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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醋坛子
林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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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掌撑在她头侧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周围那圈琥珀色的纹路，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陆寒州，”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离我太近了。”
“我没觉得。”
“你——”
“他跟你表白了？”他打断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林听从没听过的危险气息。
“是又怎样？”
“你答应了？”
林听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但那光不是温柔的，而是像冰球场上的聚光灯一样，又亮又冷。
“我答不答应，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说。
陆寒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是我的搭档，”他说。
“只是搭档？”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陆寒州看着她，下巴绷得很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话。
“林听，”他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林听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四目相对。
走廊尽头的灯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他的眼神在光和影之间摇摆不定，像在做某个很重要的决定。
良久，他开口了。
“那个晚上，你撞见的那次——”
“我不想听细节。”
“不是细节，”他说，“是结果。从那之后，我手机里没有那些人了。”
林听愣了一下。
“我删了，”他说，声音第一次有些不太稳，“全部。”
林听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
“你说你不傻，”他说，“那你自己想。”
他放下撑在墙上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冷空气重新涌入他们之间，林听忽然觉得有点冷。
她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陆寒州。”
他停下来，没回头。
“你上次说，你没买醋坛子。”
“……嗯。”
“现在呢？”
他转过头来看她。走廊的光落在他脸上，她看到他的耳尖红了。
林听笑了。不是那种克制的、礼貌的笑，而是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你就是在吃醋，”她说。
陆寒州看了她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开，低声说了一句：
“……闭嘴。”
林听笑得更大声了。
笑完之后，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脸。他比她高很多，她得把下巴抬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陆寒州，我跟亦阳说了什么，你想知道吗？”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说，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陆寒州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光在流动。
“就这些？”他问。
“就这些。”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陆寒州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把林听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凉凉的，带着一点颤抖。
林听的呼吸停了一拍。
“下次别让他给你买奶茶了，”他说，“我给你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