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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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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咖啡馆里的偶遇
假期第一天的早晨，东京街道比平时多了几分悠闲气息。
上班族的脚步依旧匆忙，但学生们明显轻松许多。商业街上的咖啡馆早早开门，玻璃窗内飘着咖啡豆烘焙后的香气，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桌面上铺开一层温暖的金色。
靠窗的位置，星野樱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今天没有穿帝丹高中的制服，也没有穿灵界任务时那些方便战斗的紧身服装，而是穿着一套浅色悠闲服。柔软的上衣搭配短裙，外面披着一件薄外套，金色及膝的大波浪长发垂在身后，只在发尾处用丝带轻轻束住，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假期里出来享受早午餐的漂亮少女。
可她面前的桌面却完全不是假期该有的样子。
厚厚一叠文件摊开在桌上，旁边放着几支不同颜色的笔，一台小型平板亮着源氏集团海外分部的报表，还有一杯已经凉掉一半的冰拿铁。
小樱低头签下一份文件，笔尖在纸面上流畅划过。她的字很漂亮，优雅又清晰，和她平时毒舌时完全不同。只是连续处理了太久文件，她的眼神已经透出难以掩饰的疲劳。
她合上其中一份合同，抬手按了按眉心。
“看来……有点勉强自己了。”
声音很轻，几乎被咖啡馆里的音乐盖过去。
她闭了闭眼，指尖碰到额头时，动作微微顿住。
有点烫。
不算严重，但绝对不是正常体温。
小樱放下手，望着窗外行人，海蓝色眼睛里浮现一丝无奈。
最近确实太忙了。
三大秘宝事件刚结束，她就被小阎王拖去处理善后。降魔之剑、暗黑镜、飞影、藏马、萤子的妖魔化，还有浦饭幽助那个笨蛋新人，每一件事都不算省心。
而灵界任务之外，她还有自己的生活。
源氏集团海外分部考察报告、爷爷交给她看的文件、学校缺课笔记、假期作业、伊藤奈奈的漫画分镜、阳太和七濑光他们吵吵闹闹的日常。
这些事情原本分开看都不算太难。
可全部叠在一起，就变成了某种令人头疼的重量。
更麻烦的是，她最近一直在压制自己的灵力。
小樱从十六岁觉醒灵力后，力量增长速度就很快。灵箭、净化、生命力修复、武器凝聚，这些能力使用起来越来越自然，但也意味着她体内的灵力越来越不安分。
如果不压制，强大的灵气容易被附近的妖怪察觉，也容易让普通灵感强的人感到不舒服。
所以她平时在学校、家里、公司分部，都会下意识把灵力压到最低。
战斗时释放，日常时压制。
这种反复切换本就消耗精神。
再加上她最近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身体终于开始提出抗议。
小樱看着桌上剩下的文件，轻轻叹了一口气。
“假期啊……”
她低声自言自语。
“别人是假期，我是换个地方工作。”
服务员端来一杯新的温水，礼貌地放在她手边。
“星野小姐，需要帮您把冰拿铁换成热饮吗？”
小樱抬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
“不用，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她拿起温水喝了一口，喉咙却觉得有些干。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重新拿起笔，准备继续看下一份文件。
然而笔尖刚碰到纸面，她的视线就短暂模糊了一瞬。
小樱停住。
她把笔放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只是休息一下。
五分钟就好。
咖啡馆的门铃在这时轻轻响了一声。
“欢迎光临。”
南野秀一走进咖啡馆时，原本只是路过。
假期早晨，他穿着一套简单的悠闲服装，白色衬衫外搭浅色外套，红色长发自然垂在肩侧，绿色眼睛温和安静。比起在盟王高中时的校服模样，他现在看起来少了几分学生感，多了些清爽柔和。
他原本准备买一杯咖啡带走，却在经过窗边时忽然停下脚步。
玻璃窗内，金发少女坐在靠窗位置，桌上堆满文件。她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眉心轻轻皱着，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
南野秀一微微一怔。
星野樱。
自从三大秘宝事件后，他与她确实有了几次交集。暗黑镜那晚，她救了他的母亲，也救了他。飞影与降魔之剑事件里，她又替他处理了伤口，虽然嘴上毫不客气。
在藏马的记忆里，星野樱一直是锋利的。
白色狐狸面具下的冷静声音，金色灵箭划破夜色，威胁暗黑镜时毫不犹豫的强势，还有对小阎王和幽助毫不留情的毒舌。
可现在坐在咖啡馆里的她，看起来像只是一个过度疲惫的普通高中女生。
漂亮、安静，也有些脆弱。
这种反差让他短暂地停住了脚步。
几秒后，藏马推门走进咖啡馆。
