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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暧昧 顾常念说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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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裴遥笑着骂顾常念是傻逼吧？
谁铁t秦奚都不可能铁t的。
顾常念梗着脖子去找秦奚：“你就说你今天是不是来哭的吧？”
秦奚一阵无语，把纸巾还给她：“我不是，拜托你以后别突然好心了，成吗？”
顾常念突然我靠一声，把秦奚吓了一跳。
“哎，你这就不够仗义了啊，你老实说今天为什么喊我们出来喝咖啡？”
裴遥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坐到秦奚对面了：“怎么啦？人美心善的大老板，遇到什么挫折了？”
“今天怎么有空约我们出来？你不带孩子啊？”今天周六，按理说秦奚每周这个时间都忙着陪小朋友上兴趣班。
顾常念眼前一亮，说：“我就说吧，有情况。”
秦奚端着咖啡杯，语气平淡地说了句，“秦昭被祁瑜接走了。”
话音刚落，桌子上安静了一瞬。
付元熙刚送到嘴边的杯子停住了，裴遥的笑僵在了脸上，几个人齐刷刷地看向秦奚，脸上写满了震惊的表情。
顾常念最先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呃，被拐了？还是？”
秦奚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裴遥也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闭嘴别打岔。
顾常念立刻收了声，乖乖坐好：“哦哦哦，好。”
秦奚搅了搅杯子里的拿铁，慢悠悠给她们讲述：“秦昭今天一早就被祁瑜带走了，她们俩加了联系方式，早就约定好了。”
顾常念我靠一声，激动的站起来：“我说呢？秦昭那天晚上在卫生间给别人打电话，我还以为是谁呢？”
裴遥被吵的头疼，忍无可忍道：“你能别咋咋呼呼吗？坐下。”
顾常念：“哦哦，好”
秦奚叹了一口气，眼底的疲惫都快漫出来了。
裴遥看着她这个表情，收敛了玩笑的语气问她现在跟祁瑜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秦奚想了想，不咸不淡的关系吧。
她垂了垂眼，语气轻的像叹气：“我不知道，什么也算不上吧。”
顾常念听得一脸无语：“那你还给她公司投资。”
裴遥笑她：“至少人家能让钱生钱，你能吗？”
顾常念不理她了，把自己的咖啡搅拌的洒出来。
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
怼她单身，怼她不会做生意。
在心中暗暗打算，等会回去全部拉黑名单。
秦奚把刚刚丢给她的纸巾拆开，抽了几张帮她把咖啡渍擦干净，一边同裴遥讲述。
裴遥语气困惑，拖着下巴想半天：“按理说你们重逢也快小半年了，还没和好的话可能就是？”她想了一圈，什么也想不出来。
秦奚：“我没想过和好。”
裴遥：“？？？”
她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整个人都懵了，在心里疯狂呐喊：不是大姐，我在这儿给你计划了八百种破镜重圆的剧本，你直接给我一句没想过和好？
“也不是没想过和好吧，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总觉得我们跟之前不太一样了。”秦奚看向窗外，有点茫然。“我也不知道我们还适不适合在一起。”
分开的太久太久。
久到她都快忘了怎么跟祁瑜好好说话，久到她连伸手的勇气，都快要被磨没了。
“害，”顾常念咬着吸管，忍不住插嘴，“这有什么适不适合的？你们俩当初分开，又不是不爱了，是被现实逼的。现在人都回来了，还能有什么坎过不去？”
付元熙也点点头，帮腔道：“而且祁瑜那态度，谁都看得出来，压根没放下过你。”
秦奚想，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就是心里很难过。
面对祁瑜总觉得对不起她。
可自己明明也没做错什么，当年那种情况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裴遥搅了搅咖啡，语气冷静得像在做分析项目报告：“她现在跟秦昭走那么近，说白了，还是想挽回你。”
顾常念立刻接话，一脸我早就看穿了的表情，压低声音补刀：“她分明是想先搞定秦昭昭，直接当人家后妈呢！”
裴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奚悠悠道：“我感觉祁瑜她好像有点不想靠近我。”
顾常念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她都想当孩子后妈了，这不是靠近你是什么？”
秦奚摇摇头，平静开口：“她一开始吧，应该挺恨我的，后来我把她从酒吧接回去发现她好像又不是恨我。”
