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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没滋没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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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太爷看向三儿子,问道:“老三,你怎么看?”
林三正在走神,想起今日上午和温氏在小树林的事,不禁又有些心跳加速,竟跟年轻小伙子一般按耐不住。
旁边的林二见弟弟走神,伸手碰了下:“老三,爹问你话,想什么呢?”
这样一打断,众人才发觉昔日的闷闷不乐满面愁容的林三,今日满面春风,人鲜活得好像倒回了十几年。
“爹问你温氏要断亲你怎么看?”林大见弟弟一脸傻样无奈道。
林三清了清喉咙,正色道:“爹,娘,兄长,你们都听说了吧,温家父母待巧巧一直都不好,家里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紧着她大哥和侄子,如今带孩子回家更是受到苛刻。我想对巧巧好!想成为她的家人,她这么善良的人不能再被娘家磋磨了。所以我赞同,往后我便是她的家人。”
林三掷地有声说完这一切,林家厅堂里鸦雀无声……
在后边站着的林果儿悄悄拽了下林青禾的衣袖,贴近小声念叨:“姐,这还是咱们的三叔吗?”
不怪林家众人惊讶,自从十几年前林三被逼着娶孙氏,便很少决断什么了,每日做工、吃饭,按部就班的活着,也只是活着,不像如今有生命力的活着。
林老太爷很多年没见小儿子这样了,一时欣慰、心疼、后悔涌上心头:“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去里正家坐坐,林大,如果温家人要闹到县里去,那边你能不能周旋一下?”
林大见三弟这样,也是说一不二地支持:“爹,只要里正同意断亲,他们去县里闹也站不住脚,到时儿子自然能周旋。”
说到这,林大不由有些想远,最近远远见过几次张县令,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往常还能边抬头挺胸边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冲下面人笑笑。
如今身旁总跟着一个人,说是县里新聘的师爷,可张县令每说一句话都要看看那师爷的眼色,好像十分怕他。
更奇怪的是,听几个兄弟说张县令以前很爱喝花酒,找姑娘。现在一下值就回家,院门紧锁,连着家里的奴仆都不出来。
夜晚,林青禾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一支簪子,正是赵显送的那支,月光照在簪子上,通透的羊脂玉更显水润。
林青禾看着手指尖旋转的玉簪,陆显……离开三天了,不知还有多久回来,等他去京城,自己就和他分道扬镳了吧。
林家父子办事很麻利,过了一天温氏就拿到了断亲书,从此和那家庭一刀两断,好事接连不断,她和林三的婚事也定下来了,怕再生变故,再加上都是二婚,就想越快越好不想大操大办了。
三日后,林家张灯结彩,林三和温巧巧终于把婚礼办了,按照最初商定的一家人吃顿饭就好了,虽然简单但也处处透着欢乐。
大山、石头和温氏带来的孩子年纪相当,在一块儿玩得不亦乐乎,温氏穿着一身红裙子,小脸也罕见地上了脂粉,和林家女人们聊着天,聊到高兴的时候也和众人一般笑着。
出嫁前几天还赶了几个通宵给林家公婆做了身衣裳,可给林家两个老的高兴坏了,拿在手上左看右看,嘴里直说满意,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老三媳妇送的东西,以前那个孙氏别说送衣服了,不找爹娘要衣服就不错了。
只是林家没想到来了个不速之客,见那人眼睛狭长,嘴唇极薄,人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了大嗓门:“姐、姐夫、青禾我来贺喜了!”伴随着一阵笑声就进来了。
林家众人在厅堂吃饭还没反应过来是谁,方氏和林青禾立马知道了,这声音不是兰氏还能是谁!
方氏立即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跟众人说:“爹娘,我娘家弟媳来了。”
“来了好,快将人迎进来。”林家老太爷刚说完。
兰氏就跨进了厅堂门槛:“林老爷子、林老太太这不是老三成亲吗,我特意来祝贺的,咱们也是亲戚一场,平时也要多走动走动嘛……”话还没说完,声音是越说越小,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饭菜。
方氏见她这样恨不能白眼翻上天!来祝贺?邀请你了吗。再说,谁去祝贺空着手啊,来了还直勾勾看人家桌子上吃的!真是越看越气,弟弟脑子进水了怎么找了这么个玩意儿。
可今日毕竟是老三好日子,弟媳还在这,万一现在把她赶跑了,一时闹起来怎么收场,方氏此刻脑子转得直冒烟,在赶不赶人间犹豫。
林青禾见娘待着不动弹,轻轻碰了下方氏的手,随后起身走向门口的兰氏:“舅母来贺喜自然是好的。”随后引着兰氏和林家众人打招呼。
最后在林家人的客气下自然而然落座拿起了筷子,方氏见弟媳这样,更觉丢了面子,脸色很难看。
在兰氏一顿狼吞虎咽下盘子里的菜很快见了光,还好她来之前林家人吃得差不多了。
吃完兰氏抹了抹嘴上的油,说了几句吉祥话和林家人一起欢天喜地送新人进小院了。
方氏见新人走了,当下也不装了,她早几年便和兰氏互骂过,也算是撕破脸了,便直接开口:“兰氏,你有什么事直接说,说完赶紧回去。”
纵使方氏这样态度,兰氏依旧像看不出来似的,上前要挽方氏胳膊,被方氏躲开后尴尬笑了两下:“姐,不是我厚着脸皮上门的,是娘最近身体不好,想让你回去看看她,我想着托人带话又慢,就自己跑一趟了。”
方氏听后有些紧张:“上次我回去不是找了个大夫抓了药吗?怎么又不好了?”
