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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归期 首都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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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还是这样拥堵。
乔真坐在出租车里等得有些不耐烦,索性拉着陶羊下了车,二人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拉开隐身结界,一路飞去了酒店。
时隔两年半再次回到首都,乔真心里若说是一点忐忑没有是不可能的,但要说十分不安也不至于,毕竟对于可能发生的一切,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
昨夜,渤海湾。
鲲爷负手而立,对于她的辞行似乎早有预料,“宋履知道吗?”
“知道,他还想让我入职特安局,被我拒绝了。”乔真语气轻松的说道。
鲲爷点点头,许久再未发一言。
海浪冲刷着沙滩,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乔真,”鲲爷扭头看着她,缓缓开口:“回去到底是为了陶羊还是为了自己,莫要自欺欺人。”
闻言,乔真低头笑了,“鲲爷,您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婉。但是如果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您信吗?”
“或许你已有答案。”鲲爷说完最后一句话,身影消融于黑夜。
……
到达酒店,陶羊死皮赖脸要留下,乔真拗不过他,毕竟酒店又不是她开的,只得眼看着陶羊入住了自己隔壁的房间。
“你是不是有病啊!有家不回!”乔真气的骂他。
“你不也有家不回!”陶羊回怼。
乔真无语了,也就陶羊这傻子敢跟她说这种话,其他人谁不是唯恐提起她的伤心事。
陶羊说完,自己也意识到有点不对劲。他觑着乔真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你真不回去看看啊?”
“闭嘴,困了,睡觉。”乔真打着哈欠刷卡进屋。
嘭一声,房门在陶羊鼻尖前关闭,把他那点自责瞬间拍散。
左右无事,陶羊便回到家取了些衣服用品,做好跟乔真常驻酒店的打算。
两小时后,陶羊收拾了差不多两个大行李箱的东西。临出门前,他脑子难得灵光一回,又折回去装了些玄白的衣服。
最近两年,玄白很少回到这个家,要么在外出任务,要么去找陶羊和乔真。
所以,当项世泽看到那扇门半掩着时,心里是生出些许期待的。或许玄白能给他一点关于真真的消息,哪怕只字片语也好。
然而,当看到陶羊从那扇门里走出来时,项世泽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
陶羊!陶羊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
项世泽一步抢上前抓住陶羊的胳膊,目光却穿过陶羊死死盯着门内。
“那个,别看了项律,她没回来。”陶羊挠挠头,有点愧疚的说道。
项世泽身上的光熄灭了,整个人重归灰暗。这瞬息间的转变让神经大条的陶羊都感受到心酸的滋味。
项世泽看向久别的陶羊,想到对方一直陪在乔真身边,既感激又倍觉亲切。
“真真,”说出这个名字的刹那,项世泽的嗓子骤然缩紧,声音变得沙哑。他喘了口气,清清嗓子重新开口道:“她还好吗?”
项世泽的样子让陶羊有些不知所措,他结结巴巴答道:“啊,挺,挺好的,我们,玩的挺开心的。”
闻言,项世泽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嗯,好就好。”
说完,他不再理会陶羊,转身回了自己家。
陶羊呆愣了半天,觉得胸口闷闷的。项世泽的伤心如有实质,感染的陶羊非常想为他做点什么。犹豫了一会,陶羊提着东西飞去酒店找乔真。
房门被敲的山响,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乔真一脸晦气的去给陶羊开门。
乔真:“你有病啊?”
陶羊:“我遇见项世泽了!”
两人同时开口。
听到这个名字,乔真沉默了。她预想过回来以后会遇到对方,但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她还……还没做好准备。
乔真:“他……”
陶羊:“他不怎么好,头发还有一半是白的!听说你没跟我在一起,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
不用乔真询问,陶羊自己先倒了个痛快。
听完,乔真沉默了。心脏又开始闷痛,虽然早就料到项世泽不会过的很好,但是亲耳听到陶羊的描述,她还是无可避免的难过起来。
“真真,你……要不要见见他啊?”陶羊试探的问道。
“你觉得我该见吗?”
听这话是有可能见的意思,陶羊有些高兴,一屁股坐到床边兴奋开讲,“其实当初那事,我真觉得不算什么大事!项律就是心善借了点钱而已,又没真出轨!我看你也没放下他,不如就给个机会再试试呗!而且看项律那样,他以后肯定不敢再欺骗你了!”
