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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撕破体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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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星——”帕里斯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Please, Don't tease.”(“求你了,别逗我了。”)
纪千星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帕里斯说完Please的瞬间,JQ了。
不是一,是三。
帕里斯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嘴里逸出一声低哑的、几乎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呻吟,尾音上扬,变成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
她的手指在壁板上攥紧,指节泛白。
纪千星的动作不快。
每一次都是缓慢的、深入的、像是在丈量一条她走过无数次的路。
她不需要看,不需要问,她的手指记得这条“公路”上的每一个弯道、每一处凹陷、每一个会让帕里斯从喉咙里发出那种声音的位置。
帕里斯的呻吟声没有克制。
她从不克制。
在这个不到两平方米的隔间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空间里,她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从嘴唇间溢出来,有时是C息,有时是含混的单词,有时只是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
“Harder.” (“再用力点。”)
帕里斯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但语气不容置疑。
“Harder, 千星. I can take it.”(“用力点,千星。我能承受。”)
纪千星的手停了下来。
帕里斯转过头,碧眼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Why did you stop?”(“为什么停了?”)
“你说了‘更用力’。”纪千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做,更像是在开一场会。
“但你没说‘请’。”
帕里斯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整个人的姿态。
她原本弓着的脊背更塌了一些,原本撑在壁板上的手臂弯得更深了,整个人从“站立”变成了“伏卧”,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最舒适姿势的猫。
“Please.”(“求你了。”)
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绒上。
“Please, 千星. Harder, Don't stop.”(“求你了,千星。“)
纪千星的手指重新开始运动,比之前快了,也更深了。
帕里斯的呻吟声变成了断续的、被撞击打断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带着水声——不是羞耻的水声,而是一种坦诚的、毫不掩饰的、身体对快感的诚实反应。
她又加了一,四。
帕里斯的声音在那个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然后又落下来,落在了一个更低的、更沉的音域里。
她的手从壁板上滑下来,撑在马桶的水箱盖上,指节用力到青筋凸起。
“Fuck——” 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尾音。
“You know exactly... how... ah...”(“你知道的,正是......怎么......啊......”)
纪千星的左手按在帕里斯的腰窝上,拇指压着那枚纹身的倒心形,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额头没有出汗,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乱。
但她的眼睛变了,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日光灯下变得更深更暗,像两口在暴风雨前突然变得安静的井。
帕里斯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抖不是冷,不是怕,而是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无法控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被一寸一寸地拽出来的战栗。
她的金发在肩上剧烈地晃动,像一面在狂风中翻卷的旗帜。
她的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挂在皮肤上,反射出细小的光。
“I'm close——”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I'm so close, don't stop, don't you dare stop——”
纪千星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帕里斯体内找到了那个点。
那个只要碰到就会让帕里斯整个人弹跳起来的、像是一根裸露的电线一样的点。
她按住了它,用力地、精准地、不容拒绝地。
帕里斯的声音在那个瞬间消失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叫,而是因为她叫不出来。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发出一种无声的、嘶哑的气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声带的位置,把所有的声音都堵住了。
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弓起,然后重重地塌下去,趴在马桶的水箱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纪千星退出来,带出一片....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从隔间的小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干净。
帕里斯趴在马桶上,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缓慢,从缓慢变得均匀。
她的手指松开了水箱盖,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拧干了的毛巾,松散地、毫无防备地瘫在那里。
“You're getting better.”(“你越来越好了。”)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笑意。
“Or maybe I'm just getting older.”(“或者说我只是变老了。”)
“你才二十九岁。”
“That's old for a bottom.”(“这对我来说已经够老了。”)
纪千星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伸手拉了一下裙摆,把刚才被帕里斯推上去的部分拉下来,抚平褶皱。
她对着隔间门内侧的镜子。
虽然门关着,但门上嵌了一面小小的化妆镜——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妆容完整,口红没有花,连睫毛都没有乱。
她伸出手指,把耳后被帕里斯咬过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有一个浅浅的齿痕,没破皮,但红了一片。
帕里斯终于从水箱盖上撑起来,转过身,靠着隔间壁板坐在地上。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和那条黑色的、已经湿透的内裤。
她没有去拉裙子,也没有去遮什么。
她的金发乱成一团,几缕粘在脸颊上,睫毛膏晕了一点在下眼睑,嘴唇上有一小块被咬破的皮,渗出一丝血。
她看起来像一幅刚被打翻的颜料盘,凌乱的、过量的、毫不掩饰的。
“You're staring.” (“你在盯着看。”)
帕里斯仰起头,看着纪千星,碧眼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的、几乎天真的笑意。
“What? You want another round?”(“怎么?要再来一轮吗?”)
