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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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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灵界的怀疑与九喇叭的洗澡时间
灵界办公室里，小阎王今天已经第三次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看向灵界电视的方向。
他的表情很纠结。
非常纠结。
纠结到连嘴里的灵环奶嘴都被他咬得轻轻晃动。
牡丹坐在船桨上，怀里抱着一叠刚整理好的报告，看着小阎王那副欲言又止、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小阎王大人，你已经看灵界电视那边看了很久哦。”
小阎王立刻咳了一声，努力摆出上司威严。
“我只是作为灵界管理者，关心部下最近的状态。”
牡丹微笑：“你说的是小樱吧？”
小阎王被直接戳穿，顿时有些心虚。
“咳……她最近确实很奇怪嘛。”
牡丹想了想，也露出一点疑惑表情。
“这么说起来，小樱最近好像真的有事情的样子呢。”
“对吧！”
小阎王立刻精神起来，像终于找到同盟。
“平时虽然她也很讨厌灵界加班，但是通讯器至少会接。最近我发了两次普通确认讯息，她不是很晚才回，就是只回一句‘忙’，语气还非常敷衍。”
牡丹无奈：“小樱平时回复你也没有很热情吧。”
小阎王：“……”
这句话太真实，他一时间无法反驳。
早乙女抱着文件从旁边经过，小声补刀：“小樱大人没有把通讯器摔掉已经很温柔了。”
小阎王拍桌：“你们到底站哪边啊！”
牡丹笑着安抚：“不过小樱最近确实不太一样。我昨天去星野宅找她，想问问她身体恢复情况，结果她家的管家和女仆都说小樱在忙。”
小阎王皱眉。
“忙什么？”
“他们没有说。”牡丹撑着下巴，“而且态度很自然，不像是小樱出事了。可是……总感觉他们好像在替小樱隐瞒什么。”
小阎王表情严肃起来。
“难道是源氏集团那边的继承人工作？”
牡丹摇头：“也可能是学校考试。帝丹高中最近不是在考试吗？”
小阎王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星野樱那家伙就算考试，也不至于把灵界这边晾着。她最近的灵力波动也有点奇怪，变得比以前稳定了很多，可偶尔又会冒出一点陌生的气息。”
牡丹一愣。
“陌生的气息？”
“嗯。”小阎王皱眉，“不是妖气，也不是普通灵力，有点像古老灵兽的力量，可很快就消失了。”
牡丹惊讶：“小樱身边有灵兽？”
小阎王也不能确定。
“所以我才想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视线又飘向灵界电视。
灵界电视是灵界用于观察人间特殊事件的道具，之前幽助执行任务时经常用它查看情况。如果小阎王想看小樱在做什么，理论上也不是不行。
但是——
小阎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过去惨痛的回忆。
某次，他只是想确认星野樱修炼进度，结果灵界电视刚打开，就差点看见她在后山温泉换衣服。下一秒，小樱察觉灵视波动，直接隔空一箭射爆了灵界电视的屏幕，随后冲进灵界办公室追杀他半个小时。
从那以后，小阎王对“偷看星野樱”这件事产生了极大心理阴影。
他抱着奶嘴，满脸挣扎。
“好想用灵视电视看看她在做什么……”
牡丹表情微妙地看着他。
“小阎王大人，你真的想再被小樱追杀一次吗？”
小阎王背后瞬间冒冷汗。
“肯定会被打吧……”
早乙女认真点头。
“不只是打，小樱大人可能会把灵界电视拆了，再写三份投诉报告。”
小阎王捂住胸口。
“早乙女，你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牡丹叹气：“我觉得还是别看比较好。小樱如果真的有需要，会告诉我们的。”
小阎王小声嘀咕：“她才不会主动告诉我。她只会说‘小阎王大人，与你无关，请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
牡丹忍不住笑：“你很了解小樱嘛。”
