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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收网吧,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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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涟祁怀中坐了会儿,向他诉说剧组事,但宋涟祁总乱摸,贺暮茴就想起身,结果被死死按住腿,胳膊环着腰,像被枷锁束缚。
“你别……”贺暮茴咬着手指,眼看宋涟祁将手探进来,手臂紧贴他腰脊,他嘟囔说,“宋涟祁你就是小流氓。”
宋涟祁下巴抵在贺暮茴颈窝,单手滑动鼠标观察公司资金流动:“只对你流氓。”
话说得好听,可贺暮茴还是难受:“跟你说实话,听见徐迟说要攀附你的时候,我确实有点不舒服。”
哪有人能接受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大言不惭地说要攀附自己的男朋友。
哪怕徐迟不知道宋涟祁已心有所属。
“不要害怕,他攀附不起。”宋涟祁狠狠捏了捏贺暮茴脸蛋儿,白嫩嫩,手感还不错,想让人嘬一口,“我整个人只属于你。”
计划进行到一半他就不想再继续,因为不想让贺暮茴没安全感。徐迟联系方式早拉黑删除,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敢说重找靠山。
“倘若你未来背叛我怎么办?”贺暮茴想自己只是问着玩,逗逗宋涟祁,却没想到宋涟祁将他抱得更紧。
宋涟祁坚定地说:“绝对不会,不放心的话我跟你做笔交易,签张契约,如果我宋涟祁未来背叛你,名下所属股份全转让给你。”
如果贺暮茴说行,他立马就找律师。
“有病。”贺暮茴咕咕哝哝的,手臂和宋涟祁贴在一起,“你爸估计都想说你清高。”
宋涟祁:“单单我名下的而已。”
贺暮茴:“那我也不要,而且我相信你应该不会背叛我的吧。”
脸被掰偏,唇间刺痛,舌头探进来搅着。再分开时,宋涟祁舔舔唇抱怨:“哥,你的话貌不怎么敢笃定。”
贺暮茴缓着喘:“没,相信你。”
除了目前陪自己时间最长的袁远,他再没敢相信过谁,如今又多了一位,那便是宋涟祁。
“有点困。”贺暮茴起身,靠着宋涟祁肩膀一侧,侧坐在他腿上,“下班记得叫我。”
以前天天拍戏,熬到凌晨就睡不到两小时都没事,现在一贴宋涟祁就犯困,贺暮茴也不清楚是自己年纪大熬不住,还是宋涟祁在身上涂了什么安眠剂。
“……”
原本想一觉睡到宋涟祁下班,晚上熬夜找点乐子做,结果还没睡半个小时就被叫醒,说林海真给他发消息,让回月娱一趟。
不得不感叹徐迟传递消息就是快。
“你说说你,跟来干嘛?”贺暮茴斜了眼开车的宋涟祁,“我自己来就行。”
宋涟祁:“我不放心。”
听见林海真让自己回月娱的消息,贺暮茴二话不说起身就准备走,宋涟祁紧随其后关闭电脑还有办公室的灯,提前下班开溜,硬要跟他来。
贺暮茴:“有什么不放心的,林海真又不可能吃了我。况且你跟着来,未免太过招摇。”
深思熟虑后,他暂时还不想让林海真知道自己背后的靠山是宋涟祁。既然想反击,当然要先让对手再嘚瑟嘚瑟。
“不招摇。”宋涟祁说,“我开的车是车库里最便宜的,更何况我不进月娱,只在门口等着你。”
既然贺暮茴主动提议想玩玩,那他务必重视起来,好好陪贺暮茴玩玩。
“记得有事戳戳手表。”宋涟祁说。
宋家合作的儿童定位手表项目,有了新一轮改变,朝手表屏幕戳三下,绑定手表的家长会收到紧急通知,根据定位找到发生意外的孩子。
“知道啦知道啦。”贺暮茴重重摔上车门,嘴里叽叽咕咕,“婆婆妈妈的。”
该奔向何等战场,是怎样的结果,贺暮茴带着无法镇定的心率抬脚迈进月娱,而属于他的光就在楼下照耀着。
“林海真,林老板。”贺暮茴肆意坦然地拉开办公桌前椅子坐下,顺势翘起二郎腿,把玩起林海真放在桌上的玻璃杯鱼缸,“何事呢?”
