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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皇室的基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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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的基因是有缺陷的,他的确很强大,以至于不能与其他的基因很好的配对。
皇室中的人生育能力都非常的低下,祁珠是唯一正常受精并且存活下来的孩子。
祁昭本不应该存在。
当初为了防止唯一的皇女发生意外,郑医生和他同个小组的人得到皇帝的授命,在尚且还是胚胎的祁珠取走了一些细胞,随后进行了培养。
祁昭是为数不多存活下来的培育体。
所以,她与祁昭既不是兄妹关系,但也有比亲缘更近的关系——克隆。
祁珠忍不住赞叹,从兄妹骨科强制爱,一下子变成精神控制水仙文。
很像克隆,但又不完全算是。
在培养液中长成婴儿形态的祁昭,基因的显性与隐性被人为编辑过,从很久以前,皇室就是这样培养继承人的,总不能他们每次都撞大运,次次都能培育出无比优秀的继承人。
如若不是祁昭成年之后,作为克隆体的一些病症一点点暴.露出来,最为严重的便是部分基因无法自主复制了,需要另外注入基因复制的模板。
要不是为了这事,从一个Omega家跳窗逃走的她就不会被郑医生暗中抓住,从外城区被带到了中心城,按在病床上就被抽走了一大管子的基因。
当然,那针管里也不可能都是她的基因,不然她就不只是针孔周围的一小片肌肤发皱,变成了苍老的树皮,再过一段时间,皮肤就会自己脱落,在生长出新的皮肉。
…………
祁昭浅色的薄唇用力抿着,渐渐成了一条线,脖颈上的青筋微微隆起。
他很快就将郑医生发给他的资料翻阅了一遍。
克隆体……他之前也有听说过这项技术,但这是被明令禁止的,他想过一些贵族可能会买通医院,偷偷进行这种手术,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他的存在。
“哥哥,”祁珠看着祁昭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她打算再秀一波演技,“别听郑医生说的,是我需要你的基因,他……是害怕伤了我的自尊,所以才骗你的……”
祁昭垂着眼眸,纤长的羽睫落下的阴影挡住了眼底的光晕,笔挺的身姿与近乎完美的比例,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座雕像了。
祁珠下了床,脚底板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谁?
究竟是谁?
是谁给脱了她的鞋子,还不给她一双拖鞋?
祁珠忍着凉意,忍着一步冲到祁昭的面前,摇摇晃晃、十分病弱地走到祁昭的面前,还不小心地踩在了祁昭的锃亮的皮鞋上。
她不动声色收回了脚,病态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坚韧的微笑,“哥哥,我们继续完成治疗吧。”
祁珠拉住了祁昭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用力,将祁昭攥得指节泛白的手指掰开。
祁昭的掌心满是凹凸不平的指痕,隐约透出了几分浓艳的血色。
祁珠忍不住想要摇头。
未来皇帝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太行啊,只不过是发现被自己鄙夷、视作麻烦的人,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就接受不了了?
之后还有更接受不了的事情呢!
祁昭睫羽轻颤了两下,他对上祁珠清明的眼眸,在同样黑色的瞳孔里,他看到面容惨白的自己。
“你……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是不是?”
“事到如今了,你还想要骗我吗?”
祁昭勾起唇角,眼中不见任何的笑意,那张脸明明依旧冷艳,却在那抹笑容的衬托下,逐渐变得扭曲可怖。
“……”
呃不是……
她还没有想要是要承认,还是装傻不认,祁昭就又觉得自己猜中吗?
行吧,祁昭觉得这种虐心程度能让他开心就好了。
alpha一向自大,觉得自己掌握了宇宙的一切规律。
她除外,不过她知道疯狗睡觉休息的规律,方便她去偷食物。
那只疯狗不会觉得她也很自大吧?难怪后来就偷不到了,还差点被疯狗追着。
不过祁昭的提议不错,下次再演相同的剧情时可以当做参考。
“出去。”
即便祁昭语气冰冷,但郑医生和两个医护人员依旧如释重负,以再快一点就变成跑的速度,快步走出了房间。
临离开前,郑医生冒着生命危险,看了她一眼。
她不仅留意到了,还回望了过去,并且让祁昭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
可当下的这种情况,没有人来询问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空气里游荡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
祁昭绷着青筋的手抓着祁珠的肩头,黑色静谧的瞳孔生出了几分扭曲的疯癫,“你早就知道了,你和他们一起骗我,是不是很有意思?把我当成小丑,看着我自以为是地还以为是在对你好。”
“嗯?”
