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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长辈发难 “江老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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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给程迟家人留一个好印象，江襄良向程迟提议，在拜访姥姥姥爷前，想先去商场买套合长辈眼缘的衣服。
只要是他说的话程迟都应，但男人也说：“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不需要太紧张。”
“嗯。”江襄良从换衣间走出，站到他眼前：“这套颜色怎么样？”
一件蓝色内搭配深灰色风衣，程迟眼睛直勾勾盯着领口，起身走到江襄良身边，帮他把衬衫上的纽扣扣好。
“颜色很好，很适合你。”
江襄良很适合套穿，他体态轻盈通身纤瘦，哪怕层层叠叠也丝毫不显臃肿，只会平添几分温婉。在程迟印象里，老婆一直是冬时令的冰山美人，最适合穿此类冷色调的套装。
程迟搂起江襄良的腰，将腰间原本宽松的布料收紧，勾勒出对方盈盈一握的腰肢：“我还买了一些衣服，等回家你试一试。”
“为什么不现在试？”江襄良不解：“如果不合身就算了。”
“一定合身的，你的尺寸我都清楚。”程迟悄声说：“再多试几件就来不及去看两位老人家了。”
江襄良害怕迟到，乖顺地点头同意：“好，那我们快走吧。”
路上江襄良一会对着后视镜整理自己的头发，一会问程迟姥姥姥爷的喜好，把程迟问得哑口无言，随便编了些话应付他。
“噗，”程迟不小心看到后视镜里美人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别笑，”江襄良被他笑恼了：“还不是赖你，从没跟我说过姥姥姥爷的事。”
“我跟姥姥姥爷又不亲，没事提她们干嘛。”程迟笑着说：“你也不要太在意。”
程迟说完这句话再度用余光偷瞄对方，发现江襄良将脑袋歪到一旁，似乎正在借窗外景色缓解内心焦灼。
怎么还不听人说话了，程迟在心里默默揶揄了一句，但几乎同时，他松了口气，因为程迟又想到后备箱里的衣服，多亏得江襄良现在满心都在想要如何见长辈，否则那些衣服怕是带不回家。
“姥姥姥爷，”
姥姥姥爷住在A市近几年刚扩建好的湿地公园别墅区，路上程迟便和江襄良提过，他姥爷是个园艺爱好者，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绿植。
两个人进门后，江襄良走到前面，向沙发处的长辈鞠躬问好。
“小迟，太太怎么称呼？”姥姥向江襄良点了点头。
“江襄良，”程迟说：“襄良，坐下吧。”
程迟伸手扶人，示意江襄良坐到他身侧，自己则坐在江襄良与姥姥姥爷中间，为老婆隔开些距离。
姥爷问江襄良：“小江长这么漂亮，是做什么工作的？”
江襄良回：“我在至远中学当老师。”
“至远中学是哪个学校，我老头子记性差，这个学校名字听起来好耳生。”姥爷两眼一翻，用力在脑子里回想这个名字，最终貌似是回忆失败了：“那个，小江不好意思啊，我老头子见识短浅。”
“姥爷，”程迟温言打断他：“你真糊涂了，程迟意就在这个学校。”
“哦哦哦，人上年纪好多事记不清的。”姥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江老师怎么和我家小迟认识的？”
“在一次学校举办的亲子活动上认识的。”江襄良说。
姥爷此时突然看了眼坐在旁边一眼不发的姥姥，两个老人两相对视，让姥爷继续说：“江老师整天待在学校，想必很喜欢孩子。”
“啊？”江襄良被问到这个问题后一愣，他喜欢孩子不假，可在学校教了这么多年书，喜欢这个概念早就被习惯代替掉了：“是，我蛮喜欢小孩的。”
“可，”姥爷扯扯嘴角：“江老师您这么喜欢小孩的人，没有自己的小孩会舒服吗？”
“还是说您和小迟打算去……”
“我们什么都不打算。”程迟不耐烦地打断他，那只靠近江襄良的手，暗暗挂在美人的脊背上安抚：“家里小孩有程迟意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孩子谁来管。”
“是真不打算要？”这句话姥爷依旧是笑着说的：“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安慰了。”
