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我不生气 有时候开心 ...
-
没有再租飞行灵器或者用符箓,念春徒步从空茫的北境走向繁华的中州,偶尔深入深山打一些凶兽来试验一下计划用阵法布置。
慕容英看着那根裂开一些的枪身,无奈道:“你在北境说的话,我可以换一根好的给你。”
念春毫不在意:“没必要,这个不能用了就扔了,我还有别的。我不靠枪法活命的。”
慕容英又道:“你想去参加那个丹修大赛吗?你炼丹还可以,也是很有可能有名次的。”
念春仔细找着眼前凶兽的丹田,随意道:“我靠炼丹也不能活命,也没有多余精力精进丹术。有很多丹方没有练过,也凑不齐和别人斗丹的天才地宝。我这些年炼丹就是为了赚灵石,随便练的。”
慕容英看着念春在血糊糊的的内脏里翻找,衣袍上都是灰尘和污渍,直蹙眉:“你给我的丹药和丹液效果都挺好的,怎么都说得上玄阶丹药了,哪有那么随便。”
念春觉得这个兽可能没有内丹,又开始查看皮毛情况,继续解释:“那只是原料非同一般,我给你的丹液连炼都没炼,都是直接提纯出来的,我都没有合适的辅助药材来练这种程度丹药。也只是樊茸籽性平质温,要是别的灵根,是没法这么用的。”
说着看了眼慕容英,满脸是对四周环境和凶兽尸的嫌弃,继续道:“其实丹修做不了散修的,丹修需要依附宗门,世家,丹盟,才有足够的材料修术。但是,我为了在外头逞凶斗狠,练毒入体,修习邪术,是犯了正统丹修丹忌讳的。我的灵根和金丹,也不会被丹塔接受的。”
慕容英听的直蹙眉。
念春打量慕容英的脸色,放弃了再仔细过一过凶兽全身的计划,站起来开始清理自己::“修炼邪术其实进阶很快的,你看那些毒修,灵根一般,但是,只要狠的下心,也是很能打的。”
慕容英等着念春把自己清理干净,:“真的不做丹修了?”
念春顺手换了一件外袍:“也可以做,炼丹能赚灵石。阿英,你想让我做丹修?”
慕容英拉过念春的手,用灵水一点点的重新清理着:“也不是,我不喜欢风餐露宿,又是血又是灰的。”
念春笑道:“所以我不是说么,我颠沛流离,没有住的地方,你就不听劝。”
慕容英把念春双手晾干,拉到身前闻了闻,确认没有血腥味,才说道:“咱们是没有瞬移符,还是租不起灵舟,还是不会施术?是你要自己走的。”
风餐露宿,整整三月。
念春拿出帷帽给慕容英戴上,换上中州的普通修士服,进了夕珊城。找了一家热闹的小酒楼,要了个包厢点了一些吃食。
在侍者送吃食过来之时,拿出五块灵石给了侍者:“小哥,能说说之前宗门大比的结果吗?有没有什么奇闻逸事?我和我师弟刚刚出关,有些好奇。”
使者收到了灵石,心情也不错:“宗门大比结果还是和从前一样,自然是我们中州的云苍宗和阑奇宗遥遥领先,然后便是北境的临雪阁。至于新鲜事情,就是万花宫圣女说要收徒,让有意拜师广大女弟子去花朝会。您是有什么具体想知道的么?”
念春点点头:“那南境成绩怎么样呢?”
侍者想了想:“还是不错的,碧云宗都第五了呢,他们的丹修陆茗师姐练出了七彩盘茸双玄丹,还一次性出炉了三颗,一下子就获得丹塔资格,还为他的同门剑修宗月朔换了一把玄阶宝剑,被传为美谈。”
念春又问:“上次我来的时候,听说周围一个小宗门着火了,说是邪修放的,抓到邪修了么?”
侍者道:“郁斛宗啊,后来云苍宗还让人过来查过,说邪修已伏诛,就是可怜的少宗主身陨了。宗主那叫一个伤心啊,听说还在闭门不出。”
念春听完点头笑了笑,又递了五块灵石给侍者。而等侍者关门以后,笑容就淡了,只好拿出清心丹吃了几粒才克制住砸东西冲动。
慕容英却十分淡然,看念春没有胃口吃东西,就照着过往的习惯把饭菜收了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忽然想吃了。
念春等丹药吸收了一会儿,看着一脸平淡的慕容英:“你一点不生气?”
