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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去小树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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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温家。
温氏娘:“哼!那林家现在穷成什么样了!你也敢嫁!前几天还挨个借钱给他娘看病。”说着,温氏娘黝黑褶皱的脸看向坐在下首的闺女:“对了,林家把钱还你了吗?”
温氏握了握身旁儿子的手,开口道:“爹,娘,林家钱早就还了。林三人很好,我是真心想嫁的。”
这些年,尤其是今年初丈夫喝酒死了,自己被婆家几个小叔妯娌连带着儿子赶出去,回到娘家后。父母偏心,兄嫂不喜,虽然自己每月交口粮,依然得不到他们的关心,有的只是看自己值多少钱。
她很后悔,为什么年轻的时候,没有多一点胆子,白白和林三错过那么多年,还好,还好现在来得及。
当日听到林家大房方氏跟自己闲聊,旁敲侧击说起这件事时,自己那很多年没有跳跃的心再次鲜活了起来,她决定这次说什么也不会错过林三。
温氏娘一听向来软弱的闺女竟敢反驳自己,当下拍了下桌子,怒道:“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想让林三娶你,好说,先拿出彩礼二十两银子,我和你爹保准同意。”
温氏爹原本在旁边要睡着了,一听到银子,立马来了精神赞同道:“对!二十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温氏听到爹娘狮子大开口,心中一阵厌恶,还真是同当年如出一辙啊,这次是为什么?哦对了,家里三个侄子未来几年的束脩也差不多二十两了。
温氏看了看坐在上首的爹娘,微微笑了下:“女儿知道了。”说完起身牵着儿子的手出门。
温氏见自家女儿没变,还和十几年前一样,轻易地能拿捏住,便放心的悠闲喝着凉茶。
从永安古刹回来第二日一早,赵显便带着赵小卢骑快马离开了,前往府城。
一日后,在府城大街上,在那日‘薛先生’住的客栈住下来,窗户对面就是那寡妇的小院。
记得当时暗卫趁人不在,去小院搜查时,在那寡妇的床底下发现一条通往沧州知府——周万禄书房的暗道。
所以赵显等人来到府城,就在这里歇脚,随后命暗卫时刻监视小院,防止这几日周万禄收到风声逃跑了。
站在客栈的三楼窗户将对面整片房屋收进眼底才发现,张寡妇的房子建的竟有些偏,而那偏着的正好有条小道,歪歪扭扭才越过了几家邻居,直通知府后院。
夜晚,万籁俱寂,客栈里没有任何声响,一个小石子轻轻碰了下窗户,要不是有意没睡等着来人,任谁也都忽略这不起眼的动静。
赵显起身披衣,轻轻开了窗,转身走向桌子后坐下。
只见两道黑色身影,轻巧灵便,清风一样进来、落地,不发一丝动静,连气息都极平稳。
黑暗里的男人借着月光扫视站在桌前,双手抱拳向自己行礼的二人——李峰、冯路。自己的亲信,自己悉心培养的手下,武力超群,最擅跟踪和暗杀,他们二人甚至比父王还要了解自己的性情。
黑暗中上首的男人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李峰、冯路二人见状明白,将二人这些日子打探到的东西上前一步交给男人。
赵显看到桌子上收集来的证物,伸手拿过来,随意地翻了两下,越看眉头越皱,二皇叔和四皇叔竟然将手伸得这么远,跟镇北军副将韩平有联系?他料到他这几个皇叔不安分,只是没想到和……副将。赵显沉思了会儿。
另二人低声禀告,这几日知府周万禄和薛、陈二人通过密道见过几次,可巧的是,昨天白日周万禄夫人约了韩平夫人在茶馆喝茶,暗卫旁听,不过是些妇人见的家长里短,并没有有效信息。
赵显听完,心中嗤笑,有效的信息不就摆在明面上了吗。周万禄与韩平皆是贪财恋权之人。
如今自己虽被派秘密前往沧州调查,但不妨走路风声,时间早晚的问题,如果……他们现在收到京城那些人传来的消息,热锅上的蚂蚁,抱团想法子再正常不过了。
赵显嗓音压低:“细作查得怎么样了?”
李峰刚要开口,冯路抢过话:“爷,他们加上薛、陈一共进境十一人。每月初五都会去府城的春风楼喝花酒,其中以薛马首是瞻。”说完眼睛晶亮,嘴角含笑,一副纯真的少年气息看着桌后的男人,等着夸奖。
“不错,继续让暗卫盯着。”
得到主子的夸赞,冯路当即脸上的笑意更大了,顺势扭头看向身旁的李峰,嘴角翘起一抹弧度,眼睛弯弯,做出一副‘我最厉害’的模样。
李峰见状,眸色变深,不动声色地转头无视身旁的冯路,垂在身侧的手指,拇指和食指不经意地搓了下。
赵显见二人没有要禀告的了,令二人下去,自己点燃蜡烛细细研究桌子上的一叠证物。
不禁陷入沉思,皇祖父派自己来是为了找出奸细,还是……找出皇叔们和镇北军勾结的证据?
