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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惊！顶流竟然和影帝有一腿！ 演唱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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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之夜，体育场化身沸腾的星海。
白霁的舞台魅力是核弹级别的。当他从升降台现身，第一个音符炸响的瞬间，全场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郁南坐在距离舞台最近的VVIP区，周围是同样狂热的人群，声浪和热浪几乎要将他淹没。
巳北坐在他旁边，与周围狂热的气氛格格不入。
巨大的声浪和闪烁刺眼的灯光让他感到不适，蛇类敏感的听觉和视觉都在抗议。他眉头微蹙，但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微侧向郁南的姿势，手臂虚环在他身后，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防止他被过于激动的人群挤到。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郁南兴奋的侧脸上。看他在震耳的音乐中大声跟唱，看他在白霁走到舞台边缘时激动地跳起来挥手，看他因为一首嗨歌唱完而脸红气喘、眼睛却亮得惊人……
心里那点闷闷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像细小的气泡。
但他想起白霁的“对比产生美”理论，又强行按捺下去。只是默默地将手里一直拿着的、给郁南准备的矿泉水瓶，拧开了盖子，递到他嘴边。
郁南正喊得口干舌燥，看也没看就着巳北的手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舒爽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投入狂欢。
演出在白霁安可曲的巅峰高音和漫天飘落的金色纸片中结束。全场“安可”声震耳欲聋，久久不散。
郁南嗓子已经哑了，还处于极度的兴奋中。他攥着巳北的胳膊，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走向后台区域。
巳北任他抓着，身姿挺拔地走在旁边。
后台走廊比前台安静许多，但依旧人来人往，工作人员步履匆匆，各种设备器材堆在角落。巳北对这里的嘈杂和陌生气息略感不适，眉头微蹙，但注意力主要放在身边兴奋得脸颊发红的郁南身上。
来到一扇标着“艺人休息室”的门前。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通行证，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白霁已经换下了舞台上华丽的演出服，穿着一身质地柔软垂顺的象牙白丝绸衬衫，正懒洋洋地靠坐在宽大的化妆台前，仰着头，让化妆师帮他卸眼妆。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看到门口相携的两人，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漂亮狐狸眼立刻弯了起来。他抬手示意化妆师稍等，化妆师会意地退到一边。
白霁先是对着巳北的方向，随意地抬了抬线条优美的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目光精准地落到郁南身上，笑容加深：
“来啦？” 他声音还带着一点演唱后的微哑，但听起来心情极好，“刚才在台下喊得挺大声啊，我在台上都听见了。”
郁南被偶像当面点出“嚎叫”，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被注意到的开心，眼睛亮得惊人，松开巳北的胳膊上前两步：
“白老师！今晚的演出太棒了！真的！那个新编舞，还有中间那段灯光VCR的设计……简直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语气兴奋，带着粉丝见到偶像时特有的、纯粹的崇拜和喜悦。
白霁笑了起来，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郁南因为兴奋和后台暖气而显得有些蓬松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对待自家弟弟：“喜欢就行。看来比上次见你的时候精神多了。”
他指的是上次郁南病恹恹的样子。
然后，他转向一直安静站在门口、没什么表情的巳北，漂亮的眉毛挑了一下，带着点戏谑：“怎么样，我教的这招‘投其所好’，效果显著吧？”
巳北被点到，抿了抿唇，金色的眼眸看了一眼郁南兴奋发红的侧脸，低声“嗯”了一下，算是承认。
白霁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回来对着郁南开口：
“以后想来看演唱会，或者想要签名照什么的，直接跟我说就行。我让助理给你留票。不用让这傻小子瞎折腾，还得拐弯抹角来求我。” 他故意瞥了巳北一眼。
郁南嘿嘿笑着，也顺着白霁的目光瞥了巳北一眼，带着点小小的得意：“他乐意折腾。”
白霁见好就收，不再逗他，对郁南笑道：“行了，带专辑或者想签名的东西了吗？还是签新的？”
