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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esis (论文) 尊重是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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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tegies and Problems in the Translation of Italian Literary Works in China
这一些我应该很少和小陈同学提及,涉及专业问题,我知道术业有专攻,我们在这个上可能没有更多的共同见解。
就像是我不了解他的行业一样,开始我想这个人为什么不上班?误解一定会存在。
“Strategies and Problems in the Translation of Italian Literary Works in China”(意大利文学作品在华翻译的策略与问题)
这是我的论文选题,所以本小节,应该也是帮助我更好地完成论文的一个过程。
我和小陈同学提及过一些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并不算很突出的专业,对很多人来说,或许我的专业是小众的,也确实如此,但就这个选题而言,我的专业其实很普通,意大利文学作品被翻译为中国的作品,因为语言不通会遇到很多的问题,所以需要很多的策略,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但也正是因为翻译,我们才有机会读到来自不同国家的优秀作品,当我们在读外国作品的这个过程中很多人并不能体会到我专业普通,但是切切实实地存在的,因为它应用于生活的很多地方。
我们为了表示对作者的尊重,在读书之前,先知道这本书的著作人是基本的礼貌,但是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作者旁边的翻译者,就像是我们买农夫山泉,一般情况下,它都在五元以下,默认为它的价值是2元,所以不会过度关注。
因而在读外国的作品时,我们看到是中文版的作品,也并不会感到惊奇。
毕竟看不懂的话,我们又不会购买!
我们知道一定会被翻译,但翻译的人常常被忽视。
但是在读到一些好的段落,做笔记摘抄时,我们大多会说:“作者这一段写得也太好了!天生的作家!!!”
但在这过程中其实翻译这本书的人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就论文而言,在翻译意大利作品的时候,首先需要用意大利语通读无碍,否则无法理解,然后需要有强大的感知和理解能力,确保在翻译的过程中原文的意思并不会发生本质上的偏差。
这不仅需要译者有强大的感知共情能力,还需要译者具备强大的文学素养和知识储备,但如果作者和译者之间的契合值低于80%,那该作品的灵魂是缺失的,像是无水的游鱼,被困在泥潭。
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让翻译者与作者之间互通有无,在作品的展现中高度契合?”
对此我邀请了二十三位译者做了一个简单的调查问卷,根据他们的回答、我自己的总结,有了如下简单解答。
需要尊重作者,尊重原著作品。翻译者在对文学作品翻译的过程中如果强行加入自己的我个人色彩,那这本文学作品的翻译是失败的,翻译者在作品的展现里完全脱离了作品本身,那么原著和翻译出来的作品可谓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因而只有尊重作者、尊重原著才能和作者产生心理上的共鸣,原著和译本才能高度契合。
用小陈同学的话来讲就是——“寻找一个灵魂共振的伴侣。”
翻译者和原著作者在作品的展现里就是——寻找到一个灵魂共振的读者。
在我的观念里尊重是灵魂共振的大前提。
我想我的话还是比较浅显易懂的。
讨厌长篇大论的高谈阔论,简单的语言能表达的东西也很丰富,奈何我生在了被程序设定好的世界,论文就是需要高深!希望三十岁的自己回过头来重新读这本书,不会觉得太过可笑,我浅薄无知的话太多,希望可以得到谅解。
二十二岁离一百岁还有八十八年,我还只是个孩子,随心所欲表达的孩子。
上述的所有观点,我将用一部意大利的经典名著来通篇论证。
《那不勒斯的萤火》是意大利作家,马西米利亚诺?威尔吉利奥的作品,中文版武苏的翻译广为流传。这本书大致的内容是讲了两个少年的自我救赎。温和乖顺地少年马尔切罗和桀骜不驯的少年利奥相遇,造就了不平凡的经历,我们不能够想象这样的两个孩子,竟然彼此吸引成为朋友,一起度过了童年时光。
因为他们的父亲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一个是本分的银行职员,一个是恐怖分子,所以这导致了我们在思维上的偏差,家庭的差距让我们在固有的观念里横跳,因为我们认为这两个家庭的差距是巨大的,不可否认,这也造就了两个孩子不同的人生道路的原因。
父亲的离开让十六岁的利奥走上了父亲的老路,仿佛一切都是父亲早时安排好的,就该这样,上帝的齿轮回转,子承父业成为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直到开始长达十二年的牢狱生活,他的自我救赎似乎才开始慢慢展示。而马尔切罗则按照着原有的轨迹,变得越来越优秀,按照有规划的人生努力地活着,马尔切罗的一切按部就班,他的未来在某种程度上讲是可以预知的,这本书随着意大利史的演变来展现了不同时期的主角思维,用乱序的手法将全文划分为六个小节,让我们从不同视觉上,感受两个少年的一生,最后用坎坷的经历和无声的救赎来结束全文,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的见解一定不完全正确,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参考。
我喜欢这本书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和温和乖顺地少年马尔切罗一样,生活按部就班,我期待利奥的出现,但也胆怯他的出现。
当下的我面临的困境太多,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思考得太多,还是因为什么个别原因?无法确定,很多时候我是一个很不了解自己的人。
文字上的表达能让我得到暂时的心情平静,同时也是一个自我救赎的过程,所以我非常能够共情马西米利亚诺·威尔吉利奥和武苏当时的心境。
我不算是一位成熟的作家,我没有限定的写作方式,如果一定要有,手写日记是我多年来一直保持的唯一方式。
我和作者马西米利亚诺·威尔吉利奥一样,会用作品来表达自己。
读《那不勒斯的萤火》我能切实地体会到我的一生的走向,我的童年在很大程度上困住了一部分我,我的家庭困住了大部分的我和我的父母,我们被命运牵住,舍不得松手,因为成就了别人眼里我所谓的人生。
我的上一本书《Dicembre》创作的原因就是一场自我救赎,如同《那不勒斯的萤火》,夹杂的原因太多,这本书搁置至今,依旧没有完成,而我也还在慢慢地自我修复,这是我十八岁的处女座,很抱歉让里面的主角等得太久,但我想这一本书最晚应该会在明年盛夏写完。
当时正在读高三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耽误了很久的学业,所以在不是很难过以后就停笔了,遇到了小陈同学以后《Dicembre》开始被再度续写。
因为日常里我不会和别人提及很多事情,但会告诉他的很多事情,在向他讲述的这个过程中记忆开刃,好与不好重新涌了出来,这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存在的一些问题一直没有被解决,但是像我说的大部分的我已经好了,这是实话。
六年多的时间修复一段并不算特别悲伤的过往并不难,我也和奥利一样生活里有很多随机性,遇到了很多很开心的事情。
在《Dicembre》里,我并没有提及关于我的十六岁,因为那本书的主角是安荷摇和张宜泽,我不是他们,他们有一部分的我,但不是我。
在这里我是主角,我可以简单地描述一下,可能这是一本并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书,但是我应该会在一个很好的时间,让我的爸爸妈妈去读一读,了解我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