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好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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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坐一边，电影前面的开场和纯景物部分正好过去，的确是一部很唯美的电影，凌时特意用唯美和约会做关键词搜索到的小众推荐，又辗转几个网盘才找到的资源，来的路上才下载到一半，他还是蹭的饭店的网偷偷下载完的。
关上灯，墙变成巨大的屏幕，景物放大浮现在眼前。
开场是法国的庄园，大片的玫瑰，矗立的梧桐，枫树，拍得像一幅幅油画一样美，画质投出来也特别细腻，凌时一下就被吸进去了。
镜头推进人出场了，主角蛮好看的，虽然用凌时的审美来看还是稍微差了一点，但不影响观感。
人物一开口，凌时傻眼了。
到了第二句，第三句，凌时尴尬的转头看向应宸，发现应宸胳膊搭在扶手上支着下颌，略歪着头盯着屏幕，兴致一般，但还在继续看。
“你听得懂？”凌时尴尬的问，找资源的时候时间太赶，他没打开查看，这居然是生肉，没有翻译，他哪里听得懂法语啊。
应宸道：“上过一段时间法语课。”
凌时看他听得懂，且正在看，张不开嘴提换片的事，毕竟是他自己选的片子，只能纯欣赏画面，硬着头皮继续看。
他低估了陌生晦涩的语言在听不懂的情况下有多催眠，凌时一会觉得，哇好美，一会茫然的猜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没撑到十五分钟就昏昏欲睡，没一会就开始小鸡啄米，头直往下掉。
砰——闷响了一声，凌时一激灵，抬手摸了摸额头，扶住了自己的脸，他头砸在皮革扶手上了，凌时揉了揉眼睛，转头去看应宸，正对上应宸被声音吸引转头投过来的目光，凌时用手掩饰住脸上的困意。
“你觉得这个好看吗？”不好看咱就换一个，国内有版权的，可以直接点播的，越烂大街越好，至少能让凌时一边皱眉一边打起精神。
应宸顿了一秒，看他又困又懵的模样，略垂的眼皮下眸子移动，重新落回屏幕：“还行，你觉得怎么样？”
凌时硬着头皮：“还，还行。”说完他感觉他好像看见应宸笑了，但那一瞬转瞬流逝，没办法定格，他愣怔的看着应宸，没从他脸上找到残余的一点痕迹，他只是继续在看着这个无聊的电影，墙上反射的电影光蓝的黄的，像清洗颜料盘的水，混杂又剔透，映在应宸侧脸。
凌时找到了不犯困的办法，反正他做那么多也只是因为贪图应宸的美色，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看电影，他应该看应宸。
如果应宸长着这张脸，是个坐格子间，是一个月三五千的小白领，今天他可以请应宸吃饭，明天请应宸唱歌，请他去游乐园坐海盗船，去吃关东煮，去拍打卡照，这样你侬我侬一个月后，他们可以在一起了，也可以是凌时先告白，对他说我跳舞养你啊，但现在应宸不具备穷这个优点，他的身份在两人之间拉出了巨大的天堑。
凌时并不悲观，但心里隐隐开始觉得这是一日游，不一定有下文了，于是扭过头去，时不时见缝插针盯着应宸看。
应宸像是察觉到了炙热视线的存在，眸子动了一下，目光偏移看了过来，凌时马上若无其事的别开头，摸摸下巴，捋捋耳朵边的头发。
应宸小时候玩过一个游戏叫打地鼠，地鼠会从不同的洞里钻出来，然后躲得飞快，此刻凌时就像只小地鼠，眼神眼巴巴的往他这里钻，又生怕撞上锤子，警惕得要命。
应宸道：“好看吗。”
凌时捋着耳朵边碎发，心怦怦跳还在混乱之中，看向应宸，见他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恍然惊觉他是在说电影，于是扭头装模作样的假装也在看电影。
“还行。”
应宸抬手取了矿泉水，拧开瓶盖，语气带着点不易察的戏谑：“还行就行。”
他仰头喝了两口水，凌时看他微抬头的时候，原本清晰的下颌线显得更锋利，有一种莫名狠劲在里面，目光下移，拉伸开的脖颈线条分明，胸锁乳突肌凸起，下陷的皮肉间是更凸起的喉结，他喉结滚动了两下，下沉吞下水，手握着水瓶垂了下来，拧上盖子。
凌时目光横移，不敢再看应宸，脑袋里被他喉结滚动那两下塞满了，他觉得好怪，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凌时摸着有点纳闷，他喉结没应宸大。
在观赏应宸的过程中结束了这场度日如年一句话都听不懂的电影，凌时下床穿上鞋的时刻长出了一口气：“走吧，还是你要玩会电脑，不过我得去赶地铁了，差不多快到上班时间了。”
