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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斯坎儿:你不是谁的替身,你就是你。 黑绝:我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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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风卷着浅淡的栀子花香,拂过南河川原的训练场。距离同盟大典、忍联筹建,已经快过去整整十二年了。
当年的小小联合族地,如今已是火之国忍联核心据点,屋舍连绵,街巷热闹,再也不见半分战乱年代的萧瑟。斯坎儿慵懒地靠在训练场旁的一棵大树上,目光落在一个少年的身影上,心头轻轻一动——今天,是千手青叶十二岁生日。
场中靠左的少年一身深灰劲装,身姿挺拔如青竹,完美糅合了两位族长的气韵。眉眼轮廓承袭柱间的舒展端正、温润大气,鼻梁线条利落柔和,自带千手一族的宽厚清朗;眼型与眼尾锋利的弧度全然是斑的模样,瞳色深邃冷澈,睫羽浓黑利落,静立时自带宇智波的疏离矜贵。五分温润承千手,五分凛冽属宇智波,两相中和,造就了这般端雅又沉稳的模样。
他立在界线外,两手抬起,指间不知何时已夹满十枚手里剑,手腕轻振,锋刃破空而出,分作三批袭向不同的方位。
先四枚直取正位靶心,入木三分。紧接着四枚贴地而行,刁钻地钉入低矮桩靶。最后两枚苦无被他双臂交错甩出。
“铮!”
金属碰撞声刺耳响起,两枚苦无在半空中正面相撞,借力瞬间改变了原本的轨迹,像被赋予了生命般绕开石头遮挡,精准地钉在石头背后隐藏的两个死角靶。
全场静默。
“这……”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盯着两面隐靶,半晌才吐出一口气,声音里满是佩服:“不愧是柱间大人和斑大人的后代,我练到现在,都不敢保证一次成功,更何况他才12岁。”
旁边围着的宇智波少年少女眼睛发亮,崇拜地看着他:“青叶哥,你刚才手腕是怎么翻的?能再看一遍吗?”
青叶微微颔首,又耐心地将动作拆解演示。那股超乎年龄的沉稳,连一旁看着的斯坎儿都不禁眯起眼,看着他眼底流转的三勾玉写轮眼,心底暗自感慨。这孩子一岁觉醒三勾玉,十岁那年又觉醒了木遁,瞳术与仙人体质兼得,几乎集齐了两位族长的天赋长处,真是可怕的天赋。不怪旁人提起他,总说这孩子完美承袭了两位族长的顶尖血脉,是无可争议的天纵奇才。
想到这,斯坎儿视线移到另一侧,宇智波带土正蹲在地上,帮后勤的老爷爷搬散落的木箱,额角满是汗珠,脸上却笑得灿烂,露出一对小虎牙。同样是柱间和斑的后代,他至今还没觉醒写轮眼,木遁更是半点影子都没有,和天资卓绝的哥哥相比,总免不了被旁人私下议论,说他辜负了两位族长的绝世天赋,是个吊车尾。
斯坎儿看着他热心帮助他人的模样,眼底漾开无奈又温柔的笑意。和自己小时候那个赤诚温热的少年别无二致。无论岁月更迭、境遇变迁,眼前的带土,依旧是当年那个心软热忱、愿意善待世间所有人的孩子。
风掠过衣摆,他望着这片平和景象,思绪第一时间又飘回了带土身上,斯坎儿的眸光暗了几分。再过一个月,就是宇智波带土的十二岁生辰了。主线任务四的节点越近,他心底的愧疚便越重。
带土临终托付他两件事:
“你要当上第六代火影,卡卡西。虽然还没就任,还是先把贺礼送给你吧。”
“我也该动身了,让琳等得太久了。”
短短两句嘱托,他一件都没做到。他终究压不住心底的执念,硬生生截下了本该奔赴黄泉与琳重逢的灵魂,把带土拽回了人间,降生于这个没有故人的陌生时代。
哪怕现在四海升平,能让带土安安稳稳、无灾无难地长大,终究是他食了言。
如今忍联早已覆盖五大国,连周边数十个小国也尽数加盟。从忍联正式步入正轨算起,已经九年了,战乱彻底绝迹,如今偶有的摩擦,不过是些国与国之间的经济摩擦,或是不同国家的国民因争抢水源、商路而起的小打小闹。在忍联主席泉奈的斡旋下,那些矛盾就像烈日下的积雪。
日子安稳得近乎平淡,他都快忘了当年刀尖舔血的滋味。“这样下去,怕是得退休了。”斯坎儿自嘲地摸了摸下巴,想起自己已经42岁了。
看着眼前这一切,斯坎儿心中泛起一丝恍惚。说起来,这烟火气十足的太平日子,纵使在带土施展的无限月读里,以我贫瘠的想象力,怕是也勾勒不出这般光景。
也不知道,带土恢复了记忆看见这样的忍界,会满意吗?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黑绝——那个搅动忍界千年、谋划了无数阴谋,筹谋复活母亲的孝子,最后却像部烂尾小说一样,草草收了场。同盟大典当晚,他和扉间就把有奇怪忍者觊觎孩子的事情告知了斑与柱间。想起斑,斯坎儿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谁能想到,洞房夜刚过,他就直接觉醒了轮回眼。