慕容英坐到念春身边顺着背脊一下一下轻抚着:“ 不生气,我原本就不在意他们,而且,他们都会死的,今天不死,以后也会死的,何必生气呢。”
“而且,你不是回到我身边了么,如果你心情不好,我可以努力让你开心一下。”
念春叹气,只觉慕容英比起关心自己宗门如何,对双修的兴趣更大些,一瞬间气也散了,对于身上的安抚也有些敏感。
在思量去附近的客栈要间房时,便察觉外袍下侧就被拉开......
听着大厅台上之大家讲着评书,身下只觉一种新奇的触感,低头俯看那头有光泽的发丝,小扇子一样睫毛和有点发红的脸颊,失守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
被整理衣袍的之时,念春终于回过神,拉着慕容英道:“以后别这样了。”
慕容英贴着念春细细整理着念春里衣外袍,看着念春带着些恍惚道双眸,轻笑道:“不舒服么?”
念春点点头:“舒服不重要。漂亮的脸是需要被珍惜的,不能这么乱用,我会不高兴的。”
慕容英顺着衣襟抱上念春的腰,把头靠在念春的肩膀上:“念念,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的脸啊,我的身体你就不喜欢了么?”
念春拉着慕容英站了起来:“喜欢,很喜欢,咱们去找个地方休息。”
慕容英就被拉着出了酒楼门,又进了客栈的门。念春贴好固定符和隔音符以后,就迫不及待的拥着慕容英,有时候开心的事情多做几遍确实可以更开心的。
看着相拥之人的瞳孔慢慢放大,倒映着自己脸的瞬间,确实是最开心的。
时光恍惚流逝,天光暗下来之时,念春终于静下心来想事情了。实在惦记着事情,念春拉着慕容英就出城了。
慕容英看着念春比自己还上心:“你知道你父亲参与其中了吧?”
念春点点头:“知道,他才是丹修,应该就是他下的手。”
慕容英想了想:“你......”
念春继续点头:“炼化别人的人,就该做好被人炼化的准备。”
慕容英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道:“如果你于心不忍...”
念春激发了隐匿符:“一点都不会。但是,阿英,如果你不想下手,或者想下手又下不了手,告诉我。”
慕容英来到郁斛宗,破开宗门阵法,找到了入口。整个宗门静悄悄的,可以看到一些楼阁有着灯光。
放出时影珠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查看,并没有异常,也没有找到宗主。
在几个重要老处的院落处,透过窗缝,念春见过的一个长老在伏案书写着什么。
在长老在写完离开书房后,操控着时影珠一看,则是一列礼物清单,小到灵食,大到灵器,分门别类,满满当当。
慕容英拉着念春来到自己从前的院子,贴了隔音符:“那是每年进贡给云苍宗的礼单,明天刑宗主一定会回来拿东西,亲自送到云苍宗,只要在他出城以后截住他就好了,你怎么想?”
念春想了想拿出了一瓶丹药:“这是蜃草练的迷丹,只要催发丹药,他就会迷失方向,渐失意识。我去催发丹药,你去布阵。”
慕容英点点头:“好。”
念春看看周围被烧的断壁残桓的院子:“他们也没有给你修修,就这么放着。又没看到你尸体,为什么不觉得是邪修掳走了。”
慕容英拉着念春去护宗阵法处,隔一小段便打入一个小阵,忙忙碌碌了一晚上,快天亮时,慕容英终于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好了。”
念春喂了增灵丹给慕容英:“好什么了?”
慕容英看着懒懒散散的念春笑笑:“密室,库房,藏宝阁的阵法都失效了。等在城外把刑宗主处理了,就发一个求救信号,在宗门里的长老们来援之时,咱们就回来把这些都带走。”
清晨最初的朝阳微微洒在慕容英的发梢上,念春笑着拉上慕容英的手:“然后都送给我吗?”
慕容英探身亲了亲念春的眼角:“都给你。”
念春被哄高兴了,拉着慕容英向外走去:“走吧,去宗门路口等等那位刑宗主。我都不记得我是不是见过他。”
日光高照,树桠摇曳。
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修士,身着湖蓝色宽袖长袍,发髻高束,匆匆向郁斛宗的方向快速走过。慕容英用下巴点了点:“那个就是。”
念春一言难尽:“看着真年轻,修为还不到元婴,是怎么撑着一个宗门的。”又看看慕容英:“和你也不像,他面部线条硬朗,但是打扮却很风流。”
慕容英面无表情道:“我肖母,他灵根是三灵根,从前靠我母亲,后来靠我还有他妹妹,也许还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姘头吧。”
说完拉了拉念春:“我去城外咱们定好的地方布阵。你不要勉强,尽力而为,有什么问题,随时传音。”
念春点点头:“知道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