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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结局、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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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关于演唱会那首“从泥沼里捡到一颗星”的讨论，连同之前那篇匿名文章的作者猜想，再次被顶上热搜。粉丝们顺着线索考古，挖出了当年我与他合作的那首校园暴力题材的歌，进而翻出了我学生时代的零星资料。但信息止于毕业前，毕业后，我的照片几乎没在网上发过，各种相关动态也没有留下，投稿也是用笔名，粉丝们的挖掘到这里就断了。但至少他们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跟他的歌曲、红绳、戒指都有关系，真实地存在于他的生命里。
之后的某个午后，我独自去市中心一家常去的书店淘书。书店坐落在一个文艺气息浓厚的老街区，我正低头翻阅一本新到的诗集，忽然感觉到几道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
我抬起头，看到书店门外，站着三四个看起来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她们手里拿着印有“M”Logo的应援手幅和专辑，正激动地对着我这边指指点点，压低声音兴奋地交谈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探究。
“是不是？是不是她？我看过那张超级糊的侧影！”
“好像真的是！你看那戒指！”
“天啊她本人好安静的感觉，在看诗？果然跟M很配！”
窃窃私语隐约飘进来。我合上书，对窗外那几个显然很想打招呼又不敢贸然上前的女孩，礼貌地微微颔首，然后便拿着选好的书走向收银台。女孩们显然更激动了，却依然保持着距离，只是兴奋地互相握着手，目送我离开书店。
那几位女孩似乎还在不远不近地跟着，我有些忐忑，但感觉她们并无恶意。她们还在后面兴奋的低语，大多是“真的好有气质”、“M眼光果然好”、“她好像有点紧张”之类的。听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开心。
当我即将拐进通往地铁站的地下通道入口时，一辆不久前刚提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路边，恰好停在我身侧。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茂戴着墨镜的侧脸。
他微微转过头，对着我简洁地说：“上车。”
不远处跟着的女孩们瞬间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随即更加激动，却也不敢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兴奋地张望着。
我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平稳启动，驶入车流。茂这才摘下墨镜，侧头看你，眉头微蹙：“她们跟着你了？”
“可能……同路吧。”我含糊回答。
“以后要出门……跟我说一声。或者让司机送你。”
“可是，她们也不是什么坏人嘛。”我想起那些夸奖，总觉得她们也挺可爱的。
“我知道。”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但是热情一旦没了边界，就可能变成打扰，甚至……失控。我不希望任何人，哪怕带着善意，来影响你的生活，让你觉得……不自在。你刚刚，是不是紧张了？”
我有点心虚：“没有……”
他握住我的手，拉到他的唇边，吻了吻我的指尖：
“茂太太，”他语气放柔了许多，带着哄劝和认真的商量，“……M这个名字背后，不止有舞台和音乐，还有这些……甩不掉的好奇和关注。而你是这个‘名字’现在最重要的一部分。”
他注视着我，一字一句，清晰而温柔：
“所以，让我保护你，也保护我们这份清净。好吗？”
“茂太太都喊上了。”我故意烦恼，“那我也不得不听了。”
他无奈的揉了揉我的头发，眼底溢出笑意：“乖。”
两年后，茂的第三张专辑《月光》发行，风格更加成熟内敛，探讨归属和责任，获得了商业与口碑的双重成功，将他正式推向了“音乐艺术家”而不仅仅是“歌手”的行业位置。他减少了商业演出，更多专注于精心策划的专场音乐会和个人项目，公司也逐渐发展成了国际知名的音乐厂牌，版图更广，合作更深，面子也更足。但小狼却开始频繁休长假，为了去跟他的真爱约会，工作全权交给下面的人。
“那家伙真是。”茂无奈的摇摇头，挂断了电话。
“疼老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嘛。”我笑着调侃。
“那我呢？我是不是？”他危险看向我。
“那就要分情况了~”我抿嘴一笑，“例如，我现在想唱歌！”
他愣了一瞬，随即微微一笑，拉我去了琴房。
我点了一首最近喜欢的女歌手的歌，他挑了挑眉，似乎不太相信我。但他还是低头在琴键上快速试了几个和弦，流畅地弹出了那首歌的前奏。他的编配比原版更简约，却巧妙地突出了旋律线，并特意将调子调整到了一个更适合我嗓音的音域。
前奏过后，他抬起头，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是满满的鼓励和期待。
我握起拳头当麦，跟着他的琴声唱了起来。我放松而自然的唱着，偶尔有点破音，引来他一阵发笑，又被我瞪了回去，只能憋着。
“为什么你不和声！”我不满的问道。
“我的错，我的错。”
他笑着认错，手上却立刻调整，在下一段副歌进入时，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和声。完美地垫在我声音之下，让简单的演唱瞬间有了专业二重唱般的质感。
他一边弹奏，一边饱含笑意的看着我，和声随着我气息和情绪起伏而变化，默契得仿佛已经排练过千百遍。一曲终了，最后一个和弦还在空气中回荡，他就从琴凳上站起身，走过来，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怎么样，家庭演唱会首演，”他眼睛弯弯的，里面盛满了明亮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骄傲，“……还满意吗？”
“还不错！”我满意的点点头，“奖励我们明天去领个证。”
他愣住了，僵在原地，瞪大眼睛，仿佛没听懂。
“你……不愿意？”看他这样，我小心翼翼问。
“不是！”他猛地将我锁入怀中，声音闷在我发间，“我……早就想了……我只是……不敢提……”
他总是这样，对自己没信心，觉得自己不够好。但实际上，他比谁都好。
“那你现在敢了吗？”我声音带着笑。
话音刚落，他向后退了半步，单膝跪地，握着我的手，仰望着我：
“辉月，嫁给我，好吗？”
我揉着他的头发。笑着点点头。
我怎么会不愿呢？我早就愿意了。
民政局的流程比想象中更快。签字，盖章，宣誓。那两个红色小本被郑重地交到手中。他低头看着结婚证，眼眶瞬间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他站在台阶上，迎着光，看了好一会儿结婚证，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西装内袋，那个位置，贴着心脏。
他转身面对我，握住我的手，然后，他低下头，在我戴着戒指的手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再抬头时，他眼中泪光闪烁，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阳光下：
“我的太太，我的辉月，我的月亮，”他嘴角弯起，眼里倒映着小小的我，“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我的先生，我的李小茂，我的大明星！”我故作镇定，“以后，家务就交给你了！”
说完，我们都绷不住笑出声，相拥在阳光下。
未来的故事，仍会继续。
但从今以后，
再没有任何，
可以把我们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