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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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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风云再起？
平静的日子持续到了十一月。
一天傍晚，谢清晏在整理情报网汇总的消息时，发现了一个异常。他的情报网虽然大部分移交给了裴玉，但最核心的几条暗线仍在他自己手中。其中一条暗线传来消息：东海之滨，有渔民在近海发现了一座此前从未记载的岛屿。岛屿被浓雾笼罩，靠近的渔船全部失踪。
一开始他并没有太在意。东海是散修的地盘，不属于任何大宗门的势力范围。海外孤岛、秘境遗迹、上古洞府在东海中时有发现，多半是某个上古修士的洞府被潮汐冲开了禁制。
但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又有三条消息传来，每一条都与这座岛屿有关。第一条：失踪的渔船中有一艘被海浪冲回了岸边，船上的渔民全部昏迷，醒来后失去了登上岛屿之后的所有记忆。第二条：有散修试图御剑飞入岛屿，在浓雾中迷失方向，灵力耗尽坠海，被同伴救起。第三条最让谢清晏在意——天机阁的一位执事弟子在例行星象观测中发现，太古封印修复后本已稳定的星图，在这座岛屿附近的位置出现了一处极其微弱的异常波动。
不是魔气。不是灵力。是某种连星衍盘都无法明确归类的能量。
谢清晏将这几条消息汇总整理，搁在沈寒渊的书案上。沈寒渊看完，沉默了片刻：“你觉得是什么。”
“不确定。不像魔域的气息——封印修复后，魔域通道已经彻底关闭。但这种能量波动也不像寻常的秘境遗迹。太虚真人说过，上古时期有不少修士试图打开通往其他界域的通道，大多数失败了，但少数留下了一些不稳定的空间裂隙。这些裂隙被封存了几千年，偶尔会被潮汐或地震重新激活。”
“如果只是一处残留的空间裂隙，不需要我们亲自去。东海散修盟会的人能处理。”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需要。但天机阁的星象异常——那座岛附近的空间结构不太稳定。若裂隙被外力强行打开，可能会影响太古封印的平衡。”
沈寒渊放下情报，看着他：“你想去。”
谢清晏点了点头：“不是现在。先派人去东海调查，确认情况再决定是否亲自去。”
沈寒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后山。月光把松林的轮廓镀成银白色。
“上次你说去太虚墓，也是这么说的。‘先去看看，确认情况’。然后在北境差点死了。”
谢清晏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少主——”
“是道侣。”
“……道侣。这次不一样。魔种没了，封印修复了，修真界太平了。这次只是调查。有异常就上报各派联合处理，没有异常就当去东海散散心。”
沈寒渊转过身看着他。月光映在他的侧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很复杂的东西——有担忧，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信任。
“你说的。只是调查。若有异常——”
“第一时间告诉道侣。”
沈寒渊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这还差不多。”
他走回书案前，拿起那份情报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提笔在上面批了四个字——“准。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