“够了,不用了。”
“Liar.”(“骗子”)
帕里斯伸出手,勾住纪千星的裙角,轻轻拉了一下。
“You love me. You just won't admit it.”(“你喜欢我,你就是不肯承认。”)
纪千星低头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不喜欢任何人。”
“That's what you think.”(“你以为是这样。”)
帕里斯松开她的裙角,低下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把裙子拉下来,抚平褶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毫不避讳地伸进那里擦了几下。
然后她站起来,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对着门上的化妆镜检查了一下自己。
睫毛膏晕了,她用指尖蹭了蹭,又用舌头舔了一下手指,在眼角按了按。
口红花了,她抿了抿嘴唇,让颜色均匀一些。
金发乱了,她用手指当梳子,从发根到发尾梳了几下。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面对着纪千星。
她没有擦腿间流下来的....——那些透明的、流出来的、在她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道...痕。
她甚至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腿,用脚踝蹭了蹭另一条腿的小腿肚,那个动作不像是在擦,更像是在展示。
“See what you do to me?” (“看看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她说,碧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纪千星靠在壁板上,双手插进口袋里,看着她。
帕里斯向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在纪千星的脸上亲了一口。
嘴唇落下的时候带着响亮的“啵”一声,像是在开一瓶香槟。
“晚上见。” 她说。
这一次她说的是中文,但发音实在是算不上标准。
“晚上”听起来像“王尚”,“见”被她说成了“吉安”。
语气却是笃定的、不容拒绝的。
纪千星笑了笑,没吭声。
帕里斯笑了一下,也不在意。
她拉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了。
声控灯灭了。
纪千星站在黑暗里,几秒钟没动。
然后她伸手推了一下隔间的门,门开了一条缝,声控灯亮了。
她走出去,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了手。
水很凉,冲在手指上,带走了一些她不愿意多想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完整,口红没花,睫毛没晕,头发没乱。
但她的嘴唇上有一点不属于她的。
不是口红,是破皮后渗出的血,很小的一滴,在下唇的内侧,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铁锈味。
她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干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转身,准备离开卫生间。
身后,隔间的门开了。
不是她刚才出来的那个——是第一个隔间。
那个她从进来就没注意到、因为门关着、灯灭着、安静得像没有人的隔间。
纪千星转过来的动作停住了。
姬子旭站在隔间的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的脸色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运动后的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能看到太阳穴底下青色血管的白。
她的嘴唇上没有涂口红,干裂了,下唇有一道小小的、新鲜的裂口。
不是被人咬的,是自己咬的。
她的眼睛很亮,但那亮不是光,是火,是被压在灰烬底下闷烧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条裂缝的火。
纪千星没有说话。
姬子旭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隔着洗手台,隔着两盏日光灯嗡嗡的响声,隔着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帕里斯留下的香水味。
姬子旭迈了一步。
她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每一步都踩在地砖的缝隙上,像是在走一条她画了线的路。
她绕过洗手台,走到纪千星面前,没有停,继续走,走到纪千星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温度的距离。
纪千星没有后退。
她的后背已经抵住了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的,硌在腰上。
姬子旭抬起手。
纪千星以为她会扇自己一巴掌——她甚至没有想要躲。
但那只手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抓住了她的领口。
丝质的面料在姬子旭的手指间皱成一团,勒得纪千星的脖子微微前倾。
姬子旭用力拽了一下,把纪千星拉向自己。
然后她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她的嘴唇撞上纪千星的嘴唇,牙齿磕在牙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嗒”。
然后她的牙齿咬住了纪千星的下唇,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疼痛是尖锐的、瞬间炸开的。
纪千星的嘴唇在牙齿的压力下凹陷,皮肤被咬破,血从裂口涌出来,温热地、带着铁锈味地弥漫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纪千星皱了一下眉头。
但不是因为疼,这点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是因为这个吻里没有欲望,没有温柔,没有“想要”的饥渴。
有的是一种她很少在姬子旭身上感受到的东西。
不是愤怒,愤怒她见过。
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加修饰的东西,像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手里没有武器,只能用牙齿。
她没有推开姬子旭。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搭在洗手台的边缘,没有动。
她的嘴唇张开,让姬子旭咬得更深。
血沿着她的下唇流下来,流进两个人的嘴里,混着唾液,分不清是谁的。
姬子旭咬了很久。
久到纪千星的嘴唇从剧痛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某种钝钝的、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厚棉被被人打了的感觉。
姬子旭的牙齿终于松开了,但没有退开。
她的嘴唇还贴着纪千星的嘴唇,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纪千星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药。
是那种刚从药瓶里倒出来的、还没有被水送服的、干嚼之后的苦味。
她的舌根上还残留着药粉的颗粒,在两个人的唾液交换中被带到了纪千星的嘴里。
姬子旭没有说任何话。
她甚至没有看纪千星的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纪千星的下唇上,盯着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一颗一颗地,像红色的珠子从皮肤里钻出来。
她松开了抓着纪千星领口的手。
丝质的面料被揉皱了好几道褶,领口歪向一边,露出纪千星锁骨上帕里斯留下的吻痕——红色的、刚印上去不久的、还带着齿痕边缘的吻痕。
姬子旭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她伸手,推了纪千星一把。
力气不大,但足够让纪千星的腰硌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上,身体后仰了一瞬。
姬子旭没有再看她。
她转过身,走向卫生间的门,步伐依然很稳,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下巴依然微微抬起。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声控灯灭了一瞬,又亮了。
纪千星靠在洗手台上,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指尖沾到了血,红色的,在白色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低头看着那滴血,看了两秒钟,然后把手伸到水龙头下,冲掉了。
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她此刻不想听到的所有声音——包括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