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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她有电了! 沈嘀挠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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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嘀挠挠下巴,听起来戍边将军和红衣姐姐似乎经济条件还行。
“那改日咱们去拜访一下。”
【我敢保证,她绝对是抱着撬墙角的心态去。】
【没有客户?那她就去抢!哈哈这样的主播我好爱。】
“行了,你先去。具体的咱们再议。”
长舌立马告退,走至门外时。
沈嘀突然开口纠正:“以后可不敢当着客户的面说咱们在抓人,太没服务素养了,要委婉!”
长舌忙不迭点头,她懂了,要瞒着那些被抓的人。
沈嘀伸了个懒腰,换上居家服惬意地躺在床上,摆弄黑屏的手机。
“啷个哩个啷,啷个哩个啷。”
“我亲爱的手机,再等一会会,咱俩就可以面对面交流咯。”
沈嘀晃着脚丫,哼着歌:“今儿可真开心呀,真开心。”
下一瞬,光亮刺破夜幕。
整个宅院里充斥着刺眼的光芒,习惯了烛火的人,被刹那的光芒刺中双眼。
眼泪不由分说地掉落。
沈嘀眯缝着眼,扯过被子盖在自己头上。
“太不靠谱了!不是说两个小时吗?”
“而且为什么不是关灯调试!现在整个院子里所有灯都着了!你让我怎么圆!”沈嘀气急败坏地低吼。
【主播,需要所有设备均开启,才能完成通电调试。】
沈嘀撇了撇嘴:“那你说,我要怎么解释!”
“小偷!”
“出来!”
“占了我家房子还敢不开门!再不出来!我可要报官了!”
沈嘀面无表情地盯着安执霜,对方站在门口纹丝未动。
长舌也狐疑地看向他。
安执霜忍了片刻,还是没忍住伸手挠了挠鬓角。
“这真是我祖宅,后山是我家祖坟。”安执霜冲众人耸耸肩。
沈嘀看他说话不似作伪,看来门外来了一堆碰瓷的。
好啊,之前荒着的时候没人说来打理,现在看他们通电了,眼红心热想来分一杯羹。
真当软柿子没人护着呗,也不知道软柿子以前过得是什么受人欺负的苦日子。
沈嘀怜爱地看了他一眼,冲着白榕扬扬下巴:“去开门,我倒要会会这群人。”
“哼!”敲门的老头看见一翩翩公子打开门,冲上前搡开他。
“小兔崽子,想赖账是吧!”
白榕还从未被凡人如此对待过,眼珠立马转绿,藏在袖中的手幻化成树枝,眼看就要插入冒犯之人的后心!
安执霜走至他身侧,浅浅看他一眼,冲来势汹汹的老人抱拳行礼:“这位老先生何出此言?”
老头理都不理他,唾沫星子都要喷他脸上了,咄咄逼人道:“你们一群贼还有脸问我?这是我的地方!”
他不露声色地后退几步,拿出手帕擦了擦衣襟。
沈嘀眉心浅浅皱起,面色不善地盯着老头。
“这宅子是我的!快点搬走!不然要你们好看。”老头的嘴不停蠕动,像是抽惯了旱烟,露出满口的黄黑牙。
仔细打量着眼前人,他对此人毫无印象:“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付三贵!这宅子便是我爹传给我的!”老头朝着沈嘀走去。
长舌立马拦在沈嘀面前:“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进来过啊!”
长舌在此已居住超四十年,她从未见过此人来过宅子内,算得上哪门子的传人。
“我可是有契约的!官府盖了印!”老头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颤颤巍巍打开。
安执霜抬眼望去,确有官府印章。
沈嘀冲他挤挤眼睛,安执霜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沈嘀没了耐心,冲老头招招手:“拿来我看。”
老头也看出沈嘀是这群人的头,将纸递给她,见沈嘀漫不经心地接过,他不放心地交代:“你可仔细着点,弄坏了契约官府是要判罪的!”
沈嘀没有理他,凑近看所谓的契约。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这写得都是什么啊!繁体字也就算了,字迹极淡根本看不清。
安执霜走至她跟前,将东西接了过去:“是宅院转让契约不错,但是底下被转让人付全我可不认得。”
老头见他看清了,立马将纸夺了回去,老头身旁一中年人也迎了上来:“后生,我看你仪表堂堂才跟你好言好语地跟你讲。”
“你就说,转让的是不是这家宅院?付全是我爷爷,这么多年这个宅子一直没拿回来,他老人家临终前都没闭上眼!”