乔真本来很难过,听了陶羊的话竟然笑出声,“这些话你憋了多久?”
“额,挺,挺久了。臭飞虎和鲲爷都不让我说,我也怕一说你又要死要活的,就一直没敢说。”
“所以刚离了鲲爷你就忍不住说了?”
“哎呀你管那些呢!你就说,要不要跟项律和好!”
“没想好。”
“为什么啊!”
“因为没放下他呀。”
陶羊本就不多的脑回路要烧没了,有些抓狂道:“没放下才要和好啊!”
“可是,没放下就会恨他啊。”
“啊……这么恨啊?那什么时候能不恨啊?”
“放下了就不恨了。”
陶羊又要抓狂,“放下了那还和好个屁啊!”
“所以没想好。”
得,又绕回来了。
陶羊恨恨道:“你就欺负我听不懂!”
乔真浅笑一声,叹了口气,“明天去看甜甜和诚诚吧!”
“去!去去去!”
……
第二天,乔真骑着陶羊,二人晃晃悠悠去找简一诚。
原本就是去碰碰运气的,没想到简一诚恰好在阳台打电话。看到他们现身,简一诚撂下电话,打开阳台门让二人进到屋内。
“嗨,诚诚!”陶羊热情的冲简一诚打招呼。
没有想象中的热情回应,虽然简一诚以前也不怎么热情,但直接忽视陶羊的情况还是从未发生过的。
如今就是发生了。简一诚无心理会陶羊,目光直直的看向乔真。
简一诚:“你终于肯回来了。”
从见面之初,乔真就已经敏感的察觉到简一诚的异样。直到这句话出口,乔真终于确信,并非自己多心。
乔真:“是,我们回来了。”
简一诚:“你去见过我哥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去!”
陶羊左瞧瞧右看看,不懂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这么久不见不是应该亲亲热热叙叙旧吗?怎么一见面就剑拔弩张起来?
简一诚等了片刻,没有等来乔真的回答,他似乎怒气更盛了。
简一诚:“你走之后他一夜白头你知道吗?范哥费心费力给他调理这么久还是没恢复你知道吗?他现在像个工作机器,没有一点活人气!范哥说他还活着,就是为了有生之年能再见你一面!”
乔真嗤笑一声,“那更不能见了,见一面他就该死了。”
“乔真!”简一诚陡然提高声音愤怒喝道:“你有没有心!”
乔真抬眼看看简一诚,又回头看看高远天空,叹声回答:“没有就好了。”
乔真的眼神透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这让简一诚有些失语。他觉得自己不该再多说什么,但是他又想起项世泽,想起项世泽满头白发对他说“滚”,简一诚还是没能忍住。
简一诚:“当初的事我哥没有错,他又没有背叛你。要不是你看他看的那么紧,他至于瞒着你吗?他做的还不够好吗!真真,你但凡对他还有一点感情,就别再折磨他了。”
折磨吗?乔真心里回味着简一诚的话,欺骗不算背叛吗?她是在折磨项世泽吗?
那么她呢?她这些年的折磨,又该如何论呢?所以这一切,都怪她吗?
算了,乔真又想,她又不是人,她理解不了人类的想法,也合该得不到人类的理解。
想到这里,乔真抬起眼去看简一诚。看了一会,竟然欣慰的笑了起来。
“真好,”乔真如是说道:“他真心把你当弟弟,你也真心把他当哥哥。”
闻言,简一诚心下大惊。乔真不伤心也不生气,而是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这让他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乔真也没有在等他的回答,她冲简一诚摆摆手,“走了,保重。”
说完,乔真回身跳上陶羊后背,二人原地消失。
陶羊飞的很慢,因为心事重重。
“有话就说,别把自己憋坏了。”乔真拍拍他脑袋笑道。
陶羊的声音有点闷:“诚诚什么意思啊?怎么那样对你?”
“很正常。”
“正常?”陶羊扬声惊呼。
“嗯,正常。以前是我们把他的定位搞错了,他从来不是我们的朋友,他只是项世泽的弟弟。”
朋友,弟弟。陶羊咀嚼着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稍微明白了点。
“那甜甜呢?甜甜是我们的朋友吗?”陶羊问道。
乔真振臂高呼:“我相信甜甜!”
“我也相信!”
“走!去看我们的好朋友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