郁南立刻从随身背的小包里，掏出一张珍藏版的专辑，还有一支专门准备的签名笔，双手递过去：“麻烦白老师了！就签这张！”
白霁接过，翻开专辑内页，流畅地签下自己的艺术签名。
To 郁南：
周年快乐，下次前排票管够。
PS：对我家小北好点。
最后，还在签名旁边，画了个笑眯眯的狐狸头。
郁南接过，看到to签内容，心里一暖，又有点哭笑不得。这语气，真像娘家人。“谢谢白老师！” 他珍重地收好专辑。
“合个影？” 白霁主动提议，很自然地伸手揽过郁南的肩膀，将他带近自己身边，对着门口助理举起的手机镜头。
郁南配合地露出笑容，比了个耶。白霁也对着镜头微笑，姿态放松亲近。
巳北站在几步外，看着镜头里两人自然挨在一起的姿势，看着郁南脸上毫无阴霾的、灿烂又带点羞涩的笑容，嘴唇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拍完照，白霁将专辑递给郁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巳北语气随意地说道：“对了，差点忘了。谢珩那边有个新电影的本子，想找我聊聊，非说有个角色特别适合我，缠人得很。我晚点得过去一趟，躲不过。”
他说“谢珩”名字时，语气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平时调侃或慵懒的微妙停顿，但很快掩饰过去，恢复平常。
巳北听到“谢珩”的名字，金色的眼眸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似乎了然，点了点头：“嗯。知道了。少喝点。”
白霁摆摆手，不置可否，又笑着对郁南说：“酒店顶楼有庆功宴，吃的喝的都有，你们俩自便啊，玩得开心点。以后常来玩。”
随后，白霁又转向郁南:“要是这臭小子以后敢欺负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告状，我收拾他。”
郁南下意识点头：“嗯嗯！谢谢白老师！白老师再见！”
从化妆间出来，郁南还处于一种微醺般的兴奋状态。顶级VIP票，完美演出，偶像近距离接触，to签，合影，还有白霁那句“以后票管够”的承诺……今晚圆满了！
酒店顶楼庆功宴，都是演出相关人员和部分顶级VIP宾客。郁南喝了两杯香槟，微醺感上来，话也多了，拉着巳北在相对安静的角落，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晚的演出有多棒，白霁的舞台表现力多绝，那首情歌唱得他差点落泪……
巳北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着，给他拿小点心，适时递上温水，目光偶尔扫过全场，没看到白霁，也没看到那个叫谢珩的影帝。
郁南喝得有点急，想去洗手间。问了服务生方向，自己晕乎乎地走过去。走廊灯光有些暗，标识不清，他走岔了路，推开一扇厚重的门。
门内是消防楼梯的转角平台，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幽幽地亮着，投下诡异的绿光。
“结了契约……”
“还想跑到哪里去？嗯？”
郁南顿时呼吸一滞。
昏暗的消防通道里那个总是在大银幕上优雅从容、在各大颁奖礼风度翩翩的三金影帝谢珩，此刻正将一个人牢牢地困在冰冷的墙壁和他自己的身体之间。
被他困住的人，正是刚刚还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白霁。
谢珩比白霁高出半个头，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大衣肩宽腿长，一只手撑在白霁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捏着白霁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
影帝脸上没有任何平日面对镜头时的温和笑意，也没有惯常的沉稳疏离，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的，甚至带着点狠戾的专注。
“小白。”
最后两个字，叫得又低又沉，像叹息，又像诅咒。
白霁那总是透着漫不经心或戏谑笑意的狐狸眼，此刻眼尾有些发红，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然显出几分……难得的，甚至可以说是脆弱的倔强。
郁南呆若木鸡，大脑彻底死机。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娱乐圈顶级秘密？影帝和顶流？契约？
就在他僵在原地，脚像生了根，思考着如何优雅而不失礼貌地消失时——
一只微凉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准确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视线陷入黑暗。
“非礼勿视。”
是巳北平静无波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下一秒，郁南感觉自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着，轻飘飘地迅速拖离了安全通道门口。
一直被他拉到远离那扇门的安静走廊转角，巳北才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
光线重新涌入。
郁南惊魂未定，心脏还在狂跳。他一把抓住巳北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压低声音，语无伦次：