不是单纯的恨，像夹杂了很多其他的情绪在里面。
秦奚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等等？”裴遥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了，“什么叫后来？你俩酒吧那天不是重逢的第一次吗？”
秦奚的动作顿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第二次。”
“第二次？”裴遥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又赶紧压低，“那你俩回去没发生点什么？”
一向清冷自持的秦奚此刻有点手足无措，皱着眉一脸认真问裴遥：“应该发生点什么？”
裴遥和付元熙不怀好意的相视一笑，故意拖长语调逗她：“那你俩那天回去干什么了，不会冷战一夜吧？”
“没有。”秦奚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亲了。”
三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秦奚：“嗯，没了。”
裴遥差点拍桌子：“不是吧，就这？你俩没做吗？”
“没做。”秦奚觉得脸上有点烫，别过头不看她们。
忽然十分后悔约她们出来喝咖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常念“啧”了一声：“你俩真够墨迹的，那她知不知道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秦奚轻轻摇摇头：“不知道。”
裴遥：那你就更应该先去找她，把这件事说开。”
不知道怎么跟祁瑜坦白秦昭身世的事情，不想把她拖进这样的生活里。
秦奚这一天经常在跑神，总是频频回忆起陈年旧事，经常午夜梦回，被拉回到那个遥远的时代。
秦奚走到客厅里打开音响，熟悉的旋律跳了出来，是一首歌的前奏。
这首歌叫做暧昧。
声音其实是可以作为媒介存储记忆，这首歌的前奏一响起，心跳随着旋律跳动，秦奚就像被拉回在波士顿的生活。
刻苦铭心。
那样的孤单，寒冷，靠着对祁瑜的想念撑过一个又一个时刻。
直到看见尹文娴还留在祁瑜身边，她才终于接受了自己对祁瑜的自私，自己的别扭和舍不得，此刻她只想抱抱祁瑜。
有人按了门铃，她急忙跑过去开门。
是秦昭昭，她扑进秦奚怀里：“妈妈，我今天要累死了。”
秦奚看了看她身后，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揉揉女儿的头发，轻声问：“祁阿姨没有跟你一起上来吗？”
“祁阿姨说车开不进来，我从小区门口自己走回来的。”
秦奚有点失望的哦一声。
“妈妈你看，这是祁阿姨送给我的乐高，超级重。”秦昭昭仰起脸，献宝似的把手里的盒子举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秦奚心里软了一下，又硬了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昭昭，妈妈说过了不能随便要祁阿姨的东西。”
“哎呀妈妈”秦昭昭说：“祁阿姨说这是她去泉州特意给我买的，而且我已经谢过她了。”
秦奚帮她取下水壶和书包，感觉拎在手里有点重。
“奥对了。”小姑娘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跑回玄关打开书包，“祁阿姨给你买了木薯炖奶。”
秦奚感觉自己的心彻底被融化了。
“祁阿姨说这个凉了就不好喝了，让我放书包里。”秦昭把东西取出来，递给秦奚，“你快尝尝，我已经吃过一份了，这个很好吃。”
打开盖子，木薯炖奶的香气扑鼻而来，她舀了一勺送到嘴里，依然是很熟悉的味道。
读大学的时候，秦奚很喜欢吃一家木薯炖奶，不过不在大学城那附近，每次去都要绕好远的路，但祁瑜经常买来给她吃。
祁瑜小她两岁，自己生活马马虎虎，唯独对她十分用心。
现在她边吃边回忆感慨，怎么会有人连对你好都会那么有分寸。
晚上睡觉，也忍不住心猿意马。
“妈妈，你有没有认真听呀？”秦昭用小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有点不满。
秦奚回神，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喉间轻轻应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声音放得软下来：“在听呢。”
她本想哄孩子睡，可秦昭明显还没说完，继续叽叽喳喳地讲起白天的事。
“妈妈，祁阿姨可厉害了，我玩的所有游戏她都会。”秦昭的声音里满是崇拜，小手还兴奋地比划，“她说只要是我能说出来的她都会。”
秦奚看着她手舞足蹈的样子，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故意睁大眼睛，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哇，这么厉害？”
“真的！”秦昭用力点头，“祁阿姨还说下周带我去海洋公园喂海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