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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交换秘密 对不起,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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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波士顿太冷了,她就搬去加州,阳光暖了,可心里的缺口还是没填上。
后来工作重心转移到国内,她又带孩子回到申城,一住四年,除了顾常念她们几个旧友偶尔来家里聚会有点烟火气,其他时间都十分冷清。
直到这段时间祁瑜频频闯入她们母女的生活,她才意识到这个家很久没有这样热闹了。
秦昭也慢慢变得比以前开朗,以前总是憋着一股劲跟秦奚作对,还有点内向,但现在会喊着“祁瑜万岁”,会把祁瑜和妈妈并列排在心里第一名。
以往的跨年夜,秦昭都是熬不过十一点就缠着秦奚睡觉,今天罕见的熬到了十二点,但也撑不住沾床就睡。
秦奚给祁瑜找了一套睡衣换上。
刚换好衣服,祁瑜就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把人抵在了门框边,另一只手反手按灭了灯。
房间瞬间沉入黑暗。
祁瑜低头问:“你姨妈走了吧?”
秦奚嗯了一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祁瑜把人往床上带,与她十指相扣。
一个冰凉金属被推到秦奚的无名指上,她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祁瑜的脸,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戒指。”祁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紧张的鼻音,鼻尖蹭着她的锁骨,一字一句地说:“新年快乐。”
秦奚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烫得她指尖发麻,被祁瑜压在底下,有一颗眼泪从眼眶流出来。
名为爱。
她的指尖几乎是颤抖着攀上祁瑜的脖颈,唇齿间的呼吸早已乱了章法,与她吻得难舍难分。
祁瑜跪在床上,一颗一颗去解她睡衣纽扣,探进去,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指尖把秦奚冰了一下。
她按耐住心下的激动,双手覆盖在秦奚身前的柔软上,轻轻吻了下去
秦奚倒吸一口气,胸腔起伏。
祁瑜继续亲吻下去,沿着锁骨一路向下。
她伸手褪去了最后一层阻碍,指尖触到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濡湿。
祁瑜眼睛湿漉漉,低声说:“秦奚,你明明就很喜欢我。”
秦奚双眼氤氲迷离,视线涣散得拢不住半分神志,喉咙艰难发出一声嗯,心底的渴望被彻底点燃,她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还想要得到更多。
祁瑜慢慢磨着,并不想让她痛快。
浅浅进入半根手指,秦奚痛的直抽气,瞬间清醒了大半。
意识到有些不太对,祁瑜停下来问她:“你自己没有过?”
秦奚的睫毛颤了颤,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没有。”
祁瑜不可置信:“你…丈夫,你们,没有?”她斟酌半天,说出来丈夫两个字。
秦奚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继续,表情带着近乎虔诚的痛苦:“祁瑜,我没有结过婚。”
还是忍不住要跟祁瑜坦白。
谎言太痛苦。
谎言太苦了,苦到她在每一个祁瑜悲伤的眼神里都快要溺毙,苦到她宁愿在此时自己脱下谎言的外衣,也要把藏了多年的真心剖出来给她看。
想要告诉她那么多年,我爱你也只爱你。
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秦昭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爱过其他人。”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祁瑜的声音压得极低,恨意在骨缝里翻涌,她咬着牙,眼底翻着秦奚从未见过的情绪,动作却猛地加重,带着惩罚意味的狠戾。
秦奚偏头喘气,睫毛沾上细碎的湿意。
祁瑜用力贯穿她,低头找她索吻,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腹,秦奚没有骗她,平坦光滑,没有任何生育疤痕。
这个认知让祁瑜心头一松,但又后知后觉有点气愤,恶趣味的压了一下她的小腹。
秦奚脊背绷紧,浑身颤栗,到了。
所有的想念与痛苦都碎在了一声呜咽里。
祁瑜缠着她要了三次,最后抱着秦奚去洗澡,折腾到后半夜真的没有力气了,反而是祁瑜沾枕就睡,还是秦奚给她盖好的被子。
祁瑜睡觉的时候也是拧紧着眉头,秦奚抬手轻轻帮她舒展。
“祁瑜,我真的好爱你啊。”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温柔。她知道祁瑜睡着了,听不见的,可她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说,又忍不住低声念了出来。
她蜷缩进祁瑜的怀里,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翌日中午,祁瑜是被耳边一声甜甜的“祁阿姨醒醒。”惊得瞬间回神的。
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秦昭满脸好奇的脸,惊得低低骂了句卧槽,怀里还睡得安稳的秦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晃醒。
两人面面相觑,四目相对。
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慌乱。
祁瑜:“你昨天没锁门吗?”
