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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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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牵手回家的夜路与明天的约会
商业街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时，夜色已经慢慢落下。
街边奶茶店的招牌泛着柔和的暖光，甜品店橱窗里剩下的蛋糕被摆成漂亮的半圆形，便利店门口有学生结伴买热饮，路边情侣牵着手慢慢走过，偶尔低声笑着分享刚买的小吃。
小樱坐在长椅上，把最后一颗黑糖珍珠吸进嘴里。
奶茶已经快喝完了。
藏马坐在她旁边，手里那杯无糖红茶也只剩下一半。他没有催她，也没有再说什么让她脸红的话，只是安静陪着她坐了一会儿。
这种安静和以前不同。
以前的小樱觉得藏马在旁边，是一种需要警惕的“妖狐式靠近”。他太温柔，太会说话，太容易让人不自觉放松，所以她总会本能地后退。
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习惯这种安静。
甚至觉得……还不错。
小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被藏马握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她正发呆，藏马温声问：“要回去了吗？”
小樱回过神，点了点头。
“嗯，时间不早了。”
她站起来，把空奶茶杯丢进旁边垃圾桶。藏马也起身，顺手将自己的红茶杯处理掉。两人并肩往星野宅方向走去。
最开始，小樱还刻意把手放在身侧，没有主动靠近。
可走了没几步，藏马的手轻轻碰到她指尖。
不是突然握住，也不是强硬牵起。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问她可不可以。
小樱脚步微微一顿。
她侧头看了藏马一眼。
藏马也看着她，绿色眼睛在夜色和街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小樱心跳又不争气地乱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
于是藏马慢慢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手指修长，握得很稳，却并不让人觉得被束缚。小樱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颊一点点热起来。
“藏马。”
“嗯？”
“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自然了？”
藏马轻轻笑了：“因为小樱没有把手抽回去。”
小樱：“……”
她无法反驳。
她确实没有抽回去。
甚至被他牵着的时候，心里那种害怕和慌乱正在一点一点变少。
夜风吹起她金色的发尾，藏马自然地替她挡开从身侧经过的人流。有人差点撞到她时，他轻轻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小樱肩膀碰到他的手臂，整个人又有些僵。
藏马低头看她：“没事吧？”
小樱摇头：“没事。”
她抿了抿唇，忽然小声说：“你不用一直这么照顾我。”
“我想照顾你。”
小樱脸红：“你又来了。”
藏马唇边笑意更深：“只是实话。”
小樱发现自己最近最没办法应对的就是藏马的实话。
他说喜欢她。
他说会吃醋。
他说想见她。
他说想照顾她。
每一句都很直接，却又不是那种轻浮的调情，而是认真到让她无处可逃。
偏偏她并不讨厌。
她低着头，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握的手在影子里靠得很近。小樱看着那两道影子，忽然想起刚才商业街里那些情侣。
喂奶茶、牵手、靠肩膀、一起走回家。
原来她也正在做类似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她耳尖又红了起来。
藏马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轻声问：“在想什么？”
小樱本能想说“没什么”，可话到嘴边，她忽然停住。
九喇叭总说她逃避。
藏马也说她一直躲他。
她不能每一次都把真实想法藏起来。
于是她低声说：“在想……我们现在这样，好像很像情侣。”
藏马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后，他低低笑了。
“小樱觉得像吗？”
小樱脸更红：“我只是说像。”
“嗯。”
“你不要笑。”
“抱歉。”
“你又道歉很快。”
“因为我很高兴。”
小樱抬头看他。
藏马也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口发软。
“听见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小樱立刻别开脸。
“我只是随口说说。”
藏马没有拆穿她。
两人继续往前走。
商业街渐渐远去，住宅区的路变得安静。星野宅所在的高级住宅区灯光柔和，路边树木整齐，偶尔有车缓缓驶过。夜风比商业街更清凉，小樱的长发被吹得轻轻晃动。
藏马牵着她走到星野宅附近时，脚步慢了下来。
