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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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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百货公司约会与试衣间前的心跳
早晨的星野宅，比平时多了几分微妙的热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梳妆台前。星野樱坐在镜子前，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被她仔细梳顺，发尾像流动的金色丝绸一样垂在椅背后。她今天没有穿校服，也没有穿平时在家随意的连身裙，而是换了一件浅色修身上衣和高腰短裙，外面搭着一件精致的小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漂亮、清爽，又带着一点不自觉的明艳。
她对着镜子，认真描好眼线，又用浅玫瑰色眼影轻轻晕在眼尾。
之前在真岛星乃家做过美容护理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最近确实疏忽了保养。今天出门前，她特意用了保湿精华、妆前乳，又让底妆保持清透，最后在唇上涂了一层水润的玫瑰色唇釉。
镜子里的少女，海蓝色眼睛清亮，脸颊带着淡淡红润，唇色比平时更柔软。
小樱盯着镜子看了几秒，忽然想起昨晚自己在家门口主动亲藏马的画面。
她手里的唇釉差点没拿稳。
“冷静。”
她小声对自己说。
只是约会而已。
不对，为什么她会说“约会”？
小樱立刻捂住脸。
九喇叭趴在她床上的小软垫里，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九条尾巴铺得像橙色毛毯一样。
“你已经对着镜子发呆第三次了。”
小樱回头看它：“九喇叭，你不是睡觉吗？”
“被你的心跳吵醒了。”
“你最近总是这样说。”
“因为你最近心跳总是很吵。”
小樱脸微微一红，转身把包拿起来。
“我只是出门买衣服。”
九喇叭冷笑：“和妖狐。”
“……”
小樱沉默两秒，决定不和它争论。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九喇叭抱起来，低头亲了亲它毛茸茸的额头。
“乖乖看家。”
九喇叭尾巴轻轻晃了晃，嘴上却不满：“我又不是普通宠物。”
“嗯，我们九喇叭是最厉害的家人。”
“少用好听话哄我。”
小樱笑着又摸了摸它的脑袋。
九喇叭抬眼看她，红色眼睛里带着一点懒散的纵容。
“记得回来咯。”
小樱怔了一下，随即笑得很温柔。
“嗯，我会回来的。”
九喇叭哼了一声，跳回软垫上，尾巴卷起一颗昨晚剩下的奶酪点心。
“还有，别被妖狐几句话哄得忘记买我的点心。”
小樱无奈：“知道啦。”
她走出房间时，源莉莉正坐在客厅喝茶，看到女儿打扮得这么漂亮，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小樱今天真漂亮，是和朋友出去玩吗？”
小樱脚步一顿。
“嗯。”
源莉莉笑容温柔：“男孩子？”
小樱耳尖发热：“妈妈……”
源莉莉捧着茶杯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柔声说：“路上小心，玩得开心。”
小樱轻轻点头：“嗯。”
等她走出星野宅门口时，藏马已经等在那里。
他今天穿着浅色衬衫，外面是剪裁简洁的深色外套，红色长发束在身后，绿色眼睛在看到她出现的一瞬间明显柔和下来。
小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早。”
藏马微笑：“早，小樱。”
他的目光落在她今天精心化过的妆容和漂亮打扮上，声音温柔得几乎带着笑意。
“今天很漂亮。”
小樱脸颊立刻热起来。
“只是普通出门。”
“嗯。”藏马伸出手，“普通出门也很漂亮。”
小樱看着他的手，心跳又乱了一下。
昨晚被他牵着手送回家时那种温暖的感觉又浮现出来。她犹豫了一秒，最后还是把手放进他掌心。
藏马握住她的手，动作自然又温柔。
小樱低声说：“你最近真的越来越自然了。”
藏马轻声笑道：“因为小樱已经答应和我约会了。”
“我只是说去百货公司买衣服。”
“嗯，和我一起。”
小樱耳尖红了。
她发现自己完全说不过这只妖狐。
两人一路去了百货公司。
周末上午的百货公司很热闹，入口处摆着新品海报，化妆品柜台散发出淡淡香水气息，服装楼层里灯光明亮，模特架上穿着各式春夏新款。小樱原本只是想买几件衣服，可真正走进女装区后，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点。
藏马看着她的表情，唇边浮现笑意。
“小樱喜欢买衣服？”
“喜欢。”小樱回答得很坦然，“漂亮衣服会让心情变好。”
“那今天慢慢挑。”
“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不会。”藏马看着她，“陪你挑衣服，也很有趣。”
小樱脸微红，立刻转头去看衣架。
