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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她说不要违法 沈嘀打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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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嘀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有事明日再说。”
“长舌这药真不错,我这几日睡眠都挺规律。”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安执霜抱拳准备离去。
“哎!等等。”
安执霜看向沈嘀。
她露出个讨好的笑容:“安医生,明天能不能吃糯米小饼。我看长舌今天将面柜装满了。”
借着黑暗,安执霜隐去嘴角笑意:“没问题,沈姑娘好眠。”
“安医生,晚安。”
第二日,天还未亮,大门口早已摆起了唢呐锣鼓长龙。
等到老头挥挥手,整个丧葬队活跃了起来。
冲天的唢呐声直往沈嘀耳朵里钻,冷不丁还来一下锣的尖锐响声。
沈嘀一个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呢,已经开骂了:“哪来没素质的人!大清早的来这扰民!”
“活够了就去死啊!骚扰别人算怎么回事。”
长舌立马钻了进来,她趴在床边看着睡眼惺忪的沈嘀:“老板,我们让人欺负上门了。”
“要不要我去做了他们。”长舌朝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沈嘀揉了揉眼角“不要干违法犯罪的事,咱们要以理服人。”
“不要脸的龟孙!”
“有本事出来理论啊!朝我们泼水算怎么回事。”
“啊——呸——”
“脏水倒我嘴里了!里面的人快滚出来!”
大门被敲得震天响,沈嘀一口小饼一口鸡蛋汤,吃得美滋滋。
她罕见地给了白榕一个好脸色:“这事,你做得不错。”
白榕立马起身:“属下还能做得更好,要不要属下让他们全都闭嘴?”
沈嘀不赞同地白了他一眼:“刚夸完你就不行了,说了不要干违法犯罪的事,咱们是合法企业,要以理服人!把你那变态作风改一改。”
“安医生,你尝尝这个煎蛋。”沈嘀将自己煎得黢黑的鸡蛋夹给安执霜。
安执霜冲她笑笑,举着自己的长袍衣袖挡在面前,夹起鸡蛋就往嘴里送,不多时鸡蛋已经消失了。
白榕侧目看向他,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那盘鸡蛋全都焦了,刚刚给大黄喂他都不吃。
安上仙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怪不得沈姑娘不愿意亲近他,原是他做得还不够,白榕反思了片刻。
吃饱喝足,沈嘀带着众人打开大门。
门口的长龙早已不再,只余三四个人还守着。
门口的人见她们出来立马高声喊道:“付家的!他们出来了!快来!可别放过这帮强盗。”
“强盗?到底谁才是!”沈嘀嗤笑一声走向这人,站在他面前才开口:“你方才讲付家的?那你不是这家的人?”
小伙子呆呆看着满头金发的沈嘀摇摇头。
“你告诉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沈嘀冲他安抚似的笑笑。
“自然是付家的欠我家钱!他说宅子要回来他就有钱还了!”
门口守着的几人围在小伙子跟前,闻言不耐烦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虎子跟一娘们墨迹什么,等付家收了宅子,咱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沈嘀打量着他们:“付家也欠了你们钱?”
众人点点头。
“多少?”
“七两白银!”
“十二两!”
“九两!”
沈嘀走到安执霜身边,冲他耳边轻声道:“你们村里都是用银子来算钱?”
安执霜偏头点了点。
沈嘀继续问:“你们是什么少数民族吗?服饰都挺复古呀,很有特色。一整个村都这么穿?”
安执霜看看四周的村民,再看看沈嘀。
“是的,我们都是一样的。”
【又在忽悠主播了!】
【主播我举报,他们穿得是古装啊!什么鬼的少数民族服饰】
【讲真,主播到古代快一个星期了吧,她还没发现真相。】
【这不能算是神经大条了吧,这得是没长神经。】
沈嘀看向一旁看戏的白榕。
白榕立马直起身,从怀中掏出一银锭,足足有三十两!
