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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热忱 “我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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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到排球课了,你呢?”宿舍空调真要找人来看看了,已经洗过滤网了,买了洗涤剂去喷了不行,平日在家不过也是这么洗的。吊扇开了也不好使,热得脱了外衫,黄盟想着大腹便便,免污了别人眼,不脱了,在家也并无此习惯,暴露得很,泡温泉这些事,大了渐渐不愿和家人去,怪尬尴的。
别看郭明明瘦小,敞开衣衫,也是精瘦,不及林民锋健美,肌肉也不是硬熟,李敏鹏穿着个汗衫,陈越平虽也脱,前后一致,和黄盟对比一整个极端,唯二不肯脱的是温放,黄盟猜着,气胸动了手术,不想被人见疤痕么?平日换衣服黄盟一脱了之,宿舍除他和洪放都不兴穿睡衣的,洪放换衣服要去淋浴间。上次郭明明来黄宿位聊事情,大概是些什么防诈宣传书要黄盟派下去,正打完篮球回来,外衣敞开,黄盟一扭头就见着腹肌,过于震撼。
“我去踢足球。”洪放说。
“哇!不是说好一起上排球么?”黄盟抱怨道。
“本来想着是的。想想算了。”洪放说。洪放让人困惑的点就是这么的,有时学着黄盟做事,刚来宿舍都打着伞,洪放也跟着黄盟打,过了没多久,就不肯打伞了,黄盟问他为什么?他说在球场晒习惯了,真叫人丈二头脑,那一开始打伞是为什么?也就怪了。
选排球这个事情,也是洪放自己提议的,要不要一起打排球。说自己在高中和同学经常在课室后面打排球。真叫黄盟烦躁。
“早知,我就选羽毛球了!”黄盟气到。
今晚上的活动,黄盟按要求去了一饭,在足球场舞台背后。饭堂就算不是吃饭时候,学生也爱去,有灯,有时有空调,又有座位,不用走很远顶着太阳去图书馆,做什么的都有。
黄盟早早换上长衫,月白底色,同色领子边镶橘红色,戴着一顶老人巾,腰仿水晶圆壁棕色宫绦。别的社员都换上个各个朝代的形制,预备上台。在这之前早跟高中做过主持人的同学取经,问问怎么是好,对于紧张这个问题,同学表示,自求多福。黄盟首次登台也算是完满,没漏字错字的,站在台上,下头根本看不出仔细面孔,上去倒是不害怕了。
他并不知道下头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看,在洪放的眼里,黄盟就像从画从书上走出来的,难以名表的气质,这衣服穿他身上怎么就这么合适,“很适合”,是洪放目前能说的一句话,早在收集照片的时候,看见黄盟瘦的时候,就觉得很合适。
洪放掏出手机,拍下黄盟,发给黄盟,“怎么说?”
黄盟下台后,跟团员们在食堂庆功,学长们请吃糖水,小小一碗糖水,够暖人心的,等看到洪放信息时候,早就过去30分钟了。
“你们来了?”
“就我。”
“你不来找我?”
“人多,没去。”
“现在呢?”
“宿舍。”
军训如约而至,叠豆腐块,发了些军训服和鞋子,那鞋子硬得能把地砸出坑来。那迷彩服,薄像塑料膜似的,洗了都不用晾晒,脱了水就成。洪放叫黄盟摸摸他那件洗了的迷彩服。
“你看,怪夸张的。都不用晾了。”洪放递出衫来。
“我手脏。”
“我不介意这个。”黄盟手指拈了拈,果真这样,迷彩服透着一股子新衣服的臭味。
军训叫什么营的,洪放个子高被挑走去表演方阵,也不是按照一个个班来的,有自己班又有不是自己班的,有自己专业也有不是自己专业的。打散了一堆,黄盟去了二营。
早上5:30就集合,带黄盟的教官是现役的子弟兵,也不凶,喜欢找阴凉的,有时趁没领导巡视,也就让学生歇歇。男生去练军体拳,女生去练刺刀什么的。
隔壁宿舍好几个和黄盟一起,林哲源和洪放一个区,会白话,黄盟就跟他聊得来,“这天气,真是热死。我买了防晒,腻得不行。”林哲源说,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很小。“是啊。也使不惯那些。”黄盟有减肥需要,动作都做得标准,体重掉得挺多了,再加油加油就能回到正常水平了。为了记军体拳的动作,黄盟他们编了些歌浑唱着,以此消磨。放饭前要唱歌,不知怎么的黄盟竟会不用嗓子喊,所以一日下来嗓子也不多疼,买来的喉糖,也都是分的多,自己吃的少。
洪放来找黄盟了,挺拔的身材在腰带下更显出挑,肩膀薄的,腿直,一股子飒气英姿。
“你怎么来了?”