兰氏见方氏果然担心老娘,又故意挤出两滴眼泪,叹了口气:“哎,我也不知,药都吃了可就不见好。”
方氏见她假模假样的样子就恶心:“好了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现在趁天没黑你回去吧。”
兰氏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林青禾,开口道:“姐,要不你和青禾送我到大门口?我还想和你说说娘的病。”
方氏和林青禾见兰氏这么说了,也没多想就随着兰氏走到了院门外。可那兰氏奇怪得很,说话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在寂静的小山村里格外突出,旁边邻居都能听见。
方氏嫌她聒噪,赶紧让她走。方氏笑了笑又开口:“姐,娘还说了,想再见见青禾呢,要不……明日你将青禾一起带来?”
林青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日的兰氏很反常,就连那笑看着也让人毛骨悚然,好像藏了很多心思,尤其刚刚音量突然拔高,难道是有什么事?故意让什么人听见?正想着,胳膊便被方氏拉着往院里走。
走着走着,林青禾突然觉得背后凉森森的,回头看去,发现那兰氏还没走,在院门外微笑着看母女俩,顿时冷汗涔涔,直觉告诉林青禾,这个兰氏有问题,可祖母又不能不看,看来明日得带弟弟一起去了。
兰氏见方氏母女进了院子,转身往自己走去,当走到一处小路,四周都无人时,两边人高的草突然动了动,紧接着一阵脚步声,出来一个人高马大,额头上带一深疤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凶狠,看起来无疑是地痞流氓那一类的。
兰氏见人出来,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就将眼前男人拉去旁边草地里小声问道:“怎么样?看见了吧,是不是我说的仙女儿?我可没骗你吧!”说着翘了翘下巴,活像那妓院里的老鸨。
男人旋即在兰氏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哼!没想到就你这样的还能有这么漂亮的外甥女。”兰氏慌忙地踮起脚向四周望了下,看没人松了口气,一双不大的眼睛带着笑睨了男人一眼:“再漂亮,也是给你们把头的,你就别想了。”
男人见兰氏说完,眼神倏地凶狠,冷哼一声:“别忘了,你两个儿子还在我手上,惹我生气明天就再给你送一根手指头。”
没错,这男人正是几个月前送手指头给方顺和兰氏的人,县里赌坊东家张把头的手下——铁狗。人高马大能打人,不管是不是花拳绣腿,别人一看他样子就被吓服了。
兰氏见男人这副狠样,也不敢叫嚣了,随即十分谄媚:“哎呦,人家这不是开玩笑吗。”说完松了松自己衣领,往男人身上贴去。
铁子见她这样也不拒绝,自从她知道她那两个儿子在他手里后,就开始上赶着和自己来一场露水情缘,以求自己能别打她俩儿子。
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也不是个好的,对于送上门的从不拒绝,享受了便享受了,过后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有时兰氏来找他还会让她陪陪下面人,但人家嫌她长得难看又一把年纪,很少有碰她的。铁子低声骂了句贱人就将人推倒在了草地里,毫不怜惜,也不管她疼不疼。
旋即整个人扑上去,铁狗五大三粗的身子又重,整个人压在兰氏干瘪的身子上开始揉搓,兰氏被压得快喘不上来气了却也不敢忤逆男人,一边赔笑脸一边双腿勾着男人的腰,嘴里哎呀哎呀的叫个不停。
事毕,铁狗站起身整理好衣裳,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嘴里骂道:“真tm没滋没味,松得跟面袋子似的。”说完朝女人的身上吐了口吐沫。继续骂骂咧咧:“明天赶紧把事办了,中午我来带人,要是办砸了仔细你那两个狗崽子。”说完转身就走了。
瘫在草地里的兰氏正大口大口喘着气,原本偏黑的脸也显得通红,身上不知是被杂草割伤的还是什么,细小的伤口和青一块紫一块,肉眼可见,双腿大敞,缓缓有什么从腿间流出。
过了半天,兰氏抬手抹了把脸,刚刚面对铁狗的谄媚笑脸荡然无存,眼神阴冷,嘴角一声轻笑。哼,等林青禾跟了张把头自己两个儿子就能回来了,谁还会受这气!
心里一边计划着明天的好事一边穿衣裳,看四下无人走出草丛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