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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alp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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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易感期,腺体酸胀肿痛,不过是因为分泌了太多的信息素,无处排解,堆积在一起才会让腺体越来越疼。
只要标记Omega,就能缓解很多。
祁珠缓缓吸了一口气,虽然祁昭说得是她想听的话,但被一个alpha虎视眈眈地盯着腺体,她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对对对,她想要的就是这种不顾他人死活、还冷血的强权感觉,先前的祁昭无论再怎么谦谦君子,身上都少了一抹感觉,眼下的祁昭少了些伪装,多了几分真实感。
祁珠忍不住地顺着祁昭的话想了想,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就是巧克力色的奶,还要点缀上浅粉色的奶油,身形也要大,她喜欢一次性满足……
“祁珠?”
就在祁珠的差一点想来一个模糊的身影时,就被祁昭温柔但清冷的声音给打断了。
她咬了咬牙,舍小保大,“不了,哥哥,我觉得标记还是应该给喜欢的人。”
周围的气压舒缓了些,不像方才那样压抑了。
可祁昭的眼底依旧一片混沌的黑沉,他薄唇微启,想要问问祁珠会喜欢什么样的。
大概是个Omega了,Omega一向会用信息素来迷惑alpha,但祁珠的想法总会与寻常的alpha不同,说不定也会被beta盯上。
祁珠感受到祁昭的目光不像方才那般迫人,她轻轻扬了扬唇畔,“这种事情,还是等以后我遇到了喜欢的人再说吧。”
扮演纯洁小白花好难。
“到时候,我们和哥哥一周聚一次,希望那个时候,我不要住得离这里太远。”
“我们?一周聚一次?”祁昭长睫轻颤,方才稍缓的眸光再次沉了下去,浓重的阴翳重新铺满瞳仁。
祁珠以后会有喜欢的人,他们会承认一家人,到时候他就是外人了,对吗?
先是一周见一次,到后面,可能一个月,或是一年,说不定就再也不见了。
祁昭眸色越来越沉寂,像是被冻住的死水。
是啊,这很正常,因为祁珠有了喜欢的人,作为兄长,他应该送上祝福。
祁昭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抹甜腥味,他抿了抿唇,嫣红轻涂在薄唇上,透着几分妖冶。
揽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祁珠很想要倒吸一口凉气,她像是没有听懂祁昭语气中的那抹凉薄,继续天真又残忍道:“是啊,到时候你就是皇帝了,你会很忙,说不定一周都抽不出一次时间来见我。”
“我不能总是去打扰你。”
祁昭薄唇越抿越紧,唇角扬起的弧度有些僵硬,“你也可以……”
“那不行,我们一家人会很吵的,怎么可能不会打搅到你。”
气压骤然又降了下来,空气粘稠混沌,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随后似有若无地松了些许。
祁昭呼吸微微一滞,眸底晦暗渐深,不甘与嫉妒借着偏执的占有欲不断发酵,层层阴翳在眸底游走,明明周身依旧清冷,周身气压却低得吓人。
祁珠打了个冷颤。
不会有点玩过火了吧?