秦奚:“没有。”
“你们两个怎么睡一起?我饿了妈妈。”秦昭仰着脸,声音脆生生的,半点没察觉床上两人的窘迫,只一门心思惦记着吃饭。
昨天洗完澡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此刻都裸着,祁瑜死死拉着被子,怕被小孩子看见。
“你先出去,妈妈等会给你点外卖。”
秦昭露出点狡黠的笑意:“那我要吃三个甜甜圈。”
秦奚:“行…”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崽子就是趁火打劫,顾常念说的一点没错,她心眼坏着呢。
见秦昭满意的出去了,祁瑜才放松下来,紧紧抱着秦奚,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秦奚不敢耽误,赶紧拿起手机给秦昭点外卖,怕这崽子又突然闯进来,撞破这满室暧昧的光景。
祁瑜笑了一下,说:“刚刚吓死我了,还好昭昭没掀被子。”
秦奚笃定的说:“她不敢。”她要是敢掀被子,秦奚一定会给她打成恐龙。
祁瑜搂着她,两具滚烫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手不安分的搭在秦奚腰上,指尖轻轻蹭着。
“现在痛吗?”
“还行。”
祁瑜笑了一声,想到之前两个人第一次的时候,第二天痛的要死。她低头用鼻尖蹭了蹭秦奚的发顶,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昨晚说的,都是真的?”
尽管自己已经摸过她的小腹,没有任何疤痕,可她就想再确认一遍。
“秦昭不是我的孩子,其他的我现在不能说。”
祁瑜的指尖轻轻蜷了蜷,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她抬眼看向秦奚,眼底翻涌着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酸涩,声音轻得像要碎在风里:“秦奚,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听见她这个语气,秦奚的呼吸骤然顿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本能的觉得祁瑜接下来的话会很重要:“什么?”
“那天在办公室说忘不掉你,是假的。”
秦奚的心脏抽疼了一下,果然,她这样想。
可下一秒,祁瑜的话却让她大脑发麻。
“我忘记了你大概有八个月的时间。”
“不是故意要忘记你的,我出车祸了。”
秦奚眼眶瞬间红了,她几乎立马追问,声音都在抖:“什么时候?”
她语气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钝重的痛感:“你提分手的那天,我在申大食堂吃饭,我看到信息就给你打电话,但是打不过去。”
“那时候我也没有美国签证,我想着随便飞一个免签国,离美国近点,过去了再想办法,哪怕偷渡呢。”
“然后我借了室友的摩托车,准备飙到机场的,但是被一个面包车追尾了,是个监控死角,对方逃逸了。”
“后来呢?”秦奚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后来我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秦奚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开始还是细碎的,后来就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撕心裂肺的哭。
祁瑜出车祸的时候,她在波士顿,现在她才发现,她们之前的关系如此脆弱,脆弱到隔着一片海,就断得干干净净。
哪怕她们有共同好友,有裴遥和付元熙在申城,可分开几年她对祁瑜一丁点消息都没有,裴遥她们也都默契的没再提这个人。
秦奚彻底崩溃,带着愧疚和后怕,她一遍遍地在心里说,对不起,对不起,祁瑜,我差点把你害死了。
祁瑜抱着她,找她亲吻,一遍一遍安抚着她:“没事秦奚,真的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秦奚还想要知道更多,她问:“后来呢后来你怎么恢复记忆的?”
“我也不知道,刚开始我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叶青青和林漾轮流照顾我,她俩给我讲了很多事,医生说我脑子里有一点血块,后来慢慢化开,我才慢慢想起来自己是谁,差不多有八个月才完全恢复记忆。”
“每天都会想起来一点事情,然后我就记起你了。”她抬眼看向秦奚,眼底带着一点涩意,“但是我没记起你跟我分手,还是林漾跟我说的。”
“林漾一开始还怕我接受不了,一直瞒着没跟我说。”
祁瑜眨了眨眼,回想起那一天,林漾跟她坦白交代了一切的那天,她坐在秋日的萧瑟里,冷得浑身发僵,垂着眼眸嗯了一声。
秦奚学姐一开始就是她不可得的梦,那一天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