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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太后的相好 看的恨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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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飞鸾正坐在镜子前一下下的轻梳垂在胸前的秀发,此刻她殿中除了她以外,空无一人,所有的宫人全让她打发下去了。
她对着镜中自己的脸愣神,越来越觉得自己近来无比美艳,突然腰上盘上来一双手,渐渐收紧,将她带着向后靠去。
萧飞鸾一征,接着便笑骂,
“峤郎,我都等你许久,怎地才来。”说完便转身扑进那个男子的怀中,伸手搂住男子的脖子。
来人正是被金吾卫的新首领孙武称作族爷爷的中书令孙峤,此刻被她搂着,脸不住的摩挲着萧飞鸾的脖颈,呼吸开始紊乱,一下子就将她抱住,往床边那走去。
只是不一会,床上就传来萧飞鸾的尖锐的骂声,
“你是不是又去找那贱人了,真是没用。”
她脸色通红的一把推开了孙峤,艳丽的脸此刻满是愠色,将刚才被扯开的衣袍重新披上,抬脚就下榻。
孙峤被她掀的仰躺在床上,木登登的睁眼看着床顶,见萧飞鸾跑下去了,便胡乱的批了衣袍下来跟着道歉,
“你又胡思乱想,我心里装着谁,你还不知道吗,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要怀疑我,”
萧飞鸾身上的火刚点燃就被孙峤浇了一盆冷水,此时的身体难受的像笼中的困兽一般,她甩着袖子在殿中踱着步,见他辩解,上去用手指着他就骂,
“还说没有,你看看你今日的表现,你再想想你以前。”
孙峤瞬间哑火,他自问保养的不错,看着也显年轻,可确实今日太力不从心,他只好给自己找借口,
“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最近又忙着着人监视着那头,你不是想着用安王的死引出那个人吗?你看我人布置了不少,回回都没得结果,那女子最近还打伤了我的人,好不威风,依我说,那人早不在了,那娘俩你看不顺眼直接杀了便是,还留着作什么,白白消耗我精力。”
萧飞鸾一听立马暴跳如雷,将手边案几上的茶杯拿起一下子摔到他脚边,头发凌乱的像一只发怒的母虎。
“住嘴,你有没有脑子,留着他们母子自然有用,万一哪天他蹦出来你还能找出比那两人更好的牵制吗?玄甲军这个威胁还没除去,难道你还想再多个威胁?”
孙峤忙上前去抱住她的肩膀安慰她,
“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动怒,这不是没伺候好你正好想到了吗。”
萧飞鸾却嫌弃的推开他,冷笑道,
“行了,你我也就别找许多理由了,也许你就真的是不行,今日这样折腾的我也累了,你回吧。”
说完,她又不顾孙峤面上难看,转身就躺回床上,转身面朝里面。
羞赧之色如潮水般漫过孤身站在殿中的孙峤,他红着脸站了一会,见萧飞鸾依旧不理他,便逃也似的出了宫。
皇帝宫中,赵宏刚结束一场酣快淋漓的情事,此刻他已熟睡,身上却穿戴整齐,云出岫睡在他一侧,悄悄的伸手想要解他的衣襟,被闭着眼睛的赵宏一把抓住。
云出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刚才纵然欢愉,赵宏还依旧穿着贴身衣袍,未解半分。
赵宏却没有醒,闭着眼将云出岫伸过去的手抓住放在唇边轻轻的亲了几下,便又接着睡。
云出岫不敢再动,便由他抓着自己的手一起睡着。
翌日一早,侯府飞进来一只鸽子,停在安若渝的房间窗口,安若渝将鸽子腿上的信管拔下,展开看了,了然一笑,便将纸条随手丢在碳炉中。
不久皇帝再次召安若渝进宫,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安道长,你还真是算无遗漏,朕果然遇到心中所属之人,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太史令,入灵台,仰观灾祥。”
从那以后,安若渝不仅是宣平侯夫人,还是大启的太史令,可以自由出入宫中。
安若渝特地去了西街一次,赵衍已经不再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他开始在西街的院中找事情做,他谢过了胡叔的好意,每日不要仆从插手,衣食住行全部自己亲手打理。
安若渝过去的时候,赵衍正在井边洗自己的衣服,寒冬腊月,井水冰凉,胡叔站在一边,想要劝他歇息,他摇头不愿,即使手冻的通红,他也像感知不到一样。
安若渝欣慰的走到他身边同他说话,
“殿下如今可是大好了,这衣服也是洗的极利索。”
赵衍抬头冲她略一点头,手下活计不停,从水盆捞出一件冬袍要拧水,但他毕竟从小有人服侍,从未亲手洗过衣裳,拧水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笨重。
