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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扉间:我有一个想法 无限月读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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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忍联总部大部分区域的灯火已经熄灭,只有主干道旁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
斯坎儿坐在自己居所的窗前,桌上摊着一份连夜抄录的破译报告。他的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目光停留在“无限月读”那几个字上,沉默了很久。
带土在斯坎儿家门口站了三秒钟,才抬手敲门。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犹豫。明明以前经常来,明明每次都是大大咧咧地推门就进,但今天手里拎着刚从街上买来的红豆糕,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叩击。
斯坎儿起身拉开门,带土进来换鞋,顺手把门带上。少年脸上没有了白天的跳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他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那份抄录的报告上,没有伸手去翻,只是低声问:“全都破译出来了?”
“嗯。”斯坎儿将报告推到他面前,“和你知道的差不多。神树、十尾、查克拉果实、无限月读……还有大筒木辉夜。”
带土没有立刻接话。他接过报告,借着灯光飞速浏览,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倒映在他复杂的瞳孔里,当他的目光扫过“无限月读”的效果时,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拍打着他的脑海——曾几何时,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为了这个虚假的希望奔走,却不知那根本不是什么救赎,而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沉默了很长时间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某些沉淀了太久的重量从胸腔里释放出来:“所以,那株树苗,真的是神树。”
“是幼苗。”斯坎儿纠正道,“但按照壁文的记载,给它足够的查克拉,它就能长成完整的神树。”
带土死死咬着牙,眼底的决心愈发坚定,随即抬起头看向斯坎儿,“系统的支线任务二提示说‘全程无危害’。既然如此,这确实是我们彻底拆解、吃透这个术的绝佳机会。”
斯坎儿点了点头,按住带土的肩膀:“扉间明天一定会对神树幼苗展开全方位的实验。我们要做的,就是顺水推舟,把这个‘无危害’的实验拿到明面上来做。”
接下来半个月,核心实验室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扉间为了研究那株神树幼苗,几乎彻底搬进了实验室。然而,这位忍界第一的科学家的研究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瓶颈。
“该死,还是只有表面进展。”
扉间摘下护目镜,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实验台上堆满了高倍显微镜的观察切片、查克拉波动图谱以及各种属性查克拉刺激的反应报告。在显微镜下,神树幼苗的细胞结构展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晶体几何排列,具备着恐怖的吞噬与自我修复活性。
可无论扉间用雷遁刺激、水遁冲击还是火遁灼烧,这株幼苗都表现得像是一块顽固的顽石——安安静静地吸收了查克拉,然后没有任何形态上的变化。他又尝试了其他几种思路——调配不同浓度的营养液、改变恒温结界的温度和湿度、甚至尝试用声波共振来刺激树苗的细胞活性。但大半个月下来,唯一能引起树苗反应的,依然是柱间和斑的查克拉。
“你像是往一个黑洞里扔石头,听不到回响。”走入实验室的泉奈看着实验记录,叹了口气,“目前为止,它依然只对你大哥和我兄长的查克拉产生反应。扉间,你确定没漏掉什么关键变量?”
扉间放下手中的记录笔,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株灰白色的树苗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两个?
扉间盯着那株神树幼苗,指尖重重地敲击在桌面上,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思索:“如果这株幼苗仅仅是对‘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脉产生反应,那么作为亲兄弟,为什么它在接触到我和泉奈的查克拉,表现得像一潭死水,唯独对他们两个产生本质上的共鸣?”
宇智波泉奈双臂交叠靠在墙边,闻言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柱间和我兄长身上,拥有某种连亲兄弟都无法复刻的‘唯一性’?”
“对,这正是问题所在。”扉间霍然转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泉奈:“去,把你兄长喊过来。当年黑绝为什么要接触你兄长,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调查出来,或许黑绝的记忆里还有值得挖掘的点。”
“斑,把当年你从黑绝脑子里强行搜刮出来的那些零碎记忆,再跟我对一遍。黑绝千年来在忍界挑起无数战乱,在那些破碎的记忆里,它到底在寻找什么?”