沈嘀听明白了,她嗤笑出声:“所以你空有一张不知真假的文书罢了?这么多年连宅子的大门都没迈进一步。”
“就你们这张不知落款,不知年份,不知真假的转让协议,还不如说我是宅院主人来的真呢,最起码我现在对宅院有实际控制权。”
“你这女娃胡说些什么!”中年男人忍不住撸起袖子,朝沈嘀迈了几步。
长舌从一旁拽了根拴门木,稳稳立在沈嘀另一侧,对着来人怒目而视!
“还有别的证据?”
“有这个还不够?”老头忍不住高声质问。
“看来是没有,”沈嘀白了他一眼“送客。”
“哎!哎!你们讲不讲理啊!”
“别推我!”
“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们家的宅子让强盗把我们赶了出来!”
“哼!你等着!明天我就叫全村人上门堵你们,有本事这辈子别出门!”
沈嘀已经牵着狗走过月亮门,闻声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她冲身旁的安执霜柔声解释:“别怕,这种碰瓷的人哪里都有,现在看咱们通了电,就想爬上来吸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安执霜望向她:“你信我?”
沈嘀点点头:“就你这软绵绵的性子,做不出强占别人宅院的事。”
要有人跟她讲,安执霜没地住,找了个荒宅当流浪汉她信,要是说安执霜占了别人的地儿还在人找上门来时嘴硬说是自己的,她一个字都不信。
安执霜的表情放松了不少,有些犹豫地开口:“契约上签名的人我认识。”
沈嘀挑了挑眉。
“安淋,我侄子。”安执霜说。
沈嘀点点头:“你是老来得子?你侄子跟他爷爷签契约,这年龄差的我都算不过来了。”沈嘀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都没整明白。
想到另外一件事,她开口询问:“我有点好奇,为什么是转让契约而不是确权证明呢?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确权证明?安执霜又听不懂了。
他试着解释:“一般来说拿着转让契约就可以去官府办理新的地契,不知他们为何没有办理。”
“那肯定是有问题,你跟我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来龙去脉。”沈嘀走进自己的卧房。
安执霜停在门口没有动:“这不太合适。”
他看了眼天上的月,可低头看向明亮的房间又愣了片刻。
“别墨迹,进来。”沈嘀站在门口指着一个方块朝他招手。
安执霜好奇地打量房间屋顶正中悬挂的灯,应该称作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啪!”沈嘀按了一下开关。
屋子瞬间变暗。
安执霜握紧了手中桃木剑。
“啪!”
屋内又变得十分明亮。
“院子里刚刚突然出现的光亮,是沈姑娘你的神通?”安执霜问。
沈嘀叹了口气,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山顶洞人解释这些好难啊,这个地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普及义务教育!
“这是电,那是电灯。”沈嘀将他的手拽了过来,放在开关上不停地开合。
“按这里就能控制,白天也能开灯。”沈嘀转头对上安执霜瞪得老大的眼珠,真的好愚蠢,她不得不赶紧加了一句:“一定不能湿手按开关,万一被电死可别赖我。”
安执霜呆呆地点头。
“院子里我看也安了路灯,到点就可以打开照明,一会你跟大家讲解一下,免得我重复。”沈嘀坐在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满杯茶,正要往嘴里灌。
突然伸出只手将她的水杯拿走了。
“临睡前不要喝冷茶,肚子会着凉。”安执霜拿起水壶朝外走。
片刻后端着温热的茶水递给她。
沈嘀喝了一口,忍不住感叹:“安医生你真贤惠,以后嫂子的婚后生活一定不差。”
一抹红悄然爬上安执霜耳廓,他偏了偏头一本正经道:“不要瞎说。”
“他们说明日还要再来,咱们怎么办?”他转移话题。
沈嘀翘着二郎腿混不吝地往嘴里丢了一块蜜饯,嚼叭嚼叭含糊道:“我不信……侬们村的人这么团结。”
“他本来就手续不全,他能耗我也能耗,咱们现在又没正经客户,不怕他闹。”沈嘀无所谓道“正好大家都闲得无聊,过过招咯。”
安执霜见她是真没放在心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十五六岁就上山修炼了,凡间杂事并未过问过。
隔几年家里派人给他送点银票与书信,来往并不频繁。
再说修道之人本应离群索居不该与凡间牵连太甚。
但是他记得父亲临终前将家中祖宅的地契给了他。
他当时觉得对不住兄长,还托人带回去几十万银票给他兄长另行购买宅院。
为何兄长的孩子会将本该属于他的祖宅转让给他人呢?
安执霜想不明白。
刚刚他已算过,他家凡间血脉已于几十年前便断了。
如今他也不知该向谁打听当年他们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