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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山雨欲来 杨晚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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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晚秋率先开口：“你干嘛去了？”
楚曜：“自习。”
杨晚秋压低声线说道：“和谁？”
楚曜：“同学。”
杨晚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在学习。”
无端受到质疑的楚曜愤怒且不明就里，他强迫自己压制愤怒，用一种看似冷静的声音回答：“我再说一遍，我去班级自习了。”
杨晚秋：“你自己看！”杨晚秋把杨选志同步给她的监控视频丢到楚曜面前，楚曜看见视频中的自己和陈淼，陈淼正趴在桌子上酣睡，自己轻轻低头观察她的脸，抖动的睫毛和微蹙的眉头在视频中显现不出，他们成为模糊的小人，楚曜震惊的看着这段视频，他发现从监控的视角看他吻了陈淼，吻过之后又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他不知所措，他看着这段视频和情绪崩溃的母亲，百口莫辩。他张嘴，最后也只是说出了一句：“这是角度问题，错位拍摄，我只是低头看她在干嘛。”
杨晚秋：“看会看那么久，你们消失的几个小时去干嘛了？”
楚曜：“散心。”
杨晚秋：“散心！你以为我会信？她勾引你去开房了是吧？”
楚曜：“什么？”楚曜的情绪完全崩溃了，他不理解这样的猜疑是从何而来，也不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何会说这样的话。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杨晚秋的脸，那张脸上脸颊抽搐，目光凌厉，尖刻中带着无助。
杨晚秋：“你和你爸一样，容易被人勾引，最后都会和别人跑，把我扔掉。”
楚曜知道妈妈是一个美丽的疯子，但不知道有这么疯，她的话完全惹怒了楚曜，他不甘示弱的回道：“你以为我是你吗？那么喜欢找个地方和别人睡觉？”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进了屋，摔门声给这场大戏画上了句号。杨晚秋的表情变得惊惧。
楚曜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疲惫不安和恐惧排满他的全身，幼时一直逃避的记忆涌上心头，那种被欺骗感又一次充斥他的脑海，今天的事情太多，他的情绪转变太快，自己也无法适应。
另一边，陈淼回到宿舍。手机被冻的关了机，她刚充上电就发现有19个未接来电，17个来自母亲，两个来自班任，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回拨给母亲，立即就接通了，那边是尖锐的叫喊。
陈母：“陈淼，你要不要脸？我送你去上学，你带别人去开房，家里介绍的不要，自己出去找男人，你要不要脸？”
突如其来的辱骂让陈淼五雷轰顶，陈淼一头雾水的问：“什么？”
陈母：“你们老师不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还考什么大学，我送你上学，是让你勾搭男生当妓女□□的吗？”
陈淼：“你到底说的什么？我们老师说了什么？”
陈母：“你周末不在寝室学习，跑去教室勾引别人，还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你想攀高枝嫁人了，是不是？”
陈淼：“你到底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
陈母：“我明天就去学校，我都没脸去，你要不要脸？我养你一场，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陈淼觉得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他们根本没有对话，只是母亲一个人说着她听不懂的独角戏。
陈淼打给了杨选志。
陈淼：“老师，我妈跟我说了一堆我没听懂的话，你们聊什么了？”
杨选志：“聊你们过去几个小时干嘛了。”
陈淼：“我和楚曜在班级自习，又出去散心了。”
杨选志：“监控视频都拍着呢，你们是自习吗？散心，是不是散心你心里清楚。”
陈淼：“什么，监控拍着？那我们的对话应该都能听见吧？我们有没有出格的举动，应该一清二楚。”
杨选志：“监控没有声音，我也不想听见你们说什么，陈淼，我对你很失望。明天你妈妈会来，我会和她好好谈谈。”
陈淼：“那也要如实说，我带着楚曜去开房是什么意思？”
杨选志：“你一个女生说这些不害臊吗？你怎么能坦然说出口？”
陈淼：“我又没做，要害臊也应该是造谣者害臊。所以这话是你说的。对吗老师？”
杨选志：“你们在教室接吻，又消失了几个小时，还不走大门。你让我怎么想？我做为老师，我应……？”
陈淼没等他说完，打断了他的叙述。
陈淼：“什么接吻？”
杨选志：“监控拍的一清二楚，你还想抵赖吗？”
陈淼：“我要看监控。”
杨选志：“明天你就看见了。”
陈淼挂断了电话，打给了楚曜，她迫切的需要打破信息差，但是对面是关机的盲音，她快速的理解着一切，妈妈的电话还在轰炸他，她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他的父母都不会信她，他们永远只相信老师，老师的话对于陈淼的家长来说就是宪法。陈淼给楚曜打了三个电话，都是关机，她只能给楚耀发了一封短信：急，速回电。
陈淼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她不能理解自己从监控里消失了几个小时，怎么能让联想到去开房？她也不明白杨选志所说的接吻是什么意思，她又打给了杨选志，想和他说明白，但是杨选志的电话已经在通话中了。
杨选志在给杨晚秋打电话。
杨晚秋：“杨老师，那个小姑娘勾引我们楚曜，你不能让她继续在这个班了。”
杨选志：“视频里是楚曜主动的。”
杨晚秋：“那也是她勾引我儿子主动的，她要是不愿意怎么会装睡呀？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单纯了。”
杨选志：“这我不好评价，但她确实有不对的地方。”
杨晚秋：“杨老师，我给了你那么多钱，你要对楚曜负责呀。”
杨选志：“我明白，我已经叫她的家长了，只是你也要明白，她的成绩确实好，我们需要升学率。”
杨晚秋：“我不管，杨老师。作为母亲，我一定会保护儿子。高考当前，我不能让儿子也被狐狸精勾引。”
杨选志：“我明白。我明天会跟她家长好好谈谈的。”
杨选志挂断了电话。
杨晚秋是躲在厕所里打了这通电话，她确保楚曜不会听见。电话挂断后，她悄悄打开了楚曜的房门，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儿子，妈妈已经没有你爸爸了，不能再没有你，我们好好学习好不好？”
楚曜，对于这种两极反转的情绪已经麻木，他躺在床上一言不发，黑暗将他们吞没，他很疲惫，不想回答。杨晚秋继续说：“儿子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好好学习，还能考上985，我花钱让你们老师把她调给你当同桌带你，没想到她却去勾引你。你考不上好大学，亲戚朋友会更加嘲笑我们的。”
“够了。”楚曜的疲惫又一次被愤怒驱散了，疲惫，现在他还不知道今天这件事情的涟漪已经波及到了哪里，不然他会更加愤怒，他说：“你以为别人都是工具吗？你花点钱就买个人过来给我做学习机，她没有勾引我，我说了那是角度问题，而且亲戚朋友为什么嘲笑我们你应该很清楚。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本来我都要走出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