斑眉头微蹙,黑绝那些被瞳力强行读取的记忆画面在脑海中闪回。片刻后,他沉声开口: “它的记忆非常混乱,但有一个画面出现的频率极高——那是两个彻底决裂、互相对立的虚影。黑绝的执念千年来一直缠绕在他们身上,似乎一直在暗中寻找并接触这两个谱系的‘转世者’……”
“叫什么?”扉间追问。
“因陀罗,阿修罗。” 斑缓缓吐出这两个名字。
听完斑的描述,扉间眼中的精芒彻底亮了起来。他转过身,走向书架,抽出几卷千手一族最古老的族谱——那些卷轴已经泛黄发脆,边缘磨损严重,是战国时代数次迁徙中幸存下来的珍贵文献。他又让人从宇智波一族的档案室取来了同样的东西。
两卷族谱摊开在桌面上,扉间逐页翻找,手指在那些褪色的名字间划过,目光专注而锐利。
在千手族谱的最前端,写着一个名字——阿修罗。
在宇智波族谱的最前端,对应的位置上,写着另一个名字——因陀罗。
他重新翻出情报解析部送来的破译报告,翻到关于大筒木辉夜和六道仙人的那一页。
辉夜吃下神树果实——获得了力量平定战乱——生下两个孩子——使用无限月读——兄弟封印母亲——解除无限月读——兄长将十尾拆分为尾兽——兄长被称为六道仙人。
“这就完全说得通了!壁文记载,神树果实是查克拉的源头,而六道仙人是吞噬了神树力量的辉夜之子。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唯有辉夜、辉夜的后代六道仙人及其直系后裔的本源查克拉,才能让神树幼苗产生‘同源共鸣’的生长反馈!”
扉间的笔尖在“因陀罗”和“阿修罗”两个名字上重重一画: “看来因陀罗、阿修罗是六道仙人的直系后裔。我和泉奈虽然同为千手和宇智波血脉,但我们的血脉在漫长的千年繁衍中早已稀释。所以我和泉奈体内的,是普通查克拉;而大哥和斑他们如果是阿修罗和因陀罗查克拉转世……他们体内的,极有可能是那两位始祖——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最纯正的本源查克拉!”
“原来如此……”泉奈的瞳孔微微收缩,终于理顺了因果。
“所以,这就是神树只对他们两个有反应的真正原因。”扉间合上记录本,语气中带着一种科学实证的果决,“没错!就是这个逻辑!” 扉间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探求欲:“但这也引出了一个极具研究价值的新问题——如果说,必须拥有‘直系后裔’纯度的查克拉才能唤醒神树,那么千手青叶呢?”
扉间霍然转头看向泉奈和斑: “普通的千手血脉已经退化,比如我,就无法引起神树的任何反应。但青叶他觉醒了和大哥一模一样的木遁。那么,在查克拉的本质上,觉醒了木遁的青叶,究竟算不算返祖、达到了‘直系后裔’的级别?木遁的出现,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体内的查克拉也是本源查克拉?”
想到这里,扉间当机立断地按下了控制台的通话按钮: “来人,去把千手青叶喊来!”
柱间和青叶一起来到了实验室。少年来到实验室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自己被叫来的具体原因,但看到父亲和扉间叔叔都是一脸严肃,便也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等待指示。
扉间没有多解释,只是让他把手放在树苗上,输入查克拉。
“青叶,放轻松。”柱间在一旁温和地鼓励道,“用你的查克拉,试着接触一下这株树苗。”
“是,父亲。”
青叶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掌,指尖轻轻抵在了干瘪灰白的树干上。
原本在泉奈和扉间测试时毫无动静的神树幼苗,在触碰到青叶指尖的刹那,树苗的叶片轻轻舒展开来,灰白色的树干上干枯的裂纹又愈合了一些。
“有反应了!”泉奈见状,不由得低呼出声。
“果然如此。”千手扉间那狭长的双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科学光芒。他快步走到恒温结界前,俯下身,目光紧紧锁定在树苗尖端那几片微微舒展开来的嫩叶上,像是要透过表皮看穿内部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轨迹。
他直起身,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下几笔,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那基本可以确定了——觉醒了木遁的青叶,确实能引发神树幼苗的生长反馈。这说明木遁查克拉是触发条件之一,而且‘木遁’这个血继限界的出现,本身就代表着使用者的查克拉达到了本源查克拉的层级。”
他放下笔,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像是在整理思路:“但这里还有一个关键问题没有解决——斑并没有木遁,他的查克拉同样能引发树苗的强烈反应,甚至比青叶的反馈还要剧烈。这说明除了木遁之外,还存在另一条触发路径。如果木遁代表着查克拉达到了本源层级,那轮回眼很可能也代表着同样的东西——轮回眼觉醒,本身就是查克拉达到本源层级的标志。
他合上记录本,目光扫过在场的柱间、斑和青叶:“目前能够对这株树苗产生有效刺激的,就是你们三人。但这个样本还不够——我需要更多数据来确定,木遁和轮回眼是否是唯二的触发条件,以及这两种本源查克拉在性质上的具体差异。”
就在扉间准备进一步深入分析、调整对照组数据时,站在实验台边缘一直没有说话的斯坎儿突然开口:“既然需要对照的样本,带土也是柱间和斑的后代,干脆让他也加入,如何?”。
众人微微一怔。柱间眼睛一亮:“有道理!带土那小子最近老想打探我们在干什么,正好借这个机会满足他。”
斑哼了一声,没有反对。
不一会儿,带土被叫到了实验室。他进门时还故作镇定,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他早就想接触这个实验了,只是一直没能成功。
“把手放上去。”扉间指着神树,言简意赅。
带土走到恒温结界前,伸手触上树干。手掌接触的瞬间,树苗的叶片轻轻舒展开来——树苗反应与青叶接近。
“有反应。”扉间在记录本上写下数据,头也不抬地说,“果然,作为大哥和斑的后代,你也继承了部分本源查克拉的特性。那么你是觉醒了木遁,还是轮回眼呢。”
众人看向他。
带土收回手,得意的笑了一下,又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然后伸出手掌,掌心朝上——一株细嫩的绿芽破土而出,在他的掌心中缓缓生长,最终长成一株约莫手指粗细的小树苗。虽然纤细,但确实是木遁。
实验室里安静了片刻。
柱间第一个反应过来,几步冲到带土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睛亮得惊人:“带土!你什么时候觉醒的?!怎么不早说?!”