二老没留人在家里吃饭，后来他们又坐在沙发上寒暄了几句，程迟借口今天有另外安排，卡在饭点前带江襄良离开。
路上，程迟对旁边一直沉默的男人说：“午饭去吃火锅吧。”
“新买的衣服会粘上味。”江襄良随意回了句。
“不怕，这件有味道我们再换一件。”程迟说：“现在不吃等天气回暖就更不想吃了。”
“好，听你的。”
江襄良吃火锅时一直走神，程迟点菜时几次想询问他的意见，都被一句随便挡了回来。他应该是能吃辣的，程迟想，火锅的辣度再辣也不会很辣，想到此处，他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江襄良。
这个就不问他了，老婆现在心情不好，怕他烦。于是程迟自作主张点了麻辣锅底。
“咳，咳咳咳，”江襄良能吃辣，但他只能吃点辣，接受微辣都算勉强，一片浸满麻辣汤汁的牛肉直直往嘴里一放，没有任何铺垫，嗓子怎么可能适应得了，结果就是被呛到俯下身，手按在胸前咳喘。
“喝点冰水，”程迟连忙给他递水：“好些了吗。”
“嗯，”江襄良擦擦嘴角，鼻头和眼尾被辣出嫣红一片，他推开程迟，低声说：“我没事，你回去吃吧。”
“程迟，”
程迟放下手里的筷子抬头望他，江襄良在男人对面，认真且严肃地对他说：“孩子的事……我实在没办法，如果你特别想要小孩，□□我是接受的。”
“我不喜欢小孩。”程迟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刚才在那边说的不是场面话，我确实不喜欢。”
“当然，”程迟不知想起了什么，笑着对江襄良上下打量一翻：“如果襄良能生的话，我会对我们的孩子好的。”
“胡闹。”江襄良不轻不重地骂他，这份呵斥无异于调情。
程迟举起另一只没拿筷子的手，玩笑道：“江老师我错了。”
回家后，江襄良把程迟给他买的衣服从包装袋里拿出，程迟发现他在拆包装，于是守在一旁等待江襄良的反应。
江襄良展开一件白色单衣，无袖吊带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夏季的衣服，现在买会不会太早了点，江襄良这样想着，目光向下，发现这件衣服竟然是中长款，腰肢处做了掐腰设计，尾摆一圈圈波浪状花边，分明是女款的裙摆样式。
“店员装错了？”江襄良回头便和男人的目光撞上，满脸疑惑地询问程迟：“包起来换掉吧。”
程迟走到身边，从身后环住江襄良，大臂一揽拿起那条白色长裙，将它摆在美人眼前，程迟轻抚江襄良绑在身后的柔顺长发：“没包错，买回来想让你在家当睡衣穿。”
“可是……”江襄良被圈在男人怀里，和衣服大眼瞪小眼，怎么看都觉得荒唐：“可是，我之前没穿过。”
“凡事都有第一次老婆，”程迟说：“传给你老公看都不行吗？”
程迟在江襄良身后，江襄良低头沉思，程迟便将都放在了对方自身后流露出的脖颈，白嫩细腻的皮肤随呼吸上下浮动，皮肉下浅青色的血管朦胧可见，如晶莹白雪覆盖下的深红腊梅，妖冶动人。
一番思想斗争，江襄良答应了：“如果你喜欢这样，我偶尔穿一次给你看……可能你看过一次就会觉得奇怪，就不想看了。”
“好老婆，你穿什么都不奇怪。”自己的要求别应允后，程迟高兴地亲江襄良。
在他眼中，江襄良穿风大衣和穿裙子没区别，都是同样的窈窕，同样的惹人爱。所以偶尔穿裙子给自己看，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程迟想。
“要不要再拆开其他的看看，”程迟一边问，一边手上已经有了动作。
江襄良被男人拿拉住手，被带着去拆剩下的包装袋，见到里面都是一些比较正常的常服后，他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都是按照你喜欢的样式买的。”程迟说：“是你平时穿衣的风格吧。”
“是，”江襄良向他道谢：“你有心了。”
江襄良本以为方才那件白裙子的事可以暂时打住，没想到在拆最后一个包装袋时又出了意外。
包装袋里面还有一层包装盒，像是装饰品的包装盒。程迟迫不及待地将它们一一拆开，盒子里面摆着几个动物耳朵发箍。
有小猫小兔，还有狼有狗，江襄良转身嗔怪道：“你从哪弄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个我陪你一起戴。”程迟认真地说。
江襄良更生气了：“谁要和你一块戴，幼稚死了。”
“而且，”江襄良话锋一转：“我从来不知道，哪个商场会专门卖这种儿童节汇演用的道具。”
“我在线上商城偶然刷到就买了，一直放在后备箱。”程迟讨好地贴在江襄良身上哄他：“今天才想起来，确实是觉得可爱才买的，老婆你要相信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