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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回到过去8 我叫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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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的糖还吃不吃呀？”
小郑心打断她的思绪，她的糖已经吃完了，正瞟着郑心手里的糖，馋得快要流口水。
郑心忽而一笑，当着小郑心的面，把麦芽糖塞进嘴里。
小郑心嘴巴一撇，委委屈屈地看着她。
这就是郑意以前的乐趣吗？逗自己确实挺好玩的。
“吱呀”一声，吴明娟探身进来。
小郑心呲溜一下爬下床，跑过去抱住吴明娟的腿。
吴明娟把她哄出去，走到床边坐下，小心又探究地看着床上这个和她女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
虽说长相一样，气质姿态全然不同。
尤其是那双眼睛，细细一看，稳重得不像个孩子，几乎令吴明娟心酸。
“孩子，这里只有我和你，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
郑心望着年轻的妈妈，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妈妈……”
吴明娟愣住了。
她的神情不是不可思议，也不是不相信，而是猜测被印证的惊诧。
“你叫我什么？”
“妈妈！”
郑心扑进她怀里，忽然想到曾经的七次穿越，她死了那么多次，妈妈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妈妈明明只有她一个孩子啊。
郑心不知怎地，止不住地嚎啕大哭，像是要在妈妈怀中，把一生的委屈哭出来。
吴明娟本来还怔着，可抱着她的身体，听着她的哭声，眼眶也渐渐红了，掉下泪来，忍不住拍着她的背柔声哄她。
“不哭不哭，好孩子，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你说出来，好不好？”
“妈妈，”郑心抽噎着从她怀里抬起头，腮边挂着豆大泪珠，“如果我不是好孩子，你还会爱我吗？”
看着这张小脸，看着这样的眼神，吴明娟紧紧回抱住她。
“你怎么会不是好孩子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郑心止住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把脸埋进妈妈柔软带着香气的怀抱。
“妈妈，你知道吗，妈妈……”
吴明娟流着泪，抚摸她的头发，从脑后顺到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崽。
“我知道，你好难过，好辛苦，对不对？”
郑心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像是一条不尽的河，汹涌地流淌出所有实质化的悲伤。
最后，她哭到晕过去。
再醒来时，郑心睁开眼睛，靠在床头的吴明娟跟着醒来，摸摸她的头。
“醒了？”
郑心嗯了声，身体懒洋洋的。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换了身衣服，浑身舒舒服服，哭过的脸颊也被仔细护理过，没有一点不适。
小郑心躺在她身边，紧紧挨着她手臂，脸蛋睡得红扑扑的。
郑心眨眨眼睛，小声地唤：“妈妈。”
吴明娟温柔地说：“妈妈在呢。”
郑心怔了怔，她接受她了？
一个看似来历不明的孩子？
“告诉妈妈，你叫什么？”
郑心张张口，半晌，她轻声说：“郑意，我叫郑意。”
吴明娟：“哪个意？”
郑心：“心意的意。”
吴明娟摸摸她的头：“那我就叫你小意。”
说话间，小郑心醒过来，懵懵懂懂蹭了蹭郑心。
吴明娟笑，抚抚小郑心的脸蛋：“心心以后就有姐姐了，开心吗？”
小郑心抱住郑心的手臂，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开心。”
看着这一幕，郑心一阵恍惚。
她试想过该怎么解释这一切，该这么让妈妈相信她，该怎么拥有一个合理的身份？
这一切竟然这么简单。
“好了，你们姐妹俩好好休息。”
说着吴明娟要起身离开，郑心拉住她的袖子。
“妈妈，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吴明娟笑容温柔如水，年轻的妈妈也是妈妈，看她的眼神还是一样地慈爱。
“还要问什么，我怎么会认不出我的孩子呢。”她轻轻地说。
两个孩子如果只有脸一样，或许可能是偶然，但如果身体都长得一样，那就不可能是偶然了。
一个母亲对孩子的身体是最了解的，帮郑心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确定了。
不管是郑心是什么来历，她确确实实就是她的孩子。
每一个她，所有的她，每时每刻的她，每一个人生阶段的她，都是妈妈的孩子。
在妈妈这里，没有例外。