“就……前几天。”带土被摇得有些发晕,赶紧挣脱柱间的魔爪,“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就没特意说。”
“不是什么大事?!”扉间罕见失了态,难掩激动:“这可是木遁!千手又多了一个木遁使!”
斑站在一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了:“别以为有了木遁就了不起,查克拉控制粗糙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枝条长得歪歪扭扭,别说和柱间比,连青叶三成功力都没有。回头让柱间给你加练,练不好别说是柱间教的,丢人。”
扉间冷静后,放下记录笔,抬起头,目光在青叶和带土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然后缓缓开口:“有意思。青叶和带土都是大哥和斑的后代,都能引发反应。那其他千手和宇智波的后代呢?让镜也来试试。”
不一会儿,宇智波镜被带到了实验室。
他一进门就好奇地打量着那株灰白色的树苗,像只发现了蝴蝶后尾巴尖轻轻晃动的小猫,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好奇。
“父亲,泉奈爸爸,叫我来干什么?”镜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泼。
扉间指了指恒温结界中的树苗:“把手放上去,输入查克拉。”
镜乖乖照做了。树苗安静地吸收了他的查克拉,没有任何反应。
扉间皱了皱眉,又让镜试了一次,结果相同。
“没有反应。”他在记录本上写下这一行字,然后抬起头,“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千手和宇智波的后代都能引发树苗的反应。”
“也就是说,关键不在于‘是不是千手或宇智波的后代’,而在于‘是否觉醒了本源查克拉’。”泉奈总结道。
研究进行到这里,似乎遇到了一道透明的天花板。他们知道了树苗的身份,知道了谁能让它产生反应,知道了它和千年前的传说之间存在联系——但仅此而已。树苗依然是那株半死不活的树苗,安静地立在恒温结界里,不再给出更多的信息。
实验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剩下仪器低沉的嗡鸣。
就在这个节点,斯坎儿在宽大的袖口中微微攥紧了手指,想起系统提示的那句【确保全程无危害】。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陷入瓶颈的众人,用一种冷静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既然对神树的常规解剖和数据观察已经无法带来进展……扉间大人,我们为什么不换个思路,干脆在可控范围内,进行一次‘无限月读’的微型模拟实验?”
“胡闹!” “绝对不行!”
话音未落,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几乎在同一瞬间厉声喝止。
柱间收敛了平日里所有的笑意,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斯坎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破译报告上写得清明白楚,那是一个能把全人类陷入幻境、甚至彻底转化为兵器白绝的毁灭之术!这种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拿来做实验?”