祁珠眨了眨眼睛,大脑有些宕机了,这和她原先设想好的剧情走向有些不太一样,
祁昭不应该将她视作救命稻草,从此对她感激涕零,成为她身边听话的恶犬,就她一个人能束缚得了祁昭,祁昭从此之后,彻底变成一个妹控吗?
难道她也犯了alpha自大的毛病?
祁珠点了点头,“我的确知道。”
许昭目光骤然变了,什么修养和责任都被丢弃了,他现在只剩下在权势中被滋养长大的最为真实的样子。
啊啊啊脚真的好凉。
好想踩在许昭的皮鞋上。
“他们和我说当皇女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还能住上大房子,所以我跟着他们走了,他们把我按在床上,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但我真的很痛,我怎么和他们求饶,他们都没有放过我。”
“我怨恨他们,也怨恨你,他们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或许就不用这么痛苦了,”祁珠舔了舔唇,她好想喝水,“为什么你就是皇子?我却连一顿饱饭都没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本应该属于我才对。”
许昭眼底扭曲的疯意褪去了一些,唉,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还是那么喜欢听身份低贱的人自我剖析那些肮脏卑鄙的想法,他们享受这种审判他人的过程,顺带着巩固一下他们高人一等的身份。
“我就是不想要告诉你,我要等你离不开我的基因的那天,我再告诉你,你身份再尊贵又如何,还不是要和我这种人绑定在一起,等那个时候,你肯定会很崩溃,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你那可怜又可悲的表情了。”
虽然有演的成分在里面,但要是祁昭露出可怜的表情,她一定会很兴奋。
祁昭放在她肩上的手缓缓松了一下,又立马用力,祁珠微微瞪圆眼睛,差一点破功。
挺大一个人了,手上没轻没重的。
祁昭眸光逐渐趋于平和,甚至还有慢慢变慈祥的趋势,看得祁珠心惊肉跳的。
太可怕了。
“我应该相信你说的话吗?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现在应该很高兴,因为我在这件事情就是非常的挫败,”许昭微顿了下,盯着祁珠的眼睛,不允许祁珠有任何的闪躲,“可是你没有,你眼眶好红,快要哭出来了。”
祁珠将脸别开,“我没有……我现在就是很高兴。”
她听到很清浅的笑声,是那种老钱和老权混合在一起的笑声,对她这种底层alpha杀伤力倍增。
别笑了,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她真的没想哭,这纯粹是因为地板冻脚。
祁昭看着面前不是他妹妹,也不是他母亲的alpha,晦暗的眼底翻涌起几抹情愫。
祁珠一点都不擅长撒谎。
明明是那些人威胁祁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却撒谎称是为了羞辱他。
祁珠大概也没有想过要告诉他,觉得他是一个好兄长,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他就不会使用自己的基因了。
一抹酸涩的胀意堵在他的胸口,并且不断的肆意生长,他越是想要忽略,它就生长的越快,直到压得他心脏跳动困难,就连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过了一会儿,祁昭终于恢复眼力劲了,注意到她没有穿鞋,抱着她来到了床边。
正当祁珠以为自己又能躺在柔弱的病床上时,祁昭居然就这样抱着她,坐在了床边,她则坐在了祁昭紧实的大腿上。
祁昭垂眸看着怀中孱弱的祁珠,酸涩感不断向上攀涌,堵住了他的口鼻,窒息感和眩晕一并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他……只是祁珠基因一种外在的体现。
他与祁珠原本就是一体的。
很奇怪,也很神奇,倘若他死了,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真真正正地代替他活着。
他是祁珠,祁珠也是他。
祁珠原本被祁昭抱着,就已经心中发毛了,如今她又感觉到祁昭用一种很恶心的目光盯着她看,她的鸡皮疙瘩都要不值钱了。
先前,祁昭出于责任,对她这个妹妹“各种”照顾,但这种照顾,这种责任都是不牢固的。
祁昭今日出于责任,会偏向她,来日就有可能因为更大的责任,亲手杀了她。
她不需要真诚健康的责任,她需要的是一种更为扭曲的情感,扭曲到不会受任何事情和人的影响,扭曲到祁昭认为这是常态,要完全凌驾于祁昭的责任心之上。
祁昭目光落在祁昭微微红肿的腺体,眸色幽暗,长睫半垂,断了周遭的光线,声音柔和,但语气却带着些许捉摸不透,“祁珠长大了,也需要排解了,我帮你找两个Omega,好吗?”
祁昭的脸在她的斜后方,祁珠看到祁昭脸上的神情,但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一抹寒意,脖颈上就好似缠绕着一条通体漆黑的蛇,蛇信子舔过她的肌肤,恨不得她快些回答错误,好有理由再缠绕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