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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你们是员工 员工?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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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江馨月那声充满三观震碎与不可思议的“女人?!”的破音疑问。
站在冷风中的魅魔搜查员伊芙琳,那张如同雕塑般美艳清冷的脸上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只是微微垂下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神色平淡地又吸了一口嘴里那根低劣的白色香烟。一点微弱的火光在烟端燃起。
其实对于恶魔这种高等位面的身躯来说,尼古丁燃烧所带来的那点微末多巴胺分泌,在她们天生自带的高精神抗性面前几乎起不到任何生理上的麻痹作用。
伊芙琳如今叼着烟,更多地只是为了给刚刚落难至此、无所事事的自己找点微不足道的肌肉动作去做。
毕竟,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前官方一线搜查员,完全习惯不了闲散下来的日子。
伊芙琳那冰冷的目光在江馨月那张写满震惊的年轻脸庞上轻飘飘地扫了一圈,随后,她甚至没有去在意对方是否对自己奇异的装扮感到害怕,只是用一公事公办的柜台接待口吻,冷淡地询问道:
“你……是谁?要住店吗?”
这一句简单的反问,直接把江馨月给问得愣在了原地。
小姑娘长长地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位浑身散发着高傲气质的女接待员,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荒唐的倒反天罡之感。
要知道,从小到大她可是把这家欣欣旅馆当做自家的游乐场一般,在这里摸爬滚打长大的。
结果今天,在自己最为熟悉的地盘上,居然被一个完全来路不明的陌生女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在自家门口盘问“你是谁”。
江馨月那一肚子准备好的开场白算是彻底咽回了肚子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初冬冰凉的空气,强压下内心那种仿佛看到了一位气焰嚣张的小妾跑到正宫娘娘脸上来叫板挑衅的不甘与羞恼。
为了能尽快踏入旅馆内部一探究竟,她选择了咽下这点微不足道的开门委屈。
“是,我是来住店的。”
江馨月挺直了腰背,紧紧捏着行李箱的拉杆,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硬梆梆地说道。
“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吗?”
伊芙琳虽然对眼前这个人类少女那莫名其妙的敌意和古怪表情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本着做好一名员工的基础职责,她还是退后了半步,侧过那高挑的身子让开了正门的通道。
同时,她扭过头,用不大不小却穿透力十足的声音对着里屋喊了一声:
“老板,有新的顾客来了。”
随着这一声呼喊落下。
在走廊那暗红色的光影里,最先钻出来的,并不是萧的脸庞,而是一对正因为听到了动静而毫无规律胡乱摆动的修长尖耳朵。
紧接着,那个几分钟前刚被萧扯着后衣领一路拖拉硬拽回去的精灵少女莉莉丝,就像是一条试图挣脱束缚的泥鳅一样,率先一步冒出了整颗银色的脑袋。
起初,莉莉丝那张白净的小脸上还写满了对于萧那种粗暴手法的不满。然而,当她那灵敏非凡的小巧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之后。
那对标志性的精灵耳朵“唰”的一下绷得笔直!
凭借着精灵一族对生命本源与血脉气息那种变态般的敏锐认知,莉莉丝几乎是在瞬间就察觉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背着大书包的年轻女孩身上,正散发着一种和那位曾经给她带来过绝世美味红烧肉的“刘姨”如出一辙的浓郁牵连气息!
好吃的施主一族的后代?!
