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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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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帝丹高中的考试日与晒太阳的九喇叭
早晨的帝丹高中，久违地恢复了属于学校的紧张气氛。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次小测，让原本还沉浸在休息余韵里的学生们瞬间清醒。走廊里到处都是抱着课本临时抱佛脚的人，有人站在储物柜旁背英文单词，有人趴在窗边看数学公式，有人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向考试之神祈祷不要出太刁钻的题目。
二年B班也不例外。
水野阳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神情冷静地翻着笔记。褐色头发在晨光下显得有些柔软，黑色眼睛却依旧带着平时那种毒舌前的冷淡。他旁边的七濑光撑着下巴，手里拿着一张公式整理纸，表情轻松得像即将参加的不是考试，而是某种娱乐活动。
伊藤奈奈就完全不同了。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黑色及腰长发散了一桌，蓝色眼睛失去高光。
“完了……小樱……我觉得我今天要死在数学试卷上了……”
星野樱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坐在靠窗位置，白衬衫领口系着整齐的红色领结，深色制服外套干净合身，裙摆垂在膝上。金色及膝的大波浪长发被她用发带低低束在身后，海蓝色眼睛正平静看着手里的复习资料。
听见奈奈哀嚎，小樱抬头看了她一眼。
“昨晚我提醒过你，少看漫画分镜，多看数学公式。”
奈奈抬起脸，表情悲愤。
“可是分镜会自己在我脑子里动起来啊！”
阳太冷冷接话：“那数学公式怎么不会自己动进你脑子里？”
奈奈转头瞪他：“阳太，你早上第一句话就这么讨厌！”
七濑光笑眯眯地补刀：“奈奈，你如果把恋爱漫画男女主的对话记忆力分一点给数学，至少不会现在这么绝望。”
奈奈捂住耳朵。
“我不听！你们两个恶魔！”
小樱合上资料，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剩十分钟，背重点。”
奈奈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到小樱桌边。
“小樱老师救我！”
小樱把自己整理的重点递给她。
“只看圈出来的。别贪多。”
奈奈双手接过，眼睛发亮。
“小樱，你是天使！”
阳太淡淡道：“刚才还说我们是恶魔。”
奈奈头也不抬：“你们本来就是。”
教室里其他同学也逐渐进来。
中川真一一边打哈欠一边坐下，淡橙色头发有些乱，金色眼睛里写满了睡眠不足。他昨天晚上直播到很晚，现在整个人像刚从游戏副本里爬出来。
真岛星乃温柔地递给他一瓶水：“班长，考试前醒一醒比较好哦。”
中川真一接过水，认真点头：“谢谢副班长。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像被最终BOSS打掉半条命。”
顾安坐在后排，神情冷静地翻书。天园寺莉娜正在检查文具，淡紫色长发整齐垂在肩侧。森下美月拿着笔记本，嘴里轻声背诵重点，显然昨天也认真准备过。九条光趴在桌上，欧碧色头发遮住半张脸，声音懒懒地吐槽：“考试这种东西，就是检验人类痛苦承受力的活动。”
楚云兮拿着相机，试图拍下大家考前崩溃的样子，被小樱一个眼神看过去后，默默把相机收了起来。
野田和树冷淡地翻着书，雪白色头发在窗光下像覆了一层冰。池知累则小声跟冬马胜斗吐槽题目可能会很难，冬马胜斗冷着脸表示“吵死了，背你的书”。坂田悠一倒是精神很好，甚至还在帮别人借橡皮。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走进教室。
小兰看见小樱，笑着打招呼：“小樱，早安。”
“早安，小兰。”
园子一进门就夸张地叹气：“考试日真的太讨厌了！为什么青春校园生活不能只有恋爱、逛街和甜点？”
阳太头也不抬：“因为那是少女漫画，不是现实。”
奈奈立刻从小樱的重点里抬头：“少女漫画怎么了！少女漫画是精神粮食！”
园子瞬间被带偏：“没错！”
小兰无奈地笑了：“园子，快点复习啦。”
教室里一片吵闹。
小樱看着这一幕，心情却很平静。