小阎王更加郁闷。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被灵界疑神疑鬼讨论的星野樱，确实在忙。
只是忙的内容，和灵界任务、源氏集团文件、帝丹高中考试都完全没有关系。
星野宅二楼的大浴室里，热气氤氲。
宽敞的白色浴缸里放满了温水，水面上漂着淡淡的花瓣和几颗橙色小球，那是女仆特意准备的温和香氛浴球。浴室一侧摆着柔软毛巾、小梳子、低刺激洗护用品，还有一个专门给九喇叭准备的小木盆——虽然九喇叭本人非常嫌弃“小木盆”这个称呼。
小樱穿着一件方便泡澡的浅色浴衣式短裙，长发挽起，几缕金色碎发贴在白皙脸侧。她坐在浴缸边，正非常认真地给九喇叭洗毛。
九喇叭变成迷你橙色九尾狐狸，坐在温水里，九条尾巴被水浸湿后蓬松度下降了一半，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
它的表情非常臭。
“我说了，我可以自己洗。”
小樱手里拿着小毛巾，温柔地替它擦背。
“不行，你九条尾巴太多，自己洗不干净。”
九喇叭瞪她。
“你这是看不起九尾。”
“不是看不起。”小樱非常认真地说，“是宠物护理需要细致。”
九喇叭瞬间炸毛，虽然湿毛炸起来并不明显。
“谁是宠物！”
小樱眨了眨眼，立刻改口：“家人护理。”
九喇叭：“……”
它哼了一声，勉强接受这个说法。
小樱忍着笑，继续替它把尾巴一条一条洗干净。九喇叭的毛虽然看起来像火焰，碰起来却很柔软。尤其是尾巴，湿掉之后贴在手心里，温暖又顺滑，等搓出泡泡时，整只狐狸看起来更像某种极其珍贵又不情愿配合洗澡的小毛球。
小樱越洗越开心。
“九喇叭，你的毛真的好舒服。”
九喇叭别过脸：“少说废话。”
“难怪大家都喜欢毛孩子。”
“毛孩子又是什么奇怪叫法？”
小樱笑着解释：“就是人类养的猫猫狗狗之类的宠物。很多养宠物的人都会说自家毛孩子最可爱。”
九喇叭冷笑：“我和那些猫狗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小樱低头亲了亲它湿漉漉的额头，“九喇叭是最可爱的。”
九喇叭整只狐狸僵住。
下一秒，它用小爪子按住小樱的下巴。
“不准突然亲我！”
小樱眼睛亮亮的。
“可是你刚洗澡的样子好可爱。”
“不准说可爱！”
“那威风？”
九喇叭沉默一秒：“可以。”
小樱忍笑：“湿漉漉也很威风。”
九喇叭听出敷衍，红色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星野樱。”
小樱立刻拿起小水瓢，温柔地把泡泡冲掉。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浴室里水声轻轻响着。
九喇叭虽然嘴上抱怨，但其实并没有真正反抗。它坐在温水里，让小樱替它洗背、洗爪子、洗耳朵边缘，再把九条尾巴一条条冲干净。它偶尔会因为被碰到耳朵而抖一下，或者因为尾巴被梳开而不满地哼两声。
小樱完全沉浸在“照顾九喇叭”的快乐里。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养宠物的人会觉得自家毛孩子天下第一可爱。
因为真的会忍不住。
九喇叭吃东西的时候可爱。
晒太阳的时候可爱。
趴在小毯子上打盹的时候可爱。
嘴硬说“不需要小床”结果晚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时候可爱。
现在湿漉漉坐在浴缸里，明明脸很臭却乖乖让她洗毛，也可爱得让人心软。
小樱一边给它冲尾巴，一边忍不住感慨。
“原来照顾毛孩子这么治愈。”
九喇叭立刻抬头。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毛孩子。”
小樱微笑：“你是家人。”
九喇叭这次没有立刻反驳。
它低头看着水面，耳朵动了动。
浴室里热气温暖，水温正好，小樱的动作也很轻。它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迷你狐狸的形态坐在人类宅邸浴缸里，被樱姬像照顾珍宝一样洗澡。
太奇怪了。
也太平和了。
它曾经见过战争、仇恨、封印，也曾经在黑暗里度过漫长岁月。它习惯了被恐惧，习惯了强大，习惯了独自沉睡。可现在，小樱一边笑着给它洗尾巴，一边认真说“你是家人”。
这种生活让它很不习惯。
却又并不讨厌。