这个念头在莉莉丝那干饭人的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她完全无视了身旁萧的存在。
趁着萧还没走出来,她如同脚底抹了油一般,三两步就蹿到了江馨月的面前。
那双如翡翠般纯净的大眼睛开始在江馨月身上毫无顾忌地上下搜寻着,最后,莉莉丝的目光犹如雷达锁定了目标,直勾勾地、死死地钉在了江馨月身后背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巨大双肩书包上,口水甚至都有些快要包不住的趋势了。
而刚跨进门槛的江馨月,面对这个突然凑到自己面前、长着夸张漂亮精灵尖耳朵、甚至还在死盯着自己书包的异域面孔外国少女,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她那双紧紧抓着书包肩带的手指开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然而,在那副金丝边圆形眼镜片下的双眼里,并没有多少属于普通人的惊慌与愤怒。
相反的,在这个从小就喜欢看各种错综复杂恋爱轻小说和少年少女动漫的女高中生眼中,此刻只升腾起了一种领地被严重侵犯后产生的羞恼。
好家伙,不仅是一个,居然还是两个!这种犹如漫画标准开局里“天降绝世美少女克制青梅竹马”的恐怖危机感,
让江馨月的理智疯狂叫嚣着。她并没有立刻发作,因为她深知,在没有摸清楚这俩女人的底细和来历之前,自己必须保持镇定。
就在这两个女人心思各异、气氛怪异的时候。
伴随着一阵略显拖沓的熟悉拖鞋摩擦声,被吵醒的萧终于拖着那显得越发单薄的身躯,从走廊的深处慢慢走了出来。
当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此刻正站在柜台前、被冷风冻得脸颊微红的江馨月身上时。
萧那双常年毫无波澜的空洞死鱼眼,十分罕见地发生了短暂的停顿。
眼前这个上身裹着白色厚重羽绒服,下半身依然穿着学院风格子短裙,背着大书包、脸上戴着圆框眼镜的小姑娘。
在她的头顶侧边,还别着一个十分眼熟的黄色小鸭子发卡。
这个无比生动的画面,在一瞬间与萧脑海中几年前那个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跌跌撞撞奔跑的小丫头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他在父母离世、那些黑色的抑郁阴霾彻底侵蚀吞噬他的灵魂之前,为数不多一直得以被完整保留下来的明亮记忆切片。
萧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驱散了大脑里因为安眠药而残留的微弱眩晕。
他走到木质柜台前,原本沙哑的嗓音里在面对这个发小时,自然而然地褪去了平日里面对大爷大妈时的那种机械感,多出了几分属于长辈且阔别已久的平淡熟稔: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来的这么早?从镇上到这的这段乡下土路不好走,你提前发个信息说一声,我就直接开车去镇上的车站接你了。”
听到这句虽然没有几分温度、但却字字透着只属于自己那份特有偏爱与熟悉的责备。
原本还在因为眼前这两位充满了致命威胁和危险气质的外国女性而感到如临大敌的江馨月,她的眼眸在这熟悉的声音里轻轻地颤了颤。
所有的吃醋和警惕在这一刻被这股暖流暂时压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将带着寒意的手指贴上面前这位消瘦青年的苍白脸侧,去真切地感受一下。
但当手伸到半途,似乎是顾虑到了自己那冰凉的指尖可能会惊扰到对方脆弱的神经,她的动作自然地变了轨迹。
那只手缓缓下移,只是十分轻柔且体贴地,帮着萧将那件由于刚睡醒而有些凌乱的黑色羽绒服领口给稍稍抚平、整理了一下。
“我想着自己打个车先提前来嘛,我那些同学他们还要再过几天才能放完假跟过来呢。”
江馨月的声音清脆悦耳,仰起头对着萧露出了一个少女娇俏的笑容。
随后,为了展示自己这套特意精心挑选的装扮,江馨月甚至当着萧的面,在有些积灰的地板上动作轻盈地转了一个小小的圈。
原本,按照她原本设定好的剧本路线,此刻她应该眨巴着眼睛,用那种带着几分娇羞的预期问一句:“萧哥哥,你仔细看看,我这身新打扮好看吗?”
然而,当她身体转圈的惯性扫过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不可避免地再次瞥到了那位依旧老神在在坐在柜台椅子上、斜咬着香烟吞云吐雾的清冷魅魔伊芙琳。
以及那个此时正像是个职业贼头一样,依然鬼鬼祟祟摸到自己身后,企图用那双包着绷带的手对自己的大书包拉链进行不轨偷袭之事的馋嘴精灵莉莉丝。
看着这两个碍眼的存在,江馨月那一肚子软绵绵的期待问候,在滚到舌尖打了个转之后,瞬间就变成了一句夹杂着强硬火药味的直接质问:
“萧哥哥。我这不过因为复习才半年多没有来你这里而已。你这旅馆里……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萧那并不算是愚钝的社会常识,自然十分轻易地就从发小的这句话里,读懂了她那眼神深处其实是在明目张胆地盘问莉莉丝和伊芙琳身份的潜台词。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着莉莉丝即将得手的咸猪手,萧毫不客气地再次伸出右臂,“啪”的一下精准无误地提溜住了莉莉丝那件深蓝色保洁服后脖领的衣服布料,直接像拎起一只偷腥未遂的小猫一样,将她强行拎回了自己的身侧。
“这是莉莉丝。”
萧一边紧紧拽着手底下的麻烦精,一边像是在介绍最平淡不过的人事关系一样指着她。随后,他又微微抬起下巴,十分随意地指了指坐在那里正准备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的冷艳魅魔。
“那位是伊芙琳。是旅店的员工。”
员工?!
