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关于大人患上“职业倦怠症”这回事 城南的百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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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百姓最近发现，回春钱庄门口的“人肉风景线”升级了。
如果说前几天裴侍郎只是穿着工服吆喝，那今天，他已经开始表演杂技了。
“各位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裴侍郎脸上挂着职业假笑，手里托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三卷米票，正声嘶力竭地喊着：
“回春米票，童叟无欺！买十贯送一斤糙米！现在下单，还能享受钦差大人亲手摸一摸的尊享服务！”
旁边的李员外抱着扫帚，一脸麻木地看着他，幽幽道：“老裴，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当初谁说宁死不从的？”
裴侍郎嘴角抽搐了一下，压低声音吼道：“你懂什么！这叫下沉市场获客！沈大夫说了，今天要是完不成拉新指标，晚上让我去刷洗茅房！”
正说着，沈厌慢悠悠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没拿针，而是拿着一把戒尺。
“林晚，”沈厌看都没看裴侍郎，径直对我道，“今天的转化率是多少？”
我翻着账本，一脸同情地看向裴侍郎：“不太好。裴大人虽然喊得卖力，但转化率只有百分之三。很多人说他长得像骗子。”
“百分之三？”沈厌挑了挑眉，走到瑟瑟发抖的裴侍郎面前，手里的戒尺轻轻敲了敲他的官靴，“裴大人，你这用户粘性做得不到位啊。”
“沈、沈大夫，”裴侍郎快哭了，“我真的尽力了！我嗓子都喊哑了！要不……要不我把这米票吃了给您看？”
“吃米票多没创意。”沈厌笑了笑，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既然你无法完成销售指标，那就换个岗位。”
裴侍郎眼睛一亮：“换什么？是不是不用穿这身羞耻的衣服了？”
“想得美。”沈厌一甩袖子，戒尺指向钱庄后院那个巨大的酱缸，“去腌咸菜。”
“……哈？”
“回春食堂最近推出新品‘忆苦思甜酱瓜’，缺个首席腌渍官。”沈厌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身为钦差，体察民情是本分。去，跳进缸里，用你的官威把那几十斤黄瓜压结实了。”
裴侍郎看着那口深不见底的酱缸，又看看沈厌手里那把寒气森森的戒尺，悲从中来。
“我不跳！我宁死不跳！我是朝廷命官！我……”
“不跳也行。”沈厌凑近他，压低声音道，“那你就去给李员外当人体秤砣，他扫一车垃圾，你就在旁边报重量。”
裴侍郎看着不远处正扛着麻袋的李员外，又看了看那黑漆漆的酱缸。
那一刻，他做出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我跳！我跳还不行吗！”裴侍郎悲壮地脱掉那件粗布工服，露出里面的丝绸中衣，纵身一跃——
“噗通！”
酱汁四溅。
半个时辰后。
我看着在酱缸里扑腾，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身上抹酱料的裴侍郎，默默地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今日支出：酱缸一口（含裴大人折旧费）。
沈厌站在缸边，淡定地指挥：“左边肩膀再压低点，对，那个弧度好看。记住，这叫沉浸式腌制法，明年这个时候，你就是回春的招牌。”
我扶着墙，感觉自己的三观又双叒叕碎了一地。
沈厌这哪里是搞钱。
这是把官场厚黑学应用到了食品加工领域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关于大人患上“职业倦怠症”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