但她很需要祁昭体会这种患得患失,以便让祁昭的感情再扭曲一点。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彻底沦为祁昭的基因库,随便找个地方关着,给她输点营养液,让她活着就行。
好在这个时候,清脆的敲门声结束了房间内压的人喘不过的气压。
祁昭将祁珠抱到床上,“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也不至于那么忙,就算很忙见不了其他人,见你总会有时间的,而且我们兄妹谈事,不需要身边有那么多人伺候着,我也会照顾你。”
一抹很淡的A权味飘了过来。
祁珠点了点头,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祁昭直起身,顺着祁昭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自己的手臂压住了祁昭的衣角。
是绣着金线又镶嵌着海蓝色珍珠的那一角。
她怔了怔,可能是刚刚身子不受控地仇富了,急忙抬起了手臂。
即便她已经很及时地松开了祁昭的衣角,可祁昭看着她,眸光变了有变,粘稠到快要舔在她淡淡脸上了。
“我很快就回来。”
祁昭前脚刚走,祁珠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跳下床,蹑手蹑脚走到房门间,透过门缝,看到祁昭挺拔又略微带着一点点侵略意味的背影。
祁昭单手负于身后,漫不经心间流露出些许威压。
有两个男人垂着眉眼站在祁昭的面前。
院长额头只冒冷汗,间歇袭来的眩晕感像是让他反复去世,“殿下,关于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站在院长身侧,甚至是更靠后些的男人神情淡然,狭长的眼眸透着几分柔和的疏离,瞧不出有半分胆战心惊。
许昭垂着眼眸,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可以被窥探到的表情,幽静的像是月光下的枯井,弥漫着丝丝诡谲。
良久之后,就在院长要脱水而亡钱,许昭抬起眼眸,薄唇微启,“我没有要责怪你们的意思,再说,这件事情也不是你们能左右的。”
院长当即就如释重负,狠狠喘了口气,看向许昭时,眼神中还多了几分感激与激动。
祁珠淡淡地看着。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皇帝的命令,他们这些人只能听从命令,就算再蠢笨的人,也知道怪这些医生一点用也没有。
许昭却故意等待这么久才说,好似一直在做心理斗争,最终选择了体谅。
不过,她还挺喜欢的。
许昭这才有浸淫在权术之中长大的样子。
祁珠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捂嘴偷笑了一下。
不愧是她的基因,就是优秀。
祁珠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床上,对门外的甩锅大会不感兴趣,等着许昭将事情处理完,就一起回学校。
但片刻之后,推门进来的许昭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位是副院长充彧,也是我的学长。”
许昭语气很轻,说的话很简短,但她知道如果男人真的不重要的话,许昭根本不会浪费口舌。
皇室贵族天龙人的一切都很贵,他们拥有绝对的财富,那些花钱买不到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更是无价之宝,而对于穷人来说,就只是一文不值。
充彧白色大褂下的衬衣上翠绿的玉牌轻轻摇曳了两下,莹润的玉凝着一汪清浅碧色,与男人十分相得益彰。
因为一眼就能看出玉牌价值不菲,祁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起初,看到玉牌上雕刻的是千手观音,她还微怔了下,现在很少人会去喜欢这么复古的神仙了。
她刚觉得充彧还挺有格调,充彧就来到了近处,她也就看到了玉牌上的千手观音掌心里镶嵌的眼睛,明明玉牌已经绿得快要滴出油来,可那些眼睛却好似流出血。
空洞但又圆润晶莹的眼睛就这么一起盯着她。
千手同体,见苦必救。
诡谲到了极致。
“殿下抬举我了”
充彧淡淡笑了笑,虽然许昭和充彧一样,眼底都带着一抹疏离,但充彧的疏离是用柔和修饰着,也就显得没有那么锋利。
祁珠故意露出一个迷茫的神情,看向祁昭。
和聪明人相处还是有好处的,她不用开口说话,祁昭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祁昭冷白的手指轻轻勾过祁珠脸颊上的碎发,“你分化的晚,易感期又来得比较迟,充彧他治好过很多病人,让他帮你检查一下。”
祁珠刚要下意识点头同意,但抬眸对上充彧浅糖色的眼睛时,那温和又带着些许审判意味的目光像是多足虫般趴过她的肌肤,留下毛骨悚然的触感,一层叠着一层。
充彧要比方才见到的院长年轻许多,可能就比许昭大个一两岁,但年纪轻轻就成为副院长了?
可能是医术高明吧。
她下意识抓住了许昭的手腕,“哥哥,还是不用了,我已经没那么难受了,alpha的易感期不都是这样吗?”
为什么一个连腺体都没有beta要给她检查腺体?
许昭垂眸看了一眼祁珠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他轻轻拍了拍祁珠的手背,意识安抚,“就只是看一下,不用任何的仪器,也不会疼。”
充彧笑着对她说,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祁珠殿下,我就是简单的看一眼,不会用太长时间,您不检查 ,我也没办法给您用药治疗,过度使用信息素和没有使用过信息素的alpha,对药物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样的,用药需要格外小心,不然伤到腺体,会无法正常释放信息素。”
祁珠听明白了。
许昭这是要验她是不是处A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