对于这个听起来十分官方甚至有些敷衍的解释,江馨月的心里那是一百个、一千个不相信!
女高中生那经过无数剧本熏陶过的女性雷达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绝对没有表面上宣统的那么简单单纯!
如果只是一般的清洁打扫保洁员或者收银员,在这个穷乡僻壤、连个正规公交站牌都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破天荒地招募到两个长相如此出众、甚至达到了电影级别妖孽水准的外国面孔?更别提她们头上和身后那些由于缺乏掩饰而显得过于刺眼明显的特殊“Cosplay”生物特征了……
虽然内心的猜测如同乱麻,但表面上,维持着一定城府的江馨月并没有选择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继续深究询问下去。
她转回身子,直挺挺地站在木质柜台前,直接越过萧,用一种挑衅的目光死死地对上了坐在那里的伊芙琳。
“那就麻烦这位‘员工’,我要在这里住店。在你们一楼过道的地方,给我开一间单人客房。”江馨月把“员工”两个字咬得很重。
这便是由于女生的独占欲和防备心理生出的小心思。她非常清楚这家老旅馆的构造,只要拿到一楼过道的那间客房,那就等于直接住在了萧的私人卧室旁边。
在这个具有绝对战略意义的缓冲地带,非常方便她时刻打开门缝,名正言顺地去24小时死死盯梢这俩外来狐狸精的一举一动。
坐在那里的伊芙琳听着这话,那条原本垂下的爱心尾巴在椅子底下十分轻微地来回摆动了几下。
作为曾经审讯过无数狡猾异端的绝顶搜查员,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眼前这个人类少女那浑身上下正跟刺猬一般冒着的、几乎快要实体化的防备与敌意?
但这属于是这位病秧子老板早些年惹下的风流人类因果债,属于对方隐私的个人私情。
只要不危及客源,她这只仅仅只是来打工洗白的异界魅魔根本就不想去插手过问半句。
由于伊芙琳根本不懂得如何操作那台老旧的电脑收银系统。
她索性格外冷峻地直接拿起桌面上的一本老式纸质登记表,十分干脆地推到了江馨月面前,让她用笔写下自己的名字进行了古老的纸质入住登记。
核对无误后,伊芙琳从墙上那一排挂钩上,随手取下了那把带有102数字标签的客房铜钥匙,推了过去。
江馨月拿起那把带着点锈迹的钥匙。她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像是在故意宣告某种长久形成的主权一般,拿着那把钥匙在萧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萧哥哥,过几天等那几个毛猴子同学跟着来的时候,我们可是会好好闹腾闹腾的。”
江馨月嘴角勾起一抹青春期特有的狡黠笑意,故意用那种夹杂着七分亲昵、三分玩笑试探的拉扯语气大声说道。
“不过嘛,在此之前,我这几天打算先在这儿提前一个人好好体验体验这里的特别服务。我可是……很期待到时候萧大老板给我带来的各种专属客房服务哦。”
说完这番犹如宣战般充满暗示意味的话语,江馨月那仿佛打赢了第一场微型后宫保卫战般的小心脏顿时舒畅了不少。
她将双肩包背在背上,一只手拉起自己那个贴满贴纸的行李箱,迈着犹如凯旋士兵般的轻快步伐,对着萧挥了挥手,转头就大摇大摆地朝着自己那间102号专属盯梢基地走去。
萧深邃无光的眼眸在那道依然充满朝气的背影上略微停留了两秒钟。
这小丫头那仿佛刺猬般的戒备与故意试探的宣誓言辞,他那迟钝并且拒绝复杂人际关系的本能,并不想将这种麻烦的情感纠葛过早地引入自己的生活中。
确认人走了之后,萧那修长的手指这才缓缓松开了莉莉丝的后衣领。
这位被强行阻止了“翻找书包可能寻找红烧肉遗迹”重大战略目标的精灵少女,显然对刚才萧在关键时刻打断了她神圣干饭大业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恼怒不平衡。
她转过头,像个生气的包子一样,对着萧的背影重重地、带有几分十分明显质问情绪地冷哼了一声。
随后并没有去向伊芙琳发泄不满,而是像一只闻到鱼腥味的猫儿一般,踩着不甘心的脚步,悄无声息地继续跟在江馨月的那辆行李箱轱辘声后面,一溜烟地追了上去。
大堂的前台,随着一干人等的离开,再次安静了下来。
伊芙琳动作优雅地将刚刚掐灭那半根香烟碾进了一个玻璃烟灰缸里。
随后,有些百无聊赖的她,再次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了另一根黄白相间的细管在这修长的手指间熟练地翻飞把玩着起来。