第一家店是偏成熟时尚风格的女装店。
店员看到小樱和藏马一起进来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小樱漂亮得像杂志模特，藏马又温和俊美，两人牵着手走进店里，几乎瞬间吸引了周围顾客的视线。
“欢迎光临，请问想看什么风格呢？”
小樱扫了一圈，目光很快落在一排设计大胆的衣服上。
有开肩针织衫、修身短裙、露背连身裙、细肩带长裙，还有一件黑色无袖高开叉长裙，剪裁漂亮又很显身材。
藏马原本神情自然，直到看见小樱伸手拿起那件黑色长裙，眼神微微一顿。
小樱把裙子拿在身前比了比。
“这件不错。”
藏马看着那条裙子的开叉和露背设计，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微妙地慢了一点。
“……很适合你。”
小樱听出他声音里的迟疑，抬头看他。
“你不喜欢？”
“不是。”藏马轻咳一声，“只是没想到小樱会喜欢这种风格。”
小樱眨了眨眼，像是故意一样，又拿起旁边一件更大胆的红色吊带裙。
“这个呢？”
藏马：“……”
店员在旁边笑着说：“这款很受欢迎哦，很显身材，也很适合小姐您的肤色和发色。”
小樱把红色裙子放在身前，转头看藏马，眼里带着一点调皮。
“藏马，你觉得呢？”
藏马看着她。
金色长发、海蓝色眼睛、玫瑰色唇釉，还有她手里那件大胆明艳的裙子。
他当然能想象她穿上会是什么样。
也正因为能想象，所以他的神情才变得有些不自在。
“小樱很喜欢穿这些风格吗？”
小樱笑了。
她放下裙子，往藏马身边靠近半步。
“很喜欢啊。”
藏马低头看她。
小樱微微仰起脸，海蓝色眼睛里带着少见的狡黠。她明明刚开始约会时还会因为牵手脸红，现在却像突然找回了平日里调皮毒舌的节奏，故意靠近他，用轻柔的声音问：
“藏马，你喜欢吗？”
这一句话比任何大胆衣服都更有杀伤力。
藏马的眼神瞬间深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樱，看到她唇边那点漂亮玫瑰色，看到她明明在故意诱惑他，耳尖却已经悄悄红了。
他忽然笑了。
“喜欢。”
小樱原本还想继续逗他，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直接，反而自己先僵了一下。
“你……”
藏马牵着她的手，低声道：“小樱，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告白过了？”
小樱脸红：“我只是问衣服。”
“我回答的也是衣服。”
藏马微笑。
可他的眼神明显不是只在说衣服。
小樱心跳立刻乱了。
她刚想转身假装去挑别的款式，藏马却忽然牵着她的手往店内角落走去。那里靠近试衣间旁边的半遮挡区域，前面有一排衣架挡着，周围人不算多。
小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轻轻带到角落。
“藏马？”
藏马低头看着她，声音低而温柔。
“刚才是小樱先诱惑我的。”
小樱脸瞬间红透。
“我没有！”
“没有吗？”
“我只是问你喜不喜欢衣服。”
藏马慢慢靠近。
“那为什么靠得这么近？”
小樱后背轻轻抵到墙边，手里还抓着那件红色裙子，整个人像被自己刚才的玩笑反将一军。
她本来想逗藏马不自在。
结果现在不自在的人变成了她。
藏马低下头，眼神落在她唇上。
“小樱。”
“嗯……”
“我可以吻你吗？”
小樱呼吸一乱。
明明他已经问得很温柔，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完全招架不住。
她应该说这里是百货公司。
应该说会被人看见。
应该说不要乱来。
可是藏马这样看着她，她却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抓着他衣袖的手指轻轻收紧。
藏马看懂了。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比昨晚家门口那个更深，也比山林里那次多了几分克制后的温柔。藏马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护在她脑后，避免她撞到墙。小樱僵了一瞬，很快又在熟悉的气息里慢慢放松。
她还是害羞。
可这一次，她没有完全被动。
她闭上眼，轻轻回应他。
手里的红色裙子被她无意识抓紧，衣架发出很轻的声响。藏马听见了，吻稍微放缓，却没有立刻放开她。他像是在确认她的回应，又像是在一点点吞掉她刚才故意诱惑他的勇气。
小樱被吻得脸颊发烫，呼吸逐渐乱了。
等藏马终于退开时，她靠在墙边，眼睛湿润，唇上的玫瑰色被吻得更鲜明了一点。
她抬手捂住嘴，羞恼地看他。
“这里是百货公司……”
藏马轻声笑了：“所以我没有太过分。”
小樱瞪他：“这已经很过分了。”
“抱歉。”
“你每次道歉都没有悔意。”
藏马眼里笑意更深。
“小樱太可爱了。”
小樱整个人差点又被这句话击沉。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那什么时候可以说？”
“都不可以。”
“可是我想说。”
小樱发现自己又说不过他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色裙子，忽然觉得这件裙子拿在手里都变得烫人。