郑心怔忡望着吴明娟的背影离开，身旁小郑心火炉子一样挤着她，睡得香甜。
郑心眼睛缓慢地眨了眨，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有烧火做饭的动静。
郑心睡眠很浅，早早就醒了，却躺着没动，安静看着头顶黄色的床帐。
身旁小郑心抱住她的手臂，睡得像头小猪，脸蛋白里透红。
郑心一动不动，听着小郑心的呼吸声，和屋外妈妈姥姥压低的说话声。
饭快做好的时候，姥姥过来叫醒她们。
郑心眼睛睁大看着赵芳，不知道吴明娟怎么和赵芳说的，赵芳一见她，眼圈就红了。
把她从被子里抱起来的动作格外地轻柔，好像她是什么值得保护的易碎品。
郑心乖巧地靠在她怀里，小声地叫她：“姥姥。”
赵芳抹了把眼睛，响亮地“哎”了声。
她把两个小孩子扶起来，给小郑心穿衣服的时候，郑心自己快速穿好了衣服。
虽然人变小了，但她的生活技能还在。
赵芳见到她麻利的动作，不知脑补了什么，又抹了把眼睛。
“小意呀，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郑心觉得她可能误会了什么，开口想要解释一句：“姥姥，我没有那么……”
还没说完，郑芳带着一把湿热的毛巾，手掌扶住郑心的后脑勺，给她酣畅淋漓地洗了把脸。
郑心被这么一通搓完，人都有点懵。
赵芳又给小郑心洗脸，洗完一手牵一个小孩，走出房间。
“姥姥烙了饼，香喷喷地可好吃呢。”
院子里，郑国良坐在桌边，瞥了眼郑意，脸色难看。
吴明娟正在摆碗筷，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朝自己走过来，脸上不自觉露出笑。
“小意心心起床啦，快来吃饭。”
小郑心挣开赵芳的手，高兴地跑过去：“心心来啦！”
“真乖。”
吴明娟接住小炮弹似的小郑心，目光落在郑意身上。
郑意迟疑了下。
虽然身体变回了幼崽，但她的心饱经磨砺，实在很难做出这么童真的行为。
她只好加快脚步走过去，乖乖爬上凳子坐好，再转头看向吴明娟。
像是在求表扬。
吴明娟心头一软，捏捏郑心的小脸。
“小意真乖。”
郑心可疑地脸红了，抱着饭碗埋头掩饰。
突然“砰”一声。
郑心吓一跳，碗差点掉了。
抬头一看，郑国良黑着一张脸：“这哪来的野种，有没有点规矩，饭桌上谁先端碗不知道吗？”
吴明娟脸色骤变，也要拍桌子。
赵芳先一步站起来，冲进厨房拎起菜刀出来，气势汹汹朝门口一指。
“这是我的房子，饭桌上的规矩我定，你给我滚出去！”
郑国良脸色变幻，看了眼赵芳手里的菜刀，屈辱地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还回头啐了口：“谁稀罕！”
赵芳追到门口做势砍人，吓得郑国良屁滚尿流地跑了。
赵芳骂骂咧咧地回来，见两个小孩瞪着眼睛，她露出个笑脸。
“你们爸嘴巴臭，咱们不跟他一起吃饭。”
吴明娟摸摸两个小孩的头，给她们夹菜喂饭。
和小郑心一比，郑心显得独立极了，能不哭不闹注意力集中地独自吃饭。
吴明娟和赵芳见状，更心疼她了，肉都给她夹最大块的。
郑心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肉，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她总觉得妈妈更喜欢姐姐。
吃过早饭，赵芳在小屋里做衣服，缝纫机咔咔咔地响。吴明娟在厨房里收拾灶台洗碗，院子桌上放着一盆洗好的黄杏，郑心和小郑心在院子玩耍。
小郑心在地上玩石子，郑心看了眼忙碌的妈妈姥姥，又看了眼门口。
过了会，忙完的吴明娟出来一看，急了：“小意呢？”
小郑心抬起脸，稚气地说：“姐姐去找爸爸了。”
“什么？”
吴明娟哪里看不出郑国良对郑意的敌意，他似乎认定了郑意是她和郑国栋生下的孩子，即便时间完全对不上，他也深信不疑。
吴明娟很无奈，但也没有办法解释郑意的来历。
她本来还想着，过两天带郑意和郑国良去做个亲子鉴定。
郑意是她的孩子，自然也是郑国良的孩子，不可能有错。
却没想到，这孩子自己先跑去找郑国良了。
郑心走出家门，凭着这张脸，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郑国良的家。
准确来说，这是郑国良父母，也就是她爷爷奶奶的家。
郑心很少回村里，眼前的屋子比她隐约记忆里还要破败些，怪不得郑国良非要住在姥姥家。
郑心推开虚掩的院门，走进空无一人的院子，四处看了看，寻进了一件侧房。
郑国良正背对着房门躺着，像是睡了。
郑心呼吸放轻，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扫视，无奈房子比狗窝还乱，粗粗一看表面毫无成果。
郑心只好踮着脚走进去，小心翼翼地四处翻找。
桌上的东西被她轻手轻脚翻了个遍，她蹲下来，翻找地上箱子里的东西。
这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零碎物件，一摸一手灰，甚至还有一只干掉的袜子。
郑心强忍恶心翻找，终于在箱子侧面发现一个棕皮本子。
她心中一喜，手还没探过去，脖子一勒。
一只手拽着她的后领子提起来，郑心挣扎，对上郑国良不悦的眼神。
“小崽子偷什么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