安若渝见状,撸起自己的袖子,想要帮一帮他,他赶紧出声阻止,
“水凉,我一个人就够了。”
安若渝没有理,还是抓住了拧住的袍子的一头,跟他反向力一起挤水,
“不过是搭把手的事,殿下不必在意。”
赵衍微愣了一下,
“往后安姑娘就唤我赵衍吧。”
安若渝笑笑,见他干活的样子缺少一些体力,眼珠子转了下问道,
“你虽然身体恢复了,但体力着实不行,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改善你的体力,你可愿意。”
赵衍摇头自嘲,
“我这样的人,改不改善体力,又有什么打紧,不过是浑浑噩噩度日罢了。”
安若渝忙回,
“那阿衍你可真是想错了,既然又活了一次,就要活的明白,改善体力是你能活好这一次的最基础的保证。”
但是她看赵衍还是神情恹恹,便又说,
“没关系,这件事你可以考虑考虑,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一个极好的师父,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让他教你。”
赵衍没有再说话,兀自拿着拧好的冬袍去晒。
胡叔看着这一切又开始摇头,
“唉,他虽说理人了,但是做出的事情委实不太正常,这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安若渝道,
“不着急,他能迈出这一步,已经是个好兆头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在西街等到了天黑,都没有等到温以澈回来,问过胡叔,胡叔说阿澈近来神出鬼没,归家极晚。
安若渝只好回去,路过朱雀桥,想给她师父捎两瓶好酒,到了发现她师父居然也不在。
她不知道,彼时那乞丐正和温以澈一起,正趴在中书令孙峤家的屋顶上。
孙家此时歌舞升平,但是和寻常歌舞不同的是,那些舞者皆身形高大,好都带着鬼面具。
孙峤坐在案几前,看着那些舞者看的痴迷,只要有舞者来到他身旁,他总不自觉的伸手去摸他们的臀。
这一幕把屋顶上的乞丐看的呆若木鸡,恨不得找地方洗自己的眼睛。
他转过头眯着眼看温以澈,见他看的专注,忍不住咂舌,
“你带我来此地,就是为了看这?”
温以澈目光紧盯着那些舞者中一个戴恶鬼面具的人道,
“不急,等会你就知道了。”
乞丐只好转过去看,就看到那个戴恶鬼面具的舞者刚跳到孙峤面前,就被他突然一把搂住,坐在了他的腿上。
孙峤伸手从他的臀部蜿蜒而上,抚过背部,来到他的头后,将他面具的绳索一拉,舞者脸上的面具陡然落下,露出一张精美绝伦的脸。
“啊,这,这不是你吗?”
乞丐被惊的瞪大了眼,目光在温以澈和孙峤怀中的男子脸上反复的比对,真的太像了,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便是那男子比温以澈多了些阴柔的美,而温以澈看着比较邪性。
“看出区别了吗?”
听到温以澈问,乞丐忙点头,
“那当然,我都认识你多少年了,他再像你,我也是分的出来的。”
温以澈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很好,那他交给你处置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一定要杀了他。”
乞丐再次被震惊的无以复加,问出的话都开始结巴,
“为……为何,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温以澈盯着屋顶下神情阴冷,
“因为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完,他也不管乞丐是跟他一起来的,飞身就从孙峤家屋顶飞向远处。
乞丐看着他远处的身影,拍了一下大腿,懊恼自己为何要同意跟他一起出来看戏。
起初温以澈找他说带他看戏,他还以为真的是什么戏,想着那人喜欢,他去看一看她喜欢的也是好的,没成想让温以澈骗到了这里。
孙峤府上,棠岐正靠在孙峤怀中,任由孙峤上下其手,一双眼却看着屋顶温以澈消失的地方。
孙峤发觉他不专心,便用手抬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小乖乖,看什么呢,如此心不在焉。”
棠岐娇弱一笑,伸手揽住孙峤的脖子,
“没什么,刚有只猫儿路过。”
孙峤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便将头埋入他的脖颈,
“我与你说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可是你有什么顾虑。”
棠岐回应他,
“峤郎说什么,便是什么,奴都依的。”
孙峤听了,开心的哈哈大笑,便示意其他舞者退下,自己搂着棠岐继续刚才的温存。
安若渝在府中睡到半夜,隐隐约约的听到院外有人大声说话的声音,声音还极为熟悉,忙从床上爬起来穿了衣袍开门出去看。
她正好看到萧恒之带着一队人马从她院前走过,身旁跟着红着眼睛的执樱,见到安若渝出来,两个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