门铃声再次响起。
小樱睁开眼时，正好看见红发少年朝她走来。
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却很快恢复平静。
藏马停在她桌边，微微一笑。
“星野。”
小樱看了他一眼。
“妖狐先生，早上好。”
藏马听见这个称呼，眼里浮现一点无奈笑意。
“早上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小樱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文件，语气淡淡。
“东京咖啡馆那么多，你刚好路过这里，这种偶遇概率还挺高。”
藏马温和道：“我确实只是路过。”
“哦。”
小樱低头继续看文件，明显没有继续寒暄的意思。
藏马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她面前那一堆文件，又看了看她明显疲惫的神色，轻声问：“你在处理源氏集团的工作？”
小樱笔尖停了一下。
“你知道？”
“灵界办公室听到过一点。”
小樱抬眼看他。
“妖狐先生，你听力很好啊。”
藏马微笑：“你当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那是因为我没打算隐瞒。”
小樱翻过一页文件，又在旁边做了标记。
藏马站在桌边，态度依旧礼貌：“我可以坐下吗？”
小樱抬头看他，眼神平静。
“我们好像没有很熟悉吧。”
这句话说得直白又冷淡。
如果换成普通人，可能会觉得尴尬。
但藏马只是轻轻笑了笑。
“可是我们一起经过战斗。”
小樱看着他。
“那叫任务合作，不叫熟悉。”
“暗黑镜那晚，你救了我和我的母亲。”
“那叫处理灵界秘宝违规收费。”
“降魔之剑那次，我替你挡了飞影的攻击。”
小樱的眼神微微一沉。
“那叫伤患制造麻烦。”
藏马低低笑了一声。
“看来你还在生气。”
小樱没有回答，直接闭上眼睛，像是决定不理他。
藏马看着她闭眼的样子，目光在她苍白的脸色上停留片刻。
她不像在普通休息。
额头有些发热，呼吸比平时稍微沉，灵力也被压得过分低，几乎像是她强行把体内的光全部锁住，连身体本身的恢复力都被一起拖慢。
藏马并没有强行坐下，而是保持着适当距离，声音放得更轻。
“你还好吗？”
小樱没有睁眼。
“不用多管闲事。”
藏马微微停顿。
这个回答很像她。
冷淡，防备，又带着拒人之外的距离。
可是他并没有因此离开。
服务员走过来，礼貌询问：“先生，请问几位？”
藏马看了小樱一眼，温声道：“一位。请给我一杯热咖啡。”
服务员点头离开。
小樱终于睁开眼，海蓝色眼睛里带着一点无语。
“我刚才的意思是，你可以走。”
藏马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
“我理解。”
“理解了还坐下？”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适合一个人继续处理文件的状态。”
小樱盯着他。
“藏马。”
这是她少有地直接叫他的名字。
藏马抬眼。
小樱声音很淡：“你这种温柔体贴的样子，如果用来骗普通女孩子，成功率应该很高。”
藏马眼中笑意稍敛。
“我没有想骗你。”
“妖怪的话可信度有限。”
“那么救过你的人呢？”
小樱微微一顿。
藏马指的是飞影那次。
虽然她完全不觉得自己需要他挡剑，但事实是，藏马确实替她挡了一次攻击。
小樱沉默几秒，重新低头看文件。
“你想坐就坐，别打扰我。”
藏马微笑：“好。”
咖啡很快送上来。
藏马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坐在对面，偶尔低头喝一口咖啡。小樱则继续看文件，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时不时写下批注。
可是几分钟后，她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藏马注意到她按住额头。
这一次，她的指尖停留得比刚才更久。
“你发烧了。”
他忽然开口。
小樱眼皮都没抬。
“没有。”
藏马语气温和：“你的脸色很差，额头温度也不正常。”
小樱淡淡道：“妖狐先生，你隔着桌子都能判断人类体温？”
“我对气息变化比较敏感。”
“那你应该也能感受到我现在不想聊天。”
藏马看着她，忽然轻声说：“你最近在压制灵力？”
小樱终于停下笔。
她抬起眼，海蓝色眼睛里多了几分冷意。
“这和你无关。”
藏马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如果长时间过度压制灵力，再加上睡眠不足和工作压力，身体会出现反应。你现在就是这样。”
小樱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文件边缘。
“你很了解？”
“妖怪也需要控制妖力。”藏马说，“力量太强时，压制本身也是消耗。”
小樱沉默。
这句话倒是真的。
她不是不清楚原因，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把身体逼到这种程度。
藏马看着她桌上的文件。
“假期还要工作？”
小樱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有点疲惫。
