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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擂台赛 我出现在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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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现在擂台上的时候,红衣明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呵,他在惊讶什么?惊讶我竟然没有答应大当家的提议?
我垂眸挽了一个剑花,感到内力在体内流淌,令我的身体如同浸在温水中般温暖起来。我抬眸看向我的对手:那是一个比我年轻的多的孩子。
雏鸟?不,不是。他穿的是紫边的劲装,代表着他已经是天品杀手了。
担任部署的是大当家手下的天品杀手,上次我曾在大当家的门前见到他。
“开始。”
随着部署声音落下,对面的人猛地朝我扑来!
我手腕一压,立刻举剑抵挡,刀剑相交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我却觉得整条手臂都已经麻了。然而,那杀手只是面无表情的势头一转,再次向我的脖子砍来。
我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足尖一点便跃开了。他转过身,稚嫩的脸暴露在烛火中,我的动作微微一顿,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些犹豫。只是下一刻,他娴熟的挥刀动作就令我暗暗嘲笑起自己来:在暗鸦的人有谁值得同情?不过是罪孽孰轻孰重罢了!
我身子一侧,在他挥刀砍来时大袖挥去。他似乎对我的动作有些愕然,但是不敢托大,向后急闪。我乘此机会攻去,怎料他半途蓦地转变攻势,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袭向我持剑的手。
这是青蛇的功法?!这孩子竟然师承青蛇!
我短暂的惊讶了一下,再次后退闪避。这次他却似乎打定主意要取我性命,攻势铺天盖地,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青蛇那名叫‘千回百转’的剑招,如果是他本人施展,那眼前这漫天银亮的刀光或许就是我这辈子看见的最后的景象了。
可惜,他只得其形,未见其神,不过是个好看一点的花架子而已。
我一甩手中长剑,内功运作,足尖按某个特定方位一走,便轻松的逃出了他的天罗地网。他似乎也是一惊,刀法声势浩大的落下后,便第一时间冲上前来追击。但我既然已经知道了他师承何方,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刀光剑影中交手八招,第九招时,我便剑锋回转,凝立不动了。
他眼中闪过不解,却毫不犹豫的抓住空隙朝前劈来——
当啷。
他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难以置信的捂住脖子,瞪着我,蹬蹬蹬地连连后退,最后直接跌下擂台。
场边的人似乎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看着这惊天反转。直到我收剑入鞘,部署才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宣布:“胜者,孤公子,守擂成功!”
场内一片寂静。我看到有人匆匆跑去那跌下去的人身旁查探他的状况。这时,一道锋利的视线忽然剜在了我的身上。我有些诧异的看去,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高台上竟然多出了一人——大当家。
我眯了眯眼,心想他估计是看到我留有杀招,心里难受着呢,便没有去理他。
“下一位挑战者,请上场!”
台下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人跳了上来。依旧是天品杀手,这个看起来年纪要大上不少。
“你用毒?” 他一上来便问。
“是。” 我颔首。
他冷嗤,“邪门歪道!你堂堂九阶,竟然也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都是杀人的功夫,还分什么高下?”
“你就算赢也是胜之不武!”
九招后,他也被我踹下擂台。
“下一位!”
还是九招。
“再下一位!”
还是九招。
“再下一位!”
…
最后,已经没有人敢走上擂台。
部署派人查看签筒,发现签筒已经空了。
我知道,后面几天也不会有人来了。
等我跳下擂台,雏鸟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说:“孤大人,您下的是什么毒?我们解不了!”
我一愣,“你在问我?”
“是啊。” 雏鸟茫然,身后的同伴猛拽他的胳膊,“您不打算救他们吗?这并不是生死交锋的擂台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救。”
雏鸟震惊的看着我。他直接的视线令我感到不自在,冷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这里是暗鸦,他们挑战我的时候就该有必死的觉悟!”
“......”
我转身离开时,却听到那雏鸟喃喃:“可是......您就是在擂台上救了我的啊......”
“.......“ 有吗?
那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不过,心慈手软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在暗鸦活下去。
我走入暗鸦的长廊时,忽然有人叫住我。
“孤公子。”
我停住脚步,有些惊讶,“大当家?”