小樱看它忽然安静下来，低头问：“怎么了？水太热吗？”
九喇叭回过神，冷哼。
“没有。”
“那是舒服？”
“还行。”
“还行就是很舒服。”
“你不要擅自翻译。”
小樱笑起来，把最后一条尾巴冲干净。
“好了，洗完了。”
她伸手把九喇叭从水里抱出来，用超柔软的大毛巾裹住它。
湿漉漉的九喇叭被毛巾包成一团，只露出脑袋和九条尾巴尖。小樱看见这一幕，差点被可爱到说不出话。
九喇叭警觉地看她。
“你又想干什么？”
小樱努力忍住想继续吸狐狸的冲动。
“没什么。”
九喇叭显然不信。
“你的眼神很危险。”
“只是觉得你现在非常威风。”
“你刚才停顿了。”
“没有。”
“你肯定又想说可爱。”
小樱笑得肩膀发抖。
九喇叭气得用尾巴扫她手腕，却因为被毛巾裹住，尾巴威力大幅下降，看起来更可爱了。
小樱终于忍不住，把脸贴过去蹭了蹭它。
“就一下。”
“你已经蹭了！”
“因为忍不住。”
“负心汉女人！”
“这个称呼和现在的情况没关系吧？”
“我乐意。”
小樱笑得停不下来。
她抱着九喇叭坐到浴缸边，拿起小型吹风机调到温和风档，开始一点点替它吹毛。九喇叭一开始还嫌弃风声，后来发现暖风吹在毛上很舒服，便慢慢放松下来，趴在小樱腿上眯起眼睛。
小樱一边吹一边用小梳子梳开它的尾巴。
九条尾巴重新蓬松起来后，九喇叭终于恢复成平时威风又柔软的迷你九尾狐模样。
它抖了抖毛，九条尾巴像花一样散开。
小樱双手捧脸。
“好漂亮。”
九喇叭抬起下巴。
“这还差不多。”
“也很可爱。”
“你！”
小樱立刻抱住它。
“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九喇叭已经不相信她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女仆轻轻的声音。
“小樱小姐，九喇叭大人的点心已经准备好了。”
九喇叭耳朵瞬间竖起来。
小樱笑着低头看它。
“要吃点心吗？”
九喇叭非常自然地从她怀里站起来。
“洗澡后补充体力是必要的。”
小樱忍笑：“是是是，九喇叭大人说得对。”
她换下微湿的浴衣式短裙，整理好衣服后，抱着九喇叭走出浴室。门外女仆端着小托盘，上面放着烤肉小块、奶香饼干和一小碟水果。
九喇叭闻到味道，尾巴立刻晃了晃。
女仆看见九喇叭毛发蓬松、干干净净的模样，忍不住轻声说：“九喇叭大人洗完澡后更可爱了。”
九喇叭动作一顿。
小樱立刻笑出声。
九喇叭瞪她：“不准笑。”
小樱抱着它，眼里满是宠溺。
“我知道，九喇叭最威风了。”
女仆也忍着笑：“是，非常威风。”
九喇叭这才勉强满意。
另一边，灵界办公室里，小阎王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打开灵界电视。
他坐在办公椅上，满脸不安。
“总觉得小樱在背着我做什么。”
牡丹安慰道：“小樱总有自己的生活嘛。”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
“小阎王大人，好奇心会被小樱打。”
小阎王瞬间缩了一下。
早乙女认真补充：“而且这次可能会被打得更惨。”
小阎王满脸悲伤。
“我这个上司做得也太没有尊严了……”
牡丹笑着把文件放到桌上。
“至少小樱最近没有写投诉报告。”
小阎王一愣。
“对哦。”
他瞬间精神了一点。
“这么说起来，也许这是好事？”
牡丹点头：“小樱心情好的话，灵界也会安全很多。”
小阎王深以为然。
他们完全不知道，此刻让灵界“安全很多”的真正原因，是星野樱最近沉迷于和九喇叭互动，忙着喂狐狸、晒狐狸、给狐狸准备小床、替狐狸洗澡、给狐狸吹毛。
小阎王更不知道，如果他刚才真的打开灵界电视，看见小樱给九喇叭洗澡的画面——
九喇叭恐怕会比小樱更快一尾巴抽爆灵界电视。
星野宅里，小樱抱着香喷喷、毛茸茸、刚洗完澡的九喇叭坐到窗边。九喇叭低头吃着点心，尾巴一条条铺在她腿上。
小樱轻轻梳着它的尾巴，脸上带着满足笑容。
“九喇叭。”
“干嘛？”
“养毛孩子真的很幸福。”
“我不是毛孩子。”
“好，养家人真的很幸福。”
九喇叭吃饼干的动作停了一下。
随后，它低头继续吃，声音闷闷的。
“这还差不多。”
阳光落在窗边，一人一狐的影子温暖地靠在一起。
灵界的怀疑被关在另一个世界。
而星野宅里，小樱只觉得——
今天的九喇叭也天下第一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