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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翻车后小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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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乐菱心想人怎么能这么倒霉,十几分钟前还在侥幸应该没事,下一秒就被苦主和他兄弟找上门了,以往看过的电视剧中残忍处置骗子的画面忽然在他脑中闪回,他越想越害怕,明明师宫奕没再说什么,他倒是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任凭泪流了满脸。
这种恐惧感在他被推进了萧杉怀里后更是无法控制地膨胀,郁乐菱以为师宫奕气得不要他了,急得连连伸手要去牵他,给师宫奕看得心里软了又软,差点没忍住回握住那只白嫩的小手,然后又跪下给乐乐老婆当舔/狗。
好在萧杉一个眼刀及时唤醒了他的理智,师宫奕想着不行,他还不能这样轻易原谅这个小骗子,于是放任萧杉把人半搂半拖地带进卧室,自己一个人去阳台散心了。
在门外时萧杉怕郁乐菱挣扎,解了自己的领带把他的双手捆在身前,现在关了门,把人轻轻摔在软床上,还没来得及多欣赏片刻美景,就眼尖地瞥见郁乐菱被缚住的手腕处已经有些磨红了,萧杉一边感慨这人居然真的这么娇气,一边动作轻柔地把领带解了下来。
郁乐菱似乎被他们吓狠了,即使手腕已经重获自由,仍是维持着交叠在身前的姿势,也不敢睁开眼看他,只是像淋了雨的小猫那样无助,呜呜哭着往床头躲。
萧杉怕他头撞到,护着他把他往自己方向拉近了一点,哭声果然瞬间大了起来,他无奈地轻捏着郁乐菱白皙的后颈,哄他别害怕。
看他怯生生地睁开被泪湿得格外明亮的眼,露出萧杉不止一次从兄弟手机中有意无意见到的那种,清纯又惹人心焦的可怜表情,萧杉后知后觉意识到郁乐菱拍照技术真的很差,本人可比他照片拍出来的样子要明艳糜丽得多。
萧杉哄完人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来给师宫奕撑腰的兄弟,于是低下头在郁乐菱肉嘟嘟的脸颊上作势咬了一口,他自觉没用多大力气,郁乐菱却惊叫一声,还挂着泪的纤长睫毛也急地扑闪起来,萧杉没忍住又叼着块软肉轻轻磨了磨。
郁乐菱只觉得自己要被可恶的坏犬给吃下肚子了,还没来得及委屈,就听萧杉恶声恶气地威胁:“小骗子,骗人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今天吗?”
郁乐菱可怜兮兮地争辩:“可是我也没骗你啊,真要报复也应该是他来报复我吧。”
萧杉一哽,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郁乐菱这样脱线的性格,又觉得自己再这么磨蹭下去,等师宫奕想明白过来了,他们小情侣倒是浓情蜜意重归于好了,他要想再吃到嘴可就不容易了,于是骗他说师宫奕被你气狠了不管你了,他就是代替他兄弟来教训你的。
郁乐菱听得愣愣的,趁他大脑还在宕机,萧杉颇为急切地把他衣服脱下扔在一旁,手要往下去时郁乐菱反应过来了,死死夹住他的手。
看他又要哭,萧杉心里是一点气都没有了,安抚似的摸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感受到他卸力也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把人抱进怀里,在他颈侧落下一连串细细密密的 吻。
“别怕,别怕,我们来之前就知道了,不会不喜欢你,也不会歧视你的,我们都很喜欢,放松点,不会让你难受的。”
郁乐菱被蹭得舒服,下意识扭腰去寻那能给他带来更多快乐的东西,真不小心吃进去点后又回过神来,作势又要往角落缩。
萧杉感觉郁乐菱是把他当玩具了,这个想法让他整个人都气笑了,攥住他的脚踝将人一把拽回身下,狠下心没管郁乐菱的撒娇卖乖。
郁乐菱咬着自己手背呜呜咽咽埋怨,一会说不舒服要他出去,一会又用肉腿绞着他的腰喊他再深点。
明明只是做个准备,这家伙倒像是被他真刀实枪做了什么一样。
萧杉心里在吐槽,但一低头就能看见郁乐菱浑身都蒸起浅粉,脸是红的,饱满的唇似乎都在索吻,凑近了还能听见从那微微张合的唇中泄出的哼 唧,软绵绵的。
郁乐菱眼神都逐渐迷离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感让萧杉都难免飘飘然,虽然他对此事的了解也仅限于过来路上紧急学习的几十分钟,却也能让郁乐菱露出这般美丽的神情,他简直是个天才!