他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面容笼罩在阴影中,看不真切。我想到了他之前在观众席上看我的眼神,心里不由有些担忧。
谁料他竟然问:“你就是这样用你的医术的吗?”
我一愣,“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擂台赛的规则里,没有说不能用毒吧。”
难道他想临时改变规则?
然而,再次出乎我意料,大当家什么都没有说。
他站在黑暗中,静静看了我好一会儿,居然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他看我的眼神中,感到了一丝......失望?
呵,他有什么好失望的。创造擂台赛,送其他杀手去死的,不就是他吗?
然而,就因为他那个奇怪的眼神,这句话始终萦绕在我心中,久久不散。
…
我回到房间,发现食物已经不够吃,便去地表采购了一番能维持一周的食物。
重新回到地下时,雏鸟找到我,告诉我之前那个中毒的人醒了。
我赶过去时,远远的就听到他大吵大闹。
“是谁给我洗的脸!我要胡粉!我要胡粉!”
“您可消停点吧。这里可是暗鸦,我们上哪给您搞胡粉来?不就是‘囚’字吗,我们早就都看到了。”
有人发出一阵窃笑,但是紧接着,里面巨物碰撞的声音传来,尖叫声响起,“你...你干什么!?”
我眉头微皱,立刻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一张病床前,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正掐着一名雏鸟的喉咙把他压在墙壁上。
我的太阳穴顿时突突的跳动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我一把甩出银针,打在男人的穴道,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谁?是谁!?” 他面目狰狞的想要动弹,却无法移动分毫。
雏鸟立刻挣开他,一脸惊惧的逃到了我的身后。
“他今天的药吃了吗?” 我不动声色的问雏鸟。
雏鸟连忙摇头。
我暗暗叹气,口中道:“你们去煎药吧。”
雏鸟们如蒙大赦,步履匆匆的走了。
这时,男子冷笑一声,“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谁允许的?!”
“我允许的。” 我疲于应对他的无理取闹,“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勃然大怒:“你是什么人?!我说了,我没允许!”
我懒得理他,伸手把住了他的脉,发现他的脉搏很有力,恢复的还不错。
唉...他都有力气恐吓雏鸟了,还能恢复的不好吗?
“你先前中了紫气东来的毒,被我治好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大当家,他过会儿就会来。“
”你既然知道我是他的人,却还敢怠慢我?我命令你,现在就解开我的穴道!”
我问:“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
“戚言。” 男子说。
“没听过。” 我说,“我只听命于大当家一个人,所以,你的话我暂时不能答应。”
“你——”
我掀开他的衣服,检查了一下他的背部,发现紫色的斑纹已经淡了许多。我又去看他的脸颊,发现他脸上‘囚’字已经清晰许多,代表着他脸上由毒素带来的斑纹也有显著的减少,并且肿胀的程度也减轻了。
我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转,便收回视线,随口道:“恢复的还不错——”
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却猛然从心中升起。我我身形如电,向后疾退,下一刻,一双如铁爪般的手便向我狠狠抓来!
他竟然冲破了穴道?不!不对,他的眼睛怎么变成了红色!?
“你怎么敢...看我的脸!” 他怒吼。
这又是在发什么疯!我心中骂了一声,立刻闪身向外跑,谁料他速度快的惊人,竟然立刻就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忍不住道:“谁关心你脸上的刺字了?我只是看看你脸上的毒素!如果你真这么在乎脸上有没有字,当初就不该犯下罪行被人抓住!”
“你以为我有选择?!” 他怒火更盛。
不过几个呼吸,我就和他对拆了十几招。
我实在没有和病人对招的兴趣,便想着等他下次靠近,就用沾了毒的银针刺他。因此,当他再次袭来时,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谁料就在这时,我身后的门却猛地被人推开。我猝不及防下向前倒去,然而,戚言的手指已经向我的眼睛刺来!
我内力急速运转,拼尽全力向后倒去,摔入了一人的怀中。与此同时,一只手狠狠抓住了戚言的手腕!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吓得脸色大变,触电般的跳到一旁,躬身道:“大当家。”
大当家的手紧紧钳制着那男人,用力之大,我仿佛都能听到他的手腕在嘎吱作响。
“戚言。”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沉的内力,震得我耳膜发痛,“你给我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