比起灵界办公室、小阎王惨叫、妖魔街和四圣兽，帝丹高中的考试简直正常到让人安心。即使考试本身很麻烦，可这种普通学生才会有的紧张感，反而让她觉得珍贵。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指尖没有金光。
也没有九喇叭的橙色气息。
今天早上出门前，九喇叭非常明确地表示：“考试这种东西你自己去，我要晒太阳。”
于是，它现在大概正躺在帝丹高中天台上。
小樱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九喇叭现在虽然能以迷你狐狸姿态出现，但它的存在仍旧不能暴露给普通人。为了不被学生和老师发现，小樱在它身上覆盖了一层简单的灵力隐蔽。普通人看不见它，灵感弱的人也只会觉得天台上有一团暖洋洋的空气。
当然，九喇叭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
因为天台阳光很好。
与此同时，帝丹高中天台。
九喇叭正懒洋洋地趴在水塔旁边的阳光地带。
它变成迷你橙色九尾狐狸的模样，九条尾巴像一团蓬松的火焰铺在身后。晨光落在它身上，把毛发照得暖融融的。它眯着红色眼睛，姿态悠闲得像这所学校已经被它纳入领地。
“人类学校真吵。”
它懒洋洋地抱怨。
楼下隐约传来学生们准备考试的嘈杂声，风里带着粉笔、纸张、校服布料和食堂早餐的味道。九喇叭鼻子动了动，很快分辨出附近哪里有面包，哪里有牛奶，哪里有学生藏在书包里的零食。
不过它没有去偷吃。
因为小樱早上再三警告过它——
“不可以在学校乱跑，不可以吓到别人，不可以偷吃学生便当。”
九喇叭当时冷笑：“我像那种会偷吃小鬼便当的狐狸吗？”
小樱认真看了它两秒。
“像。”
九喇叭非常不满。
但它最后还是答应了。
毕竟小樱说考完试会带它去吃炸鸡和甜点。
它为了炸鸡，可以暂时忍耐。
九喇叭趴在阳光下，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考试有什么好紧张的，那女人脑子又不差。”
它虽然嘴上嫌弃，但意识依旧和小樱保持着很淡的联系。它能感觉到小樱现在状态稳定，没有发烧，没有灵力混乱，也没有因为考试紧张。
这让它还算满意。
自从它重新出现后，小樱对灵力的压制方式确实改善了不少。虽然还谈不上完全掌握，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把力量硬生生关住。九喇叭的存在像一个缓冲，让她的金色灵力多了一个稳定核心，身体负担也减轻了一些。
不过，还远远不够。
九喇叭睁开一只眼，看向天空。
人间界的空气比它记忆里和平一些，却也并不完全安全。
灵界不知道它的存在。
它也不打算让灵界知道。
那个奶嘴小鬼要是敢打它和小樱的主意，它绝对会让对方明白什么叫九尾的怒火。
“哼。”
九喇叭翻了个身，让肚皮也晒到太阳。
“还是太阳舒服。”
楼下，考试铃声终于响起。
老师抱着试卷走进二年B班，原本吵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好了，各位同学，把桌面收拾干净。考试开始后，不准交头接耳。”
试卷一张张发下去。
奈奈拿到卷子的瞬间，表情像看见了来自地狱的邀请函。
阳太低头扫了一眼题目，神情平静。七濑光则轻轻笑了一下，像是觉得难度还可以。中川真一揉了揉眼睛，终于强行进入考试状态。园子看见第一道大题，表情悲伤得像失恋。小兰认真写下名字，开始读题。
小樱拿到试卷后，先在姓名栏写下“星野樱”。
字迹漂亮，清晰又优雅。
她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先快速浏览整张试卷。数学题目比平时练习稍难，但都在范围内。最后一道应用题稍微绕了一点，估计会卡住不少人。
小樱拿起笔，开始作答。
笔尖在纸面上轻轻滑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她写得很稳。
没有太快，也没有犹豫。每一步计算都整齐列出，图形题旁边画着简洁辅助线，应用题先写条件转换，再写公式推导。她从小接受严格教育，学习对她来说从来不是负担，反而像一种需要认真完成的日常任务。
只是写到一半时，意识深处忽然传来九喇叭懒洋洋的声音。
“第三题你左边那个黑头发女孩写错了。”
小樱笔尖一顿。
她没有抬头，只是在心里回道：“九喇叭，不准偷看别人试卷。”
“我没有偷看，是她写得太明显。”
“你在天台怎么知道？”
“我感知得到。”
小樱无声叹气。
“不准干扰考试。”
九喇叭不满：“我只是提醒你，她要哭了。”
小樱下意识用余光看向奈奈。
奈奈果然皱着眉，盯着第三题，表情像是马上要灵魂出窍。
小樱忍住笑意。
“考试要靠自己。”
九喇叭嘀咕：“人类规则真麻烦。”
“答应过我不乱来。”
“知道了，负心汉女人。”
小樱：“……”
她差点在试卷上写歪一笔。
好在她很快稳住。
