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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合作 秦奚不哭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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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按照约定时间秦奚和袁媛来到千秋集团。
秦奚穿一身黑色修身大衣，特意烫了大波浪，风尘仆仆地走进接待大厅。
“你好女士。”前台工作人员瞧见二人进门，立刻放下手里的登记表格，快步走上前主动接待。
袁媛上前半步，拿出随身携带的企业名片，语气沉稳开口：“七越集团。”
闻言前台接待员立马毕恭毕敬带着她们上了五楼办公室：“女士这边请。”
“祁总，有客人来。”
“先送接待厅。”
秦奚闻言瞳孔一震。
心底炸开一声惊呼：我擦，不会吧？
不会听错的，是祁瑜的声音。
千秋的老板竟然是祁瑜吗？
也难怪，祁瑜开的车不便宜。
直到坐在接待厅的卡座里，秦奚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媛媛，千秋的资料你怎么没给我？”
袁媛一脸无辜，眨眨眼回话：“奚姐，不是你说这只是家规模不大的公司，细节让我全权跟进就行吗？而且合作合同的落款页，标注了对方负责人。”
她继续补充：“而且我一直说祁总，你太忙了都没空搭理我。”
秦奚慌忙翻开手边的纸质合同，指尖飞快向下翻页，目光定格在甲方代表人那一栏，祁瑜两个字赫然印在纸面，刺得她眉心直跳。
我知道你说了祁总，但你没说是祁瑜啊。
“怎么了秦姐？”
“没事。”不想合作了，不想收购了，想回去。
二十分钟后，穿着衬衫打了领带，衣摆利落收进裤腰里的祁瑜出现了。
对面明显身躯一僵，差点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又要跟前妻姐装不认识，祁瑜两眼一黑。
第几次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她甚至忘了坐下，反手撑在桌子上，脸上还夹着半框眼镜，微微躬身，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秦奚觉得她不是来上班的，纯纯勾引人来的。
还有点装斯文的意思。
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祁瑜。
有助理进来给她们倒了两杯水，然后坐在祁瑜旁边，把文件递给她。
这个人秦奚觉得十分眼熟，微微眯眼查看，想起来了。
这人曾经追求过祁瑜。
并且她们还认识，因为当时人还冲进到她班里质问她跟祁瑜是什么关系。
她当时就回了一句，我不告诉你。
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这个人还待在祁瑜身边，她想是看了尹文娴一眼，然后又去看祁瑜。
明晃晃的质问。
尹文娴看见她也是一愣。
祁瑜把眼镜收起，放在一旁。
“祁总，千秋的这个核心技术我们认可，但这个专利的报价我们还可以再商量。”袁媛把专利转让合同推到祁瑜面前，报出早已算好的数字：“七百万。”
秦奚喝一口水，无意识把纸杯捏紧。
“实不相瞒，我千秋马上面临倒闭，我需要钱，这后面那么多员工需要我发工资，压到八百七十万已经是最低了。”祁瑜压着嗓子，眼底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她把自己手里拿一份合同又推回来。
秦奚皱眉，不敢相信千秋集团已经是强弩之末。
袁媛张了张嘴，准备再次压价。
却被秦奚打断了。
“我改变主意了祁总，你这个专利我不买了，我们合作，我投资你。”秦奚的声音落在安静的接待厅里，字字清晰的敲在祁瑜心上。
尹文娴下意识侧头去看祁瑜，对方拧着眉头，吩咐她先出去。
她有话要单独对秦奚说。
没过片刻，袁媛也被打发出来了。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祁瑜盯着秦奚，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怒火。
“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奚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小祁总，我投资你还不满意啊？”朝她挑挑眉，姿态松弛的像在自己的地盘。
祁瑜呵一声嘲讽，居高临下的看她。：“我需要你吗？”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千秋集团项目运转缺现金流，眼下你正急需资金周转，我出资入股我们来合作。”秦奚眨眨眼，“不好吗？”
“秦奚，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祁瑜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疲惫，还有点被冒犯的难堪，她几乎是咬着牙问，“看见我过得不好，来施舍我吗？可怜我吗？”
明明站着的是祁瑜，她却觉得自己已经弯下腰来，马上要跪下接受她的这份合作。
秦奚迎着祁瑜的目光，一字一句说的认真：“我没有，我是认真的。”
