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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新 ...

  •   新项目的产品包装老总决定外包,苏兰蔓本想找甘牧要下设计师的联系方式,不过白青从中作梗了。

      他想到白青办过画作,觉得对哦,趁手的利器就在身边,“角落边边署名那里,那个签名是花体字吧,是你设计的吗?”

      “嗯,自己瞎琢磨的。”

      白青获得了商品的色系和风格,还有受众群体的蓝图,遇上苏兰蔓指定的事情,他才不会磨洋工。

      不过苏兰蔓手边没有合同书,也要上面拟定。

      “明天你有空吗?”

      “有,”他那个展子是把名声一炮打出去了,着急上火也不能急着推销自己,“我时间很充足。”

      苏兰蔓点点头,认真在听,“那太好了,有时间能不能和我去公司一趟啊,在公司食堂吃饭吗?去外面吃怎么样,商业街那边开放了,开了好多新店呢。”

      “陪你把一整条街吃完都行。”

      “那说好啦。”

      白青就看见苏兰蔓比着小拇指,相处下来,他也知道了对方激动起来像小体型的博美那样,仿佛眼前的苏兰蔓在他的眼里,只像追着短呼呼尾巴绕着圈自转的棉花小狗了。

      ……

      他也给苏兰蔓设计了个艺术签名。

      兰字的“lan”,其中“n”和蔓字的“m”省略成了单独的“m”,组合起来就是laman。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白青说:

      “还可以给商家,让商家打印出纹身贴。”

      苏兰蔓不甘白青把签名书写在白纸上,既然对方提议了,他也支着胳膊小臂,“那试试效果呀。”

      “手上这支是油性笔。”

      也就是很难洗掉的那种。

      在他身上亲手写点什么吗……好想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

      “是哦,那有水性笔吗?”

      “你怎么啦?”

      白青回过神,知道自己无法克制想太多了,忍下身体的躁动,摆头让苏兰蔓不用担心。

      水性笔不像带着毛刷的软笔,字迹没有被框架束缚,苏兰蔓以前也接触过有纹身的人,在大学的时候,偶尔和隔壁美院的同学联谊。

      他们身上不少人就自己设计了花案。

      带着弯钩连笔的花体字新鲜出炉,苏兰蔓轻轻吹了吹,勉强字迹早干一点。

      摸上去还是平时的触感,没有像纹身贴那种能隐约察觉到微乎其微凸起的感觉。

      白青刚才轻轻扼着苏兰蔓的胳膊,也想起了以前摸海豚的触感。

      “你皮肤很好,像海豚。”

      苏兰蔓又问白青,“我刷到过饲养员都是提着水桶喂鱼的,你喂过嘛?”

      “也喂过,还会给补充水分的果冻。”

      海豚不会咀嚼,从来都是吞咽,苏兰蔓小时候看动物世界,看鳄鱼张大嘴结果都是白色的上牙膛,还奇怪进食时都是怎么吞下去的。

      像玩具一样,玩具就不会做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马力。

      白青送苏兰蔓的画已经被他摆在家里了,谢趁逸进门的时候没有说什么,部门不一样,所以苏兰蔓前脚加班加点,后脚轮到了谢趁逸晚归早出。

      他觉得二人是朋友,当然也有自己的心思。

      改之前都能给对方剥虾了,明天都能看见朋友画的画怎么了。

      完全想不到最开始谢趁逸只是看不见自己和苏兰蔓的未来,所以见机行事,人家白青都傻眼了,干什么。

      白青内心想法是愕然,仿佛活生生看见谢趁逸被外人附身了。

      “给你带的红薯蛋挞。”

      苏兰蔓哒哒哒下了沙发,拖鞋被他毫不留情冷落了,一只拖鞋被踢到了沙发底下。他在厨房洗了个勺子,谢趁逸蹲身把拖鞋摆正了。

      “mua,你最好了。”

      勺子挖进去就能感觉到蛋挞的醇厚奶香,和红薯夹心的香软甜糯,第一口苏兰蔓分了半口给谢趁逸,毕竟勺子上满满当当,像过载的松果。

      *

      他觉得把那副兰花转印成纹身贴也不错。

      不过白青说:“可能印出来会很模糊,有那种明显的像素颗粒。”

      苏兰蔓可怜巴巴“啊”了一声,语气声里布满委屈。

      白青自有自己的考量,没有把所有路堵死,只是把苏兰蔓引向了他觉得最有望的另外一条岔路口,仿佛能看见巷子口出现的浪花,海鸥——

      “不过可以买点人体彩绘颜料。”

      有过敏源的人大多数肤质也很敏感。

      “如果你想,画在哪里都随你。”

      他觉得自己把野心藏匿住了。

      苏兰蔓被忽悠过去,思索再三,抬起两条胳膊看了看,也并没有当着白青的面撩起衣服。

      “如果有人鱼线画在上面会不会好看得多,不过我没有,肚子白花花的,被人看着会不好意思。”

      他耳尖俏咪咪染上了红色,又说:“那……小腿上?”不过被抓着腿画,像被按住的猪。

      后背上?那像拔火罐。

      白青看苏兰蔓晃了晃脑袋,一副选择困难症的模样,苏兰蔓掐着手指头,手心都留下了稍纵即逝的月牙白痕了。

      他听见白青说,“大腿上怎么样?”

      “……啊?”