考试继续进行。
窗外阳光越来越明亮，树影轻轻晃动。教室里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偶尔有同学翻动试卷，或是压低咳嗽声。老师在讲台上看着大家，目光扫过每一排。
小樱写完最后一道题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漏题，也没有计算错误，她才放下笔，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看向窗外。
天台方向看不见九喇叭，但她能感觉到那只狐狸正舒服地晒太阳，尾巴应该晃得很开心。
小樱嘴角不自觉露出一点笑。
监考老师正好看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考试时还能笑得出来的学生不多。
尤其是在这套明显比平时难的试卷面前。
铃声再次响起。
“考试结束，停止作答。”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哀嚎。
奈奈整个人趴在桌上，像被抽走灵魂。
“小樱……我活下来了，但只活了一半……”
阳太冷静收拾文具：“至少你第三题最后改对了。”
奈奈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七濑光笑眯眯地说：“因为你改完之后表情从绝望变成了半绝望。”
小樱看向奈奈，问：“第三题你怎么改的？”
奈奈双手合十，表情虔诚。
“不知道为什么，我写到一半突然感觉有一股神秘力量告诉我，我肯定错了。于是我重新算了一遍。”
小樱：“……”
天台上的九喇叭哼了一声。
“看吧，我说她要哭了。”
小樱在心里无奈道：“你不是说不干扰吗？”
“我没告诉她答案。”
“你影响她直觉了。”
“那叫她自己灵光一闪。”
小樱决定暂时不和它争。
园子转过头，哭丧着脸：“小樱，你觉得这次难吗？”
小樱想了想：“最后一道比较绕。”
园子悲痛道：“我就知道！我最后一道写到一半感觉自己被题目嘲笑了！”
小兰安慰她：“没关系啦，园子，后面还有其他科目。”
园子更悲痛：“小兰，这不是安慰，这是预告噩梦。”
班里再次热闹起来。
考试结束后的学生们，比考试前更吵。有人对答案，有人崩溃，有人庆幸，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放学后去哪里吃东西。
小樱收好文具，听见意识里九喇叭的声音。
“考完了？”
“嗯。”
“可以吃炸鸡了？”
“小声点，还没放学。”
“我又没出声。”
小樱忍不住笑了一下。
阳太注意到她表情，挑眉问：“你今天心情很好？”
小樱眨眼：“有吗？”
七濑光撑着下巴，笑道：“从早上开始就偶尔自己笑。很可疑哦。”
奈奈立刻凑过来：“小樱，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小樱面无表情：“不是。”
园子眼睛一亮：“恋爱话题？谁？谁？是我们学校的吗？”
小兰无奈：“园子……”
小樱平静地把话题推回去：“奈奈，你要不要先关心下一科考试？”
奈奈瞬间被击沉。
“不要提醒我！”
众人笑成一片。
小樱坐在窗边，看着这群朋友吵吵闹闹，心里却很安稳。
她在学校里考试。
九喇叭在天台晒太阳。
灵界不知道九喇叭的存在，也不知道樱姬的秘密。
今天没有妖怪，没有小阎王，也没有危险任务。
只是普通高中生的考试日。
可这份普通，对她来说已经足够珍贵。
午休铃声响起时，小樱终于拿着便当盒上了天台。
门刚一推开，九喇叭已经从水塔旁边坐起来，九条尾巴抖了抖。
“终于来了。”
小樱关好门，确认周围没人后，笑着走过去。
“等很久了？”
“太阳不错，勉强不算无聊。”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
九喇叭立刻回答：“肉。”
小樱把便当盒打开，里面除了她自己的饭菜，还特意装了一份小小的鸡肉块和蛋卷。
九喇叭看了一眼。
“还算你记得。”
小樱坐在天台边的长椅上，把九喇叭抱到膝上。
“下午还有考试。放学后再带你吃炸鸡。”
九喇叭低头咬住一块鸡肉，尾巴愉快地晃了一下。
“成交。”
小樱看着它吃得满足，笑容温柔。
阳光落在天台上。
一人一狐安静地共享午餐。
楼下的帝丹高中仍旧热闹，学生们讨论着考试与假期后的安排。而天台上，属于小樱和九喇叭的小秘密，被温暖的阳光轻轻包裹起来。
没有任何人知道。
帝丹高中天台上，正有一只来自灵魂深处的迷你九尾狐狸，懒洋洋地陪着源氏集团继承人兼灵界侦探星野樱度过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考试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