“我欣赏千秋这个核心技术，所以我要投资也没什么问题吧？”
她像在哄她，又像在求她，“祁瑜，给个面子，行吗？”
祁瑜走到她身边，垂眼看她，很轻的问：“你是在补偿我吗？秦奚。”
秦奚脱口而出：“不是。”
还想说点什么，但被祁瑜打断了，她偏头凑过来，在秦奚的侧颈上咬了一口。
“嘶。”她痛的直抽气，瞬间捏紧椅子扶手。
祁瑜贴在她耳朵边，刚刚的卑微姿态慢慢褪去，又被一层熟悉的，带着刺的骄傲裹了起来，“秦奚，你凭什么？”
回公司的路上，一直跃跃欲试想要说点什么的袁媛终于在第三次想要开口的时候被秦奚看穿，让她有话直说。
“姐。”袁媛小心翼翼试探，“您跟祁总真是情人啊？”
秦奚差点被她这一句话噎死。
“你听谁说的？”
袁媛老实道：“祁总助理。”
秦奚咬咬牙愤恨，又是她，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看着秦奚的反应，袁媛忍不住一脸八卦的又问：“你们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助理怎么跟你说的？”
袁媛陷入回忆，被自家老板打发出会议厅还有些纳闷，本想站在门口等会，却被祁瑜的助理拉到一旁，问她知不知道里面俩人什么关系。
见对方语气神秘紧张，她噼里啪啦想一堆，什么情敌见面旧友反目，直到对面冷冰冰的告诉她，里面是对旧情人。
她知道自己老板有女儿，现在忍不住一个劲的好奇。
自己老板一向好脾气，通情达理，哪怕她刨根问底她也不会生气。
“所以是真的吗？”袁媛从后排探过来一个小脑袋。
秦奚淡淡嗯一声，没什么情绪。
袁媛十分激动，竟然让她磕到真的了。
好消息磕到了。
坏消息磕晚了。
“老板，祝你们长长久久。”袁媛磕昏了头，忘记两个人现在是旧情人，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啊老板。”
秦奚语气冷冷地嗯一声。
“秦姐，感觉你好像人机啊。”
秦奚不动声色超了前面那辆慢悠悠的车，侧头看她一眼：“人机是什么意思？”
袁媛思考半天，觉得都不是什么好词，硬着头皮解释：“就是很没意思。”
秦奚在路口变道，又超一辆车，淡淡吐出一个字：“哦。”
袁媛怀疑她生气了，但自己没证据，于是下了就直接奔到工位殷勤干活。
秦奚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椅背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侧颈，刚刚被咬的地方还有一些痛。
这都什么事啊？
周六，按照约定，祁瑜真的来接秦昭昭出去玩，秦奚给秦昭套了一件羽绒服，又围了小围巾，送她下楼。
昨夜下了一层薄薄的雪。
祁瑜一早就开车过来了，在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在车里吃，秦奚一出小区就看见了她的车。
她有点尴尬，弯腰再次小声叮嘱秦昭：“祁阿姨给你买什么都不要昂，你想要什么妈妈就跟我说。”
秦昭钻进车后座里，信誓旦旦：“好！”
秦奚把水壶递给祁瑜，交代了秦昭的一些习惯，对方一扬下巴，车嗖一下开走了。
没了小朋友在家的休息日还挺不习惯，有点无聊，在群里吆喝。
秦奚：@顾常念@裴遥@付元熙
顾常念：？
裴遥：？
秦奚：有人约下午茶吗？
顾常念：全场消费秦老板买单！
裴遥：秦老板大气！
付元熙：秦老板生意兴隆！
秦奚气笑了，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指尖在屏幕上敲的飞快。
秦奚：谁要你们这么捧场了…..
顾常念：@秦奚老板大气别害羞
裴遥：@秦奚老板大气别装了
付元熙：@秦奚老板大气马上到
秦奚被消息轰炸的没脾气，认命的打开手机，订了一个咖啡厅，从铂悦天地过去要十五分钟。
外头飘小雪，她坐在里面玩手机，打开和祁瑜的对话框，聊天内容还停留在那天秦昭昭被猫抓之后新加的好友页面。
除了一句已添加为好友，其他什么都没有。
几次尝试发点什么，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删，删了敲。
她退出去，又滑到信息页面，上面只有两行对话。
【九百万，注意查收】
【收到了】
已经是前两天的事了，现在重新看这两句，她觉得莫名有点暧昧。
可能是最近被刺激的有点多，连看个转账信息都能看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来。
她觉得有些冷，抱着一杯热咖啡暖手。
三人组很快赶来。
顾常念把一包纸巾丢给秦奚，“给你。”
秦奚不明所以，一脸茫然的拿着纸巾问她：“这是干什么。”
顾常念撇撇嘴，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一脸我懂你的表情：“给你啊，你不是要哭吗？”
秦奚愣了一下：“我何时说我要哭了？”
付元熙帮裴遥取下围巾，裴遥转头一边笑顾常念，一边跟秦奚解释：“她今天特别莫名其妙，我们去接她的时候，她非要在便利店买包纸巾，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秦奚今天约我们一定会哭的。”
裴遥笑得肩膀都在抖，喘着气继续说：“我说你什么时候见秦奚哭过，你知道顾常念怎么说嘛？”
付元熙见裴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帮她补充：“她说，秦奚不哭难道是铁t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