      苏兰蔓整张脸像扑锅的热牛奶,浑身体温都随着害羞升腾起来了,都能在手背上煎鸡蛋了。

      他支支吾吾你、我……我的。

      “这个提议,我是认真的。”

      看白青像是不掺杂任何私念的眼神,苏兰蔓低头手摆在裤子上,说:“那、那好吧。”

      “既然是你说的……”

      *

      苏兰蔓以前在加湿器上吃过亏,没想到鼻炎更严重了,后来补水就靠贴面膜和一天八杯水了。

      靠在床头,二十分钟的倒计时响了,他本来眯一会的功夫谁能想到真睡着了,手摸在床单上关掉了闹钟。

      撕下面膜扔进垃圾桶,像带球一样把垃圾桶踢到了外面过道上。

      开了水龙头用清水把脸上的面膜精华清洗掉,拍拍脸,虽然没有满血复活,不过脚步比刚才神似一朵游云的步伐,精神了些。

      谢趁逸说:“明天休假,还是在家里吗。”

      “不,我上午去白青那里一趟。”

      他躺进被窝,又理所当然把冷冰冰的脚让谢趁逸捂着。

      谢趁逸从鼻梁上取下眼镜,放在旁边床头柜垫着的眼镜布上。

      苏兰蔓上次做好的沙瓶画摆在了家里,不过同样是三分钟热度,再也没提过这件事了。

      对方不想说,谢趁逸也没办法撬开口子,一探究竟。

      “……要我送你过去吗?”

      “不用!晚上回来就给你个惊喜。”

      这倒是意外,不过不少见。

      ……

      隔天,谢趁逸听见苏兰蔓在浴室里哼歌,大早上又洗澡,明明昨天一起洗了澡,弄得浑身黏腻,也又在浴缸里淋着花洒,泡了一会。

      他有点不想放苏兰蔓出门了。

      不过苏兰蔓揉了揉脸,元气满满,从玄关位置的挂钩上拿了车钥匙,甩着金属的圆环,说:

      “不要太想我哦!”

      “晚上真的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谢趁逸没在门口目送,眼神像看着归家的爱侣。

      然后苏兰蔓踮起脚扶着他的肩膀,送上一个香吻。

      “你做的项目刚收尾吧?那在家好好休息吧。”

      “我走啦。”

      门咔哒合上,谢趁逸无所事事,看见了冰箱上闪烁的整点报时。

      *

      苏兰蔓在公园也见过有人支摊给小孩子化面部彩绘,有的造型他也挺喜欢的。

      比如鼻梁画上桂花,营造一种雀斑的活力,两颊又是兔子,眼尾也同样有着稀碎的桂花点缀。

      白金色的渐变,又像锦鲤,不少人喜欢刷到金色的锦鲤后祈福。

      不过大多数看见的都是大红大紫,像孔雀开屏的造型,人均点上花钿。

      以前带着茗茗和小蔼,也听到过说摊位费太贵,不然有人赶人的。行业不景气,也不知道那些人所说自己是美院毕业的,到底是不是搞噱头。

      ……

      白青让苏兰蔓坐着,他说:“站久了会累吧。”

      “好哦。”苏兰蔓乖乖坐在了椅子上,还有软垫,不过有点担心颜料会不会沾到上面。

      “要画很久吗?”

      “如果按我画的那幅画,要不了多久。”

      天气还没有回暖,公园也没看见有鸭子在戏水,苏兰蔓在长裤里面穿着短裤,裤管很大的那种,轻便又容易卷上去。

      就当受伤了被擦碘伏。

      ……对吧?

      苏兰蔓耳尖红红的,如此自我安慰。

      泡在水桶里有很多尺寸不一样的笔刷,白青没有顶点,他下笔后,用粗笔刷在苏兰蔓的大腿上落笔,一开始的几笔都是塑造兰花,清紫色的颜料在白嫩的腿肉上,显色效果明显。

      “有点痒痒的。”

      “马上了,就忍一下。”

      白青的嗓音有点沙哑,他指腹下的白肉很温暖,也在隐隐约约发烫。发热的还有苏兰蔓的脸,面颊从开始就浮上了一抹红云。

      好看至极。

      画笔不止欣赏在大腿,笔尖在最后结尾,拐到了腿侧。白青手掌下,苏兰蔓踮着脚尖在玉器般冷玉的瓷砖上,轻点。

      他的呼吸声加重了,落到了白青的耳朵里,稍不留神,明面上是稳固画纸,不让其轻易逃出手心,却留下了欲念的指痕。

      白青没忍住想,真是非常容易留下烙印的身体……

      画完了兰花然后是枝干,抹绿色的根茎支撑着清紫色的肆意生长,洗了画笔,最后用小笔刷用几种颜色勾出了看似纯白的点缀。

      苏兰蔓想还没有回过神,人体彩绘颜料干的很快,白青试了一下,摩挲了上面的花案,哑着声音说:

      “嗯……干透了。”

      他舍不得把视线离开大腿,也不得不抬眼,希望对方能满意。然后撞见苏兰蔓还没有聚焦的眸子,浅色的眼神里,水雾还没有褪去。

      随着小腹呼吸,苏兰蔓也逐渐回神,状态好像有点怪怪的,不对劲。

      拉下领口的系绳,软绵绵的系绳末端有着像小雪球一样的毛茸茸。

      苏兰蔓的喉结很不明显,只是微微凸起在那里,锁骨看着像银水色的玉质镯子,染上了喘息的热潮。

      ……好敏感。

      白青没忍住大逆不道想,看苏兰蔓抿了抿唇,下嘴唇弥漫上湿气,轻咬了口,在唇上留下了痕迹。

      “谢谢你……”

      “我很喜欢。”

      还有点不舍得遮起来,他攥着柔软的裤管,想到了一件事。

      苏兰蔓开怀说:“要不要拍下来,留作纪念?”

      他纯粹觉得很有纪念价值,白青觉得他像傻乎乎的绵羊,天真无邪,直勾勾往狼爪下递干净白嫩的脖颈。

      “不了吧,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过真的错过了就没有下一家了,但是……

      “我都用脑子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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