“假期只是学校放假，不代表源氏集团放假。”
“你才十七岁。”
“源氏集团继承人这个身份不会等我成年才出现。”
藏马微微一顿。
小樱垂眸看着文件上的数字，声音平静。
“爷爷身体很好，也很疼我。爸爸妈妈也不会逼我。哥哥更希望我多玩一点。但有些东西，我既然迟早要接，就不能一直只当被保护的小孩子。”
她语气依旧淡，却比平时少了锋芒。
“灵界任务是麻烦，学校是日常，家族是责任。每一件事都不能完全丢开。”
藏马静静听着。
他忽然意识到，星野樱并不是单纯逞强。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这些事的重量。
只是清楚，不代表身体承受得住。
“所以你就一个人在咖啡馆里发烧处理文件？”
小樱看向他。
“你是在指责我？”
藏马轻轻摇头。
“不是。”
他声音温和。
“只是觉得，你对自己太严格了。”
小樱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
“妖狐先生，你昨天才差点把命换给暗黑镜，今天就来教育我不要勉强自己？”
藏马：“……”
这次轮到他无话可说。
小樱难得抓住机会，语气轻飘飘补刀：“你腹部伤口完全好了？就在这里装成熟前辈。”
藏马低头轻笑，承认道：“你说得对。”
小樱反而一顿。
她原本以为他会继续用温和话术绕回来，没想到他直接承认。
藏马看着她，绿色眼睛里带着一点柔和的无奈。
“所以我更知道，勉强自己不一定是正确的选择。”
小樱别开脸，看向窗外。
咖啡馆外，街道上的人们来来往往。假期的学生拿着购物袋说笑，路边有小孩抱着气球跑过，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不断开合。
那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
小樱忽然觉得有些困。
发烧让她的思考慢了半拍，也让她平时锋利的防备稍微松动了一点。
藏马把自己的热咖啡往旁边推开，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温水和一份简单的热汤。
小樱看向他。
“我没说我要。”
“我点给自己。”
“你喝热汤？”
“现在想喝。”
小樱盯着他看了几秒，懒得拆穿。
服务员很快送来热汤。藏马把碗放到她面前，动作自然得像只是顺手。
小樱没有动。
“我不喜欢别人擅自照顾我。”
藏马温声道：“那就当作我擅自多点了一份，而你帮我解决。”
“你这说法很狡猾。”
“谢谢。”
“我没夸你。”
“我当成夸奖。”
小樱无语地看着他。
这种说话方式，简直和七濑光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七濑光的腹黑是明晃晃地挖坑，藏马的温柔则像绕着花藤的陷阱，看起来漂亮，实际上也很难拒绝。
她低头看了一眼热汤。
最后还是拿起勺子，慢慢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比冰拿铁舒服许多。
藏马眼中浮现一点笑意，却没有多说。
小樱喝了几口后，脸色稍微缓和一点。她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咖啡馆里的音乐很轻，窗外阳光暖得让人犯困。
藏马安静看着她。
不戴面具、不拉灵弓、不毒舌小阎王的时候，她其实很像普通少女。只是她肩上的责任太多，才让她习惯把自己撑得很稳。
可再强大的灵力，也无法代替休息。
“星野。”
藏马轻声开口。
小樱闭着眼：“干嘛？”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送你回去。”
“介意。”
回答毫不犹豫。
藏马无奈笑了笑。
“那至少把文件先收起来。”
“不用你管。”
“你刚才已经看错一行数字了。”
小樱睁开眼，低头看文件。
果然，她刚才在其中一份报表边缘批注的位置偏了一行。
她沉默了。
藏马没有笑她，只是温和地说：“这不是适合继续工作的状态。”
小樱看了他一眼。
“妖狐先生。”
“嗯？”
“你真的很会让人不爽。”
藏马微笑：“因为我说对了吗？”
小樱不想承认。
她把文件慢慢整理起来，放回文件袋里。
藏马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柔和了一些。
“你今天还有什么安排？”
“去分部交文件，下午看奈奈的漫画分镜，晚上回家吃饭。”
“现在看来，分部可以改天，漫画分镜可以让伊藤同学发照片，晚餐倒是可以正常进行。”
小樱挑眉：“你替我安排得很顺手。”
藏马轻声道：“只是建议。”
“那我拒绝建议。”
她刚说完，手机忽然震动。
小樱拿起一看，是星野阳发来的消息。
【小樱，管家说你一早出门处理文件。别太累，如果不舒服就回家休息。】
紧接着又是一条。
【我今天医院忙，晚上可能晚点回。别逞强。】
小樱看着那两条消息，表情微微软了一点。
藏马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化。
“家人？”
“哥哥。”
她收起手机。
“他比你们都像监护人。”
“你们？”
“奈奈、阳太、七濑光、管家，还有你。”
藏马轻轻笑了。
“能被放进这个名单，算是荣幸吗？”
小樱看着他，认真思考了一秒。
