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泪洒血 一群封建蠢 ...
-
穴内诡风微微起,卷起尘埃四处纷。尘埃四处飞斜去,不知应落下何处。红棺上冤恨人,两行血泪剪不断。红棺内两处人儿,血线纷乱纠不清。
尘土仍不落地四处飞,卷入侧室洞穴内。只见一青素衣侧于地手腕上皆是痕,微微溢鲜血滴落于地不见踪。
“还是……不够吗……”白青靠在石板床一侧微微瞥开了眼,望向地上那滩血肉,吃力地将苍白的唇张了开来。
那把青色短刃被她紧紧地握在手中,手腕处尽是深浅不一的刀痕。
她轻地将头抬了起来瞥向了洞口处,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外头望着那边无尽的黑。良久才微微颤了颤睫毛,轻地动了起来幽声低语:“对不起素儿,这次又是没能帮到你……”
兴许是感到有些乏了,白青缓地将头扭向了石床边上轻地靠了上去。靠在了东晚晴的手侧,那昏睡中人的袖子上一尘不染没有一丝血迹,甚至连掀开的痕迹都不曾有。
白青颤了一下满手刀痕的手,轻地朝东晚晴的脸望去,想起了她向自己伸手说带她飞的那一幕。那时她笑地很灿烂,如春日桃树梢上开得最艳的花一般,那般鲜活。现在虽还是那张脸,却再也找不出那般神情了。只见她紧闭着双眼眉头紧蹙,双手死死攥住了袖子。
“你为什么要骗我!”一声无源头的声音,在白青脑海中炸了开来。不禁让她又想到了东晚晴满脸怨恨,眸中闪着泪花竭力地嘶吼质问。
“对不住……东姑娘……身不由己……”她轻地开了口,将手往前伸想要轻抚东晚晴的手,却在将要碰上的时候缩了回来。速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取了一粒药轻地塞入了东晚晴的嘴中。
“全是血渍,弄脏了衣袖可就不好了……”白青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刀痕幽地开口,将手收了回来轻地叠在了一起头靠了上去缓地将眼睛闭了上去。闭上眼的前一刻嘴里还幽地说了句:“对不起……”
躺在石板上的东晚晴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忽地轻颤了颤睫毛,像是下一秒就要睁眼一般。
地上那滩血肉忽地抖动了起来,蠕动到白青身旁顺着她的身子爬了上去,渐渐将她半个身子都吞了进去。
……
识海内,东晚晴跪坐在其中,轻地颤声抽泣:“怎么办啊母亲,父亲命魂熄灭了,我这时候又陷入别人的圈套里了……”
识海内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回应。她面前只有两个飘荡在空中的魂魄,其中一个黯然失色一个仍在泛着微光。
见状她又轻声抽泣了几下,随即止住了哭泣。伸手将脸上泪痕擦去,手撑在地上直地站了起来。
凌厉地目光速地扫视了四周,还是没有看到什么。便化灵成剑紧握在手,猛地朝向前方那个泛着微光的魂魄刺去。
剑将刺上那魂魄时,顷刻间那魂魄忽地散出强烈的光芒。下一刻东晚晴便被轰飞出数十米远,半跪在地上。不过片刻她又化出了一把灵剑,借力站了起来。
那魂魄光芒散去后,将身子转了过来面,东晚晴见状连忙作揖开了口:“母亲。”
见未回应,她便又开了口:“母亲,父亲命魂熄了……”
“熄了就熄了,随他去。”话还未说完,那魂魄便传出来一声清冷话打断了她的话。
东晚晴愣了一下,而后才开了口:“我的剑鞘被贼人顺去,不知所谋何事。”
“现在人可有事否?”
“无事。”
“那便退下。”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一束光飞入她眉心。除开一股强劲的灵力入了体内,还有一句话一并入了她的脑海——莫再躲避哭泣,自行解决问题。
被送出了识海后,东晚晴猛地睁开了眼从石板床上弹了起来。一扭头便看到了满手血痕趴睡在石床沿边上的白青,而她身上那蠕动的血肉马上要将她整个人尽数吞入。
“她怎脸色如此难看?”东晚晴愣了下,随即发现了蠕动在她身上的血肉又惊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
灵鹤声在浮云内四起尖声不止,快阁宗后山洞内。
朱萱坐于石板上,猛地睁开了眼上手捂住了胸口,嘴角处忽地溢出一丝血。
只见她速地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渍,望向洞外蹙眉暗道:“晚晴怎会被如此蛮横术法操控,若非那人有意放她,恐怕一时半会还解不开那操控术。”
“朱宗主!”身旁一弟子见朱萱嘴角溢出血,即刻上前几步慌声道。
“无事。”朱萱挥袖冷声应道。
“朱宗主,小师妹此刻情况不甚善。您要不下令,让我携带一行人赶去援助吧。”
闻言朱萱轻地从石板上下来冷声道:“不用,晚晴心性过于骄躁此次也算是对她的一番历练。”
话还未说完朱萱便快步走向了洞口:“今日之事莫要外泄,我们走。”
“是。”身后那人便速地跟上了朱萱朝洞外走去。
走出洞外那一刻朱萱朝着里头瞥了一眼紧地攥住了衣袖,冷声暗道:“落千山,你最好把答应我的事深深地刻在你脑子里。”
……
“这里是哪里……好痛啊……”白素的眼睛被明晃的阳光强行地刺了开来,想伸出手遮住晃在眼睛里的刺,却发现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来。
强忍着疼痛睁开了眼,只见自己被两人抬在竹架上,正晃悠悠地走在树林里边。
“快点走,快点走!”落千山瞧见了那肥头猪耳的苟管家,正满身泥泞地在侧方不停地尖声催促着抬架子的那两个粗汉快些行走。
“痛……好痛……”躺在地上他望着眼前一幕只剩下虚力的叫喊。
“苟管家,这深山老林不好走,况且还拐了这么大的一个弯。能在晌午前赶回苟府就已经是最好的预期了。”后方抬着轿子的人轻声地朝着苟管家说道。
苟管家听后尖声喊了起来:“我不管,必须在晌午前赶回去。苟少爷的大事不能耽搁了,耽搁了你们赔得起吗!”说着便将一脸蛮横的肉蹭了上来:“嗯?”