藏马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吻乱的发丝，声音柔和下来。
“要试试吗？”
小樱抬头：“试什么？”
“这件裙子。”
小樱脸红：“你不是不自在吗？”
藏马看着她，语气坦然：“是不自在。”
小樱刚想说那就不试，藏马已经继续开口：
“因为会很漂亮。漂亮到我可能会想把你藏起来。”
小樱：“……”
她觉得自己今天带藏马来买衣服，可能是一个错误决定。
但这种错误，好像并不讨厌。
小樱抱着几件衣服进了试衣间。
藏马站在外面等她，神情依旧温和，只有微微垂下的睫毛和比平时更安静的表情泄露了一点心绪。店员路过时忍不住看他两眼，心里感叹这对情侣真是养眼。
没多久，试衣间门打开一条缝。
小樱先探出头，脸上还带着一点红。
“藏马。”
藏马走近：“怎么了？”
“拉链在后面，有点卡住了。”
藏马微微一顿。
“需要我帮忙？”
小樱别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嗯。”
藏马走进试衣间外侧的小隔间，帮她把背后的拉链轻轻拉好。他的指尖尽量不碰到她的肌肤，可小樱仍旧因为那一点距离而紧张得背脊微微绷直。
藏马看着她裸露的后颈和柔顺的金发，声音低了些。
“好了。”
小樱转过身。
她换上的正是那件黑色无袖长裙，剪裁贴合，裙摆开叉，衬得她皮肤白皙、身形修长。她本来就漂亮，此刻在试衣间柔和灯光下，几乎像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
藏马看着她，竟然有一瞬没有说话。
小樱被他看得脸热。
“不好看吗？”
藏马回神，绿色眼睛深得像林间夜色。
“很好看。”
小樱心跳又快了。
“那就买这件。”
“嗯。”
藏马轻声道：“不过如果穿出去，可能会有很多人看你。”
小樱扬了扬眉，故意问：“你会吃醋？”
藏马没有否认。
“会。”
小樱脸又红了。
她只是随口逗他，结果他承认得太自然，反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藏马低声道：“但我不会阻止你穿喜欢的衣服。”
小樱怔了一下。
藏马看着她，声音温柔又认真。
“小樱喜欢漂亮衣服，喜欢大胆风格，喜欢自由展现自己，这些都是你。我会吃醋，但不会把你关起来。”
小樱心口轻轻一动。
她一直害怕恋爱会让自由变少。
害怕对方过度在意、过度束缚，害怕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可藏马总是在她最害怕的时候，用很温柔的方式告诉她——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
不是要她收敛，不是要她改变。
只是想陪她。
小樱低下头，耳尖微红。
“你今天……说话也很狡猾。”
藏马轻笑：“只是实话。”
小樱抬头看他，忽然轻声说：“那你以后也不可以骗我。”
藏马微微一怔。
小樱看着他，海蓝色眼睛认真又柔软。
“如果你吃醋，就告诉我。不要用奇怪的方式生气。也不要因为我喜欢什么衣服、想做什么事情，就假装没关系，结果自己不开心。”
藏马看着她，眼神彻底柔和下来。
“好。”
“我也会……尽量不逃。”
她这句话说得很小声，却很认真。
藏马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已经很好了。”
小樱脸红着别开视线。
最后，她买下了那件黑色长裙、红色吊带裙，还有几件风格不同的上衣和短裙。藏马主动替她提袋子，小樱一开始说不用，最后还是被他温柔地接过去。
两人离开女装店时，店员笑着鞠躬。
“欢迎下次光临，两位真的很般配。”
小樱脚步一顿，脸瞬间红了。
藏马倒是笑着说：“谢谢。”
出了店门，小樱忍不住小声说：“你还真敢回应。”
藏马牵住她的手。
“因为我觉得她说得没错。”
小樱觉得自己今天脸红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
百货公司里人来人往，灯光明亮，店铺橱窗反射出两人牵手的身影。
小樱看着那道倒影，忽然没有再急着抽回手。
她想，或许她真的正在慢慢习惯。
习惯藏马牵着她。
习惯他夸她漂亮。
习惯他吃醋又温柔。
习惯自己面对他时不再只想着逃跑。
藏马低头问：“接下来想去哪里？”
小樱想了想，轻轻晃了晃他的手。
“去买九喇叭的点心。”
藏马笑了：“好。”
小樱补充：“还有奶茶。”
“嗯。”
“你付钱吗？”
藏马微笑：“当然。”
小樱唇角弯起，终于露出一点平时调皮的笑。
“那今天就辛苦你了，妖狐先生。”
藏马看着她恢复几分轻快的神情，心里也随之柔软下来。
“不辛苦。”
因为能这样陪她逛街，看她挑选喜欢的衣服，看她故意诱惑又害羞回应他的吻，看她一点一点不再逃开，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约会。
而小樱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上还带着浅浅红晕。
她没有说出口。
但心里已经悄悄承认——
今天的约会，好像真的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