「今日召集諸位，只為一事。近來宗門內部，散播有關蘇傾雪弟子與紫血靈草的不實謠言，嚴重擾亂宗門秩序，損害弟子清譽。今日，當眾診斷，當眾澄清，還當事人一個清白。」
他側身：「陳長老，有勞你親自診斷。」
「是。」
陳長老點頭，走到蘇傾雪面前，伸出手，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
趙軒與林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之後，陳長老睜開眼，掃視眾人，聲音沉穩有力。
「蘇傾雪弟子，從小體帶陰寒，脈象虛寒沉滯，宗門內早有記錄。方才我診斷，她體內寒氣已基本祛除，脈象平和溫潤，正是紫血靈草與溫和藥引聯合施治的結果。」
「而紫血靈草，乃是至陽之藥，獨吞煉化，必定脈象燥熱躁動，絕不可能如此平和穩定。」
「事實擺在眼前 —— 蘇傾雪弟子，是正當接受治療，從來沒有獨吞靈草，更沒有任何私心不軌。」
一句話，擲地有聲。
廣場之上，一片嘩然。
剛才還在議論、鄙夷、懷疑的弟子，頓時面色大變，紛紛露出愧疚與恍然。
「原來是這樣……」
「我們都錯怪她了。」
「誰這麼壞，故意散播謠言抹黑人家？」
趙軒與林瑤臉色徹底蒼白，身體發抖。
掌門的目光，冷冷落在兩人身上。
「趙軒，林瑤，事到如今，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趙軒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抖：「掌門饒命！不是我！不是我散播的謠言！」
林瑤也跟著跪倒，眼淚直流：「掌門，我們是被冤枉的！我們一直在禁閉，怎麼可能散播謠言？」
兩人拼命否認，企圖狡辯。
就在這時，凌辰緩緩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平靜清晰。
「掌門，長老，弟子這裡，有一樣東西，可以證明，是誰在幕後主使。」
他指尖一翻，取出一枚記憶玉符。
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軒與林瑤嚇得面如死灰。
凌辰沒有看他們，只是將玉符遞給執法弟子：「這是我昨日在師姐院落附近，偶然錄下的聲音。趙軒與林瑤，偷偷離開禁閉之地，商議如何挑撥外門弟子，如何散播謠言，如何陷害蘇師姐，字字句句，都記錄在內。」
掌門眸色一沉：「呈上來。」
玉符送到掌門手中，靈力注入。
下一刻，虛空投影，聲音公開播放。
——「我們只要稍稍挑撥幾句，再把‘蘇傾雪獨吞紫血靈草’的謠言散出去，自然有人替我們出頭。」
——「借刀殺人！」
——「我倒要看看，他們這對璧人，能裝到什麼時候。」
聲音清晰，正是趙軒與林瑤。
鐵證如山。
兩人癱軟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沒有半分狡辯的餘地。
掌門勃然大怒，一拍桌案：「大膽！」
「你二人不思悔改，禁閉期間私自外出，挑撥離間，散播謠言，誣陷同門，敗壞宗門風氣！罪加一等！」
「從今日起，廢除趙軒內門弟子身份，降為外門，罰禁閉半年，掃地三年！」
「林瑤心術不正，虛偽狡詐，罰禁閉半年，永世不得進入秘境，不得領取任何宗門資源！」
「執法弟子，帶下去！」
「是！」
兩名執法弟子上前，將癱軟的趙軒與林瑤拖了下去。
淒厲的慘叫與求饒聲，漸漸遠去。
廣場之上，一片寂然。
所有曾經誤解、指責、議論過蘇傾雪的弟子，紛紛露出愧疚之色，不敢再看她。
掌門緩緩看向蘇傾雪，語氣緩和許多：「傾雪，委屈你了。宗門會給你一個交代，日後誰再敢隨意議論、誣陷你，定當重罰。」
蘇傾雪躬身行禮，聲音溫柔堅定：「多謝掌門，多謝長老。」
掌門點點頭，又看向凌辰，眸底滿是讚許：「凌辰，你沉穩冷靜，心思縝密，有情有義，護衛同門，堪稱楷模。日後，重點培養。」
凌辰躬身：「掌門過譽，弟子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他從來不在意什麼表揚，什麼獎勵。
他只要她清白，她平安，她不受委屈。
至此，謠言徹底平息，真相大白於天下。
誣陷者得到懲罰，清白者得以昭雪。
人群漸漸散去，不少弟子主動上前，向蘇傾雪道歉。
「蘇師姐，對不起，我們錯怪你了。」
「以後誰再敢說你壞話，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蘇傾雪溫柔搖頭，語氣寬和：「沒關係，你們也是不知情。」
她從來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等到廣場上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兩人。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蘇傾雪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年，眼眶微微濕潤，卻笑得溫柔動人。
「師弟，多謝你。」
「這一次，若不是你……」
凌辰看著她，眸底滿是溫柔，輕聲打斷她。
「師姐，我說過。」
「你的平安，你的清白，你的快樂，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以後，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都會站在你身前，替你擋住所有風雨，所有謠言，所有傷害。」
夕陽餘暉，灑滿他一身溫柔。
壓抑了許久的心意，終於以最安靜、最堅定、最溫柔的方式，說了出來。
沒有告白，沒有擁抱，沒有越界。
卻比任何情話，都更動人心魄。
蘇傾雪怔怔望著他，眼淚終於再次滑落，這一次，全是喜悅與溫柔。
她輕輕點頭，聲音輕軟，卻一輩子都會作數。
「好。」
「我信你。」
夕陽之下，兩人相視而笑。
風輕，雲淡，心暖，人安。
從今往後，世間紛擾再與他們無關。
歲月靜好，安暖相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