橙黄色小鲤鱼在一杯干净的水中游来游去,杯子里只有少量假海草装饰,但它无论往哪个方向游,都始终游不出毫厘就倒转回来。
“贺暮茴,你真有本事。”林海真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脸色扭曲,“背着我偷偷跑龙套,还敢在现场透露关于徐迟的事。”
“啧。”贺暮茴抽了一张纸擦拭手。幸亏坐的离林海真远,否则真要被他那恶心的口水喷一脸。
他淡淡道:“林老板,麻烦你下次再指责我的时候,先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先透露关于徐迟的那些破事。”
无非就是他自己,然后装作受害者。
“热搜你不看的吗?”贺暮茴不顾林海真涨青的脸,拿起他手机打开热搜,“是徐迟自己说话不经过大脑。”
“啪”胳膊被人狠拍,疼痛感瞬间传来,手机飞出百米远砸到墙上。
贺暮茴神色晏然,笑着说:“林老板,那好像是你的手机。”
“贺暮茴!”林海真猛地站起身,扬起胳膊怒瞪贺暮茴,望着对方毫不在意的神情,手握拳缓缓放下胳膊,踹了一脚办公椅。
贺暮茴扬起嘴角:“我还等着你给我一巴掌,然后再查出脑震荡,顺点钱呢。”
林海真和徐迟永远都是一种性子,都不喜欢旁人在他们得意洋洋。但林海真有脑子,会思考后果,徐迟不会。
“贺暮茴。”林海真重新坐下,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手扶眼镜框,“你还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被雪藏背负违约金,换作一般人早跌入谷底无法翻身,但贺暮茴居然还能跑去当群演,林海真属实没想到。
林海真:“若你能有徐迟一半听话,你我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
贺暮茴意味深长地嫌弃道:“嗯哼?有他一半听话?哪种一半?”
林海真大笑出声,笑中带讽:“那我们先不说他,就说说你背后有靠山的事吧。”
贺暮茴轻扯嘴角。
他明白,林海真表面上装无所谓,心里却真怕他背后有什么大靠山,以免对方推翻月娱,进而掀翻他林海真。
“靠山?”贺暮茴盯着林海真警惕的目光,实话实说道,“之前跟我一起上热搜那位,剧组抱我那位小朋友,热搜也是他撤的。”
林海真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讥笑道:“不过是一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撤热搜说不定已经花光他所有钱了吧?”
贺暮茴抠弄着手指,余光扫见手表屏幕一直闪烁不停。
宋涟祁:【有事吗?】
宋涟祁:【他有没有欺负你?】
宋涟祁:【我在楼下看到林海真办公室灯亮的不是很足,他应该没对你做什么吧?】
宋涟祁:【别不理我。】
宋涟祁:【我害怕。】
宋涟祁:【没事,就戳一下手表。】
宋涟祁:【有事就戳三下。】
“那些你别管。”贺暮茴跟林海真说着,指尖若无其事地戳戳手表回应宋涟祁,“有没有花光所有钱是他的事,你只需要知道他现在是独属于我一人的靠山。”
“行啊。”林海真满不在乎道,“我不阻拦你跑龙套攒违约金,也不阻拦他帮你,就看你究竟要花几年时间才能攒齐。”
林海真提醒道:“还有记住,你签的是四年合同,一旦过期限无法偿还违约金,可是会自动续约的。”
当时为拿刚入月娱的首月保底钱,贺暮茴签的是四年,四年后要上交所有片酬,以及片酬一半的违约金,赔不起就要面临续约,续约后的违约金按年份来,会更加高。
这是林海真为了防止演员偷跑,特意定制的霸王条款,而且是强制演员签订。
他无法拿到合同原件,不能将其交给法律部门以揭露林海真强制演员签订合同的罪行,但宋涟祁那里有证据,他便不再害怕。
“林老板,我提前奉劝你一句。”贺暮茴站起身,握起玻璃水杯,“去大胆承认自己的罪,或许还能得到轻恕。”
通过合同压迫演员,让他们每年跑剧组赚钱;同时攀附宋家,投资徐迟,借其壮大月娱名声,从而获取更多利益。
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贺暮茴没再说话,反倒是林海真笑着摇头,很快恢复平静,眼神中透露着狠毒:“你有证据吗?人要讲证据。”
“随便吧。”贺暮茴说,“既然你已经问清楚我背后靠山的事,就放宽心吧。”
临走前贺暮茴最后想再提醒一次:“或许事情和你想得完全不一样,但我没欺骗你。”
他背后的靠山确实是与他一同上热搜,拥抱在一起,帮他撤热搜的人。只不过那人表面上是宋涟祁的同学,背地里是宋涟祁本人。
“走吧你,别再被人捞回去了。”贺暮茴朝小鱼摆摆手,起身绕着月娱公园的假山回去,回到宋涟祁的身边。
“怎么才回来?”宋涟祁冷声道。
刚上车就遭到一通质问,贺暮茴作势抡起拳头后忽地收回,转而被攥住手腕,疼痛感让他本能皱起眉:“好痛。”
宋涟祁紧张道:“他打你了?!”
贺暮茴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那红了一大片,看起来都有些肿。
他说:“没,就拍了一下。”
“……”宋涟祁咬着后槽牙说,“真应该陪你上去,直接告诉他你靠山是我得了。”
贺暮茴:“想告诉就告诉吧。”
宋涟祁:“?”
他说:“收网吧,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