斑也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直逼斯坎儿:“不知天高地厚。”
“大哥,斑。”扉间开口了,他的语气比平时低沉了几分,没有直接支持斯坎儿,但也没有立刻否决,“先听听他的完整方案。”
斯坎儿点了点头:“第一,施术范围只用覆盖这个实验室就行,我们利用扉间大人的时空封锁结界将实验室空间剥离现实世界即可,术不会影响到现世。”
说完第一句,他走到恒温结界前,指尖指了指那株灰白色的树苗:“第二,完整版的无限月读需要三个条件——神树完全体、轮回写轮眼、投射载体。但我们不需要完整版。我们只需要验证这个术的基本原理,我们有神树幼苗、轮回写轮眼。用神树幼苗施展的‘无限月读’威力一定会小很多。”
他转向斑:“斑大人有轮回写轮眼,可以作为术的核心。斑大人的地爆天星,可以制造一个微型的天体,悬浮在实验室空中作为术式的投射载体。柱间大人、青叶和带土用木遁查克拉注入神树幼苗,让它成为一个‘伪神树完全体’。”
他顿了顿,补了最关键的一句:“第三,我们有解除方法。壁文上记载得很清楚——由施术者主动解除。我们具备实施条件。”
实验室里安静了片刻。斯坎儿的方案听起来确实有条有理——时空结界隔离、缩小术式规模、有解除方法——但“无限月读”这四个字本身的重量,就足以让任何看过破译报告的人本能地抗拒。
斑沉默着,眉头紧锁,没有说话。他那双紫色的轮回眼在昏暗的实验室里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凌厉的目光在斯坎儿和那株灰白色的树苗之间缓缓移动,似乎在权衡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听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但你漏算了一点。”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主动解除确实写在壁文里,但那是建立在施术者精神绝对清醒的前提下。无限月读一旦发动,我作为术的核心,万一神树与我的意识强行连接,神树反客为主,谁来解除?”
斯坎儿迎着斑压迫的目光:“关于这点,斑大人不用担心,实验一旦开始,我会全程待在神威空间中,如果真有变故,我会用神威消灭神树。”
扉间在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学家面对未知领域时的谨慎与渴望:“从理论上说,这个方案是可行的。时空结界可以将术式影响范围控制在实验室内,神树幼苗尚未成长完全,术式的威力必然会大打折扣。最重要的是,施术者可以主动解除,且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意外,还有斯坎儿的神威托底。”
随着扉间给出理论上的支持,实验室内的气氛微妙地发生了一丝偏移。
“父亲,斑大人,我也赞成试一次。”千手青叶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拳头,但眼神却无比清亮。
一旁的带土也跨前一步,双臂交叠在胸前,有些挑衅地哼笑了一声:“臭老头子,你该不会是怕了吧?面对一株干瘪树苗,束手束脚的?”
“小兔崽子,你激将谁呢?”斑冷笑了一声,但那双轮回眼里却骤然燃起了一股狂傲而跃跃欲试的睥睨之气。不得不承认,带土和青叶的表态,再配合斯坎儿那套逻辑近乎完美的闭环方案,确实狠狠戳中了这位忍界修罗的心。
柱间看了看斑,又看了看青叶和带土,长叹了一口气,随即忍不住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斑的肩膀:“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同意。但有一个条件——持续时间不得超过一刻钟,一旦出现异常立即终止。”
泉奈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你们都同意了,我还能说什么?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实验的时候我必须在神威空间监控,一旦神威无法消灭神树,我会用我万花筒的终极幻术——天剑命做最后的保障。”
实验方案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被反复推敲和完善。
三日后,忍联核心实验室被改造成了一间密室。千手扉间亲自动手,在实验室的四周墙壁、天花板与地面上,刻下了极为繁复的时空封锁术式。随着密密麻麻的术式符文泛起幽蓝色的微光,形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时空结界。
实验室正中央,那株灰白色的神树幼苗被移植到一个更大的培养槽中,周围环绕着三道木遁查克拉输入接口。
实验室中,宇智波斑缓步走到培养槽前方,双手飞速结印,对着虚空猛地一握:
“地爆天星。”
一枚直径约两米的黑色引力核心在他掌心中凝聚,随即缓缓上升,悬浮在实验室的天花板下方,周围几块特制的反光金属板被引力牵引离地而起,飞向那颗核心,将它包裹成一个光滑的球形天体——一颗微型的“月亮”。
柱间、青叶和带土分别站在三个木遁输入接口前,同时将手掌按在接口上。翠绿色的木遁查克拉顺着管道涌入培养槽,注入那株灰白色的神树幼苗。
树苗剧烈地颤抖起来。
灰白色的树干上,那些干枯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翠绿色的查克拉填满。枝条开始伸展,叶片从蜷缩的状态中舒展开来,颜色从枯黄转为淡绿,又从淡绿转为浓郁的深翠。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从半人高生长到一人高,又从一人高生长到两人高——然后,在树干的顶端,一枚巴掌大小的花苞缓缓成形。
柱间结印,低喝一声:“花树界降临”,强行催动花苞绽放。
花苞中央,一颗人眼大小的猩红的轮回写轮眼缓缓睁开。伪神树完全体,完成!