斯坎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畅快的弧度,他越想越觉得荒谬又好笑——黑绝那老东西,明明都蛰伏千年了,什么耐心没熬出来?怎么一瞧见轮回眼,竟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童撞见了心爱玩具,乘着斑独自外出的时候急吼吼地凑了上去,把篡改后的石碑内容一股脑儿全盘托出。那蠢货怕是打死也想不到,他一说完,便被早已警觉的斑,抬手一记地爆天星。轰然巨响中,直接把黑影送上了天,去月亮里陪他那老母亲了。
斯坎儿还是通过系统提示,才知道这场闹剧已经落幕。黑绝这般草草收场,反倒显得他当年那种寸步不离、恨不得24小时盯着两个孩子的自己,像个小丑。
斯坎儿勾起嘴角,目光重新落回带土身上,轻轻舒了口气,泉奈尚在,柱间与斑结为连理,斑也因此敛去了孤绝,两族放下百年血仇结盟。正是这万千心念汇聚一处,才将忍界的洪流硬生生掰向了截然不同的彼岸。难怪系统一直不许我透露后世分毫,未来这东西,半分偏差,便是天差地别。
“带土哥哥!带土哥哥!”
清脆的童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斯坎儿抬眼,就见宇智波镜迈着小短腿,蹦蹦跳跳地朝着训练场冲过来。
这是扉间与泉奈的孩子,眉眼生得和泉奈一模一样,精致又张扬,皮肤却随了扉间,冷白通透。性子更是集了两人的胆大妄为,古灵精怪,淘起来能把整个学校掀翻。可偏偏这孩子生得一副玉雕粉砌的模样,走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哪怕他把天捅个窟窿,只要他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无辜地看过来,稍微一撒娇,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别说同龄人护着他,便是斑和扉间见他闯祸,也舍不得真的责罚,只得捏着鼻子帮他收拾烂摊子。
除却一副人见人爱的俊秀模样,天赋还高得吓人。小小年纪便觉醒了时空间系万花筒写轮眼,这份能力必然和他扉间父亲脱不开干系。他的瞳术目之所及皆可瞬息抵达,待日后彻底融会贯通飞雷神,以他那般聪慧的脑瓜,真不知能玩出多少花样。
身为三个孩子的老师,斯坎儿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欣慰浅笑,抬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左眼。
曾经独属于带土、忍界仅此一份的时空间万花筒,如今终于有了后继之人,能将故友最珍贵的“礼物”传承下去,真是太好了。
想到此,斯坎儿眼底笑意更深,心里暗道,也难怪斑格外宠这孩子。反观亲儿子带土,隔三差五就要被拎去训一顿。
他的唇角不自觉向上弯起浅弧,连带着眼尾那颗痣都染上了几分暖意,他想起了上次带土挨训的模样——
训练场的回廊下,斑背靠着朱红廊柱,眉头拧成个死结,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双轮回眼紧紧锁着带土:“我不求你如你大哥那般优秀,也从不强求你觉醒什么木遁。可连最基础的体术、三身术和基础遁术,你都生疏懈怠到连千手白毛家那个……镜都不如。”说到“千手白毛”那几个字时,斑不爽地瞪了带土一眼;提及镜时,冷硬的眉梢不自觉地松弛,语气也放松了一些:“镜比你还要小上几岁。”
带土垂着脑袋,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绷成一条硬线,手指死死攥紧衣摆,指节用力到发白,耳根憋得通红,眼眶微微泛热,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眼底要落不落地晃,像只要炸没炸的炮仗。
斑顿了顿,手掌重重拍在身侧的柱子上:“带土,修行从无侥幸。你整日闲散嬉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臭老头子,少拿我和别人比!”带土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几乎是吼出来的,“不就是写轮眼吗?等我开了眼,一定比他们谁都强!到时候看您还怎么瞧不起人!”