萧杉这时知道慢慢等他缓过来了,然后极为满足地接受了郁乐菱在他肩上狠狠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心想着妻子的惩罚是丈夫的荣耀,这墙角他总算是撬成功了。刚想激动地亲亲郁乐菱,却被对方下意识舔舐伤口的安抚行为冲昏了头脑。
太激动了,以至于他的激自己动了起来。
郁乐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抱着身上的人的肩膀,柔声喊他老公,撒娇要他轻一点。
师宫奕推开门见到的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漂亮老婆在他兄弟怀里求饶的一幕。
师宫奕一下明白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萧杉自告奋勇说替他教训小骗子了,说什么是怕他狠不下心所以帮他惩罚郁乐菱,他看萧杉纯粹就是想奖励自己了。
亏他刚刚在阳台上心思浮躁地纠结了半天,一回头老婆都被人拐跑了,就因为他吓了郁乐菱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哄吗?
好吧,那确实是他的错,师宫奕其实刚把郁乐菱推进萧杉怀里就后悔了,在阳台上想了十几种道歉的情景,转念一想被骗的不是他吗,怎么还这么在意这个骗子的想法?
师宫奕烦躁地伸手,摸到空瘪的口袋时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戒了烟,在郁乐菱被他诱哄着发来第一张照片时,他就坚信这是他未来的妻子,当晚就戒了烟。
理由很简单,吸烟会影响后代质量,二手烟会伤到他娇弱的老婆,吸烟得了肺癌他自己就要短命,然后留漂亮老婆一个人在世上被其他狗觊觎吗?所以烟是坏东西,这辈子再也不能碰。
师宫奕顿时感觉福至心灵,对啊,他还是很爱他老婆,管他是男是女是特殊,老婆是什么性别他都喜欢,更何况老婆虽然假装自己是女的,但真有其一半的特点啊,只骗了一半当然算不上是骗人。
急匆匆进卧室准备接着给老婆当舔//狗的师宫奕就见到了让他心碎到难以复加的场景,他小心翼翼地绕到郁乐菱身后,把心虚得不敢看他的老婆搂着半坐起来,语气中的酸味几乎要溢出来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你明明是我的老婆......你都不问问我能不能接受你的特殊就拉黑了我,现在还这样对我,我好伤心啊!”
如果不是感觉到有什么大小可观的热物抵在他后面的话,性格柔软的郁乐菱真的会转过身哄他,但他过分怯弱的外壳已经在方才的接触中被尽数磨去,萧杉话里话外的纵容给了他点底气,更露出性格中骄矜的一面来。
“那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当然喜欢!”郁乐菱怀疑这人上辈子应该真的是狗,递块砖就自己铺好了进他家的路,在他后颈处拱来拱去地闻,“不止有喜欢,老婆家里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和我说,老公会全都帮你解决的。”
师宫奕看他脸颊羞得红起来,感觉此刻气氛正好,手不安分地往下滑的同时狠狠瞪了萧杉一眼,示意他快滚。
萧杉一挑眉,挤出郁乐菱一声难耐的抱怨,用行动告诉师宫奕他才是后来者。
师宫奕急得快背过气,低头一看床单上晕开的水迹,手下力道一时没控制好,被话都说不出来的郁乐菱颤抖着紧紧握住手腕。
但动作总比脑子更快,师宫奕一见郁乐菱因他而得了趣,还没来得及骄傲多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没出息地缴械投降。
郁乐菱也没想到会这样,疑惑地回头看他,师宫奕对上那双澄澈的眼时几乎羞得无地自容,甚至懒得去管情敌由不满转为怜悯的眼神。
“我......第一 次这样不是很正常吗?”师宫奕仍在尝试给自己保留几分脸面。
萧杉低下头吻着郁乐菱的耳尖,装作无意地挑衅:“我就不像他这样没用对不对?——哦,不小心忘了,我比他更早脱离这宝贵的身份几个小时。”
师宫奕也知道自己丢了人,被萧杉一激更是恨不得扇死在阳□□自纠结的自己,急切地试图通过转移话题来缓解尴尬,而被他们夹在中间的郁乐菱才不管这纯情男孩此刻有多心碎,他只知道都怪师宫奕自说自话加入进来,又自顾自沉浸在丢人的羞耻感里不动了,害他被快感架着不上不下的。
郁乐菱突然好委屈,虽然是他骗人在先,但这俩人也不能真到他家里把他办了吧,他攥紧了拳,有些跃跃欲试地抬起眼,对上萧杉噙满笑意的眼时一下泄了气。
虽然萧杉也没对他做太过分的,他不知怎的就是不敢反抗他,相比之下还是曾在网上浓情蜜意许久的男友更好埋怨,退一步想,没把他陪爽难道不是师宫奕的错吗?