“不算。”
藏马：“真遗憾。”
小樱拿起文件袋，站起身。
刚起身的瞬间，她眼前又轻微发黑了一下。虽然很短，但藏马立刻察觉，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没有直接碰得太冒犯，只是保持在她能拒绝的距离。
小樱很快站稳，侧头看他。
“我没事。”
藏马温声道：“嗯。”
他的语气显然是不相信。
小樱被他这种态度弄得有点烦，却也没有力气继续争辩。
她拿起桌上的账单。
藏马先一步按住账单夹。
“我来吧。”
小樱看他。
“为什么？”
“就当作感谢你之前救我母亲。”
“你的报恩方式终于正常一点了。”
藏马笑了笑：“看来我进步了。”
小樱沉默两秒，放开账单。
“那这次就允许。”
藏马去结账时，小樱站在咖啡馆门口等他。阳光落在她金色长发上，漂亮得让路过的人忍不住回头。
她却只觉得头还有点晕。
看来今天确实不能去分部了。
她拿出手机，给管家发消息。
【我等下回家，帮我准备退烧药和热粥。】
很快，管家回复。
【明白，小樱小姐。请注意保暖，需要派车去接您吗？】
小樱刚想回复不用，藏马已经走到她身边。
“回星野宅？”
小樱收起手机，看了他一眼。
“你听力真的很好。”
藏马微笑：“是你没有避开。”
小樱轻轻哼了一声。
“我自己回去。”
“我送你到车站。”
“不用。”
“那我陪你走到路口。”
小樱抬眼看他。
“妖狐先生，你是不是听不懂拒绝？”
藏马温和道：“听得懂。只是你现在发烧，一个人走路容易出事。”
“我没有弱到那种程度。”
“我知道。”
藏马看着她，绿色眼睛里没有调侃，只有很安静的关切。
“但这不代表你必须一个人。”
小樱微微怔了一下。
奈奈昨晚也说过类似的话。
“不要什么都自己扛。”
她沉默片刻，终于没有再拒绝。
“只到路口。”
藏马眼中浮现温柔笑意。
“好，只到路口。”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馆。
假期早晨的街道明亮而热闹，行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小樱抱着文件袋，脚步比平时慢一些；藏马走在她旁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又能在她不稳时立刻扶住。
小樱忽然开口：“藏马。”
“嗯？”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藏马侧头看她。
小樱目视前方，语气依旧平静。
“我们没有很熟悉。”
藏马安静了一会儿。
随后，他轻声说：“也许现在还不算熟悉。”
小樱看他。
藏马微微一笑。
“但可以慢慢熟悉。”
小樱脚步一顿。
她海蓝色眼睛里浮现一点疑惑，显然完全没有往暧昧方向想，只觉得这个妖狐说话很绕。
“你果然很会骗普通女孩子。”
藏马失笑。
“我说过，我没有想骗你。”
“妖怪的话可信度有限。”
“那我以后慢慢证明。”
小樱看了他几秒，最后因为发烧懒得继续争，转头继续往前走。
“随便你。”
藏马跟上她的脚步，唇边笑意很浅，却比刚才更真实。
路口很快到了。
星野家的车也已经停在那里，显然管家还是派了车来。司机下车恭敬地替小樱打开车门。
小樱上车前，看向藏马。
“今天谢谢你的热汤。”
藏马微微一怔。
随即，他温声道：“不用客气。”
小樱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还有，咖啡钱。”
藏马忍不住笑了。
“嗯。”
小樱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前，她淡淡说：“伤没好之前，不要乱跑。”
藏马看着她。
“你也是。发烧没好之前，不要工作。”
小樱：“……”
她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驶离。
藏马站在路边，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绿色眼睛里浮现一点柔和的笑意。
这个金发海蓝眼的少女，确实很难靠近。
毒舌，警惕，习惯独自承担，也不轻易接受别人的关心。
可是她会喝下别人递来的热汤。
也会在离开前别扭地提醒他的伤。
藏马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慢慢来吧。”
风吹过街道，带来咖啡馆残留的香气。
而另一边，星野家的车内，小樱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里还抱着文件袋。
她确实有点发烧。
也确实有点累。
可不知为什么，刚才那碗热汤的温度，还有藏马那句“这不代表你必须一个人”，让她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稍微松了一点。
她轻轻皱眉，小声嘀咕。
“妖狐果然很麻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温和问：“小姐，您说什么？”
小樱闭着眼，声音淡淡。
“没什么。”
车子驶向星野宅。
假期第一天，她最终还是被迫承认——
自己确实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