斑闻言,只冷哼了一声,周身气压更低。
那一老一小对峙着,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带土憋着一口气,直到离开那片阴影,才猛地一脚踹飞脚边的石子,气冲冲地跑来找斯坎儿诉苦。
只是最近……斯坎儿指尖微顿,带土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想必是察觉到了自己总用怀念的眼神看他吧。换谁被这么盯着,都会觉得自己是别人的替身,心里不舒服。明明小时候,这孩子最黏的就是他了。
训练场上,带土板着脸故作不耐烦:“你怎么又来了?没看见我正修炼呢?别捣乱。”
嘴上说得硬,身体却下意识往前倾了倾,伸出双臂抱住扑来的小家伙。斯坎儿看得清楚,心里失笑——带土还是那个带土,嘴硬心软的性子,半分没变。
看到镜跑过来,千手青叶收了手里剑走过来,眉头微蹙,关切地看向带土:“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脸色突然变了?”
带土垮着脸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声音闷闷的:“还不是斯坎儿老师……他总用那种怪怪的眼神看我,好像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人,想想就不舒服。”
青叶沉吟片刻,缓缓点头:“确实。斯坎儿老师看你的眼神,是挺奇怪的。”
“哎哎,我有东西说不定能解开这个谜团!”镜眼睛一转,凑过来仰着小脸冲带土挑眉,语气得意:“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拿出来给你看。”
“胡说什么!我比你大两岁,凭什么叫你哥哥?”带土瞬间炸毛,脸都憋红了,羞恼地瞪着镜:“少卖关子,快拿出来!”挣扎了几秒后,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镜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卷封着封印术的卷轴,献宝似的举起来,“这是我从父亲实验室偷拿的实验报告,关于我们身世的!我一拿到就来找你们了。看完说不定就知道,斯坎儿老师为什么偶尔只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三个孩子立刻脑袋挨脑袋凑成一团,小心翼翼地去解卷轴上的封印术,指尖刚要碰到符文,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们三个,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三人吓得一哆嗦,像极了受惊的幼兽,齐刷刷回头。
千手扉间就站在他们身后,目光精准地落在镜手里的卷轴上。
镜立刻把卷轴往身后一藏,挂上最无辜的表情,瘪着嘴扑过去拽扉间的袖子,软着声音撒娇:“爸爸~我错了,我就是好奇嘛,你别告诉泉奈爸爸好不好?我又不会弄坏。”
扉间脸色稍缓,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语气故作严肃:“实验室的东西不许乱碰。你们两个也回去反省,这次我就不告诉斑了,以后不许跟着他胡闹。”
青叶躬身应是,带土也耷拉着脑袋点头。两个孩子没敢多待,立刻离开了。扉间拎着还在鼓着脸的镜,缓步走向树下的斯坎儿。
斯坎儿见扉间走过来,先开了口:“又被这小调皮鬼闹得头疼了?性子野得很,随你们俩。”
“随泉奈。”扉间眉梢一挑,猩红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得色。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了几分,“说起来,你总用那种怀念的眼神看着带土,孩子心里起疑是迟早的事。他的身世,你总不能瞒一辈子。至于他的记忆,我确实无能为力。”
随即,他低头看向身旁还在不安分扭动的镜,神色缓和了些许,带着身为父亲对孩子的纵容与妥协:“行了。今晚回去,我就告诉你们三人的身世。”他顿了顿,神色重新肃然,“关于带土和斯坎儿,那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许在里面掺和,听到了没有?”