皇祖父身边的王公公早已是自己的人,五年前自己的暗卫刚建立时,他派出去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调查王公公,那个看似毫无把柄跟在皇帝身边几十年的宦官。
连续多日,暗卫终于带来消息,王公公早年有一个走失的侄子,后赵显将其找回,好生安置,王公公答应帮自己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便是想办法让皇帝主动派自己去沧州调查。现在赵显怀疑,当初皇帝真的是被引导的还是将计就计。
这一夜赵显没有闭眼,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叠证物,细细揣摩皇帝的心思,动还是不动?自己是否要成为那把刀……
这几日林家有些低沉,原本该是喜事的,谁知那温家爹娘竟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两彩礼。林家本就不富裕,上哪能拿出这么多银子。
后山小林子里,温氏穿着带补丁的粗布衣裙,腰身系着根棕色腰带,显得腰肢纤细。温氏的眼睛圆圆的,皮肤很白,生了孩子后X脯也比之前大了很多。
乍一眼五官平平,可越看越觉得纯真像没嫁过人一般。
此刻林三看着眼前女人,不自觉吞咽了两下口水,开口:“巧娘,找我过来有啥事?”
温巧巧见林三还和以前一样,看自己时的眼睛那么柔情,直接开口:“三哥,我想与家里断亲,你能帮我吗?”
男人一怔:“断亲?你想好了?”
温巧巧迫不及待答道:“我想好了!他们已经耽误了我们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当年……”剩下的话温氏没说出口,但两人都懂。
“三哥,断亲后你就不用借那二十两银子了。”说完,不顾男人反应,一把扑进林三怀里。
林三的身子瞬间紧绷,感受到女人身上的香气,是衣服上自带的皂角香,干干净净,怀中女人每低声抽泣一下,自己的心便跟着疼一下。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一股电流在两人脑子里流窜让人身子酥酥的。温巧巧感受到林三厚实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肩膀上,谁也不知道,十多年前自己就喜欢这个高大英俊的糙汉子,自己在上游洗衣服,他在下游刷鞋,自己偷偷看过他好多次。
如今经过这么多年总算能在一起了。
想着,林三腰上的双手不自觉收紧,感受到男人的手臂也在收紧。
温氏缓缓仰起头,看着男人,圆圆的眼睛浸着湿气,格外白的皮肤也有些泛红:“三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倏地,男人紧绷的神经好像断了,那些压抑、克制瞬间烟消云散,年轻时喜欢的女人现在就在自己怀里谁能不心动。
温巧巧见男人始终没反应,刚要松开手,突然,背部一股强大的力气将自己提了上来,因为温氏身材娇小,只到林三肩膀,这下子两人视线终于平行。
温氏刚要惊呼,声音便被什么堵住了,随即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略带着汗味的男人气息,并不是那么难闻。
温氏双手环在林三脖颈,双方的心跳声好像透过衣服传到了彼此的耳朵里,‘砰砰砰’……
林三转身,倚靠在身后一棵粗壮的树上,两人在树后的纠缠从前面丝毫看不见,四周鸦雀无声。
停下亲吻,林三将头抵在温氏额头,两人喘着粗气,突然林三将一只手臂抽出,手指轻轻勾着温氏的衣领处,眼里写满了询问。
毕竟是嫁过人的,温巧巧哪里会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当即羞红了脸,将头靠在男人肩膀上,林三见得了许可,满是茧子的手颤抖地解开温氏衣领,露出一节白嫩的脖颈,脖颈上系着一根淡粉的绳子,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
茂密的树林将阳光遮挡的正好,除了男女的压抑的娇喘声,听不到任何声音。温氏眼睛里的水润越来越多,靠在林三的肩膀上小声哭泣。
林三轻轻咬住女人的耳垂,放在嘴里轻吸,轻声安慰。女人咬住林三肩膀,委屈抽噎。
“巧娘乖……”
林三亲了亲温巧巧,低声说笑道:“你的眼泪怎么这么多。”温氏听完更加羞愧,抓紧林三的肩膀。
不知怎地大树猛地一晃,惊得树枝上的鸟四散飞去,伴随着的还有男人和女人,对彼此满意的叹息声。
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不知响了多久,男人发出一声沉闷地又听起来极为舒适的嗓音。
事毕,两人都满脸通红,大口喘着气,整理好衣服要走时,温氏见林三驻足低着头,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顿时脸更红,刚刚两人站的那个位置下,明显湿了一大片,若只是这样还好,强行解释不知谁在这里撒尿,可那摊湿地上,有一股乳白色的东西,谁能不知?
温巧巧捶了男人的胸膛一下,眼睛似怒似嗔:“看什么,还不快走。”
林三嘿嘿笑了两下,摸了摸温氏的手,两人走出树林。
当温氏与家里断亲的消息传开,在镇子上像炸锅一样。
毕竟村子里还没有女儿和家里断亲,林家人齐齐坐在厅堂里,自有了断亲的念头后,温氏就带着儿子去镇上租了个小房子,林三也在镇上做工,平时可以照看他们母子二人。
这晚,林家人齐齐坐在老太爷的厅堂里。
二房李氏:“我同意断亲!咱老三和温氏情投意合,凭什么要给温家那两个老不死的二十两。”
二房林二瞅了眼自家婆娘:“你老实点,让爹娘说。”
李氏被骂,缩了缩肩膀,看了眼上首的公婆。
其实李氏对温氏断不断亲没什么想法,又不是断她的亲,她才不管呢。可谁叫温家嫁女儿要二十两银子,如今还没分家,这二十两还不是大家一起出。
要是断亲就不用拿钱了,所以在李氏看来,这个亲必须断!她第一个赞同!甚至在知道了温氏带孩子出来住后,还主动去镇上帮温氏打扫屋子,给温氏那儿子做了身夏衣,三天两头跑去关心温氏,和温氏说悄悄话,就怕温氏扛不住压力要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