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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消失的孩子 故人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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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萧恒之对着执樱耳语了几句,执樱便跟着尹风还有那队人马先走。
萧恒之走向她解释,
“有个孩子丢了,我去帮找一下。”
安若渝心里一沉,忙问,
“是不是翎儿?”
萧恒之神色一滞,忙点头。
安若渝将衣袍上的腰带紧了紧,
“走,我跟你们一起去找。”
一路上安若渝问执樱翎儿失踪的细节,
“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现她没的?”
执樱走路走的飞快:“我宵禁前赶去千万春送绣帕,将她一个人关在家中,回来院门开着,她却不见了,我找了附近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有见着人。”
安若渝问:“会不会是她自己开了院门跑出去找你了。”
执樱摇头,
“她一直很乖,从来不乱跑,从她小我出门她都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从未出过事。”
萧恒之安慰道,
“别慌,城门早就关了,只要孩子还在京都,就一定能找到。”
很快,他们一行人来到城西小竹林旁的院子勘察。
院里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就连大门也没有被撬开的迹象,一切的迹象就真的像是翎儿自己开门出去的。
几个人正在困惑中,有个小兵推着个穿着厚袄的妇人进来,执樱一见她,忙跑上前去问,
“王婶,你可看见我家丫头了吗?”
原来妇人是在小竹林不远处的另一户人家,由于夜晚没睡着,听到了执樱院中的嘈杂声,偷摸过来窥视的,没想到让守在外面的小兵逮了个正着。
那妇人惊讶的问,
“你家夫君之前不是回来了,带她上街头接你回家了吗,怎么了,天都那么晚了,还没回来吗?”
执樱怔住了,安若渝立马看向萧恒之,萧恒之见安若渝看他,一脸莫名。
执樱听的心揪起来,上前抓住王婶的手臂道,
“夫君?我夫君早就死了啊!你是看见有人带翎儿出去了是吗?快,你快告诉我,那人长什么样子”
王婶大惊,
“可是我听见翎儿喊他爹爹,还手牵着手走的呢。”
执樱楞在一旁,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萧恒之忙转身喊:“尹风,去屋里拿纸墨出来画。”
尹风应声去房中拿了纸墨出来,很快就依着王婶的描述,将那个带走翎儿的男人画了出来。
众人凑上前去看,皆不认识,只有安若渝的心咯噔了一下,纸上赫然出现的是温以澈的脸。
安若渝指着画纸问王婶,
“你确定带走翎儿的人长这样?”
王婶看了画一眼重重的点头,
“没错,我当时还寻思执樱娘子的夫君长的真够俊的,难怪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不重找男人。”
安若渝看着画沉默了。
执樱攥紧了衣角看向萧恒之,
“会不会是她?”萧恒之摇头不语。
现在带走翎儿的人已确定,但现在已经是宵禁,为了不打草惊蛇,萧恒之便想着等天亮后再着人于京都之中和城门口暗中搜寻。
安若渝回去后便再也睡不着,想了想还是趁着夜色,直接翻了侯府的院墙去了西街。
她没有惊动胡叔,而是悄悄的摸去了温以澈的房间。
当她像鬼魅一样翻窗出现在温以澈房间的时候,温以澈还未睡,手上正拿着一样东西在烛火下发呆。
他感觉到了窗户的异动,便赶紧将手中的东西塞回了怀里。
安若渝见到了他的动作,伸手便想向他怀里摸去,下一刻却被温以澈牢牢的抓住手腕,
“大晚上的不待在侯府里睡觉,一来就往人怀里摸,你就这么想我。”
安若渝由他抓着手腕,认真的看着他问,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温以澈握着她的手腕不由的紧了下,赶忙将她的手腕松开,
“一来就审我,就那么不相信我。”
安若渝盯着他的脸看,见他真的有些不快了,语气也就软了下来,
“萧恒之的女儿被人掳走了,我就想来问一问你,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你有个兄长的。”
谁知道温以澈一听到她前半句话就跳了起来,
“什么,他有女儿了?跟谁生的,那你嫁给他岂不是亏了。”
安若渝满脸黑线,
“这是重点吗?你回答我话你那兄长是不是就在京都?”
