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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召唤出千手老爷爷（五） “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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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手上被人施力拉了一下，你回过神，刚一抬头，差点跟木质门框撞个正着。
大门上刻着酷似宝可梦精灵球的红白团扇标记，很明显，是族地训练场的大门。
原来你方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周遭，只埋头一直走。走着走着，已经走到了族地训练场门口。
“你还好吗？”
暖热的手掌没有立刻放开，而是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你的手。
你很感激他将你从过去的沉重漩涡中唤了回来，刚要下意识开口要说自己没事，抬眼望向千手扉间的瞬间，却突然意识到，方才的话好像不全是他说的。
第二句的声音不对。
你转过头，望向声源处，一个偏瘦的身形映入眼帘。
这人刚从训练场出来，身上还带着火焰灼烧的气息，脸上有两道熟悉的泪沟。此刻，他正注视着你，表情很淡。
你没被方才的门框吓着，倒是被他吓了一跳。
虽然只比你大一岁，但这人比你有名多了，族地里下至三岁小孩，上到几十岁老奶奶都听说过他——
宇智波的天才。
宇智波鼬。
你哥和他是朋友，但你跟他不太熟，只偶尔碰到过几次，打过几次照面，平时见面顶多点个头，方才他主动跟你搭话，也让你有点意外。
“呃……我没事。”你观察了一下，确定他没注意到旁边的千手扉间后，悄悄松了口气。
“谢谢鼬君啊，刚结束训练吗？”
他朝你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径自离开了。
……
千手扉间的训练菜单很魔鬼。
但也确实卓有成效。
你趴在地上起不来时，忍不住给他点了个赞。
“挺好的，感觉我的体力提高了。下次出任务时要是打不过，跑也能跑掉。”
话音未落，一只宽厚的大手递到你面前。
“起来，别趴着。”
千手扉间半蹲下来，微微使力，将你从地上拽起来。
他手上的刀茧很厚，摸着硬硬的，掌心很热。你没忍住摸了摸。
明明是鬼魂，手居然比刚运动完的你还热。
千手扉间将你拉起来之后就松了手，听到你的话，他皱了皱眉。
“还是太慢了。况且，不要总想着打不过对方。忍者之间的战斗关乎生死，意志坚定者才能活到最后。”
千手扉间语气平缓，带了些教导意味。
“就算决定逃跑，也需要在冷静谋划的前提下，胡乱奔逃只会死得更快。更不能一开始就心生怯意，平白落了一筹。”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天赋还行，不用妄自菲薄。”
“谢谢。我……”你停了一下，等喘匀了气，才继续回复他刚才的话，“再努努力。”
这人还挺好的，不止愿意指点你，甚至还知道要鼓励教学。
你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也就是沾了点家族忍者的光。年龄差不多的忍者里，你连火遁都比某些人弱。
比如刚才的鼬君。
而且可能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一直没调整好心态吧，你其实不能很好地完成任务。
之前学校那边本来觉得你可以提前毕业，都安排好毕业考试完的下忍小队了。
考试很简单，就是派你去执行一个任务。
没人想到你会失败。
结果等你吐出豪火球，看见活生生的敌人肢体被烧焦，皮肉散发出焦臭后，你下意识一顿。再之后，练了很久的火遁和雷遁突然就用不出来了。
你能对着训练靶喷一百个豪火球，但看见真实的敌人，想到自己要杀死对方的瞬间，你大脑一片空白。
还是习惯成自然的木叶流体术救了你一命。你下意识撒丫子狂奔，对方追了过来，苦无冲着你背后袭来。一击不中，下一击又迎头赶上，你抬刀挡住那道攻击，又下意识向下一劈——
任务完成了。
但你呆呆站在那具被砍断脖颈的尸体前，愣了许久后，蹲下身，吐得昏天黑地。
你涕泗横流，一直在吐，到后面，胃里已经没有东西了，只能呕出些酸水。
再睁眼时，你已经在木叶医院里了。
医生诊断，你情绪受了太大的刺激，晕过去了。
原来，当时成功干掉敌人后，你在尸体前一边吐一边哭，最后直接厥过去了。
尾随过来的你哥在旁边等待良久，见你实在没有苏醒的迹象，也没有回村汇报任务的可能性后，就将尸体封入卷轴，扛着你和卷轴回了木叶。
你哥干脆利落，把你塞到医院，把卷轴塞到任务处，over！
你的毕业考试也over了。
你哥本来特意请了假回来庆祝你提前毕业，虽然你没毕成业，但庆祝假变成陪护病号假，倒也不算浪费。
他倒是看得很开。
“再待段时间挺好的，调整调整心态，你还小，没必要这么着急。”
他将削成兔子的苹果插上牙签递给你后，顺手摸了摸你的头，微圆的眼睛里带着笑，配上有点耷拉的卷毛，像一只大狗狗。
你没过几天就出院了，但自那之后，你的火遁始终没比一个小火球大过。
每次你想加大火遁强度时，鼻间总会隐约闻到烧焦的气味，将你冻住一瞬。
你摇摇头，将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冲着掌心一吹，明亮的火焰在掌心跳动。
你又结了几个印，吐出一串火团。
火团一个接一个从你口中飘出，从大到小排了一排，圆圆的，最小的像一个随时都会熄灭的火星子，最大的也只有灯笼那么大。它们安然飞过训练场，慢悠悠飘到远处的靶子上，又轻轻碎开。
看着很柔弱，缺乏力度。
这么看，你不应该总自诩为普通忍者。
你可能比大部分忍者要弱，也没到普通忍者的平均线。
练了这么久，还是心态不好，忍术也没什么威力。
“……不是。”
？
你才发现自己把刚才的话说出口了，又有点疑惑。
“不是什么？”
你感到脑袋被敲了一下。
“没什么，别想太多。”千手扉间收回手，“先休息一下再继续。你的火遁杀伤力应该比现在表现出来的更强，一会儿试试加强火势。”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