“好嘛,我就是单纯好奇带土哥哥与斯坎儿老师的事情嘛,你告诉我我不说就是了。”镜嘟着嘴,从扉间手中挣脱下来,还没等扉间再开口,便一溜烟活泼地跑远了,只留下一串哒哒哒的脚步声。
斯坎儿望向训练场的方向,语气很轻,却异常笃定:“其实他的记忆恢不恢复,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因为他就是他。”
不管有没有以前的记忆,在他心里,宇智波带土从来没有变过——永远是那个热心善良、乐于助人、热爱和平、一心憧憬成为火影的——他的英雄。
只是这话,他总得亲口去说。
思索至此,他脸上逃避的神色便被一种更为沉重的坚毅取而代之,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缓缓开口道:“我打算等他十二岁生日那天告诉他。还有一个月……说起来,把这种事当生日礼物,我这个老师当得也太失败了。”
“未必是坏事。”扉间语气平淡,却抛出了一件尘封多年的旧事,“当年我和泉奈去火之国国都出任务,你一个人既要照看两个胚胎,又要处理族务、教导学生,用分身术硬撑,被泉奈教训的那天,在他还是胚胎的时候,上肢芽就主动蜷缩了一下,是想护着你。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斯坎儿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随即又慌忙摆手否认,耳尖微微泛红发烫:“扉间大人您就别拿我打趣了,哪有这种事,不过是巧合罢了。”
扉间懒得拆穿他的口是心非,转了话题:“泉奈让你晚上来家里吃饭,今天是青叶的生辰,几个孩子都在。”
“好,我稍后就过去。”斯坎儿应声。
夜幕落下,扉间与泉奈的宅邸灯火通明。
饭菜的香气弥漫,堂屋里摆了满满一桌菜,正中央放着一碗长寿面,是专门给青叶准备的。三个孩子坐成一排,青叶坐得端正,应答得体,进退有度,沉稳得不像个十二岁的孩子。带土和镜凑在一块嘀嘀咕咕,时不时笑作一团,满桌都是热闹气。席间,泉奈看着狼吞虎咽的镜和带土,又瞥了一眼安静吃饭的青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热热闹闹吃完晚饭,确定孩子们玩累了睡着以后。
泉奈放下茶杯,看向斯坎儿,开门见山:“我的忍联轮值主席任期还有半年就到了,你就没打算参选下一任?这么多年,忍联的律法、部门架构大半都是你牵头定下来的,你要是参选,下一任主席非你莫属。”
斯坎儿笑了笑,缓缓摇头:“泉奈大人,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比起签署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周旋于各方之间,我还是更喜欢在学校教教孩子,守着他们平安长大。”
泉奈也不勉强,挑了挑眉端起茶杯:“行吧,人各有志。你愿意留在学校授课,也是孩子们的福气。”
斯坎儿转头看向身旁空着的座位,语气里带着关切和牵挂:“柱间大人和斑大人……还在外头调查大筒木的遗迹吗?莫非是那边出了什么变故、遇上麻烦了?今日是青叶的生辰,这般重要的日子,竟也抽不开身回来。”
扉间指尖翻过一卷密报,神色淡然从容,缓缓回道:“凭他们二人的实力,世间鲜有能困住他们的地方,自然不会遇上麻烦。是遗迹深处有了全新的重大发现,耽搁了行程。青叶和带土的礼物,早在三天前就寄到了。”
斯坎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又闲谈了几句忍联的琐事,斯坎儿便起身告辞。走出院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亮着暖光的窗户,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个月后的事。
等带土十二岁那天,该怎么开口。
月色洒在青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月转瞬即逝,宇智波带土的十二岁生辰,如约而至。这次,调查终于结束,斑与柱间也赶了回来,众人热热闹闹闹到深夜。
斯坎儿叫住了正准备回房的带土,约他到庭院的樱花树下。
月色洒在青石板上,树影婆娑。斯坎儿看着眼前神色凝重的带土,语气郑重又温和:“带土,今天你满十二岁了,有件事,我该告诉你了。”
“你和青叶,确实是亲兄弟,你也确实是斑大人与柱间大人的血脉子嗣。但你和你哥哥不一样——你的灵魂,是我同门师兄带土,当年我以你两位父亲的细胞培育的胚胎作为载体,将你的灵魂转移进去,让你重新长大。”
带土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震惊,居然是这样,亏他还以为自己是谁的替身,谁的代餐。
望着震惊的带土,斯坎儿声音放得更轻,“这些年我看你的眼神确实不对,让你误会了,对不起。”
他顿了顿,看着少年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谁的替代品。在我眼里,你就是你。不管有没有以前的记忆,你都是宇智波带土。热忱、心软、会拼尽全力护着身边的人。”——永远是我的英雄。
带土抿着嘴,半天没说话,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又藏着几分释然:“斯坎儿老师……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没把我当替身吗?那……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斯坎儿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语气柔和:“我不会骗你。以前的事,等你想知道了,随时可以来找我。不着急,今天是你的生辰,小孩子要早点睡觉才能长高。说不定等你睡醒,记忆就自己回来了呢。”
“什么嘛……” 带土脸微红,别扭地扭过头,“说了半天,还不是想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