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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浪潮
回到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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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德勒府后,娜珍便一心想为10岁的白玛多吉争得德勒府的一切,她认为白玛作为其美杰布的亲生儿子,理应继承德勒府的家业、爵位和财富。为此,娜珍在德勒府中刻意张扬,甚至主动向德吉索要珠宝衣物,暗中试探底线,还多次逼迫年幼的白玛多吉认扎西(此时扎西仍冒名其美杰布)为父,试图让白玛尽快确立在德勒府的地位。
可白玛多吉自小在多吉林寺长大,受活佛教导,品行端正、心性纯粹,虽只有10岁,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通透与坚守。面对娜珍的逼迫,他始终倔强地拒绝认父,直言“我生来只知阿妈,不知爸啦”,即便娜珍以死相逼,他也不肯妥协。他不贪图德勒府的荣华富贵,更不认可母亲争抢家产的行为,常常躲在房间里读经书,或是独自吹汉笛,抒发心中的困惑与坚守。
与此同时,拉萨的局势愈发动荡,扎西始终怀揣着普度众生、改良雪域的初心,与江村孜本等志同道合之人走到一起,秘密筹备改革请愿。他们不满噶厦政府的腐朽与贵族专权,计划模仿英式君主立宪,解散噶厦和译仓,成立由僧俗贤才组成的议会,推行民主政治,让拉萨跟上时代潮流。为此,他们成立了同盟,秘密组织签名请愿,试图推动拉萨的变革。
改革的筹备之路充满阻碍,仁钦噶伦等守旧势力暗中监视、阻挠,土登格勒也多次劝说扎西明哲保身,远离官场纷争,但扎西始终没有动摇。他一边在德勒府安抚人心,调和德吉与娜珍的矛盾,一边与江村孜本等人秘密商议请愿事宜,坚定地为拉萨的未来奔走。
娜珍的争权行为愈发过分,她不仅在德勒府中抢占房间、索要财物,还暗中要挟扎西,要求为自己和白玛正名、分割财产,甚至不惜以揭露扎西冒名顶替的秘密相威胁。面对娜珍的步步紧逼,扎西虽气愤却也有所顾忌,只能暂时妥协,而这一切都被10岁的白玛看在眼里。
白玛虽年幼,却能分辨是非,他多次劝说娜珍“阿妈啦,我们不要争抢这些”,可娜珍始终不听,还动手打了倔强的白玛。白玛虽伤心,却没有改变自己的本心,他依旧保持着在寺庙里养成的谦逊与善良,不趋炎附势,不贪图浮华,始终坚守着活佛教导的道理,成为混乱局势中一抹纯粹的微光。
旺秋、刚珠等人在德勒府中各司其职,旺秋历经磨难后幡然醒悟,一心守护德勒府;刚珠则始终忠心耿耿,协助扎西处理府中事务。德吉也逐渐放下心中的芥蒂,一边打理德勒府的家业,一边暗中支持扎西的改革,还叮嘱仆人善待娜珍母子,只是对娜珍的争权行为依旧十分不满。
娜珍始终没有放弃为白玛争权,她深知白玛是德勒府真正的骨系,一心想让儿子过上尊贵的生活,却忽略了白玛的意愿,也忽略了动荡局势下的危机。而10岁的白玛,依旧在坚守自己的本心,他不理解母亲的执念,也不渴望德勒府的荣华,只希望能回到寺庙,继续跟着活佛学经修心,这份纯粹,也成为扎西在动荡局势中坚守初心的动力之一。
时光荏苒,六年光阴悄然流逝,德勒府的庭院里,当年那个身形瘦小、倔强纯粹的10岁小喇嘛,已然长成了16岁的高大少年。白玛多吉褪去了儿时的稚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与挺拔,却依旧保留着多吉林活佛教导的纯粹与善良。这六年里,他没有被德勒府的荣华富贵所浸染,也始终没有认同娜珍争抢家产的执念,依旧保持着读经、吹笛的习惯,闲暇时便在庭院中静坐沉思,或是向扎西请教经义与世间道理。他渐渐理解了母亲娜珍深藏的苦楚与执念,不再激烈反抗,却也始终坚守本心,明确拒绝了娜珍让他争夺德勒府继承权的要求。此时的拉萨,改革的浪潮依旧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