那人见状连声道:“耽搁不起,耽搁不起。”
“那还不快点!”苟管家这才满意地朝前头走去,向后头吆喝着:“快点!”
感到身下轿子的步伐越发的快了起来,白素想动起来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手脚处疼地钻心,轿子每晃动一下伤口处的血便溢了出来一丝。又将那素白的衣裙浸染上了一层红,红叠红,挑染成层层波浪,如花海一般错落有致。
“不行,还不能死,姐姐还在家里等,要活下去!”她内心嘶喊了起来,用力地翻动了一下。从架子上翻了下来重地砸在了地上在杂草上翻滚了几下。
痛!手脚颤个不止。
“不能哭,不能喊痛,我要逃走!”白素颤地将手伸了出去,碰到了一把枯草想抓住它借力爬走,却发现手怎么也使不出劲来。
颤着抬起了头看了过去,只见一道血肉模糊的黑窟窿长在了她的手腕上。她惊地瞪大了眼尖声嘶喊了起来,在地上猛烈地抽搐不止。
“ 痛!好痛啊!痛痛痛!”白素无力喊出什么只能竭力地一遍一遍嘶喊着,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一遍一遍地在心中哭喊着——好痛!
瞧见了白素眼中的场景,那黑色大窟窿正向外渗出血来,那画面直接刻在了落千山的脑海中怎么也挥散不去,他也在地上抽搐着身子竭力地嘶喊着:“好痛!”
“混蛋啊,一群愚昧的封建大蠢猪,我真的要把你们九族的祖宗十八代祖坟全部翘了,一群蠢猪!我去你的阴婚啊!简直脑子被马桶盖夹过了啊!”他跪趴在地,一遍遍捶打抓挠着地面竭力嘶吼。手上渐渐地出现丝丝血迹,地面被他砸出朵朵血花绽放开来。
一众人见到白素忽地从架子上翻滚了下来,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都愣了神不敢靠近半分。
苟管家见到后皱起眉头,朝前走去。一把薅住了白素的头,白素猛地抬起头一双流淌着血泪的眼死死盯着苟管家不放。
他被惊地猛往后一仰摔了个四肢朝天,众人都瞧见了白素那双藏在凌乱黑发中流着血泪的眼。霎时心头惊颤了一下,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上手扶那苟管家。
最终那苟管家像狗一样自己翻了个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抬轿子的人骂了起来:“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让人滚下来了!”
“这……是她自己……”
话还未说完那苟管家便尖着嗓子喊道:“快把人给我搞到轿子上,快抬回府!”
众人迟疑了一下,都没敢向白素靠近。苟管家朝着四周望去,又扯开了嗓子:“还不快点!耽搁了苟少爷的大事,你们就洗好脖子等着脑袋搬家吧!”
众人这才轻地走向白素将其抬到轿子上,一行人这才又开始走了起来。
走在前头的苟管家心中惊道:“那小贱人怎么个回事,怎么跟个怨鬼一般……”说着便将头轻暼了过去,又对上了白素的那双血泪眼惊地速将头转了回去。
此时白素躺在竹架上,被人固定住了身子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将眼睛死死地咬住那苟管家不放。
一阵微风吹来,吹地树叶沙沙作响,像是白素在低声哭泣那般。那阵微风越过树隙吹了过来,轻地抚过她沾满泪痕的面庞而后消失不见了。
微风出现的如此突然,消失的却也是如此的决绝,竟都不肯将脸上的泪都擦干再离去。
……
落千山识海内,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
“怎么回事,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明明刚刚还在这里!”白素没瞧见江明月的身影,更加确信刚刚是他装死在捉弄自己。
“满口谎言,待我寻到定要将你练成血尸供我驱使!”她幽地开口,化成一滩血雾四散开来,与黑暗的四周融为了一体不见了踪迹。
有大纲存稿各位看官放心追更
求个收藏评论呀

(づ ●─● )づ
昨天六月十三号又涨了两个收藏,14个了


好耶(?ò ? 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