“找你吃饭。”
黄盟一阵欢喜,挺好的。两个营队的训练时间和结束时间不一样。表演阵营比一般的营队要早放饭。洪放却总准时在黄盟这个营队结束后一两分钟到。
经过情人坡草坪,洪放指着那堆草,“我们教官是从某退下的,有辨形能力,说这个草啊,绝有人躺过。”“咦惹。”黄盟发出鄙夷声,怕不是教官逗着这班傻小子玩吧,说些荤话的。“那也太癫了吧。”不过,听班助说有一个同系学长,可能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光着身子绕着宿舍楼跑,也未必不可能。
洪放也说不清对黄盟有些什么感觉,并不像他以往喜欢的偶像,黄盟也曾问他,为什么喜欢韩国偶像团体,虽嘴上说着受表姐影响。不可否认,在某种程度上,着实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难以明说。也是不上,见到黄盟,总想说些荤事,他并不像偶像团体的偶像们精致,总让人忍不住靠近。吃得少的可怜,嫌弃能长肉,其实还不胖,我倒不长肉了,不论吃什么油炸的,还是不长肉,果然还是吃太少了,黄盟也是,黄盟黄盟,老是想着黄盟,洪放气愤想道。黄盟身上就是有一种,特别的气质,让人不舍得挪开双眼,宿舍的人都比不上,林哥也比不上!说不上是什么气质,就是难以说明。生活习惯全都合拍, 我们可以是很好的兄弟。难想就不想了!洪放想道。
学生总是重情,李敏鹏来着黄盟还有同一个营,隔壁宿舍的林哲源、周朋,一起去找营长送别,追到教官宿舍楼,笨拙地敬了个礼。毕竟有规定是不允许教官和学生私下接触,营长也没回礼,匆匆走了。李敏鹏他们,想着,心意到了就好了。
到了第二天教官们要走了,带他们班的教官,向他们匆匆敬了礼,就出发,原定早走的教官团被一群学生围住大巴车走不动,黄盟觉得奇异,怎么真的这么夸张?不过只是一个星期不到的训练。
楼下宿管向学生们回收迷彩服,不想浪费。本来也只能丢的东西,学生们也很乐意给他。堆满了一堆迷彩鞋和迷彩外套。方便阿姨阿叔们干活用,不时黄盟碰到园区干活的阿叔阿姨也都还穿着。
班会是要定期开的,借到的教室只有在最远的7栋,长长的大山坡,还在高楼,一般都是班干轮着做的,谁做ppt,谁负责讲。今天轮到吴悦,吴悦正在台上讲,台下迸出一声巨响,班里一个女生晕倒了,洪放横抱着那位女生就要出去,黄盟、林民锋、郭明明所有男班委都随着去,怕洪放一个人应付不来。
林民锋和洪放轮换着抱着女生去的,黄盟本想着也帮帮忙,洪放问他能行不?黄盟想着确实没什么力,洪放有些着急,“让开!”转后声调又放缓,“我不好搬。”黄盟向女生舍友询问情况,有没有吃早餐之类的东西,又征集了一盒饼干和牛奶,预备她醒来可以吃点。郭明明拿着草稿纸一直在女生生边扇风,帮林民锋和洪放擦擦汗。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送到医务室打点滴去了。
洪放和林民锋热得满身是汗,黄盟去饭堂买了几瓶水递给他们。
“盟子,怎么不冷啊!”
“身上正冒汗呢,喝冷的,把寒气困里头,可了得?原本温水最好,常温都嫌热,温水还得了?”
“嚯,盟子你不该做学委,应该做心理委员。你比女孩子的心思还细。”林民锋赞道,开怀畅饮起来。
每个人经过军训,皮肤都黑一个程度,别的班助,向教官建议,他们应该前后都要晒,有人骂街,有人抱怨的。那位班助说:“前后不晒匀,更难看。”教官也应允。
“隔壁女子方队,有个妹子老出名了,喊得最大声,叫叶雪融。”
“哦,我认识,齐齐哈尔人。”
“怎么认识的?”洪放说。
“我们汉服社的同届。”黄盟灌了口水,“挺仁义的姐们。”
“吴悦提议,咱们班委中午小聚一下,吃火锅。就坐车去远一点的商城吃。”林民锋说。
“也行吧。人多也不贵。”郭明明附和道,“我想吃那个很久了,可是没有劵卖,自己又吃不老些多。”
那广场,班助们说过,说我们消费,要么在村集市或者隔壁的小集市,平日拿快递,几个快递公司在那,也有麻辣烫水果卖,还有些小炒,水果比学校超市新鲜便宜,黄盟有时不吃饭,只吃苹果的,或者橙子香蕉,就都在那买的。不去那个广场,就只能去职业学院附近的食街,什么都有。
黄盟虽然只是与男生相处得不习惯,但对陌生人,也是蛮社恐的,恨不得黏着洪放走。
“你跟吴悦她们坐。”洪放说。
“为什么?”黄盟问。
“她们都是女生。”洪放皱眉。
班委全部人,一共打了三辆车。吃重庆火锅,洪放显得兴奋,说要一股子把菜都倒进去,吓得吴悦她们叫,怕溅到衣服上,黄盟制止道:“别这么放。”“为什么?这样吃才显得豪迈!”“溅到衣服上很难洗的。”“哦哦。”洪放只好放下,有时候黄盟是十分不理解他的行事的,有些时候很稳重很可靠,有时候又幼稚得可爱,有次吃饭,洪放问黄盟有没有小鸡农场,听得黄盟一头雾水。原来是支付软件里面只要付款了,就能够喂小鸡,还可以去好友庄园偷。黄盟说他不玩。洪放却很孩子气说不玩不行,我要偷粮食。黄盟就加了他好友,又开了农场。黄盟也不偷他的,放开农场让他收。
再比如上次同他来澳荣,就是这个广场吃饭,本来在学校吃的东西就非常油腻了,洪放还要吃炸食披萨,黄盟不想吃,他就站在门口不走还说:“难得来一次,你就满足一下我嘛。”黄盟也只好陪他吃。也并不是那么好吃。对于黄盟来说,洪放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病号,他知道他做过手术,有气胸,所以平日就多照顾些他,履行一种宿舍长的职责,就像安排轮值一样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