小樱看见自家门口的灯，心里忽然有点微妙的不舍。
明明只是被送回家。
明明明天还可以见面。
可走到家门口时，她居然不想那么快松开手。
这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藏马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小樱，明天有空吗？”
小樱抬头：“明天？”
“嗯。”藏马轻声说，“如果你愿意，明天我们去街上逛逛。”
小樱的心跳又快了一点。
逛街。
约会。
这两个词在她脑海里同时出现。
她本来应该害羞地躲开，或者说“看情况”。可今天被他牵着手走了一路，那种慌乱已经被温柔的安定感慢慢盖过去。
她想了想，轻声说：“我想去百货公司买衣服。”
藏马眼里笑意明显。
“好。”
小樱看着他答应得这么快，忍不住问：“你不问我买什么？”
“只要小樱想去，我都陪你。”
小樱的脸又红了。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
藏马轻轻一笑：“那也没关系。”
小樱：“……”
不行。
这个人真的越来越狡猾了。
她站在家门口，手还被他牵着。藏马没有急着松开，却也没有继续靠近，只是等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结束今晚。
小樱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明天去百货公司。
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知道，那会是一场“约会”。
不是同事出门，不是任务同行，不是普通朋友顺路买书和花。
是藏马约她，而她答应了。
她心里又慌，又有一点说不出的期待。
九喇叭的声音在意识里懒洋洋响起。
“你要是再发呆，妖狐会以为你舍不得他。”
小樱耳尖一热。
“九喇叭。”
“我说错了吗？”
“你不是睡觉吗？”
“我被你心跳吵醒了。”
小樱无奈地闭了闭眼。
算了。
她今天已经被九喇叭嘲笑够多了。
藏马看她迟迟不说话，温声问：“怎么了？”
小樱抬头看他。
夜色下，藏马的绿色眼睛很温柔。红色长发垂在肩侧，街灯落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像那个总是冷静又温柔守在她身边的人。
她忽然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也想起自己刚才靠在他肩膀上说“狡猾”。
她还没有给他答案。
可是，也许可以给一点回应。
小樱深吸一口气。
藏马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踮起脚，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
比山林那次更短，却更主动。
藏马明显怔住。
小樱的唇轻轻贴上来，带着奶茶淡淡的黑糖甜味。她动作有些生涩，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可她没有退开，而是认真地、笨拙地亲了他一下。
藏马眼神瞬间深了。
他几乎本能地想伸手抱住她，加深这个吻。
可下一秒，小樱已经红着脸退开。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襟，海蓝色眼睛因为害羞而不敢直视他，脸颊红得像傍晚最后一抹霞光。
“明、明天见。”
藏马看着她，声音低了些：“小樱……”
小樱立刻松开他的衣襟，后退一步。
“谢谢你送我回家。”
她说完，像是怕自己再留下就会被他抱住一样，迅速转身往家门走去。
可是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藏马还站在原地。
他没有追上来，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压抑着的温柔和明显的惊喜。
小樱的脸更红了。
“明天……百货公司见。”
藏马终于笑了。
那笑容比今晚所有街灯都柔和。
“好，明天见。”
小樱这才转身跑进家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后，双手捂住脸，心跳快得像刚刚完成了一场激烈战斗。
她主动亲了藏马。
她真的亲了。
九喇叭的声音立刻响起，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看热闹。
“哟，进步很快嘛。”
小樱羞得蹲下去。
“九喇叭！”
“昨天还躲人家，今天就主动强吻了。”
“我没有强吻！”
“你抓着人家衣服亲上去，这不叫强吻？”
小樱把脸埋进膝盖。
“闭嘴……”
九喇叭懒洋洋道：“妖狐现在估计高兴得尾巴都要露出来了。”
小樱脸更烫了。
而门外，藏马仍旧站在原地。
夜风吹动他的红色长发，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小樱主动亲上来的温度和黑糖奶茶的甜味。
他低声笑了起来。
“小樱……”
这个吻很短。
却比任何回答都更让他心动。
她仍然害羞，仍然还没真正说出答案，但她已经开始主动靠近了。
藏马转身离开时，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如果飞影现在看到，一定又会嫌弃他说“恶心”。
可藏马完全不在意。
因为明天，他要和小樱去百货公司约会。
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