温以澈却避开她的问题,
“我早说你不要把自己赔进去,这下好了吧,还嫁给了个有妇之夫,那小子那么不老实啊,有孩子了还娶你。”
安若渝不说话,无奈的板着脸看他说。
温以澈絮叨着突然发现没人接话了,转过来看到安若渝不高兴的脸,这才讪讪的答道,
“嗯,他就在京都,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安若渝正准备继续跟他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狗叫声,温以澈立马和她对视一眼,轻轻的拉开房门出去看。
在他们院中,正站着一只通体黑色双耳挺立的黑狼犬,此时正对着院中某一处疯狂的吠叫。
温以澈站在院中,目光盯着黑狼犬紧盯的地方,突然身后梁上传来飞剑破空的声音。
他回头应战,那个蒙面黑衣人看到了他的脸明显一愣,跟他打了几个回合,用手中的长剑压着他问,
“城西小竹林你拐走的女孩在哪?”
温以澈翻了个白眼,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拐的。”
黑衣人见他不认,上来用剑砍他,被他灵活闪过,还不忘嘲讽道,
“萧侯行事竟这样鬼祟,夜闯我家不说,还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人,当真是让人无语至极。”
萧恒之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手竟然认出他,正准备再打,却被屋里的一道声音喊住,
“住手,都别打了。”
安若渝从屋中走了出来,她知道,萧恒之是跟着她找来了这,今日乍一见那画像,脑子有些乱,没想到被萧恒之钻了空子。
萧恒之见她出来,将脸上蒙着的黑布拿下,但还是剑指着他们问,
“翎儿呢?安若渝,你怎么能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安若渝本来还想给他们介绍下讲和,但一听到萧恒之的话就愣住了,不由的冷笑,
“我丧尽天良?”
萧恒之见她落了脸,心中没来由的揪了一下,但还是接着原来的语气反问,
“难道不是吗?你先前设计杀了安王,如今又拐了翎儿不是丧尽天良是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过阿樱吗?还让她不要让我知道你去过那,如今又半夜来到这里,怕不是要帮着给这拐子通风报信好跑路吧。”
安若渝就那样站着听他说不做声,温以澈突然也跟着冷笑出声,将头转向安若渝,
“当初我就说杀了他你非要留着,看吧,如今他比这院中的狗还能叫唤。”
说完他就从腰带上拔出剑,向着萧恒之那冲过去,准备接着打起来。
就在这时,院中另一个一直关着的门开了,赵衍点灯走了出来,待看轻眼前的人,他一下子就楞在门口,
“恒之!”
刚应战的萧恒之一听到赵衍的声音持剑抵住温以澈的剑的手就定住了,被温以澈一用力剑尖差点划到他的脸。
他没有心思再打,用力震开了温以澈转过身去看。
那站在院中温润如玉的男子不是赵衍是谁。
“阿衍。”
他忙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那个记忆中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看起来少了些病气,多了些许活气。
萧恒之收了剑跑过去,不敢相信的抓住赵衍的两只胳膊,不停地上下打量,眼睛霎时就红了,
“你没死,你还活着!”
泪水弥漫他的眼眶,他一把将赵衍抱住,又哭又笑,赵衍神色微动,用手轻轻拍他的背。
众人坐到了温以澈房内,等到赵衍将是安若渝救了他的事情讲给他听后,萧恒之看向安若渝的脸上有了不好意思。
但赵衍隐去了安若渝拥有治愈术的事,也没有说她的身份,只说是她的医术高明,算无遗漏,说了这院里的人对他的照顾。
萧恒之看向温以澈的目光也少额些许敌意,但他还是不解,探寻的问向安若渝,
“那他是?”
温以澈阴阳怪气的接话,
“我是拐走你女儿的拐子”
赵衍大惊失色:“恒之,你什么时候有孩子的,我怎么不知道?”
安若渝冷哼:“那是他藏的外室,你当然不知道。”
萧恒之忙摇手:“不是,谁说翎儿是我女儿?”
众人皆一起怀疑的看向他,他看着安若渝解释,
“翎儿真不是我女儿,你们误会了,我和翎儿他爹是朋友,如今他爹不在,我不过帮她爹照顾她们”
众人点头,萧恒之随后还是看向温以澈询问,
“那你是?翎儿呢?你带走她做什么。”
温以澈冲他再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萧侯,我再跟你说一次,带走小女孩的那人不是我,我叫温以澈,我是阿渝的表兄,我再坏也对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没兴趣。”
再次听到丧尽天良这个词,萧恒之的神色有些尴尬,他有些心虚的去看安若渝,可是安若渝却不看他,而是神情严肃的问温以澈,
“阿澈,别闹了,他在哪?我们要快点找到他,不然那个孩子有危险。”
温以澈这才不情愿的吐出三个字:“千万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