他想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滚下来,只在阳台反思了很久的师宫奕哪见过这场面,平时郁乐菱网上给他发个哭哭表情他都急得要死要活了,现下更是难堪都顾不上了,像条大狗那样拱过去,动作毛躁地要去舔他颊边的泪,舌头刚伸出来就被忍无可忍的郁乐菱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郁乐菱都没后怕的功夫了,他没想到师宫奕也是个皮糙肉厚的,他脸上未留下任何痕迹,反倒是自己的掌心红了一片,被萧杉眼疾手快地捉住放在唇边又亲又咬。
师宫奕倒是因为这巴掌清醒了片刻,大概郁乐菱只有在他自己眼里才是凶巴巴的模样,实际上他被萧杉折腾得根本没什么力气,张牙舞爪的小猫挠人都不疼,反倒是他身上甜甜的香气又把师宫奕醉迷糊了,不经大脑思考就一把将郁乐菱搂进怀里。
郁乐菱被他惊得轻轻叫了一声,动作被硬生生打断的萧杉沉下脸,作势要把人扯回来,可惜师宫奕实在把人抱得太紧,萧杉也不敢太用力,怕把郁乐菱弄疼了。
师宫奕鼻尖在他颈后磨蹭着,时不时还上牙偷偷啃几口,给郁乐菱白皙的后颈上留下好几处湿漉漉的红痕。
郁乐菱真的想问他是不是狗,但怕把师宫奕骂爽了,只好蔫蔫地闭嘴,头刚自闭地低下没几秒,又被萧杉捏着下巴抬起,对方也看不出半分刚进门时要找他算账的神气,急急地凑过来吻他樱红的嘴唇,还要撬开齿关与那截嫩嫩的软舌纠缠。
郁乐菱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舔得湿湿的,这下真成了要被恶犬吃掉的肉了,这个想法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漂亮的圆眼里水雾又蓄起来。
师宫奕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娇气的小妻子,只讷讷地喊他的名字,然而喊着喊着却从字符平面的组合中品味出更奇妙的幸福,连带着起先的安慰意思都沾染上暧昧的情意。
郁乐菱——乐菱——乐菱——
他的老婆真是,连名字都像他这个人一样美丽,发“l”音时,舌尖轻叩牙齿,尾音落下后唇角也微微翘起,定格为一个笑——这很正常,喊他名字时师宫奕难以避免地感受到幸福,像小学念出课本上“第十六课:石榴”那般,体会到了一种太过电波而独属于他的快乐,或许是因为同样的声母挨得太近,读起来才格外轻盈活泼,仿佛真有粒饱满甘甜的石榴籽滚在他舌尖似的,随着他满心爱意地咀嚼恋人的姓名,这份甜自然地逸散进他的血管,而后游移遍四肢百骸。
“郁乐菱......乐菱,乐乐,老婆——我好爱你。”
我好爱你,我的小石榴,我的郁乐菱。
他上一秒还羞耻着,下一秒又嘿嘿笑着红了脸,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还在郁乐菱里面,郁乐菱也看出来这两人根本没想找自己麻烦,都是上赶着当狗来的,于是下定决心,抬起手给师宫奕再来了一巴掌。
“我好不舒服,你动一动嘛。”郁乐菱软着嗓子对他说,想了半天,又不确定地补上称呼,“老公?”
话音刚落,就被满血复活的师宫奕抱得险些摔下床,多亏萧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郁乐菱哭叫着,死死掐住萧杉扶着他的手,却只在那人健壮的小臂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师宫奕也不好受,刚才兴奋过头了,忘了自己还和郁乐菱是一体的,随着拥抱的动作几乎到了尽头,害得郁乐菱现在浑身还在轻微颤抖着。
萧杉与师宫奕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想成为被率先抛弃的一方,于是攒足了劲要哄得郁乐菱欢心,试图用服务态度良好来掩盖技术的不足。
当然,结局以初学新事物就吃到撑的郁乐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告终。
第二天醒来时,郁乐菱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倒没有特别疼痛,或是黏腻的感觉,刚想庆幸这两人还算有良心,知道要善后,结果一睁眼看到他们一左一右正往他两手无名指上戴戒指,被惊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好像真的被他们缠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