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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 “妾愿意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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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朱翊钧几乎日日都来,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儿,年轻且血气方刚,有点力气都用在床上那点事上,张居正老了,岁数放在那,到底疲于应付他。
每次朱翊钧都是完事就走,张令修都会亲自进去将父亲从床上扶起来,披上一件亵衣,扶进装满热水的浴桶里,擦洗之后再上药,穿好亵衣包裹严实后,再和父亲睡在一起,挤在那张软榻上。
整个过程就她自己一个人,不要任何人帮衬,因为父亲不要西苑那些被安排贴身服侍他的宫女太监服侍,那太屈辱了,可她的父亲本不是佞幸啊!
她尽量不去看父亲狼狈不堪的身体,细细地为父亲清洗整理,可她这就避免不了要看到父亲的身体,父亲身上的痕迹让她恨不得去杀了那个狗皇帝。
可父亲却按住了她蠢蠢欲动地手:“令儿,我累了,想安置了。”
这让她清醒了过来,她一边手上为父亲擦洗,脸却偏到一边哭,父亲将她的脸扳过来,亲手擦去她的眼泪,安抚她:“令儿,我们总要牺牲些的,我已经是这样了,牺牲了我,就能保住你。”
可她不要父亲牺牲自己保护她,她也可以保护父亲的,她也可以牺牲自己的,她可以忍着恶心,代替父亲,和那个畜生上床,只要能保住她的父亲!她搂紧了湿润的,不着寸缕的父亲,贴着他的额头,心里打定了主意。
对于张居正对他的疲于应付,朱翊钧原本对此只会不爽,要不强迫张居正,让张居正硬撑着,完事了就去找太医的麻烦,指责他们没有好好医治先生,要不就是找后宫的女人们,可惜有先生这样的珠玉,那些女人他一个也看不上,泄了下三路的那股火也觉得无甚意思,可太监又太轻贱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西苑除了张居正,可是实打实地还摆着一枝花,二十出头嫁过人的成□□人,这枝花正是开的艳的时候,而且和先生长得还像,可太符合他的胃口了,眼下先生这里吃不饱,他早就眼馋着想要采这枝花来垫一垫了。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这枝花就迫不及待地朝他开了。这日夜里,朱翊钧依旧没有尽兴,先生已经晕过去了,再做下去也没意思,他兴致全无,翻身下床,披衣出门。
刚一出门,那馋了很久的花,就守在门口,低眉顺眼地跪着,见了他,眼神向上,那双和先生如出一辙的眉眼含情脉脉又带着讨好的看他,唤他:“陛下。”
他多么希望先生也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看他啊,这眼神让他起了兴致:“平身,怎么了?”
趁着面前女人起身的功夫,他细细打量她,她似乎刻意打扮过,穿着一身轻薄薄纱的披风,夜风吹着,里面也看的真切,上身只有主腰,下身仅仅穿了长裙,身段窈窕纤细,头发披着,仅在脑后用发钗简单盘了发髻,简单虽然素面朝天,却别有一番风情。
这枝花开的真艳啊,不就等着他来采吗?还以为她是什么贞节烈女,现在离了丈夫,不也耐不住寂寞吗?不知廉耻地跑来勾引他!
“妾……有话要对陛下说。”
朱翊钧贴近了她,问她:“你想对朕……说什么?”
在朱翊钧凑近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本能地想要退后,可生生克制住了,为了父亲,说什么都不能退后:“妾想说……当初初见陛下,不知礼节,以下犯上,伤了陛下……”
“哦,没事,小事一桩,都过去了,朕早就好了,况且,朕又不怪你。”朱翊钧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她,花开的再艳,也得吊着,他作势要走。
“妾……妾还有一事!”张令修抢先一步跪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妾……想为陛下分忧!”
她抬头看向朱翊钧,他娘的,这眼神,朱翊钧已经心痒难耐,他俯下身:“你说说,朕有什么忧?需要你为朕分忧?”
“妾知道……陛下深爱父亲,而且陛下还没有儿子,一定想和父亲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儿子,妾……”她向前膝行一步:“妾愿意替父亲和陛下,生下这个儿子!”
恶心的话吐了出来,只会更恶心,她立马双手交叠于额前,像朱翊钧重重一叩首,掩盖住自己脸上几乎快要崩溃的表情。
这话说到了朱翊钧心坎上,他确实想要一个和先生血脉相连的儿子,他会好好疼爱他,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他,倾尽天下的养育他,尽心尽力做个慈父,等他长大,就把大明朝的江山社稷都交给他,自己去做个逍遥自在的太上皇。
他做了慈父,严父就叫先生去做,先生只需要教导他做个明君就好。
可是他和先生都是男子,这个儿子是生不出来的,而面前的女人是先生唯一的女儿,是先生的骨肉,是先生血脉的延续,他想要的那个儿子,这世上只有这个女人能生得出来。
而且她也说她愿意,她现在还是他的嫔妃,他也惦记她很久了,那还犹豫什么?
