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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次心动 契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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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程越在公司开会，会议室里两种声音交织而出：
“不管什么时候，产品才是王道，我们应该把更多经费用在研发上……”
“可产品做的再好，没人知道也是白搭，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品牌宣发格外重要，尤其是社交媒体这块，我认为经费应该倾斜……”
“对，现在的人听风就是雨，舆情把控这块，我们几乎没做，这样不行……”
程越听着，眉心微微皱起，他没说话，只是时不时点点头。
会议快结束时，程越才说：“大家说的我都听了，都有道理，现在确实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了，我也考虑过，找专业团队做品牌公关。”
突然他想到一个人，“这样，我正好有个朋友在做这块工作，我先详细了解了解，看值不值得投入，如果投入，怎么能让性价比更高？”
“虽然咱们拿到了融资，但每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众人点头表示赞同。
“好，那今天这样，大家先去工作吧。”程越说着，往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程越找助理问明天的行程，得到明天早上没有行程安排后，他点了下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对面的大楼，心里想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程越来到了徐真公司。
“你好，我找徐真，我叫程越。”
“找徐总监，预约好了吗？”
“没有。”
“哦，那稍等，我打电话问一下。”前台的一个女生拨了电话，那头占线。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问一下。”
“好。”程越点头。
那个女生来到徐真的办公室，她正和对接的国际客户通话。
徐真听到有人敲门，她捂住听筒，“请进。”
“徐总监，有人找你，他说他叫程越。”
徐真听到程越的名字，怔了一下，她的食指摁了一下听筒，才说：“让他进来吧。”
“好。”女生关上门离开了。
她走到前台，对程越说，“总监让你过去，进去左拐第二个办公室就是总监室。”手还往里指着。
“好，谢谢。”程越的声音轻快了不少，说完，往里面走去，脚步也加快了。
快走到总监室，他放缓了步子，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曲着食指节，放在门上，迟疑了一下，才敲下去。
程越进来时，徐真还在打电话。
徐真指了指话筒，又指了指前面的沙发，示意他等一下。
程越坐在沙发上，看着徐真说着流利的伦敦腔，自信从容，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徐真，可这也是他想象里的徐真。
徐真打完电话，从茶吧机接了一杯水，“上班时间找我，是谈合作吗？”边说边把水杯递到程越面前。
“果然是总监，洞察人心。”程越笑着说。
“说说看。”徐真坐到旁边。
“是这样的，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我们这样的公司有必要做品牌公关、营销宣发这块吗？”
徐真想了一下，才开口：“我的个人建议，你们公司规模不大，又是初创公司，业务也没趋向稳定，没必要大规模投入，但是宣发还有舆情这块，还是要尽可能做。”
“尤其是舆情这块，现在公司之间竞争很大，很多对家公司打舆情战，有时候真是躺着也中枪。”
程越听得认真，很多时候，都是赞同地点头。
“但是就经费这块，我们确实没法像大公司一样，一下子拿出那种一大笔专用经费。”
“确实是。”徐真点头。
“不过我们公司最近在开拓中国市场，价格上确实是近几年新低。”徐真犹豫了一下又说，“而且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私下里帮你。”
程越本来思考着，听到徐真后面一句话，他愣了一下，又看着徐真，眼睛亮了，“好啊。”声音里带着一丝藏匿的欢快。
“不过，等你做大做强了，要把公关费补给我。”徐真开着玩笑。
“那没问题。”程越接得很快。
徐真起身，走到办公桌上，拿起一本宣传册，递给程越，“这上面有我们公司的主营业务，你先看看和你们需求是否契合。”
程越歪着头，翻着宣传册。
“你先看，不着急，如果可以，我把报价表给你。”
“嗯嗯。”程越点了点头，眼睛还在宣传册上。
“你可以按你们公司的实际需要和预留经费组合，这里面的单项业务大多都可以组合。”徐真眼睛也盯着宣传册看。“这样能保证你们投的每笔钱都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好。”，程越合上宣传册。
徐真又想起了什么，她起身走到书架上拿了两本书，放到程越面前。
”这两本书你看看吧，知道你好学，看完对公关是做什么的，一清二楚。这样也有利于选出更适合你们公司发展的业务。”
“而且，以后你们公司规模变大，免不了要做这块，现在多看看，到时候决策起来也更得心应手。”
“谢谢你，徐真，昨天早上我还像无头苍蝇，完全没有头绪，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踏实了好多。”程越拿起书看着：“这两本我回去好好看。”
“不客气，作为总监，有义务服务好未来的甲方。”徐真笑起来。
“那我岂不是被架上去了？不合作都不行了？”程越也跟着笑。
和那晚在车上不同，两人今天的相处轻松了许多。
也许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徐真多了几分自信。
也许是两个成年人只谈工作，足够理性。
程越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我看也到饭点了，一起吃午饭吧。”程越继续说，“这附近新开的川菜小炒味道不错。”
徐真听到川菜小炒心里颤了一下，他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她最爱去学校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吃饭。
徐真爱吃辣，程越没她能吃辣，跟着她吃了三年，也慢慢练就了吃辣的功力。
“哦……”徐真顿了一下，“我中午还有工作，我得赶着做完，下午还有个发布会得去盯场，不然没时间弄。”徐真指着办公桌上的一沓资料。
“好。那改天，今天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不能再耽误了。”程越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他停住脚步，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好沟通。”
“我微信没变，还是以前那个。”
“什么？”程越睁大了眼，看向徐真。
“确实没变，出国不影响微信号，一直是这个。”
“好吧。”程越关掉二维码界面。
“那再交换下电话号码吧，以后不明白的地方还得请教你。”程越切换到拨号界面。
“你电话变了吗？”
“没变。”程越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徐真没说话，她拿起手机，快速按下一串号码，程越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
看着徐真熟练地输着自己的号码，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这两天新办的。”徐真抬头。
“好，那我们再联系。”程越说完，推开门离开了。
他刚走，徐真的肩膀一下子耸下来。
她打开那个一直不敢看的聊天界面，一片空白，只有一行小字：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时间是三年前。
她到现在不知道那条消息的内容。
程越知道，三年前他和陈嘉佑、大头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喝酒。
程越喝醉了，他不停地问陈嘉佑，“她怎么就不能再等等我？”
陈嘉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不停地抢走他手里的酒瓶。
那晚，他点开和徐真的聊天界面，“你真的爱过我吗？”打完这行字，发送，又立马撤回。
程越走在街上，回忆着这段，轻轻叹了口气。
徐真一直盯着手机屏幕，这时，刚刚来过的前台女生问她，“徐总监，附近有家牛肉粉很好吃，要一起吗？”
“好。”徐真拿起衣服出了办公室。
她给程越说中午有工作，是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