“刚刚……那是……谢影帝？和白霁？他们……契约？什么契约？他们……是一对？！不对，白霁不是妖吗？谢珩他……他难道也……”
他脑子里闪过各种离谱猜测，什么影帝也是妖怪，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强制爱……
巳北看着他震惊到语无伦次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还是言简意赅地给了点提示：
“谢珩……不是普通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之间，有很深的牵连。纠缠了几百年了。”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平淡，和对自己目前感情状态的微妙满意：
“比我们麻烦。”
郁南：“……”
信息量更大了！影帝不是普通人？几百年？
他还想抓住巳北问个清楚，但巳北已经牵起他的手，转身往出口方向走。
“走吧，回家。” 巳北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你喝多了。”
“我没……好吧，是有点上头。” 郁南揉了揉还在突突跳的太阳穴，被这一连串的冲击弄得确实头晕目眩，八卦之魂和震惊之情在脑海里交织沸腾。
坐在回家的车上，郁南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流过的斑斓霓虹，久久无法平静。
今晚信息量太大了。顶级追星体验，偶像的亲切互动，然后是影帝和顶流在安全通道的惊天大秘密……这比任何电影都刺激。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像是串起了某些线索。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坐得笔直的巳北。
车窗外的光影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所以，” 郁南开口，“你送我演唱会的票，还特意弄了最顶级的、带后台通行证的套票……”
巳北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不仅仅是为了让我追星圆梦，对吧？”
巳北依旧沉默。
“你是想让我亲眼看到，白霁他……其实早就‘有人’了，而且关系匪浅，纠缠了几百年，根本不是我能惦记的。让我别整天对着海报和屏幕发花痴，是吧？”
巳北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了。
郁南看着他这副“别扭得要命”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撞破秘密而产生的震惊和八卦之火，瞬间被一种酸酸软软、又觉得好笑至极的情绪取代。
这条蛇。吃醋都吃得这么拐弯抹角，这么……笨拙的体贴。
他伸出手，指尖戳了戳巳北紧绷的脸颊。
“喂，” 郁南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和一丝柔软的揶揄，“说话。是不是？”
巳北终于，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主要是……想让你高兴。”
“顺便……让你看看。”
“他有人了。”
“你别老盯着他的海报看。”
最后两个字个字，他几乎是含在嘴里，咕哝出来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固执：
“……看我。”
郁南愣住了。
下一秒，“噗——”
一声压抑不住的笑，从郁南喉咙里溢出来。
随即，像开了闸的洪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整个人倒向座椅另一侧，捂着肚子，肩膀剧烈地抖动，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哈哈哈巳北你……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哈哈哈哈！吃醋就吃醋嘛！还‘主要是想让你高兴’！哈哈哈……‘顺便让你看看’……哎呦我不行了……肚子好痛……哈哈哈……”
他笑得毫无形象，在宽敞的后座上滚了半圈，头发乱糟糟。
巳北被他笑得耳根更红，有点恼，又有点无措，伸手想把他拉起来，语气僵硬：“别笑了……坐好。”
郁南顺势被他拉起来，但还在笑，靠在他肩膀上，笑得一抽一抽，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容易笑够了，他抬起头，眼睛还弯着，里面盛满了未散的笑意和细碎的光。他凑到巳北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边，用气声说:
“笨蛋。”
带着笑意和一丝认真到近乎温柔的揶揄，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
“海报是海报，你是你。”
他停顿了一下，感觉到巳北的身体微微绷紧。
“我男朋友……”
“比海报上那个……”
“有安全感多了。”
说完，不等巳北反应，迅速凑过去，在那滚烫的耳朵尖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触感微凉，柔软。
巳北浑身猛地一颤，倏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郁南。
郁南已经飞快地坐直了身体，扭开头看向自己那边的窗外，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