她好歹曾是因为执行任务常年混迹在各色权贵地下层的深渊搜查员,绝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甚至连人情世故都看不明白的单纯圣母。
既然是这人类老板和那个小青梅竹马的发小私下感情拉扯问题,自己作为一名刚刚找到了免租房的黑户员工,自然本着“装傻充愣、视而不见”的三不原则,老老实实地独善其身就好了。
萧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高处椅子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作壁上观姿态的伊芙琳。
他显然也早就看出了这条魅魔刚才在那场夹心饼干对话中刻意表现出的装傻和旁观态度。
但出奇的是,他并没有因为员工吃瓜不好好解围而去加以批评责怪。
萧只是十分干脆地从那件厚重的羽绒服口袋里,伸进两根手指,把那串带有面包车车标的黑色金属车钥匙给直接掏了出来,随着“当啷”一声钝响,扔在了柜台上。
“走吧。”
萧一边用手重新拉了拉因为刚刚拖拽而有些滑落的领口,一边语气平淡地下达了命令。
“去大门口。跟我再去镇上一趟,办点采购物资的活。”
由于几天前为了竭尽全力地招待伺候好那帮堪称财神爷的“夕阳红大爷大妈”们,原本旅馆那些补充过的为数不多的食物备品和一次性洗漱工具库存,早就已经像放水一样见了底。
刚才在屋里萧也看了豆包推送的天气预报,不出预料的话过几天可能真的会迎来一场麻烦的大雪封山降温潮,等到大雪真正将这条本就不平整的乡级土路彻底覆盖封死的时候,到时候哪怕有钱想要去镇上进行大批量的日用品补充,恐怕都会是一件难如登天的苦差事了。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出门指令,伊芙琳那对在制服底下依然略显突出的黑色蝠翼微微一顿,随后贴向后背的肩胛骨处。
她停下指尖那眼花缭乱的转烟动作。微微挑起那一侧好看的眉峰,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显然对这个分配决定完全没有料想到的不解与意外。
毕竟不管通过任何人情社会的算盘来衡量打量,刚才那个跟老板明显交情颇深的活泼人类少女小青梅,或者是那个不仅力气大能提东西、而且看起来已经被驯化得有些听话的愚蠢自然精灵,在执行这种粗笨的采购下乡任务时,都要远比她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甚至随时会引发不可控事件的高傲恶魔更为合适同行。
看着伊芙琳那副因为不解而在心底不断散发出精明猜测与打量探究的怀疑目光。
萧那毫无生气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心机或者是被拆穿的心虚。
他只是十分坦然地迎上那道竖瞳,用一种轻飘飘却仿佛直接切中了大动脉要害的现实语调,不紧不慢地在原因的最后补上了那足以致命的简单一句绝杀:
“如果顺路,去给你买几包烟。”
伴随着这句毫无温度但却直击灵魂的冰冷筹码交易话语在空气中平稳落下。
伊芙琳那条原本还在椅子边缘无意识地悠闲盘旋扭动、彰显着悠闲与傲慢的爱心长尾巴,“唰”的一声犹如受了重刺激的蛇一般,在瞬间条件反射地、死死地缠收紧在了她自己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
这种内心那不可告人的小小软肋,居然被一个凡人给用如此轻蔑、毫不费力且理直气壮的筹码给当面直接看穿并在大庭广众之下活生生拿捏住的绝对被动感。
让这位冷傲了一辈子的搜查员打心眼里从深底里升起了一股感到如芒在背的危险与冒犯。
但在内心升起了那股想要立刻甩脸发飙拒不低头的深渊高傲对抗声中,另外一种市侩气息的残酷现实,却又从她灵魂的另一侧将她死死地给拖拽在了椅子上。
另一方面……自己昨天在那张破地毯上捡到的那几根可怜的干瘪存货,刚才为了验证在这个世界点火的功能,在这接二连三的消耗下,确确实实、真真切切地、已经只剩下那根甚至都不够她塞牙缝的、完全快要见底的小半截了……
身为一个不抽烟就好像无所事事,兜里却连一分钱这个世界纸币都没有的绝对黑户前搜查员。
除了接受老板的打发,在这个寒冬中她连一个解决烟瘾的渠道都没有。
在理想与烟盒之间。
冷面魅魔沉默地松开了尾巴,默默地收起了那根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