斑的轮回写轮眼与那颗花苞中的轮回写轮眼在同一瞬间产生了共鸣。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意识与神树之间建立起了一条若有若无的连接。
“术式稳定。”斑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准备启动。”
斯坎儿和泉奈站在实验室的角落,斯坎儿深吸一口气,在术式启动的前一秒,抬手按在自己的左眼上——神威发动,两人的身形扭曲旋转,消失在实验室,进入了神威空间的内部观测点。他和泉奈的双眼如鹰隼般锁死了实验室里的斑身上。
“开始。”
斑双手结印,花苞中的轮回写轮眼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沿着那颗微型月球的表面扩散开来,将整个实验室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红光之中。
柱间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站在南贺川的河岸边,阳光正好,水面波光粼粼。身旁的斑正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一壶酒,侧过头来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怎么了?”斑问,“站在那里发呆。”
柱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紧。他走过去,在斑身边坐下,接过那壶酒喝了一口,然后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斑没有接话,轻轻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青叶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双成年人的手,他的身高和柱间相仿,视野广阔。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青叶,走了。”
他回过头,看到父亲柱间和父亲斑正站在不远处,并肩而立,朝他招手,像是在等他跟上。
青叶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他快步跟了上去。
带土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站在木叶村的街道上。
阳光明媚,街道两旁的小贩正在吆喝,孩子们追逐打闹着从他的身边跑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件非常熟悉的绣着第五代目火影的火纹长袍。
“带土!”
他转过身。
卡卡西站在街道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亲热天堂》,那双死鱼眼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站在路中间发什么呆?任务要迟到了。”
带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用力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走吧,我的暗部队长。”
卡卡西被他拍得一个趔趄,抱怨道:“轻点,你这家伙……”
带土没有回嘴,只是笑了。他笑得很开心,像是实现了所有心愿。
扉间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光幕,上面滚动显示着各种数据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他,正在操作一台仪器。
“扉间,你愣着干嘛?”那个身影转过身来——是泉奈,他穿着白色实验服,脸上带着轻松笑意,“新型查克拉传导装置的模拟数据出来了,你看看。”
扉间走过去,接过泉奈递来的数据板,目光扫过那些数字和图表。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弧度:“……这个方案可行。”
泉奈笑了:“当然可行。这可是我们一起设计的。”
斑的意识悬浮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几个细碎的光点,在他周围缓缓旋转漂浮,像是一颗颗绕着恒星旋转的行星。
他知道了,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段正在进行的梦境。他可以从这些光点中辨认出谁是谁。但他的目光只追随着其中一个。
斑的意识轻轻触碰那个光点,柱间的梦境在他面前完整地展开。
南贺川的河岸边,阳光正好,水面波光粼粼。
他躺在柱间的腿上。两人之间放着一壶酒,酒香混着河水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流淌。远处的山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偶尔有几只鸟从河面上掠过,翅膀划过水面,带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他本想再多看看柱间的梦境,可一刻钟已到。
斑收回了触碰那个光点的意识。他结印,切断了自身与神树之间的查克拉连接。
术式解除。
实验室的灯光重新涌入视野。
斑睁开眼。那株神树幼苗已经退回了灰白色的状态,叶片有些萎靡,像是消耗了大量的能量。
众人都睁开眼,仿佛已大梦一场。斯坎儿从神威空间中走出,与泉奈一同回到了实验室。
斯坎儿望向众人:“斑大人施术后,微型月球发出诡异红光,你们都闭上了眼睛,面部露出笑容,你们看到了什么?”
柱间是第一个开口的。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恍惚,像是刚从很深的水底浮出水面:“我看到了……南贺川。和你一起坐在河边。阳光很好,水也很清。你坐在我旁边,我们一起喝了一壶酒。”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味那个梦境的每一个细节,然后他转过头看向斑,笑了一下:“虽然那个你不是真的你,但还是挺好的。”
斑没有接话,只是移开了目光。
青叶轻声说:“我看到了森林。很大的一片森林,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柱间父亲和斑父亲都在。”
带土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我看到了斯坎儿。”
扉间推了推护目镜:“我看到了实验室。泉奈也在。”
所有人都说完后,目光转向斑。
泉奈好奇地看向斑:“兄长,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的意识处于一种“悬浮”状态——可以俯瞰所有人的梦境,也可以选择进入某个人的梦境中观察。”斑沉默了片刻:“……我看到了柱间的梦。”他说,“南贺川。河岸。阳光。酒。”
就在众人回味梦境或着思索时。扉间打破了沉默,走到操作台前,调出刚才实验过程中记录的全部数据——查克拉波动图谱、意识连接路径、信息传输速率——然后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各位,我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