应宸伸手在衣帽架上取下西装，没有穿上，只是搭在臂弯，回头看向凌时：“我送你。”
“那多麻烦你，这里离清悦酒吧还挺远的。”
应宸道：“顺路，我有事要去中环。”
“真的吗？”凌时有些不信，但想想应宸也没理由骗他：“那太好了，你的车座椅肯定比地铁座椅舒服。”有钱人嘛，想想就知道，凌时很简单的做出了这个推论。
应宸似乎觉得他有趣，看了他一眼，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了门，室外流动清新的空气一下涌了进来，他向外走，停步在门旁等他出来：“你喜欢就好。”
坐上副驾驶的时候凌时发现自己一点都没说错，真皮座椅可软了，不是简单的软，像是在托着他的屁.股和腰一样，往后一靠，背靠更是像在抱着他一样。
凌时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抱着享受的心，扭头问应宸：“座椅按哪里放低。”
应宸在中控屏上按了两下，他身后的座椅缓缓向后倒去。
凌时也不是要睡觉，差不多放低了一点就叫停：“这样就好。”
座椅停了下来，凌时舒舒服服的靠着，觉得自己享受得太过分了于是有些抱歉的对应宸说：“今天你请我吃了饭，又载我去上班，你要是忙完有空来店里玩，不用点酒，我请你喝，我们员工有内部折扣。”
应宸手搭在方向盘上，正驶上国道汇入车流，抽空扫了凌时一眼，见他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手还在座椅边缘的皮质上轻轻抚摸：“那有空我一定要去尝尝了。”
应宸说有空一定要尝尝，但显然今天没空，一路上应宸的手机都在弹新消息，没有声响，每隔几分钟就会亮起一次，应宸没点开查看，只扫了一眼大概，助理在给他发文件，应该是最近手上的项目有进展了。
到了酒吧附近的路边，凌时被就近放下，站在降下的车窗前和他挥手拜拜，说着下次见。
车驶出去了，凌时还一路目送，像从一场美梦里醒过来一样，他穿着薄衬衣，突然觉得有点冷，无意识抱住了双臂，一直到应宸的车消失在视线里，凌时才扭头往里走。
这衣服肩膀位置有点紧，抬手不太方便，进了酒吧凌时就随便借了件别人的衣服套上，也不管是什么破布料子，只要不是透视装就行。
台下人来来往往，最近常驻的应如期应大少今日不见了踪影倒是稀奇事，天色不算太晚，台上还是歌手的场子，唱着抒情情歌，自弹自唱，他们这群舞者在后台，凌时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没什么好打扮的，化个强调五官的舞台妆，防止灯照在脸上的时候吞掉轮廓就行。
Candy和Julian在画特效妆，一个往脸上贴花瓣，一个往肩膀上贴玻璃鱼鳞，妆容修了快半小时，还在用小刷子晕染，也不知道到底在晕什么。
若若和他一样无聊的坐在凳子上，凌时觉得有奇怪：“今天有什么活动吗？”除了他和若若，其他人都在很认真的化妆。
若若撩了一把自己顺滑的卷发，将长发甩到肩后：“店长找了他朋友来探店，到时候会发视频在网上宣传。”
“大网红？”
若若摸出手机搜了一个号给他看：“喏。”
凌时浏览了一下，这个号经常探夜店酒吧这些场所，不管是清吧还是带蹦迪场，会根据场所和受众进行一些推荐和点评，比如清吧会观察环境乱不乱，歌曲杂不杂，氛围是不是幽静和谐，像他们这样的酒吧，则是酒和表演一起点评，唱歌的嗓子好不好，跳舞的是不是男帅女靓，都会给个几秒钟的表演特写。
凌时看这个号流量很一般，一个视频也就一两万播放量，但看评论区好几个本地IP说看了他的视频想去看看，可见对特定区域还是有一点引流能力的。
看完两人继续百无聊赖坐着，他俩大概是这家夜店最混日子的员工。
距离他上场还有一会，凌时开始摸鱼继续看恋爱宝典，他复盘了一下，看着看着他猛的一拍大腿：“大失误。”
若若抬眼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凌时连连摆手，若若见状就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凌时在心里哀叹，他怎么这会儿才刷到这个知识点，真是错过一百万，他怎么就没想到在应宸车上扔点东西，就能顺理成章的发消息给他，哎呀我东西是不是掉你车上了。
是的在我车上。
那我明天来拿，你有没有空。
欢迎欢迎。
这不就又见上了吗？
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不知道下次见面的契机在哪里，凌时支着下巴，眼神落在虚无的空气某处，想到应宸在灯光下的侧脸，沉着的一举一动，回忆一下，他心里就酥酥麻麻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