朱翊钧上前将张令修打横抱起,随便踹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朱翊钧完事走了,张令修强撑着起身,将自己的身体洗干净,洗的皮肤发红,好像这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洗完之后,她换了一身立领右衽斜襟长衫,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将一身的狼狈包裹在一身绫罗绸缎里,才去找父亲,父亲在床上晕着,在她像往常那样照料父亲,等到父女俩一起躺到那张软榻上的时候,张居正才醒过来。
她将父亲揽进怀里,拍着父亲的背:“爹,没事了,睡吧……”
朱翊钧觉得自己最近着小日子过得真的是越过越有,张居正不再抗拒他不说,还有个张令修温柔小意,这真真绝色的父女俩,都被他收入怀中,他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张居正觉着女儿近日不太对劲,他感觉女儿有事瞒着他,而且女儿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她看着总是很疲惫,还频频去如厕,这症状他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毛病,女儿对此的解释是:“天热,茶水多饮了些。”
而且朱翊钧最近对他,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过分,他承受不住,也不再为难他,开始体谅他了。
而女儿本来是等朱翊钧一走就会进来照顾他,可这些日子里,他总要等好一会儿,女儿才会来,而且女儿明显是洗过澡来的,还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这些日子在西苑朝夕相处,他们父女不怎么顾及什么男女大防,女儿每次等朱翊钧走了以后来照顾他,想着马上就要睡觉,为了方便安置,女儿在他面前也会只穿着主腰,外面罩件亵衣凑活。
好几天了,女儿似乎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这样不是个办法,每日太医为他问诊的时候,他让女儿也顺便让太医瞧一瞧,女儿依旧推脱。
直到女儿开始出现忍不住恶心干呕的症状,再结合之前女儿表现出来的症状,他到底曾经也是儿女成群,年轻时翰林院清闲,他俸禄微薄的时候也是亲自照料过自己妻妾怀孕生产的,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过来。”
女儿犹豫踌躇着。
“过来!”
女儿终于走了过来。
“你怀孕了?!”张居正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双手握成拳,他想毁灭一切。
女儿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不说话。
“你怎么能如此自轻自贱!!!”张居正说着扬起手来,可到底打不下去。
他一把把女儿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怪我……怪我,爹的错,是爹没用……爹没护住你……”
“爹去叫太医来,要一副药,咱们打了它……打了它!打掉!!!”
“没用的,爹,他们不会听你的……”
张令修从张居正的怀里挣脱出来,她看着父亲的眼睛,抓着张居正的手,抚上小腹:“爹,我们需要它。”
“爹,我们要造反,可只是凭你前任内阁首辅的余威,申叔叔戚叔叔,还有李叔叔,凭什么帮我们,站在我们这边,帮我们起事?我们被困在这里,你还被锁着锁链,我们没有足够的筹码。”
“这个孩子就是一个筹码,你本来就打算等朱翊钧有了皇子,就杀了他扶持幼帝,那既然如此,这个孩子为什么不能是我来生?”
“你能保证,他的后宫皇后妃嫔生的皇子,就一定能为你所用,受你摆布吗?”
“它不是我们的血亲,我们不用疼它,更不用爱它,它只是我们的筹码,用完即弃!”
朱翊钧这日子可顺心极了,这个张令修肚子还挺争气的,本来还觉得她之前嫁人好几年,都没生个一儿半女的,还担心她是不是不能生养,没想到这么快肚子就有了动静,不愧是他龙精虎猛啊!
自己终于夙愿达成,要有一个和先生血脉相连的孩子,等着孩子一出生,他有预感一定是个儿子,就封皇太子,昭告天下,以定国本!
趁着朱翊钧高兴,张居正提出这个孩子金贵,又是自己的亲外孙,女儿还是头一次怀孕,什么都不懂,让谁照料女儿他都不放心,自己年轻时也照料过妻妾怀胎生产,知道怎么做,他想亲自照顾女儿怀胎生子,请求他为自己解开铁链,放自己手脚自由,朱翊钧也答应了,还亲自为他解开了着两年多的束缚。
从现在开始,张居正开始一边精心照料女儿,像女儿之前照料他一样,他亲自盯着女儿吃饭,不能让女儿吃到不该吃的东西,也不让她少吃了东西,亲自为她煎安胎药,交给别人他不放心,扶着女儿走动散步,给女儿洗漱,给女儿按摩酸痛难忍的腰腿,女儿孕期情绪低迷,多有忧虑,他每日和女儿谈心,逗女儿开心,女儿难受他陪着,把她搂在怀里安抚,夜里睡在女儿身侧,哄着女儿入睡。
女儿到底头一回有孕,肚子里这个孩子关系到他们的大事,他打心底里祈求能一举得男,不然女儿还要受多少委屈。
另一边,父女俩不仅对朱翊钧的赏赐照单全收,还频频追要赏赐,朱翊钧觉得这是张居正终于不拿他当外人了,打心里高兴,对父女俩的任何要求都无有不允。
眼下张令修有孕,朱翊钧的精力又全都放在张居正身上,张居正也来者不拒,他不能让朱翊钧有机会宠幸后宫,让她们为朱翊钧生下子嗣,不然女儿的苦就白受了!
父女俩在西苑开始变得越来越自由,他们开始逐渐向西苑中的众人频频示好,金银赏赐,宽以待下,宽纵求情,逐渐渗透收买人心,西苑众人也知道父女俩圣宠,都纷纷归附。
朱翊钧不在的时候,他们父女俩就是西苑实际的主人。朱翊钧在的时候,也事事都依着父女俩。
而朱翊钧沉浸在即将喜得爱子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里,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