几人眼睛立马直了。
“我家主子要问你们话,谁说得快说得全,这枚银锭就归谁了。”他朝上抛了几下银锭,几人眼神随着银锭的变化而上下移动。
“大人您请问,小的一定什么都说。”刚刚打断虎子说话的男人立马应和。
沈嘀用手拍了拍门口石砎,安执霜立马上前将手帕铺展放在上面。
沈嘀理所应当地坐下。
“我想知道,付家与这宅子的渊源。”
“谁知道始末?”沈嘀抬眼看向几人。
几人立马蹲在石砎下,纷纷点头。
“好,你来说,其他人补充,补充的全大家都有钱拿,但若是有丝毫隐瞒,那我可一分都不出。”沈嘀从安执霜手里接过一枚巨大的流甘子,咬了一口。
“这事,我爹给我讲了!全是付家那坏心肠的太爷干得烂事。”
沈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付家这太爷名叫付全,是远近闻名的二流子,他不好好做营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这人也命好,有个会钻营的漂亮媳妇。
这媳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趁着付全不着家,她与隔壁安家那小子勾搭上了。
安家那小子哪见过这做派,没几日被这妇人伏低做小卿卿有意的模样迷晕了头。
哄得他将家里大半的田契,奴契都给了出去。
安家老爷知晓此事,将那小子打得半死。
可这小子就是不醒悟,为了那妇人寻死觅活,要与家中里良媳合离,就连三岁孩子都不要了。
“安家那小子,我没记错,应该是叫安……安淋!”
“那妇人指定给他下了妖术,否则好好一人何必为了她这个有夫之妇抛妻弃子呢。”
沈嘀冲安执霜揶揄一笑,捂着嘴冲他轻声道:“你这侄儿还是个痴心人呢。”
安执霜臊得不行,看向还在猜测的几人,冷声道:“那这宅子也不是安淋说了算。”
被问之人也挠了挠头:“谁说不是呢,可安家老爷就安淋这么一个独孙,可金贵着呢。”
“他在老爷子面前寻死,老爷子还能真看着他死啊,就一女人为了乖孙不还是忍了。”
安执霜没忍住冷哼出声:“忍了是何意?”
“就是——”
“打死你个龟孙,要你在这编排我爷爷!”中年人举着一木头扁担就朝开口的虎子打去。
安执霜用桃木剑抵住他的扁担,中年男子咬牙使劲,扁担却再未能下降一分。
他用剑推开木头,男人随着扁担的落势摔倒在地,安执霜睥睨了一瞬,收剑站至沈嘀身侧。
沈嘀接过新帕子擦擦手指:“来得正好。”
她收起笑意,眼神瞬间凌厉:“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出场方式,再有一次,我可就要安排人收拾你了。”
“进来谈吧。”沈嘀率先走向门内。
安执霜紧跟其后。
长舌和白榕一前一后守在这群人身边。
付三贵拍了拍儿子手臂,付新孙顺着父亲手指看去,安家这宅子成色很新,梁柱屋檐上的漆十分鲜艳,窗户纸洁净明亮。
更别说那亮着的神通,白日里昏暗的里间在那神通的照耀下,无一处黑暗。
爷俩低头交换了个眼神。
身旁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多讲究,虎子上手触摸立在院子中几丈高的路灯。
“好顺滑,这是什么?”虎子朝一旁皱眉的长舌发问。
长舌看他那傻样都懒得解释,她直接按在一旁的开关上,纵是白日院子也被瞬间点亮。
长舌欣赏着他们土包子脸上的惊讶,丝毫不提昨夜的她也是这幅表情。
“昨夜这里亮如白昼,就是因这神通?”虎子一旁的人也凑了过来。
“是呀,都入睡了却被光吓醒。”
“吓得我家小子哭了半宿呢,就怕是什么妖怪。”
一老头盯着路灯看了半晌,用衣袖擦去被刺激出的眼角泪渍“说来也怪,咱们几十年没见过这宅子了,如今光一亮倒是能瞅见了。”
长舌看向前方的白榕,白榕冲她点点头,抽身前往书房。
长舌带着人到的时候,沈嘀和安执霜已落座。
见人进来,她看向长舌。
长舌将人引入座,便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左侧的大黄和狸妖也直直盯着屋子里的外人。
“老人家,我有一事不明。”安执霜待众人坐定,便开口。
“安淋为何要与你家长辈签订契约,你家长辈为何没有去官府换新地契,这些来龙去脉你总要讲清楚,不然光凭这张纸,怕是难以服众。”
老人看向他儿子,付新孙立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白纸黑字写得那么清楚!你们看着人模狗样的,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沈嘀向后一靠,冷冷地看向男人:“说了吗?要你在这里狗叫?”
付新孙双目都要喷出火了:“我们男人说话,你这女人插什么嘴?”
“只会怪叫的男人也没资格说话吧?”沈嘀看向一旁自打进门就沉默的老头。
“你们占不占理自己清楚。”她喝完最后一口水,起身站立。
“我看老人家你也不是来讲理的,那请回吧,不论是起诉亦或是让人围堵,往后有什么招我沈嘀全接着,”说着她抬眸直直对上付三贵视线,冲他露出个诡异的笑:“那我的招,付先生也要接得住才是!”
“长舌,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