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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林薇的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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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发布会风波已过去数月，茂的生活和事业重新驶回稳健的轨道。那些陈年旧事逐渐被新的作品和时光冲刷褪色。
然而，一个下午，我独自在公寓附近的咖啡馆修改稿件时，一个久违的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辉月？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是林薇。
她站在桌边。比记忆里消瘦了许多，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焦灼。穿着依然时髦，却透着一种过季的窘迫。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不请自来地在对面的空位坐下，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遇到你。看来……M把你个人信息保护得挺好？”她环顾了一下环境清雅的咖啡馆，语气意味深长。
“说起来，那篇文章写得真不错。泥泞啊，星星啊，大雨什么的。一个学计算机的，文字功底居然这么好。”
她的目光扫过我手上的戒指，眼神骤然尖锐了一瞬，又迅速掩饰过去，抿了一口咖啡。
“我没什么恶意，就是……最近遇到点难处。想起以前大家也算有点交情，M现在这么风光，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们这些老朋友度过难关了。”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笑容变得有些扭曲，“……当然，如果他觉得不方便，或者你听了不高兴……我也许可以找些别的媒体朋友聊聊，比如，那个写文章的人，那个他要守护的一切，其实就是他当年在网站约到的女大学生——你觉得这个故事，媒体会不会更喜欢？”
“他没有约我，你找错人了。”我继续修改我的稿件。
“找错人？”她嗤笑一声，声音拔高了些，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我只要把你曝光，粉丝们自然能挖出证据。到时不光是你朋友，你家人都会知道你们的事。”
“我不介意。”我头也不抬。
她愣了一瞬，不服输地身体前倾，眼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和怨毒，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如毒蛇吐信：
“他是不是给了你不少好处？也把你藏得很好。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你不介意。你说，如果那些喜欢他的粉丝，还有那些捧着他的媒体知道，他们眼里‘涅槃重生’的偶像，当初是怎么像挑货一样，在网上‘明码标价’地找到你，然后……”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恶意地在我身上逡巡，“……把你弄到手，再塑造成拯救他的‘女神’。这个故事，是不是比他现在唱的那些‘救赎和重生’更有趣？更……真实？”
“当年，是我找的他，不是他找我。”我平静的回应。
“你找他？”她声音尖利起来，似乎难以置信，“……你一个当时的大学生，去那种平台，找一个……那种人？”
“那又怎么样？”她猛地提高音量，几乎有些歇斯底里，引得更多人看向这边，“……结果不都一样？他那时候就是个烂人！给钱就能上！你现在帮他洗，就能改变这个事实？！你以为你现在戴着戒指就高贵了？你不过就是他烂透了的过去里，恰好没被扔掉的其中一个！”
我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她，她眼里有着怨气，有着气急败坏，也有着挫败和质疑。
“你为什么这样说自己呢？”
她愣住了，嘴唇哆嗦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刚才那股虚张声势的狠戾和疯狂，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只留下一个疲惫、苍白、甚至有些瑟缩的躯壳。她眼神躲闪着，不敢再与我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咖啡杯壁。
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微弱而干涩：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在说你和他……”
忽然，她猛地站起身，碰倒了手边的咖啡，褐色的液体泼洒在桌面上，她也顾不上，只是慌乱地抓起自己的包，眼神闪烁地丢下一句：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然后，她便脚步踉跄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咖啡馆，消失在萧瑟的街道上。
那天晚上，我和他刚结束一场酣畅的运动，我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余韵的消散。忽然不合时宜的开口：
“你对林薇……还有情谊吗？”
他身体猛地僵了一瞬，似乎不知道我为什么此时提起这个：“怎么了？”
“今天遇到她……”
“什么？”他紧张坐起上半身，“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啦。”我安抚道，顺势趴回他怀里，“随便聊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他仍然一脸警惕，但身体稍微放松了。
“我跟她……以前大多只是出于感动。”他声音沉了下去，“我以为，在那个没人赏识的年头，她是懂我的。”
“那时候的情感，混杂了很多，不太纯粹。但现在……”他手掌摩挲过我的背，含笑低头看我，“由身到心，都是属于你的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假设了一下，“如果当年我没有选你，而是选了另一个……”
“没有如果！”他声音骤然拔高，手用力抱着我，眼神恐慌，“不要想这种事！没有别人……只能是我……从你点开那个网站开始，就注定只能是我。”
他扣住我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住我，力道有些失控。
吻毕，他稍微退开，眼神透露出不满：“那你是不是该说说……一个大学生，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我……”我眼神闪烁，扭捏的把当年的心路历程告诉了他。
“就……因为这个？”他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想笑，捏了捏我的脸。
“对！就是这个！”我刻意的理直气壮，掩盖那点心虚，随即伸出手指，轻挑起他的下巴：“那现在这位大明星，收费是不是很高啊？”
“那可是，高的离谱。”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危险的色彩，嘴角坏笑着，“需要你一辈子，慢慢还。”
话音刚落，他转身又把我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
转眼，他首轮个人巡回演唱会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尾场回到我们居住的城市，在那座地标体育中心举行。这次，不再像之前一样去后台等着，我坐在了内场的第一排。数万人的欢呼声中，灯光骤亮，我能清晰地看见他走上舞台，看着我的方向，微笑点点头。
整场演出大获成功。
返场环节，全场灯光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他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对着麦克风轻声说：
“最后一首歌，写给我自己，也写给……听得懂的那个人。”
新歌的前奏响起，旋律陌生而温柔，歌词娓娓道来，讲述着一个关于“从泥沼里捡到一颗星”的故事，呼应着当时那匿名文章。他唱得很轻，很慢。目光看向我的一瞬，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柔软弧度。歌声落下，掌声与尖叫足以掀翻屋顶。
“今天的表现，怎么样？”晚上回到家，他环着我问。
“今天很帅！”
“就今天？”他挑眉，随即软下来，“行吧，我认可的评委，也只有你一个。”
“今天就评价今天嘛。”我捧着他的脸，“以后每一场，都有不同的评价。”
“每……”他微微睁大眼，“你是说……”
我微笑点点头，被他拥入怀中。
晚上刷手机时，刷到小狼几分钟前刚发的一条朋友圈。是一张音乐节后台的旧照，配文是：
「整理相册翻到的。谁能想到，当初在后台角落里沉默抽烟的年轻人，现在已经是能镇住万人体育场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